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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更是早就知道自家爷爷的手艺, 压根不用他舀就直接自己干了一碗。那架势, 还以为喝的是酒呢。

那边的几个老头原本还想要再说点什么, 可见他们这幅模样也暂时压下了自己想要说的话,顺便趁这个机会彼此间用眼神示意,来商量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几个人彼此间都还算了解,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挤眉弄眼的说了些什么, 反正是商量结束了。

而且几个人也不知不觉的就把那一锅汤给喝完了,吃饱喝足, 几人又是对视了一眼, 猿飞日斩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来刚准备说点什么。

可他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失重感, 紧接着是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就像是有许多模模糊糊的人影在自己的周围一眼, 那些人的目光冷漠,几乎连人形都看不出来, 可依旧在死死的注视着自己。

——就像是亡灵一样。

脑子里突然的蹦出来了这么一个词, 猿飞日斩猛的打了个哆嗦,“你们、你们有没有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纲手一本正经的坐在桌子前, 盯着自己面前的碗,“感觉到了!”

猿飞日斩的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迷茫,他还以为是刚才喝的汤有问题,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的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卡卡西曾经告诉过他,鸣人就因为乱吃菇子出了点问题。

他还以为这是柱间大人对他们不满的一个惩罚,可现在……?

“你感觉到了什么?”猿飞日斩这么说着,但他的身子已经跟面条一样瘫到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抱住了桌子腿,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我看到了一只猫咪跪下来向我求婚,天呐,他可真可爱!”纲手的手捧着脸,一副娇羞的模样。

春野樱坐在她旁边,也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呢!那可爱的小猫咪还拿了一箩筐小鱼干来当聘礼,真的是太有诚意了!”???

是你们有问题还是他们有问题?

这个时候,在场的几个人也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个个的都感觉到了头晕脑胀,甚至开始疯狂的拍击大脑试图重启。

一个个手舞足蹈,不受控制的开始狂笑,说一些听不懂的胡话,甚至在地上开始游泳。

这事,让在门口还准备看看情况的其他路人都给吓懵了。

这什么情况啊!

急匆匆赶过来的日向日足刚跑到门口就被其中的一个长老给撞到了,对方还口角歪斜的嘿嘿嘿笑着,嘴里发出不知道哪个地方的语言在叽里咕噜的瞎说话。

被这群魔乱舞给吓到了的日向日足愣在门口愣了半天,满脑子都是问号,甚至很想问一句这到底是在干嘛,自己尴尬的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要也加入进去。

当一群人都在发疯的时候,他一个显得正常的人站在这里反而格格不入的尴尬。

他这么想着,也很是尴尬的扭头看向旁边的另外一桌。当看到真的是那几位的时候,心头也是忍不住的一跳,同时看到了坐在一张桌子上的雏田和宁次,两个小孩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想笑,反正低着头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雏……”

“嘘!”春野樱和纲手都在同一时间将手指竖在唇前,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别说话,我们在看小猫咪求婚。”

见她们俩这样,就连千手柱间都忍不住的挠挠后脑勺。

啥情况?自己这锅里没奇怪的菌子啊?他都忍住了给自己单独准备来点,准备下次再吃。

“大哥你别管了。”

小纲稍微的装一下,对她未来也好,现在你整的这出算是恶作剧,做的也不过分,可小纲稍微的装一下对她以后会稍微好点,起码从表面上看,大家都吃了毒菌子。

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意外。

“哦。”

除了在自己坚持的事情上会格外的认真以外,千手柱间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听劝的。

很快的,他也很是自然的招呼旁边的人来送这几人去医院。

见闹剧结束,日向日足这才擦着额头的冷汗凑了过来,很是恭敬的和几人打着招呼,还温和又慈爱的看着宁次和雏田,表示不要给大人们添太多的麻烦。

雏田刚准备下意识的点头,但宁次阻止了他。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这让日向日足心底的不好预感更强烈了些。

同时,他注意到了千手柱间看向他的若有所思的眼神,以及二代大人手里的眼熟的红色盒子。

只一秒,日向日足就没有丝毫停滞的选择了跪滑,并且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尽力的去做到。

同时,在其他人开口之前先开始了忏悔以及表示自己的立场。

千手扉间对他所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并不感兴趣,可当对方说起自己实际上想要改变一下分家和宗家如今死气沉沉的关系时,他倒是微微抬头。

并且在桌子底下死死的踩住了自家大哥的脚,免得千手柱间露出惊喜的神情被对方给捕捉到。

“你说想要改变,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日向一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影级强者了,而且分家和宗家之间的阶级关系越来越畸形……”

日向日足并没有用什么假大空的话来糊弄她们,而是言辞恳切的做出了分析。

他清楚,如今的变化是这么多年来一点点改变的,现在的日向和曾经的也完全不同,完全没办法和那昔日还算辉煌的忍族相提并论。

“可惜,我的实力不足,魄力更是差了些,即使有心改变,也无力这么做。”

从利益和实际出发,确实是说服了几人。

只不过千手扉间也很是直白的冷笑出声,“你可真是墙头草啊。”

很多东西,这家伙都看的很清楚,所以上位者站在哪一边他就选择哪一边。

对于这种家伙千手扉间没什么好感,但既然对方说要帮忙,那确实也是一件好事。

“你对月亮上的人有多少了解?”

