小时候的自己可真是,诶。
他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一口气刚舒到一半他的后背上就被人用力的拍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佐助!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叹气啊,怪怪的!那个婆婆拿不动手里的米袋子了,我们去帮忙把她送回家吧!”鸣人的嗓门贼大,手劲也比以前要大的多,佐助被他拍的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了。可鸣人也动作迅速,直接把人给扶住了,还摇头晃脑,“诶,佐助你这可真是越来越像女孩子了,身体比小樱还弱。”
第86章 第 86 章
听着那边的吵闹声, 对于佐助和鸣人又闹出了什么事情来春野樱也并不在乎,她此刻正听着马尔科说起有关于革命军的事情,那群人如今给她们的帮助比想象中的要更大一些。
因为艾斯的弟弟, 他愿意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同样的, 也因为对方是利益中参杂了人情, 他们如果卸磨杀驴就不礼貌了。
“既然如此的话, 就让那位先生也一起过来好了,我们彼此间多聊一聊,顺便, 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麻烦对方。”
马尔科抬了抬眼皮, 懒洋洋的应了一句, “好的哟。”
他并不意外对方会有这种打算,也不意外对方想要借助革命军来做些什么。既然对方想要做,那他们就自然帮忙。
此刻, 站在某个岛屿上还在和艾斯嘻嘻哈哈手里比划着些什么的萨博也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里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又吵闹?
时不时的会传来一阵子不知道是在打架还是搬东西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很快又会在一瞬间齐刷刷的消失, 等一会儿之后又会继续出现。
老实说, 这么个奇怪的现象实在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萨博了解艾斯,信任艾斯那他绝对要直接翻脸, 并认为这里有某种不知名的埋伏。
“话说回来, 艾斯,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在海军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大的事?!可真的是绝了, 我在见到你之前完全没有预料到你居然还活着!”
听着萨博的絮叨, 艾斯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他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干脆闭嘴不提这茬。
艾斯是个没什么心眼,不喜欢骗人的,可对于一些大事他还是清楚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就在他们俩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些什么的时候,艾斯的后脑勺上被人用力的拍了下,他诶呦一声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
“怎么啦~”
听着艾斯那上挑甚至带着点小委屈的尾音,萨博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表示震惊,不过当视线看到眼前的女人时就很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吃瓜表情。
樱粉色的头发本身就属于少见的类型,更别提在莫比迪克号上面出现的了,几乎是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瞬间他就猜到了对方是谁。
萨博还记得,自己曾经听别人八卦过的一些事情。
据说,在首领还在海军的时候,对方曾经就和眼前的这人打的不可开交,貌似对方被人追着打过,哦,当然,是仅限于体术上。
毕竟首领和那位铁拳卡普是父子,结果首领被人用另外的铁拳给揍了这事听起来怎么都有一股子地狱笑话的味。
“春野小姐你好!”对于前辈,萨博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客气。
“你好。”笑弯了眼角,春野樱的视线在对方的身上转了一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了?”
“没,还有一个伙伴一起,不过她对我们聊天没兴趣就去岛上闲逛了。”
“这样啊,那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这么说着,春野樱也简单的概括了一下雨之国的一些基本情况,主要是他们的连年战乱以及两个势力的领袖虽然都愿意为了国家更好而努力,可他们之前都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
他们有心改变,但没有什么经验支持要是自己摸索说不定会把本就风雨飘摇的世界变得更加糟糕。
听完了春野樱的秒睡,萨博倒是没有去过多询问,而是沉思着给人讲了几套方案,见对方很是认真的听着,萨博也侧头看了眼从森林里出来的克尔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帮帮忙。”
对方所说的那个国家已经度过了最为麻烦的战乱阶段,甚至领导者双方都是有实力又心系民生的,那么很多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不用战斗的话,他也不需要去叫援军,只要他和克尔拉两个人就能够解决一切。
“那可真是太好了!”原本还以为要付出一些,或者多费唇舌,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快。
春野樱看了眼正挠着后脑勺在为自己的兄弟开心的艾斯,又看了看带着得体笑容正在整理自己衣服的萨博,很认真的问了一句,“看起来成熟稳重的萨博真的是弟弟吗?感觉你很照顾艾斯啊。”
对于这个问题,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彼此间又憋着笑。
他们俩小时候可是为了谁才是哥哥这件事吵闹了好久,最后也只决定了路飞是最小的弟弟。
“对了,你有去见见路飞吗?他要是看到我们俩一起出现绝对要哭的眼泪都流成河。”
“还没呢,我联系上了雷利先生,他说路飞的训练正到了关键时期,等他的训练结束之后我们再去见他吧。”
两人这么商量了一番,这才定下了未来见面时的安排,甚至为了这难得的见面,他们俩还专门商量着要不要安排一点戏剧性的见面效果。这当然不是为了看笨蛋弟弟的笑话,只是很单纯的兄友弟恭罢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春野樱也很自然的把他们给送到了雨之国。
由于这段时间对于召唤和反召唤的使用越发熟练,再加上千手扉间也专门的教导了她有关于飞雷神的一些知识,其中关于空间坐标的内容对方也没有多少私藏,在她询问之后就很自然的告诉了她思考方式和解法。
于是,只要她建构出一个足够稳固的通道,那就能够以她为坐标来连通两地,甚至只要她的查克拉足够多,那么她甚至可以在一处空地上弄出那种稳固的传送门。
被带到这边的萨博直到看到了这里的场景之后才恍然,原来他之前听到的奇怪的声音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答应了帮忙,那萨博自然也不会半途撂挑子,在过来这边之后,他就先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和那些居民的模样。
对于这些人看起来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这都属于是常见情况了。
国王不作为,贵族压迫,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屡见不鲜,反而是现在这样一切都尘埃落地,只是苦于没有道路。
他也没有直接给出什么意见和建议,而是准备先看看这里的人更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很多时候,他们革命军主要是在民间散播一些思想,好叫那些人从忍耐变得具备反抗之心,可按照春野樱所说,这里的人并不需要这些,那么……他们需要什么呢?
