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肚皮,道:“下次有空来医院的话,给你吃我儿子做的小蛋糕呀。”
突然接到人类的热情邀请,叮叮当有些懵逼,风随却认真地替它答应:“行,下次做好了让老王给带过来。”
院长连连答应,笑得非常爽朗。
在旁边看得颇有些无语的两位医生和徐进:“……”
由于这人的几分不着调和捣乱,他们联合把院长请出别墅,让他回医院继续发光发热去了。
院长离开,医生转身去指挥医助和护士们飞速布置楼上的空间,徐进还留在厨房。
他盯着叮叮当看了片刻,在风随又转身夹小饼干的瞬间,凑到小狗耳边悄声:“真的不难受吗?”
问完徐进哑然失笑,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这小狗虽然很通灵性,但总不可能真的能听得懂人说话吧。
结果小狗认真点头,他怔住,向来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神情也有些裂开。
风随已经转过身,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战利品自己完全没吃,放了一部分在小狗得衣兜前,剩下全塞管家手里。
在对方呆滞的目光中,他潇洒地挥挥手说:“我带叮叮当下去堆雪人。”
说完话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要溜走,却被反应过来冲出门的徐进兜头盖脸塞了一件非常厚的大衣。
虽然很担忧风随现在的身体状态,但徐进并不打算扫他的兴致,而是反复叮嘱了几句“注意保暖”、“有需要打电话”、“等等我马上就来”、“小心点避着医生”之类的话,然后喜忧参半放对方出去玩耍了。
本来风随只打算带小狗在自家庭院里堆雪人,却没有想到一出别墅的大门,叮叮当就犹如脱缰野马般直接冲了出去。
小狗疾跑,带着他一路穿过回廊到了中央公园。
风随一边跟着他跑得气喘吁吁遗憾自己的体质下降速度似乎太快的同时,接收对方在脑海传来的招呼声:【快啊宿主大大!那边肯定很热闹了。】
叮叮当的猜测是真的。
到了中央公园,这里已经有一群小孩在堆雪人,成品模样看起来千奇百怪,各具特色。
叮叮当冲到孩子们中间,瞬间便被他们认出来,有人惊喜大喊:“是小绿!”
小狗在心里不服气:【才不是小绿,我是叮叮当!】
它的反驳自然没有出声,孩子们也听不见。风随捏了捏它鼓起的面庞,笑了一下。
他的笑声很轻,但在这片素雪银霜中却出乎意料的吸人眼球,冻得微粉的面颊好看,精致的眉眼吸引了一群小朋友的注意力。他们突然间不闹腾了,而是腼腆地偷觑风随。
漂亮哥哥的声音非常温和,对他们解释:【小狗的名字叫做叮叮当噢。】
“好,我知道了,他叫叮叮当。”一个扎着俩辫子,被天冷得不停吸鼻涕得小女孩率先听懂,然后对叮叮当拍了两下手,“我想抱抱小绿叮叮当可以吗?”
【没有小绿。】叮叮当在心里反驳,但是在对方热情充满喜爱的目光注视中又有些害羞。
它回头看风随,在他鼓励的眼神中有些扭捏地迈步走向小孩,然后被她揽过脖子一把箍在怀里。
于是风随的脑海里响起叮叮当嚎叫的声音:【天呐,放松点,谋杀啦——】
风随没有帮助它,而是目睹小狗像接力球一样被小孩子们亲亲、摸摸、抱抱的画面,脸上的笑意更深几分。
叮叮当对孩子们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它也没有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是陪宿主大大一起堆雪人。
但是正当它努力想要回到自家宿主的身边时,却发现有个人趁它不注意抢先霸占了宿主身边的位置。
是那天那个男孩。
他们两个看起来相谈甚欢,叮叮当眸光恶狠狠,深觉自己的家庭地位要不稳,警铃大作“嗷嗷”了几声后,却听到风雪让它继续玩自己的。
看小狗有些委屈,风随安抚:“没事,我和他假玩的。”
这个词还是他从叮叮当学的各种冲浪词语中学到的。
给系统取了名字以后,叮叮当曾害羞地问风随他们是什么关系,风随思索着本想说“家人”,但是叮叮当却先他脱口而出,定义成“兄弟”。
突然多了个一岁兄弟的风随:“……”小事而已,他随它去了。
后来叮叮当又和他解释,兄弟之间感情很深得真玩,不能假玩。风随似懂非懂。
这个小孩才第二次见面,感情倒还不像是叮叮当口中说的那种很深,所以应该算是假玩,风随对此分析得有理有据。
于是叮叮当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