虽然之前就知道几人是冲着这个来的,不然他们一个日向家怎么都招惹不到大人物,可是当实际听到,日向日足的心跳还是不自觉的加速了一瞬。

他低头思索了下整理思绪,很快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讲了出来。

日向日足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他也只是知道月亮上的一族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日向宗家,实力强悍而且还拥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力量。

“那些人似乎会操控傀儡,拥有着强大的实力,我们所做的许多事情也完全没有办法隐瞒对方。”

“所以,你想要和对方合作,从中谋取利益?”春野樱的手指敲击着那盒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嘲讽。

把自己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给卖了,就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迫于无奈了。

“……我只是希望借此能够让日向一族变得更强,同时弄懂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们想要毁灭世界,他们认为我们的忍界是六道仙人创造的失败世界,需要由正义的他们来清除。”春野樱对这件事也没有隐瞒很自然的开口说道,见宇智波斑的脸上很是不屑,眼前的几人也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无奈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他们也是日向的白眼,但实力差距还是蛮大的,而且他们可以不停的往我们这边丢陨石,这东西可没几个人能撑得住。”

第97章 第 97 章

春野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哪点让宇智波斑格外的在意, 反正他在听到那群家伙居然想丢陨石来毁灭这片忍界大陆,他是一点都没办法忍受了。

他直接侧头看向旁边的千手扉间,稍微的变化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微表情, “走不走?”

明明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宇智波斑的这幅模样, 春野樱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词‘挑衅’。

怎么?你还不走, 是因为不敢吗?

哦,你这么弱,你当然不敢了。

视线在这三人的身上转了一圈, 春野樱几乎要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怎么说呢, 这三个人简直不要太了解彼此。

果不其然,在宇智波斑开口之后,千手扉间是坐都没办法多在这里坐上一秒, 他直接就站起身来看向了自己大哥。

这次, 他连话都不用说,千手柱间就一手一个直接把两个小日向给抱在了怀里。

“那就走吧。”

*

即使知道, 日向日足是为了将功补过, 但他愿意来帮忙确实是能够更好的取信于对方。

当然,要是日向日足的脑子不够清醒, 准备站在另一边在关键的时刻反叛的话哪也没什么。

最多就是, 当场将人给杀死。

日向日足猛的打了个哆嗦,一股无言的恐惧充斥在他的心头。

而此刻, 木叶村里的其他被紧急送到医院的几个老头子也总算是醒了过来, 一个个面面相觑,彼此间对视着。

他们在琢磨一个问题, 这到底是一个意外呢,还是柱间大人为了敲打他们才做出的一件事。

“当然是意外啦!”坐在医院外面正在大声说着话的纲手义正严辞,顺便还教导了下周围的那些新来的医生护士。又很是感叹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就是可惜了,那向我求婚的猫猫侠,他看起来可是超级帅气的。”

里面的几个老的忍不住面色扭曲,他们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这句话。

这让他们忍不住的想起自己在地上乱爬,嘴里还呜呜咽咽说着些乱七八糟话的模样。

心里有气,几人看向三代的表情也更加的不友善了些。

都怪这老小子!

被人这么看着,三代心底也有火气,这一切还不是你们惹出来的事?

他本来都没有必要蹚这么一趟浑水的,这还不是想着团藏这个老伙计都没了,现如今还活着的老家伙也就他们几个了,不如就尽量的帮助一下吗?

反正他现在虽然说是名声变差,可只要放下名利心,那他还是能够活的挺开心的。

他做错过事情,但错事和好事并不能一概而论,最初,居民们因为他那亲和的表象崩塌而无法接受,可等时间缓慢过去,最初的愤怒变得平静,所有人也就能够更加客观的去看待他。

猿飞日斩这人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人,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开始变得在意自己的名声以及害怕他人夺取了自己的地位。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毁掉木叶,相反,他确实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村子的。只不过他同时也很在意自己的利益罢了,他想全都要,才会最后造成如今的结果。

曾经的他饱受赞誉,现在只能说是全面塌房。

摇摇头,三代没有多说些什么,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的所有人,疲惫起身,“你们以后要做些什么也不用来和老夫说了,我作为一个连点职位都没有的人还是回家养孙子的好。”