不管是萨博还是克尔拉,他们都是套话的好手,之前或许还要遮掩一下自己的来历不明,这次连这个都不需要了,他们直接就被那些热心的村民认为是救主。
而从那些人的口中,两人也知道了更多的消息,彼此间对视着,眼中流露出少许的疑惑。
虽然说,对方描述的一些大名之类的词汇他们没有听过,但也能根据对方说起的一些东西连蒙带猜的猜测这里或许是和之国。
只是他们没有太明白,和之国不是凯多的地盘吗?为什么白胡子的人这么熟练就就开始招呼人开锅做饭开宴会了?
“别想那么多了!毕竟——”克尔拉凑到萨博的旁边,低声和人耳语,少女的声音很轻,但依旧可以听到少许的颤音。
她之前跑出来跟着萨博是担心这家伙不着调做出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她恨不得自己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就这么一天的功夫!她居然看到了两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
“这也不奇怪吧?之前首领不就是猜测白胡子海贼团或许有什么秘密吗?因此才决定帮他们一下的。”
这里面有萨博的一部分原因,也有龙对于整个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种猜测,按照原本的估计,这群被白胡子庇佑,又有几分倨傲的小子们很自然的会因为仇恨而冲昏头脑。
他们会在黑胡子那嚣张的不断掠夺领地和资源的情况下,不断的和对方爆发冲突。
这群船员的敌人又两个,一个是本就敌对的海军,另一个是原本还装模作样和他们当兄弟结果反捅一刀的黑胡子。如果要对付,这群人会首选对付谁?几乎不需要思考。
海军和海贼之间的关系是根深蒂固的,但面对像是战国、卡普、泽法这类在上一代就和他们打出了亦敌亦友的关系,彼此间有仇,但不至于直接冲到海军本部去和人玩什么同归于尽。
在这个前提下,白胡子那边的做法就优点奇怪了。
他们没有反抗,没有直接冲过去和黑胡子干架,反而似乎是准备做些什么的缩小了自己的圈子,保存实力。
咬人的狗不叫。
白胡子海贼团的这群人这种做法反而让许多人都心有余悸。
其他三皇也没有趁此机会瓜分地盘,而像是在等待着些什么一样。
此刻走在人群中的萨博都忍不住的露出笑容来,他微微侧头看向旁边正和他一起走在人群中的少女,“克尔拉,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绝对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情报的。”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好吗?不过——这么看来,海上确实要掀起新的波涛了,如今因为白胡子的死亡,不少人都很自然的认为黑胡子会成为下一个四皇,但——一切还犹未可知!”
她不信这里的这些人会真的眼睁睁看着那卑鄙小人爬上那个位置。
“说起来,最近黑胡子的动向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了,那家伙是不是也发现了些什么?”
“说不定……”萨博的眼中光芒闪烁,他们革命军往往行走于各地,而对于一些岛屿的情况自然也是有可能和海贼合作的。对他们来说,正常庇护只是收取有限的保护费的白胡子,可比那动不动就会毁灭一国的黑胡子好上太多。
“不过现在我们都没有必要思考这些。”萨博这么说着,他快走了几步,站在一个黑底红云袍的男人面前露出得体的笑容,“你好,我是革命军的萨博,有兴趣聊一聊吗?”
佩恩原本还在怀念着自己逝去的青春,以及曾经的战乱,他看着面前那一片祥和的场景正在感叹着些事情,可此刻,他看着自己面前那带着温和笑意的金发男人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虽然他听不太懂。
但……革命军?
总觉得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第87章 第 87 章
这边萨博正在传播那在忍界的人听来大逆不道甚至有些骇人听闻的革命思想, 另外一边,被人随意找了个地方丢着,保证不会死的宇智波鼬也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某种不可逆的幻境之中。
他仿佛变成了自己记忆中, 单纯又弱小的弟弟,他看着那个幻术中的‘自己’冷漠的走来, 手中还持着滴血的刀。
“我只不过是在测试自己的器量罢了, 你们所有人都太过狭隘了。”
他看到所有人都死了。
尸骸堆砌, 那些本应死去的人身上却像是带着扭曲的诅咒,在地上爬行,口中喊着所谓的冤屈。
这件事宇智波鼬早有预料, 他也做好了准备, 更别提他也在脑海里模拟这样的事情数次。只不过……在幻境中的梦境之中, 那个年幼的‘宇智波佐助’似乎时常梦魇,他看到自己的族人在向自己诉说冤屈。
如果是一次两次,那他还能认为这不过是在磨砺对方的精神,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总觉得那‘梦境’中的画面变得越发恐怖了些。
那一个个曾经熟悉的面孔突然之间出现,贴脸杀一样的凑在他的面前, 口口声声喊着自己的冤屈。
那些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那张还算熟悉的脸也像是破碎溶解了一样一块块的往下掉。
宇智波鼬的第一个反应倒是没觉得这一切有多么吓人,他只是注意到了其中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些死去的族人为什么没有眼睛?
这件事让他对于这看似恐怖片的画面多了一分的探究, 他对于自己杀死所有族人这件事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愧疚之心,甚至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他人在意的地方, 他只是觉得这些家伙很烦。
顺便的还能够分心思考,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佐助会不会也梦见这些。
琢磨了一会之后他嗤笑出声,感觉自己真的是太操心了些, 佐助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而饱受噩梦的摧残呢?