这么说着,猿飞日斩也不准备等人,他就直接离开了。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掺合的好。再说,纲手成为了五代目,他也还算能够保留一分体面,等日后有必要的时候,再为村子提供一分自己的贡献吧。

这么想着,猿飞日斩的背脊也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这么折腾了一番,此刻外面已然月上中天。

仰头看着那轮圆月,日向日足又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见春野樱一手拉扯着一人,看起来很是惬意自然,完全没有要面对一些大事的慌乱。

“日向族长,你最好也把额头的汗水擦一擦,不然被人看出来了些什么就不好了。”

虽然在十年后月亮上只剩下大筒木舍人,可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上面究竟还有多少人。

横推虽然可以解决,但如果可以减少一点麻烦自然是最好的。

这么想着,春野樱微微的深呼吸了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免得因为自己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刚刚被对方刻印在悬崖边石头上的术式很自然的发出了温润的光泽,就像是柔和的月光奔赴而来,让人不自觉的就沉溺其中。

看着这场景,春野樱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那里,即使她对这方面的了解不算多,可依旧能够看的出来,这是一种结合了时空间的术式。这东西如果研究一下,说不定会很有效果,别的不说,她能够看出来,这玩意儿似乎是一个设定好的固定程序,而不是向飞雷神一样每次都需要用印记定位,同时再计算空间坐标。

如果要类比一下的话,感觉就像是故事里出现的传送阵一样。

就在她正分析着这些的时候,她看到月光之中走出了一个人,在那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傀儡。

那是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的老人,对方佝偻着背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可他依旧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是不好接触的模样。

“有什么事?”对方和日向日足之间的交谈也是高高在上的,似乎对于眼前的人很是看不起。

特别在看到站在后面的春野樱时,眼神更是凌厉。

“怎么还带了不相干的人!”

春野樱本来就为了避免被这群家伙想太多,压根就没有变成成年人的模样,只是维持了自己七岁的样子。

不过最近的训练合理,吃的又多,本来发育就早一些的女孩此刻看起来比旁边的雏田要看起来成熟不少。

“这个是负责照顾小女的,是个医生。”日向日足连忙走上前去,解释了几句,又说了下现在木叶村内部的一些情况,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当然,重点还是不留痕迹的拍了下眼前人的彩虹屁,让对方心中的不耐烦稍微减弱了些。

“这个小子是我弟弟的孩子,负责给雏田当个侍卫,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想着求几位……”

这么说着,日向日足也忍痛送上了些东西,又多说了不少的好话。

他心底是有一杆秤的,即使他觉得这月亮上的日向有特殊的地方而且很强,但他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那两个人形尾兽的战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不久前在木叶外的那次战斗,可是直接改变了地形,哪怕当时他只是隔着很远在看,也心底有数。

只要自己靠近一点,骨灰怕是都没办法留下。

对于日向日足的识趣,那老人还算满意,而对于带日向雏田前往月亮上他道也不怎么在意,早些和舍人接触也是好事。

只不过另外两个……

老人心中虽然依旧有些不满,但他看了眼那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有笼中鸟的痕迹倒是不需要在意,另外一个……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血继限界的痕迹。

问了一遍两人的名字,老者也积极不再多说些什么,直接带着人回去了。

他也没有和日向日足多说话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走了。

在他们的眼中,这群活在忍界的日向一家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他们不在乎,甚至到时候清洗忍界的时候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如今带着对方的闺女,以及一个侄子也算是全了他们之间血脉的联系。

老人很是自然的就带着三人一起到了月亮上面,扫视了一圈那荒芜的世界,对方也完全没有向他们几个小的解释的意思,只是丢了一句“跟上”,就脚步快速的走了过去。

他完全不在乎这三个被送来的幼崽,只是考虑到这偌大的月亮上只有舍人一个孩子,对他有些心疼。

这些小子虽然没多大的用处,但想来陪舍人玩应该还是可以的。他不在乎这些小家伙,但他在乎那唯一年幼的孩子。

自己这些老家伙可以照顾他,却没有办法当他的朋友。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陪舍人少爷,你们要讨好他,陪他玩,让他快乐。”老人阴鸷的视线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有些胆怯的雏田身上微微皱眉。

似乎是觉得雏田的性格有些太过软弱了,但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好奇打量着周围的春野樱又觉得两个人性格相反,倒也不错。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直接让那两个跟着他的傀儡将人给带走了。

注视着老人离开的身影,春野樱开口询问,“你要去那里?”

对方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准备,她这才又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傀儡,提问了几个问题。

她记得这东西是有基础的自我反应能力的,比蝎弄的那种傀儡还要高级一些。

诶,等等,话说回来,她是不是可以把这里的傀儡出二手卖给赤沙之蝎啊,想来他会很喜欢的吧?

琢磨了一下,春野樱觉得可操作余地很大。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雏田和宁次也都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下意识的注视着周围时刻警惕着。

同时,雏田也在深呼吸,不断的念叨着‘不要怕’‘冷静下来’。

“你们是谁?”少年人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好奇,春野樱也顺着看了过去。

少年人的模样看起来和曾经见到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到,他似乎有些开心。

是因为看到了陌生的朋友吗?

“你的眼睛……”雏田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表情,她发现那白发的孩子眼眶中似乎没有眼睛,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明显。

“呀!是你!”舍人很明显是认出了对方,直接就跑了过来欣喜的握住少女的手,“白眼的公主。”

“你、你不要这么叫我。”雏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叫雏田,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

“可你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公主啊,你这么可爱。”明明年纪还很小,但说起甜美话来却一套一套的舍人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友好的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我是大筒木舍人。”

虽然他对雏田的态度很是温和,但春野樱能够看出来,这家伙虽然没眼珠子却不是看不见的,可他却直接干脆的无视了她和宁次,仿佛他们俩不过是跟着雏田的傀儡不需要给一丁点眼神。

第98章 第 98 章

雏田的反应还算快, 她虽然对于陌生的环境还很是不安,但她还是有些怯生生的走了过去,尝试性的和人搭话。

少女柔和的嗓音和那再明显不过的不安, 大筒木舍人的唇角也忍不乎的露出笑容来,他上前了一步, 很自然的对人发出了邀请。

雏田试探性的又问了几句, 舍人这才勉强的看了眼跟她一起来的另外两人, “你们不要乱跑,既然是公主的仆从就乖乖呆在房间里,傀儡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小子说话很不好听, 但同时又把雏田说的面红耳赤, 春野樱都忍不住给他鼓掌。

这家伙, 到底是情商高还是故意的啊,真的是有点欠打。

见人已经走远,春野樱和宁次使了个眼色, 让他在这里呆着多注意些情况。

这里的人她没有察觉到几个, 但傀儡却是遍布。想要躲避那么多的傀儡,光靠宁次还是有些困难的。

短暂的交代了两句, 她也动作迅速的将三幅棺材给弄了出来。

就在春野樱解开封印的时候, 宁次的视线忍不住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

这里是一座废弃了的城市,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片建筑群的面积并不小, 但却荒废腐蚀, 看起来就像是一片遗迹。

如果自己不是被人带过来的,那他绝对想象不到这里居然还有人居住。

宁次仔细的看着远处的建筑群, 很快的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里……是不是曾经发生过战斗?”

他脑补了很多的东西,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曾经遭遇过些什么。

毕竟之前听春野樱他们的交流, 仿佛这月亮上有着什么不知名的危险。

“对,这里的人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争,你该知道,虽然他们姓大筒木,但实际上和你们一样都是白眼的拥有者,算是另外的一个日向,所以——这里也有分家和宗家。”

春野樱的声音很轻,她的视线看向了更远的地方,通过见闻色霸气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里的可怕威压。

“这里的分家并没有被烙印上笼中鸟,但因为宗家德不配位,所以发生了一场流血的杀戮,他们的矛盾和你们现在所有几乎一样,只不过没有受到笼中鸟的制约。”

宁次听着这话,忍不住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如果,如果没有这样的制约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可以……

如果有那个机会,他会愿意杀死宗家的人吗?

答案很显然。

他愿意!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只是,在想到日向日足的时候稍微的迟疑了下。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杀死对方,毕竟,这位家主所做不好,却和其他人相比还算不错。

“这不是和三代一样吗?”

原本还有所犹豫,可是一想到那善于伪装的三代目,日向宁次又反应了过来,对方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那些,或许是因为对方没有那个必要罢了。

“那么,分家胜利了吗?”

宁次这么询问道,但他看着外面的场景,心中又很自然的有一个答案。

“胜利了,虽然这里一样是宗家更为强大一些,可分家的人选择了自我牺牲,以绝大多数人的性命为代价凝聚出了一双巨型转生眼,以此来直接剿灭全部的宗家。”

宁次的眼神开始变得飘忽起来,值得吗?

“你知道的很多啊。”千手扉间从棺材里起来,扭动了下脖子,视线也从窗外的场景移动到了面前的人身上。

“嗯,巧合罢了。”春野樱也回答的随意,并没有要和人解释的意思。

他如果猜到了自己的情况,那就猜到了,虽然这说起来有那么点离奇,可这事摆在面前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毕竟,忍术本身就代表了各种的不可思议。

她记得鬼之国好像还有什么巫女妖魔呢,那穿越时空也就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事了。

千手扉间并没有在继续多说些什么,他又叮嘱了几句,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会儿打架的时候注意点,别把这里给打坏了。

“这些都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别为了你们自己的战斗爽快,就把一切都给砸了,特别是那些傀儡,说不定能量产……”

千手扉间叮嘱了两句,脑子里也在畅想着如果这东西能够规模扩大的来使用,要是能够实现全自动化能有多爽。比如可以做加强版弄全自动化的农业链,或者是更加细化的服务于生活。

一些重复性的工作交给傀儡机器,那他就能省下不少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甚至还可以稍微节省下来一些时间去休息或者娱乐。

等等!我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下意识的想要做那么多的事情!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千手扉间甚至想到了如何实现全自动化高科技木叶,以及那个时候经济富裕,所有人可以不再徘徊于温饱间。

摇摇头没有再继续思考这件事,千手扉间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头顶,低声喊道,“走!”