但他的心底其实也有答案。
对于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到底会不会让人的内心崩溃甚至精神失常?
也就是宇智波家惯来的爱与恨,还有心底的那一股子劲在做支撑,不然在当初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更有可能是直接精神崩溃变成疯子。
也就是后来他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并且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将他从地狱中拉扯出来的小伙伴,以及当代科学专家和心理学专业户大蛇丸。
大蛇丸这家伙虽然说目的不纯,但他养孩子绝对要比这忍界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要用心。
和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团藏比起来,大蛇丸简直就是一个顶好的上司,有事没事了就和宇智波佐助分析一些事情,还给他好吃好喝,不然后来的佐助也不会一点没长残。
所以佐助杀大蛇丸的时候也是干脆利落,没有增加不必要的折磨。
呆在佐助壳子里的鼬虽然感觉挺不是滋味,但他下意识的没有往深处去想,反而在心底安慰自己,佐助这样就是他所愿。
用尽一切来仇视以及杀死他吧。
等好不容易从梦魇中醒来,宇智波鼬睁开来眼,他以为自己会迎接一个清正温和好好照顾佐助的村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周围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些他所不喜欢的东西。
‘怜悯’。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同情弱者,对于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落魄的人更是会不遗余力的给予帮助,然而这个帮助对当时人来说却有多种解读。
木叶的村民确实都心肠不坏,穷山恶水才出刁民,他们大多都有着最基础的教育,也对小孩子生不出多少的坏心思,
可是他们的那种怜悯和下意识的照顾却让鼬感觉到难受。
他一直都是骄傲且有几分傲慢的,他人的那种小心翼翼反而让他变得浑身带刺,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人的这种好。
同龄的小女生对他更加怜悯,美强惨怎么能不吸引异性的目光?
同龄的男生对他也没有了多少敌意,反而觉得他可怜又很酷,即使有人不张眼的想要招惹,那也只不过是被教训的分。
由于宇智波家的黑发黑眼太过好认,基本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会下意识的露出少许关切的神情。
更别提很多人不只是看着,或者顺手照顾,而是会嘴欠的说上几句,甚至还想要站在长辈的角度来教育几句。
这简直是直接撞到了他无法接受的点上,可他一旦表现的叛逆,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难以接受,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家里没人了,所以谁都能来当他的爹,说两句好话再劝两句。
让人恶心的作呕。
宇智波鼬觉得很烦,但他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些都不算事。
只是彼此间叠加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心情烦躁罢了。
还有,偶尔的时候,那在木叶的阴暗角落里,露出一只眼睛来打量着他的团藏。
这人的打量让他觉得很是不爽,但团藏似乎也秉持着他的约定,并没有对佐助做些什么。
幻境中的时间在缓慢的过去,虽然有很多让他烦躁不安的事情,也有许多让他觉得不喜的人,但总归忍忍就能过去。
宇智波鼬期待着,佐助长大的那一天,想来这孩子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事实也是如此。
虽然‘佐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被噩梦缠身,但他也在成为忍者并且分班之后因为各种事情和这一届的那些学生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宇智波鼬的心中一方面觉得欣慰,感觉自己见证了孩子的成长,但另一方面也在心底叹息,佐助还是太过稚嫩了些,朋友这种软弱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不需要的,他不该限于儿女情长,而是该变成没有任何破绽的强者。
很快的,他看到了大蛇丸盯上佐助,对于这件事他虽然不喜但也不得不承认大蛇丸能够更好的培养佐助,而且佐助还因为这事和村子里的软肋彻底的划清了界限。
“这是一件好事。”
他这么感慨着,很快的看到了后续的发展。
除了佐助本人经历的,其他的事情他都看的模模糊糊,不太清楚,但他也知道自己最后成功的死在了佐助的手中,一切大圆满。
就在他感到欣慰的时候,佐助却又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他杀死族人只为向村子效忠,并且只有一个目的。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佐助的疯狂!
感觉到了对方信念的崩溃。
甚至他感觉,下一秒佐助都有可能拔出剑来自杀。
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佐助会知道这一切?
宇智波鼬感觉到了自己被欺骗的感觉,他努力的隐瞒这些,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不就是为了让佐助成长吗?
结果最后一切暴露,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他还会想要得到佐助的感谢吗?
他是这么想的,可心中却仍然有那么一丝的柔软,他想要看看佐助纠结是怎么想的。
可他只感觉到了佐助那几户要把心肺都呕出来的恶心感。
同时,他听到了一个人的冷笑。
“你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宇智波鼬听出来了,这是宇智波斑的声音。
同时,在这一切刹那,他脑海中之前遇到带土,并且目睹了对方被宇智波斑暴揍的记忆也重新的显露了出来。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宇智波斑的一声声质问,那些话语直接化作了最为尖锐的刀刃插/入了他的体内。
同时宇智波鼬也感觉到了恐惧,在自己在幻术中亲身经历,再加上宇智波斑的一声声质问,他隐约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傲慢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认为自己给对方安排的道路就是正确,自己所给对方的一切就是对方所想要的。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如果要宇智波佐助去选择的话,他宁可剜掉这双眼睛,当一个普通的忍者,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不要那么一双象征着不详的永恒万花筒。
就在宇智波鼬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时候,宇智波斑又发出了一声冷哼,紧接着,鼬发现幻术的的画面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场景,那建筑风格和画面像是宇智波家,却又完全的不同。
很快的,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看到的是战国时期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可不像是佐助那样,还会给他一些好的体验,如果说对方是通过细节来让宇智波鼬反思的话,那宇智波斑就是把赤裸裸的真实摆在了对方的面亲啊。
宇智波鼬被迫看着那对宇智波兄弟之间的兄友弟恭,彼此间是自己最为坚实的后盾。
他们是彼此的家人,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哪怕直到之后,那名为泉奈的弟弟也不是因为宇智波斑的背叛和失明而惨遭毒手。
而是最为寻常的,因为战局失利而被人重伤,救治难度极大哪怕活下来了也会带着暗杀难以继续上阵杀敌。
并不愿意如此苟延残喘的宇智波泉奈生生的剜下了自己的眼睛,以此来让哥哥余生都记住自己,而他也会化作哥哥的力量来帮助宇智波取得更高的胜利。
目睹了这一切,宇智波鼬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感觉到了一种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被打碎的痛苦。
不止是战国时期那惨烈的生存环境,还有那队相互扶持的宇智波兄弟。
在今天之前,宇智波鼬虽然经历了挫折,但他一直都坚信着自己是对佐助好的,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
可宇智波斑却直接嗤笑他,你算什么好哥哥。
如果真的是爱护弟弟,你该做的比我还要更好!