虽然说这里的傀儡极多,甚至到了夸张的十步一岗的程度,但面对这里的这几个人想要发现他们的踪迹还是比较困难的。

特别——对于几人来说,只要看到的东西没办法把消息传出去那不就是很自然的没有被发现吗?

“扉间,扉间,我的卷轴大,咱们把这里搬空吧!”

“……先去看那什么巨大转生眼!”

“笨蛋。”宇智波斑嗤笑一声,抬头看向远处的建筑物。这里的风格和他们平日里的有很大的区别,看起来很是特殊,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感。

“走吧,走吧,从这里上去,一路应该能看到不少的东西。”

现在还活在这里的,老的老小的小,还是不要打扰到他们的好。

这么想着,春野樱很自然的找到了这里的一个类似庙宇的地方,她很自然的看到了上面写的字。

“话说,这里会不会也有大筒木羽村的意志留存?”左右看了看,她记得雏田好像模糊的说起过,有人委托她毁掉巨大的转生眼,不然扭曲了他想法的大筒木会丝毫不留情的操纵月亮去撞击忍界。

她现在还挺想拿着黑绝罐子和人说说呢,虽然从理论上讲没有黑绝应该很多事情都能从根源上解决,可她听佐助说他来之前还在忍界发现了其他大筒木的痕迹。

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件事的真假,可她还是要小心,万一一个整不好,就有神经病来忍界种树那可真不知道会怎么办了。

“这块碑文上写的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如果忍界的人偏离了最初的理想,人伦崩坏,难以挽回就直接用月亮撞击,彻底灭世再创世。”千手扉间给人来了个解读也很是不爽,这些神话般的人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啊!

“和宇智波斑一样脑子有病。”

“你胡说些什么!”

“就是啊,斑先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他还不至于从主观上毁灭世界。”春野樱笑吟吟的说道,她又指了下这里枯萎了的树,和他们又强调了下,“毕竟那些大筒木本来就是准备用忍界的所有养分和人类来种神树,不管是大筒木辉夜还是那黑绝,他们会让所有人陷入无法自拔的幻境之中,然后变成树的养料,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听到幻境两字,宇智波斑的眉毛抖了下,鼻腔里发出了明显的哼声。

他现在可以肯定,这女的知道他原本的月之眼计划,不然不会这么拐着弯来提醒他。

就在他们这话刚落的一刹那,一道白光闪过,似乎有一个苍老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黑绝……是谁?”

第99章 第 99 章

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 饶是之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千手扉间也反应了过来,说这话的人是谁。

他感觉自己的脑门上有青筋在跳动,视线更是忍不住的去看了眼春野樱。

你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个存在?

那你还敢冒险?

即使是千手扉间再自信, 可他在面对现在的这些个情况的时候依旧不敢说把他哥放出去就能够和那传闻中六道仙人的弟弟相提并论。

对方那可是真的神话照进现实啊!

“曾经在六道仙人和其弟弟一起对抗卯之女神时,其恶念被分化, 诞生了黑绝, 这存在一直都想要解除卯之女神的封印, 并将其也吞噬殆尽再完成种植神树,以此来实现他的梦想。

毕竟——这东西除了活的长久,不会被人发现以外, 压根就没有人任何的战斗力。”

这话说的合理又很容易理解, 那声音并没有发出任何的疑问。

只有千手扉间多看了对方一眼, 他总觉得对方刚才说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他也没有在这里多问什么。

那说话的声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带着无尽的惋惜之色。

“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这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这里的两人虽然已经不是活人的状态, 但确实是自己哥哥的两个孩子。

也因为这个,他陷入了一个很是纠结的状态。

如果是遇到了一些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小伙子, 那大筒木羽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那些小伙子直接毁掉转生眼。

这东西是毫无疑问的危险品, 如果被人拿到了那毫无疑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可——问题眼前这也不是外人啊!

眼前四个人, 有俩是他的大侄子!

这能叫外人?

嗯, 是和自己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后辈重要,还是自己的俩大侄子重要, 大筒木羽村琢磨了一下, 很自然的得出了后者的答案。

于是他看向眼前几人的眼神也自然的变得更加和蔼了些,顺便的还和两人讲起了有关于他和哥哥年幼时的事情, 仿佛是在回忆青春。

原本还对于这莫名出现的家伙很是警惕的几人表情也都变得很是微妙,他们一个个看着那自顾自就开始回忆往昔感慨世事变迁的家伙很是无奈。

“你们是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我也相信你们能够把转生眼利用好的。”

对于大筒木羽村这类似嘱托一样的发言,几人都没有在意,也都没有多说些什么,等到对方消失,声音也消散,宇智波斑才像是突然的反应过来了一样,很是不爽的抬脚往旁边踹了过去。

千手柱间原本还一脸的问号,没弄懂自己的小伙伴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可旁边的千手扉间倒是提取出来了关键词。

他很想开口嘲讽两句,只不过看着宇智波斑那愤怒的表情,没有把话说出来罢了。

毕竟——这可是证实了这家伙一直在输给大哥啊。

之前还能只把那因陀罗当作长辈先祖,可现在,直接成了宇智波斑的前,这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心中得意,可他不是太敢在对方真的生气的时候火上浇油,千手扉间也就很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先忙正事吧,毕竟那位可是把这转生眼托付给了我们。”

在刚才的话语间,对方告诉了他们该如何利用以及制止销毁,不过虽然说知道了怎么用,可他们之中并没有转生眼的拥有者,说到底也是个鸡肋。

千手扉间的视线落在春野樱的身上,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

老实说,他现在对春野樱的防范更深了。

她是唯一的活人,更是非血继限界的拥有者,但她能够移植大哥的细胞,之前为了平衡还移植了一段时间的写轮眼,将其进化为了转生眼。

单凭战斗力,对方本来就已经站在了某一个顶点,而这些血脉加持则是会捅破那个界限,让她看到更加广阔的世界。

即使现在的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多的野心,想要做的也只不过是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希望自己的医术能够拯救想要拯救的人。

可万事都有例外!

如果可以,他不愿看到对方变成那样因为欲/望而变得丑陋的模样。

“走吧。”

有必要的话,就在现有的人中挑选合适的人。

雏田、宁次,还有大筒木舍人。

他们有可能可以学习掌控转生之眼,但这东西到底是毁还是留确实也有计较。

有这东西,想要改革会变得容易许多,能够省下很大的力。

这可比他大哥操作着千手大佛挨个去揍人要容易的多。

“走!先去看看那个巨型转生眼!”有刚才大筒木羽村的那几句絮叨,他们也清楚知道转生眼被放在了那里。

那是一片巨大的庙宇群,看现在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祭拜着这个巨型杀器,还是在祭拜那些曾经因为这而死去的族人。

如今月亮上所剩下来的,只有那么几个分家的族人,在很自然的让那些傀儡无法注意到他们之后,几人也就很自然的走到了地方。

隔着那里还有一段距离,春野樱就听到了那属于孩子稚嫩的声音。

“雏田,这里是我们最重要的地方,以后我会带你进去看看的。”

听到重要两个字,雏田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她有些不安的扣着手指,“舍人,我们走吧,既然是对你们很重要的地方,那我就先不要看了。”

她虽然也想着帮忙多打听一点情况,但大筒木舍人那几乎没有夹杂多少其他东西的好也让她很是惶恐不安。

雏田下意识的在想,自己真的可以得到对方这么友善的对待吗?

“你在担心什么?不用害怕的啦,你是我未来的新娘,也是这里的主人!晚点我带你去见见其他的爷爷,想来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雏田的脸色更红了,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反驳对方的话,还是说上一句自己并没有那么好。

更别提对方对自己赤诚相待,而自己却……

心中在担忧着这些事情,舍人却对她更加的心疼了些。

即使他并没有双眼,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和神态,但他能够感觉到少女的不安以及她的胆怯。

对方甚至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感到不安,这让舍人越发的想要逗一逗对方,也更想要对对方更好一点。

他从一开始就拥有了全世界,而自己的新娘却因为那么三两句实话而感到了害羞以及下意识的否认,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件无法忍耐的事情。

“我是说真的,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当然会让所有人都喜欢!”

对于这种直白的夸赞,小姑娘差的羞的直接把头都埋到地底下。

之前在村子里,还会有一些不懂事的孩子喊她是没有眼睛的怪物,以此来排挤欺负她,那些男孩的欺负让她哪怕到现在依旧有些不敢抬起头来和他人对视。

她害怕,那些男孩子说的是真的,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丑很可怕。

“雏田,我认为,你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

少年人这么说着,语气郑重表情诚恳。

雏田低垂着眉眼,再一次小声说道。

“谢谢。”

就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耳边听到了春野樱细微的声音,“雏田你们尽快回去,一会这里会出事,记得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可以大声的喊一句,我们会赶过去救你的。”

她眨了下眼,视线看了眼面前的舍人,见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拉扯了下对方的衣摆,“那个舍人,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吗?我有一点累了。”

“好哦。”

少年人没有半点的迟疑,甚至还很是主动的拍手让旁边的傀儡架起椅子来将他们给带回去。

雏田看着旁边的少年又想起对方刚才说起的那些话,他忍不住的开口询问,“舍人你呆在这里不会寂寞吗?”