你所做一切都不过是因为自己那变/态的掌控欲罢了。
就在宇智波鼬感觉到难受和痛苦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幻觉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而这一次,他似乎变成了她自己。
是变性之后的自己。
宇智波鼬看着那双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皱了下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是幻术世界,所以很多的东西都不需要他去主动调查,他就能够知道一切。
而且他被人关在了一个大铁笼子里,周围有不少的人看守。
宇智波鼬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个世界被一个暴君所统治,对方曾经拯救了世界,但也杀死了另外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那暴君因为自己失去了一切而陷入了疯狂,他推翻了所有的统治和压迫,但也成为了特权和压迫本身。
“那人就是宇智波佐助。”说话的忍者眼中也带着古怪的神情,他注视着那被关在了笼子里的女人,眼中也忍不住的流露出了少许的惊艳之色。
“那人疯了,他成为了唯一的王,但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但凡只要有人违背了他的意愿,他就会直接杀死对方。
月之眼计划是个骗局,但他却利用月亮监视着整个忍界,他不允许任何超出他安排的事情发生。”
很快,宇智波鼬也从他人的口中得知了关于自己的情况,自己是被其他乱七八糟的家伙弄出来的,应该算是……克隆人?
宇智波鼬没有太懂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但大概的从他人的话语中听出来了这是一个类似大蛇丸一样的家伙搞高科技弄出来的复制体。
“那人把我创造出来是为了对付佐助?”宇智波鼬觉得有些好笑,哪怕他刚才信念有些动摇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杀死佐助。
想要用这种小手段来动摇他真的是太可笑了。
听到他这个问题的忍者满脸古怪,像是看傻子一样。
“怎么可能?把你复制出来当然是为了生孩子了,说不定哪天就有几乎生出一个和那位暴君一样天赋的天才人物了。”
第88章 第 88 章
宇智波鼬怀疑自己没有睡醒,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询问。
“你说什么?”
“克隆你出来当然是为了让你生孩子啊,虽然说你不过是通过科学技术还原出来的,但你的体内应该还有不少属于宇智波家的基因,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生出来一些天赋好的孩子。”
这么说着,那忍者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发柔和了些。
“放心, 你不会过的太惨的, 每个月都会有人来给你做全身检查, 而男人也会每隔一个月换一批,直到你怀孕。”
对方的语气很是平静,但宇智波鼬却觉得难以接受, 甚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一把抓住了自己面前的栅栏, 瞳孔不自觉的瞪大, 脸上也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杀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种话怎么可能能够用在他的身上?这搞什么研究的家伙是脑子有问题吗?居然这么侮辱他!
“感觉侮辱?”说话的忍者脸上似乎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但是啊,你是通过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细胞克隆出来的人, 或许你的骨子里就带着属于那个人的性格和记忆, 他杀死了那么多的人,把几乎所有带着宇智波家血统的人都杀绝了, 那么如果还想要延续宇智波家的血脉不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吗?杀死了多少人, 就生多少也不是很合理的吗?”
这合理个鬼啊!
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宇智波鼬死死的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厌恶之色。
他觉得恶心。
这个人简直就是在说梦话!
“可是, 如今我们需要那双眼睛啊, 只有那么一双眼睛才有一丝对抗那位暴君的希望。毕竟仙人之体的千手一族早就死的差不多了,也就还能指望下仙人之眼了, 更别提, 仙人之体的木遁至今也没有其他人觉醒。”
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宇智波鼬都能够听懂,但他仍觉难以理解和恶心。
“滚开!”
那说话的忍者若有所思, “看来你很是抗拒,甚至不愿意接受现实?”
“什么现实?!这不过是一个幻境罢了!”宇智波鼬这么喊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恐惧。
紧接着,他发现幻境似乎又发生了变化,即使他看不太清楚,但却能够隐约间感觉到外面的时间流速在变化。
他看到了一个荒芜,毫无希望的世界。
他看到了一个人在高压政策的压制下的暴君,对方高高在上目空一切,那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而在这个时候,宇智波鼬的脑子里也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认知,对方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自己需要承担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因为自己在他七岁的那一年,将一个单纯的孩子逼成了疯子。
他的视线落在那血色的大地之上,久久无言。
而在他的脑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的时候,这幻境也变成了破碎的镜子,彻底的碎裂开来。
宇智波鼬在那些镜子的碎片上看到了各式各样的画面,有的是佐助小时候单纯的笑脸,有的是佐助那像是炸毛的刺猬一样自我保护向他人露出警惕眼神的画面,还有那变得高高在上冷漠不堪的人。
以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彼此间背靠背,手中拿着武器默契一起战斗的画面。
这一切仿佛组成了一个嘲笑着他的困境,告诉他,梦该醒了。
宇智波鼬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看到的全部东西。
就在他迅速的打量着周围,想要向佐助道歉,表明自己做错了的时候,他这才注意到了场面的不太对劲。
而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看着萨博在人群中游走,说出让这里的人闻所未闻的话语时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因为一直以来的观念和教育,让大部分的平民在遇到了事情的时候也都只是会下意识的躲避和忍耐,而非抗争。
这些事情他们不是做不到,而是压根就没有向那个方向去想。
哪怕是创造了奇迹的千手柱间,他最初和宇智波斑的愿望也只是能够庇护自己身边人的一个小小桃源。
那些学习了知识,开启了教化的贵族们自己虽然懒得学习那些东西,但他们宁可扔掉也不愿意让底层的民众开启教化。
如果不是有些门路或者是像宇智波和千手那样的大家族,他们或许连识字的基础都不行。
而听到了萨博那慷慨激昂的演讲,那些平民们虽然没有太听懂,可是他们听懂了一句话,他们未来可以自己种地自给自足,不再受到战争的困扰。
“那我们当然支持啊!而且半藏大人和佩恩大人怎么做,我们都跟着!”
人们的愿望很是朴实无华,他们纷纷响应。
而听懂了萨博话语中意思的山椒鱼半藏则是脸色沉重,作为一个老人,他不太愿意冒险。但同样的,他也看到了这件事背后所蕴藏的东西,那是于黑暗中举起的一束火把,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照亮整个世界。
如果他成功了,那他就是英雄,是先驱。
即使他失败了,他怕是也能够在历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同意!而且这次我冲在前面去试试水,如果我死了,你们再另作安排。”
佩恩也面色沉重,对方的话语很有感染力,对方所描述的那个未来也是他所向往的。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手里目前的月之眼计划,又琢磨了一下对方所说的革命。
前者是在梦境中构筑一个完美的世界,虽然虚幻飘渺,但却切切实实的摆在了他的面前,只要他集齐所有的尾兽……
后者是所有人一起去想着那个希望去努力奋斗,或许会死很多的人,或许其中会出现种种意外,甚至有可能会被镇压,等等,他为什么不能全都要?
只要集齐了尾兽,那他的战斗力本身就是横扫一切啊?
贵族就算想要阻拦,那米粒大小的人在高达面前能够坐出点什么有效反抗?
想通了这一点,佩恩也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满脸欣赏的看向面前的金发男人。
他们晓组织就缺这么个有脑子还会搞政治的人。
被人这么看着,萨博也不气恼,他自然看出来了眼前的一老一少有古怪,但他们俩似乎就是这里的领导者,于是他驾轻就熟的带着两人去继续探讨后续的问题。
旁边,创设组三人也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思考。
看那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们说——”千手柱间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他又有些说不出来。
总觉得话要是说出来了,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
明明自己当初不是这么想的啊。
柱间很是郁闷,干脆蹲在地上画圈圈。
见他这幅模样,千手扉间扯了扯嘴角却也笑不出来。
谁让大哥你当初把周围的那群家伙都当成了无害的小猫咪,自认为自己是个让人害怕的大怪兽,还直接趴下来露出和善的笑容一个个握手表示自己的善意。
当时的大哥和宇智波斑的战斗力确实是让人恐惧,属于那种一个人能够横扫千军的类型。
柱间不准备和全世界翻脸,也就很自然的表示自己的无害,就连建村也只是挑选了一个好地方,并把双手都举起来表示我只要这么点地盘,剩下的都属于你们,所以不要怕。
“还不如当初我们就直接把所有的忍族挨个打过去呢!”
“可如果当时我们这么表现的话,大名会忌惮的。”千手柱间下意识的这么回答了一句,可话说出口,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怪呢。
他们现在所听所想不就是要推翻自己头顶上的那些作威作福的贵族吗?
革命军的理念并不是要彻底的改天换日,而是要让所有人之间更加的平等合理,并且消除歧视和战争,所有人之间平等。
即使可能还会有地位和阶层的差距,但这个差距要尽力缩短,给所有人一片晴朗天空。
这一切都是他们所求。
“要不要……”试试?
“大哥!我们是早已死去的人!不该管这些事!”
“哧,你们千手就是矫情,你们不做,我做!”宇智波斑虽然对现在的发展也有很多想说的,但他觉得有些事完全可以尝试一下。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个他‘日思夜想’的东西正在向这边看来。
第89章 第 89 章
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 宇智波斑的脸上就露出了再明媚不过的笑容,仿佛春日的冬雪,冰寒刺骨。
哪怕是最为神经大条的千手柱间在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怎么了?”
他很是好奇的又向着那边看了一样,不过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隐约间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太妥当的地方罢了。
宇智波斑虽然并不想告诉对方一些事, 不过考虑到那所谓的负面意志的化身这一点, 他还是敷衍了对方两句。现在的情况在宇智波斑看来就很奇怪,属于他发现了自己之前的计划就是个屁,他直接被人诈骗了, 而且他还劳心劳力的给诈骗了他的家伙完善计划增添人手。
当然, 这一切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他发现自己被人诈骗了这件事或许可能大概!被人知道了。
宇智波斑从来都不是一个蠢货,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件事,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春野樱表现的很是无辜而且还喜欢摆出一副‘我只是一个孩子, 我懂什么呀’的表情看着他, 让宇智波斑就算怀疑也不会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
甚至他还会下意识的隐瞒自己的情绪波动,生怕被旁边天杀的千手扉间给发现端倪。
这让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了的宇智波斑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个小丑, 被人揣测心意, 然而,即使他再生气, 此刻也没有去找春野樱的麻烦, 毕竟那边还有一个更该死的家伙在自己的面前蹦跶。
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宇智波斑就很自然的就甩开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走到了那之前鬼鬼祟祟探出脑袋来了的视线死角, 而黑绝也在这个时候, 很给面子的出现了。
在黑绝想要先问问宇智波斑他到底怎么一回事,以及那个白胡子是谁之前, 宇智波斑先发制人,他直接开口质问了起来。
“那宇智波带土到底在做些什么玩意儿!他怎么现在直接都被通缉了!”