“不会啊,虽然没有同龄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但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有我自己的使命。”

回答起这个问题,舍人很是直接干脆,少年人的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容,半点看不出他的负面情绪。

“我未来会毁灭那由六道仙人创造的糟糕世界,那卑劣的忍者都会被清剿干净!”

刚才还对少年人有着些好感,以及因为自己无法真诚相待,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而感到欺骗了小伙伴的雏田此刻脸色煞白。

她惊讶的看向面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温和的少年口中说出,同样的,她心底也忍不住的直冒冷气,一种庆幸在心底升起。

还好,我并不是真的被父亲送过来的。

“抱歉,吓到你了吗?”舍人扭头‘看’向了旁边的人,声音变得更加温和,“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有事。”

“……嗯。”

雏田低下了头,她现在心中矛盾又茫然,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还是努力的抬起了头来,询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先祖的旨意,也是我们要践行的道路。”

舍人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没有最开始的那么温和,而是多出了些不容置疑。这就像是他虽然很喜欢雏田,但是在正事上,他不会退让半分。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在短暂的纠结过后,雏田说出的话也变得更容易了些,她能够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坏人,但为何要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呢?

“很多事不需要理由和意义。”舍人很自然的说道,这是他从出生起就被教导的守则。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厉喝,“什么人!你们怎么敢!”

即使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些什么,但听声音,毫无疑问是外来者,而如今来到这里的外来者只有雏田。

舍人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转头看着自己面前那胆怯的少女,对方的呼吸有些加速,心跳也同样如此。

不需要去看对方的表情,也不需要去听对方口中的某些解释,舍人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抬手拍了下身下的傀儡,“把她带回去。”

第100章 第 100 章

即使猜到了雏田或许和这件事有关, 大筒木舍人也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的事情。

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对方,不在多说什么,直接迅速而干脆的往之前的神庙方向前行。

雏田下意识的想要跳下来, 但她的动作很快的僵住,毕竟她在这里似乎确实是一个累赘。

少女的脸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悲伤, 她远远的眺望着那边, 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里的傀儡似乎都接到了指令, 当雏田被送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房间里的宁次也同样的被傀儡阻拦,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中逃脱。

见她回来, 宁次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

两个小孩彼此间交流聊两句, 很快的就沉默下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遥远的方向那从地平线升起的巨大怪物。

白眼的实力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遥远的方向,那如同怪物一般的存在让人心悸, 同时也让人安心。

此刻, 因为他们的行动太过嚣张而被人发现的四人也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动作娴熟而快速的直接横扫。

“大哥, 你一个人可以吗?”一手拿着一个卷轴, 嘴里还咬着一个的千手扉间看了眼此刻虽然在打架,但更多的还是动作小心护着周围那些傀儡, 免得被打坏了的千手柱间。

“可以可以, 放心吧,我和斑是老搭档了!”

“是老对手吧。”这么嘀咕了一句, 千手扉间也懒得去纠正自家大哥的发言, 他很自然的招呼着旁边的春野樱过来帮忙,把这些东西都先打包带走再说。

“二代大人可真是勤俭持家。”结果对方递过来的卷轴, 春野樱也很自然的调侃着对方。

最开始她对几位还是有不少敬畏之心的,但或许是因为接触的久了,那原本自带的滤镜消退的缘故,现在她也能够很自然的和几人说些玩笑话。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拨款全都花光了吗?最近和大蛇丸商量出来的几个实验项目可还要多买些仪器和试管。”

听到这话,刚才还心情很是轻松的春野樱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僵,她心底迅速的算了一笔账,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

即使有部分研究是能够分享出去的,但她没办法让白胡子海贼团来为自己这边鼎力支持。

毕竟,现在的白胡子海贼团在折腾的事情可也一点都不简单。在没有了许多庇护之地的上供以后,白胡子海贼团的经济实力大幅度降低,想要支撑起他们的复仇,金钱虽然不是必须品却也不可能完全不需要。

“这么说起来,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让晓负责一部分?咳咳,但是现在雨之国的基建也迫在眉睫。”

她就算是再心黑,也没办法说让那些老百姓们等一等,从他们的身上剥削。

“好吧,或许更应该打劫大名。”

自从加入了海贼团,在那些个贵族的身上弄到钱,再把那些贵族压根就没地花,只是单纯放在仓库里好看的东西分给所有人之后,春野樱对于贵族、大名就再也没有了敬畏之心。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千手扉间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他动作快速而干脆的收好了这些东西,同时躲避开来宇智波斑那过于狂暴的战斗。