宇智波斑可不管他人的死活,在说话的第一时间就掌握了主动权,毕竟他可不是一个会管其他人想法的性格,更别提带土这事真的做的太糟糕了一点,就连宇智波斑都快被对方最近的这些操作给逗笑了。
就是笑的比较狰狞。
他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了带土那几次三番送过来的东西还有对方的操作。
对于千手柱间的那具白绝躯体,他简直要馋哭了。
如果说他们之间的实力发挥是受限于秽土体,而这玩意儿的改良是因为千手扉间那他也就和对方互怼嘲讽两句也就完了,结果不是!是带土这么个大孝子送货上门,好让千手柱间能够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被宇智波斑质问起带土的事情,黑绝也是有那么一点的心虚,这事吧,似乎可能大概也有他的一点问题。
毕竟要说宇智波斑对带土做了些什么,那最多也就只是让这个傻小子变得仇视这个世界,认为这个世界都是错误的,唯有月之眼计划才是正道。
这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有问题。
更别提,当初把快要死掉的宇智波带土带回来让他继承宇智波斑的思想这主意也是他拿的。
想到了这里,黑绝也忍不住的挠头,怎么回事?这事的回旋镖最后还是打到了他身上?
虽然感觉不太对劲,而且也对这事有那么点不爽,但黑绝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和宇智波斑顶嘴。
如果说曾经的黑绝还想过,宇智波带土好掌控,诱惑大他内心的欲/望让他对执掌月之眼计划产生贪婪的念头,让他去和宇智波斑争抢,而他自己好在背地里成为那获利的渔翁,可现在,黑绝认为自己就是个傻逼。
那宇智波带土绝对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宇智波!
黑绝的态度也干脆,他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尽力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自主意识不够强的存在。
反正在宇智波斑的眼中,他就是斑意志的化身,没脑子只会听命行事也很正常。
废物,但好用才是正常的。
宇智波斑从头到尾也只是在见面的最开始抢了几句质问的话,但黑绝的反应却很奇怪,那甩锅承认错误的架势也太熟悉了些。
如果是之前,宇智波斑可能压根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事,毕竟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但是最近这阵子他见到的这些事实在是太多了些,也就难免要拿来对比一二了。
一来二去琢磨一下,宇智波斑也就很自然的发现了端倪。
黑绝这家伙在伪装啊。
别看这东西连个具体的五官都么有,却还能在他眼前演习,并且很自然的把锅推到了带土的身上去。
宇智波斑对带土没有什么好想法,但他更讨厌黑绝,宇智波一族的双标态度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冷眼看着黑绝在他的面前演戏,脸上的表情漠然的让人恐惧。
黑绝原本是早就习惯了宇智波斑这幅死人脸的,可他越说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下去。
“斑?你心情不好?”
“呵呵。”
虽然对方一句话没说,可这声冷笑也能够代表很多的东西。
黑绝总觉得身上发毛,一股子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咽了下口水又继续试探。
“斑,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和他们一起行动?”
他认为,按照宇智波斑的性格,肯定是在被秽土出来的那一瞬间就直接解除操控,并反杀术者。
可现在,宇智波斑的行为逻辑让他有些看不太懂。
黑绝心中忍不住思索。
然而听到他提起这事,宇智波斑更生气了,这一切归根结底还不是你们送货上门的锅?!因为送了两个白绝!导致千手扉间这家伙玩的花样更多了!他现在身上都被对方加了无数的禁制。
总觉得自己说的身上都要冒鸡皮疙瘩了,黑绝脑子里有不少的小问号,但他也不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他自己也心里有鬼。
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黑绝,宇智波斑突然间开口,“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宇智波斑的这话有点奇怪,毕竟他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太像是一个会回忆过去,怀念某些人和事的家伙。
虽然奇怪,但黑绝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很自然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当然了,毕竟我是你的意志化身不是么?”
他这么说着,心中也不自觉的回忆起了一些过去。
黑绝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是这俩人决裂的场景,他还在感叹,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后裔果然是相互吸引又彼此排斥的。
宇智波斑一直都在盯着黑绝,可惜他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透彻,他只是抬起头来,看到了不远处被风吹拂起来的黑色发丝。
他沉默了一会,抬手抓住了黑绝的手腕声音压的很低一字一顿的问他,“绝,你说月之眼计划到底是什么?!”
黑绝这次是真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头了,他看向宇智波斑的眼神也很不对劲,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被什么人伪装假冒。
只不过在他开口之前,宇智波斑接下来的话是真的把他给吓了个半死,黑绝那不存在的心脏差点都因为对方的话给吓的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月之眼计划真的是实现和平的道路么?不是解放月亮上的什么东西?比如——卯之女神辉夜姬?!”你利用我去破解对方的封印,就是为了能够将对方一并吞噬,好继续在这片大陆上种神树,然后让整个忍界都成为你的养料?
想到自己在对方的眼中不过是一颗棋子,甚至可能只是食物,宇智波斑就觉得自己的心中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这个家伙给弄死。
原本还在想着老斑头是不是被人夺舍了的绝此刻也目瞪口呆,宇智波斑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糟糕!