看起来身型吓人的千手大佛在努力的护着这些傀儡,免得这些东西被不小心就打成了粉碎,而泛着幽光的须佐能乎则是轻松而快速的将那些敢过来打扰他的家伙全部打飞。

“须佐能乎,该死!”那被直接打飞在半空的老人咬牙切齿,很快的直接用手摆了一个手势,很快,那原本被他们确定为放置着转生眼的神庙也发出了隐约的光泽。

“别让他操控里面的眼睛!”春野樱下意识的想要制止,毕竟当初的舍人就是这么做,甚至能够压着鸣人打,那战斗力简直可怕。

“无所谓,反正宇智波斑又不怕死,说不定他反而还觉得爽了。”千手扉间则是压根没有制止的打算,他看着那也同样发现了对方意图,反而还直接停止了动作,等待着对方的宇智波斑有些不爽。

“走走走,别在这里呆着了,不然一会宇智波斑打不过说不定就要开始要我继续把那家伙的身体给继续改造了。”

现在的宇智波斑差不多只能够发挥出三成力,虽然依旧可以远超现在的所谓影级,可却没有办法形成碾压局势,更无法一只手就拿捏尾兽。

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多耽搁,春野樱帮忙收拾了下也准备走,他们俩往其他地方撤离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往这边跑来的小孩。

在看到对方的第一时间,春野樱就毫不犹豫的直接把人给打晕了。

“大筒木舍人,嗯……干脆给拐走得了。”

*

月亮上依旧在激战,而忍界大陆上则是有人仰头看着月亮,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宇智波佐助的手上还拿着一柄刀子,他有些愣神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仿佛才回过神来,沙哑着嗓子开口,“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的腔调有些奇怪,似乎是在说服某些人一样。

而站在后面,忍不住挠头的艾斯尝试性的上前来一步,他想要和对方说些什么,好安慰一下这看起来有些疯狂的少年。

“佐助,你还好吗?”

“……我很好。”手里捧着一对眼睛,宇智波佐助的声音有些飘忽,很难说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的佐助的确有些庆幸,还好,做出这件事的人是他。

而不是那在意识世界里,已经哭到无法呼吸了的那个孩子。

此刻的幼年佐助都哭到昏厥了过去,哪怕还在昏睡中,却依旧一抽一抽的,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哪怕现在支配着这幅身躯的是已经三十岁的佐助,可现在的他心底也很不是滋味。

他的视线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嘴巴半张似乎在无声的说着些什么。

“那个——你——”艾斯看着那被鲜血溅了半个身子的少年,很想要安慰对方两句,但同时他话到嘴边压根说不出来。

“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吗?”佐助这么说着,由于他的动作神态都太过冷静,艾斯就算是想要安慰他都无从说起。

佐助抬起手来,视线在那沾满了鲜血的刀刃上停留着,很快转到了眼前人的身上。

‘我很庆幸,动手的是已经心智成熟并且曾经这么做过一次的自己’

佐助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那双万花筒中似乎有着太多难以讲述的情绪在翻涌。

他在不安,在恐惧,同时也在无声的呐喊。

但是,眼前的人却在笑。

因为失血过多,宇智波鼬此刻已经变得虚弱无比,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彻底的停止。

他的眼眶中空洞一片,他抬起手来想着宇智波佐助的方向伸了一下,“或许我确实做错了,但我不想要承认这一点,这是我长久以来的认知乃至信念的崩塌。”

即使此刻的宇智波鼬只有十三岁,但他的信念和心智却远超成年人。

他或许在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宇智波斑曾经向他发出诘问的时候。

但他不可能承认这件事,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还不如叫他去死。他宁可撞南墙也不会回头,只是在他的心中,依旧残留着少许的愧疚。

对他的父母,对他的弟弟。

宇智波鼬是一个冷血的家伙。

他自己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对家族没有眷恋,对村子的忠诚与其说是某种信念更不如说是长久以来的认知和学习。

而这份忠诚,在现在也被击碎了。

村子的所谓大义很是虚伪,他所想要坚信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洞的词藻罢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想要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佐助。

“对不起。”

“可我不会原谅你。”

“是吗?那就不要原谅好了,让我这个失败的哥哥永远的活在你的记忆之中。”

佐助从最初的感动和震惊中也回过神来,他的视线和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宇智波鼬,你是在自我感动吗?我不会恨你,也不会感激你,我只会把有关于你的记忆全部清除。”

这么说着,他干脆的转身,压根不准备去管身后的人。

宇智波鼬的眼中出现了惊愕,他无法理解,自己那曾经在熟悉不过的弟弟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你不是佐助……不对,你不是我的弟弟……”

他感觉意识似乎变得模糊,但在意识消失之前,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他,耳边还能够听到一个男人懒洋洋的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