在明白过来这其中的不妥之后,黑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准备跑路。
他甚至都想好了,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直接窝着睡觉去。起码这三五十年里他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忍界里了。
反正他千年都等了,不怕这几十年。
嗯,三十年可能不保险,他最好等个一百年。
虽然黑绝很好奇宇智波斑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可他也不敢问,要是多逼逼两句他怕自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那刚才还维持着人形的家伙直接就变成了一团黑漆漆的烂泥,比雪水融化的速度快上数倍,直接就落在了地上,几乎在下一秒就要渗入地下,直接消失不见。
在看到这的情况的时候,宇智波斑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了一起。
就在黑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为自己庆幸的刹那,一道道阵法符文,联合着漆黑的粗大锁链直接将这一片区域封死,黑绝那原本都渗入了一部分地下的部分也被硬生生的用一种吸力给拉扯了出来。
同时,黑绝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被人生拉硬拽,搓圆捏扁,最后被锁在了一个透明的圆球之中。
黑绝就像是半固体的液态水,千手扉间捡起了那东西,还顺便摇晃了好几下,脸上带着赞同的神色。
“你看,如果没有我们,你能够留下他吗?”
刚才还准备傲娇的表示一下他们做的不赖的宇智波斑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银发千手。
“是啊,不然你们怕是这辈子死了几茬都发现不了还有这么个家伙在暗地里搞事!”
千手扉间也是嘴角一抽,他想要说点什么的,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要夸对方?
别开玩笑了,他们针锋相对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但是就转变观念?
然而旁边的千手柱间是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他的眼睛亮闪闪的,瞅着那被扉间抓住的家伙,又想到了之前春野樱讲起的,有关于对方所做下的那些事情,他也就很自然的认为之前斑和他的决裂也和对方有关。
“斑!你一定是被他蛊惑!才会背叛我们当初的理想!”
宇智波斑不屑一顾的嗤笑,他那个时候被所有人厌弃,如果不是打不过,路边的狗见了他都想要抬起脚。
在战乱时期,实力强就是一切,可是在和平年代,一个绝对的强者,一个脾气不好阴晴不定的强者就显得很危险了。
千手扉间很想晃一晃自家大哥脑子里的水,大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为什么你会觉得宇智波斑这家伙是一个清白无辜的白莲花啊!
“扉间,你冷静一点,你对斑的歧视太过了。”
“可他是宇智波斑!”
就算千手扉间承认自己有歧视,那一方面是这家伙有本事,另一方面也是长久以来的仇恨让他无法轻易放下对宇智波的警惕。
“就算他不是那种会毁天灭地的绝对坏人,但他也完全没办法和好人沾边吧!”
对于弟弟这话千手柱间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毕竟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把对方那带着锋芒的善良说成是完全的好人。
“你们都冷静一点啦,现在要紧的事情不是你们俩吵架啦,我们先看看这东西要怎么处理吧。”
这么说着,刚才跟着一起过来的人也都凑了过来。
春野樱探头看着那被关起来的黑绝,只能从那一滩黑水里看到一点对方瞪大了的白色眼睛。
再加上他们刚才争吵的话,春野樱也装作一副不懂的模样故作惊讶的捂嘴感叹。
“哇!这就是那听说修改了宇智波家石碑,还害得六道仙人弑母,以及他两个儿子反目的罪魁祸首吗?天呐!居然可以抓到这东西,也太神奇了吧?!”
第90章 第 90 章
由于春野樱的感叹太过真情实感, 这让刚才还对她有所怀疑对宇智波斑莫名的感觉到了违和。
他微微皱眉,原本还想要教训一下这家伙,可见对方完全没有半点这方面的意思, 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嘲笑自己,想了一会之后宇智波斑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个当成是一个巧合。
“那个, 请问我帮上忙了么?”
说话的人是之前路过草之国的时候被救下来的女人, 当时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而且还带着一个女儿,那头象征着他们一族旺盛生命力的头发当时都变成了枯槁的白色。
此刻因为这段时间的养护,对方的头发已经开始慢慢恢复, 新长出来的部分已经带着些红。
像是在废墟之上燃起的象征着希望的火焰。
刚才的锁链就是对方使出来的, 漩涡一族的人在封印术方面都有着超乎寻常人都天赋, 她也是如此。
即使这么多年在草之国饱受摧残,可是一旦得到了学习的机会和一个良好的环境,她就进步飞速。
千手柱间语气温和, 他当然看出来了对方的忐忑不安, 很是夸张的夸奖了对方一番,还很是自然的将对方和他的妻子相比, 说如果女人生活在涡之国, 那一定也是一个天才人物。
女人抿唇笑了下,她不敢和曾经的那位漩涡公主相比, 但是得到了夸奖, 认可了她的付出,对于女人来说也是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大人们谈事了。”
看着对方离开, 春野樱的视线又看向了旁边的人, “话说回来,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置?是杀了, 还是封印?”
“多尝试下,总会有办法。”千手扉间的眼中像是自带冷光一样,他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封印球,陷入了某种沉思。
即使对方曾经说,这家伙是恶念的化身无法被杀死,那也要等尝试过后才知道。
“至于封印,那可一点都不靠谱,不然这些家伙怎么会琢磨着怎么把封印起了的什么卯之女神给放出来。”
就像是他一直都不认可封印尾兽一样,这东西拿来当实验的材料用到用无可用,都比直接封印了要好。
“尾兽虽然一样无法被杀死,但用途甚广,甚至还能切割出对方身上的部分,可以直接当作查克拉储存器……”
说起自己曾经在九尾身上做过的实验,千手扉间就说的根本停不下来,甚至此刻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把这个黑绝给带回去做实验。
知道当初的九尾过的是什么日子的黑绝人都麻了,他很想要大声的喊上一句“冤枉啊!”
不管你们准备做什么,不管你们准备问什么,能不能先把他放出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黑绝还在想,自己能不能通过一些方式来搞点事,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可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母亲的事情的?
黑绝还在琢磨,但很快他的脑子就转过弯来了,他想起之前对方说起的一件事。
为什么这家伙说——他改了宇智波家的石碑!还挑唆六道仙人弑母?
明明是六道仙人的锅,为什么就扣到他头上了!
黑绝不服!
黑绝很生气!
可惜他在圆球里,骂骂咧咧外面的人压根就听不到。
“你说他修改了宇智波家的石碑?也就是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盯着宇智波家的人,时刻准备着利用他们?”
千手扉间虽然在宇智波的事情上很不靠谱,但他也不会忽视任何一个细节,就在他快要想通一些事情的时候,旁边的柱间突然一声恍然的‘懂了’,把他的思绪直接打断。
“我想起来了,那个石碑就是斑你之前带我看的那个对不对!这家伙好坏啊!居然把斑你们祖上的事情都改的乱七八糟,就是为了做坏事吧!”
这话说的,让宇智波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就听到千手柱间一个人在输出,什么说不定千手和宇智波一直以来的敌视说不定也是这家伙做的,就是为了不断削弱他们的力量,好成为容易掌握的棋子。
千手柱间是有一点理想化的天真,但他又不是傻子,在阴谋论上他也丝毫不差,很自然的就把许多的锅都甩到了对方的身上。
毕竟,在他目前的认知里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虽然他不想要去往忍者眼中的神明六道仙人身上甩锅,可对方作为六道仙人黑暗面的化身,还是有过错的。
“一个人的善恶是要分开来看待的,特别是这东西此刻已经从六道仙人身上剥离了,自然更是不能把他的过错施加在六道仙人的身上。”
千手柱间很是理智,可听到他们谈话的黑绝差点直接崩溃,他满脑袋的问号和脏话,差点直接一股脑的输出。
特么的!特么的!谁!是谁造的谣!他明明是妈妈的意志!什么时候和六道仙人那家伙扯上关系了!还成为了对方黑暗面的化身。
“是呀,六道仙人虽然有些阴暗的想法,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将那些错误的不恰当的思想分割了出去,那本身就不再是他的问题了,这一切都是这个黑暗面化身的错啊。”
春野樱很懂该如何火上浇油,她甚至还想着要如何才能更加有效的往对方的身上泼脏水。
但是编瞎话这种事还是要九真一假,不然他们想要解决问题都变得困难了,具体的一些东西还是不能瞎编。
听着春野樱居然开始夸六道仙人,黑绝更气了,他在封印球里来回的滚,想要表达自己的怒火。
“诶呀,他似乎很生气呢!”
“那就多加几层封印。”千手扉间这么说着,顺便因为黑绝的不听话,在未来要在对方身上做的实验又多加了好几个,准备到时候好好的尝试一下!
“说起来,野史的传说倒也不是那么确定——”见黑绝这最大的问题解决,还有雨之国这边暂时也不收集尾兽搞月之眼了,而是准备试一试革命是怎么一回事,春野樱也想起了之前搁置的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三人也很自然的看向了她,准备听一听对方还有什么新的说辞。
比如,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传说故事?
见几人看了过来,春野樱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
“听说,那月亮上面封印着传说中的卯之女神,而且对方的双眼很特殊,一直负责看守封印的人也有着那么一双特别的眼睛。”
这么说着,春野樱的视线也穿过人群,看向了那哪怕在热闹的人群中依旧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年。
柔顺的黑色发丝披散在对方的肩头,那双透彻的眼眸中满是平静,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影响到他。
“白眼。”春野樱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青蓝色眼眸,不出意外听她说出这两个字这三人的眉头都是狠狠的皱起。
白眼确实是重要的战略资源,而且对方在画地形图以及侦查的时候过分好用,可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把这双眼睛放在眼里。
好用,但并非必须,更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
但他们不信那六道仙人的母亲有这么一双眼睛,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白眼也能进阶?”想到和木遁融合之后能够升级的写轮眼,千手扉间也很自然的得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他也在第一时间看向了,那因为被打上了笼中鸟而跟着他们一起的日向宁次,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说,白眼也能够进阶,那他要做的实验可以再增加一些。
“我想起来了!当初日向一族愿意加入我们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千手柱间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兴奋的叫嚷着,不过很快他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他还记得,那个时候那个日向族长向他解释笼中鸟的原因脸上就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
‘柱间大人啊,我也不愿意啊,毕竟在这么一个战乱的年代里,这么做并不有利于家族的稳固,甚至主动划分出阶层来会让分家不满,可是不这么做不行。
有人在盯着我们,他们时刻有可能从任何的地方出现,剜掉我们的眼睛。
这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战争,您……就不要多问了。’
千手扉间眉头先是皱起,很快又松开。
“日向一族的眼睛,莫非是有纯度的?”
笼中鸟的效果有三,一为自毁,二为缺陷,三为控制。
他一直认为这效果里也就第一个还算是保护,现在想来,恐怕那1%的视角缺陷也是为了让眼睛压根没有办法提纯进阶。
当然,第三点滥用才是现在日向一族烂到骨子里的根本。
这么想着,千手扉间也忍不住的抬头看着天空,他虚眯起眼睛来,“看来你的意思也很明显了,我们或许要去月亮上看上一看。”
而这白眼如果能够进阶的话……
想到了这件事,千手扉间招呼着不远处的日向宁次过来,认真的询问对方,“这件事或许很危险,你愿意做这个尝试吗?不过风险和机遇并存,你说不定有机会解除笼中鸟并且成为前所未有的强者。”
千手扉间说出的话很是离谱,甚至有几分荒诞,但日向宁次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
说起这事的时候,宁次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许的迟疑,他突然间的想到了一件事。
“说起来,我曾经听父亲和族长说起过一件事……他们说,雏田是日向家的公主,未来会有月亮上的来客迎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