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张嘴吞下,也觉得非常纳闷:“难道这就是阿越说的他给冬燃堆的小猫雪人?”她不解,堂弟现在还有这技术了?
越沉秉显然是没有这个技术的。
在结束与下属的视频会议后,他看见外甥像炮仗一样蹦跶进来,给他兴冲冲展示怀里的小猫。
小孩控诉:“小舅舅你骗我,你堆的那根本就不是小猫,这才是小猫!”
真·小猫的确非常生动形象,越沉秉也忍不住看了几眼,面对小孩的指控却从容:“谁说我那不是小猫了?我那是机械小猫,不同品种的小猫有不同的模样。”
他一派沉稳淡定,让人觉得实打实的信赖,于是年纪尚小的越冬燃又有些迷惑了,难不成真的是他不太懂?
小孩儿在发愣,越沉秉很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小猫打量:“这是你自己堆的?”
“不是噢~”说起这个越冬燃可有话题聊了,“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超级好看的小哥哥给我堆的!他可厉害了,给我们堆了小猫、小狗、小兔子,反正各种各样的都会……”
他说得绘声绘色,越沉秉看了看小猫,的确也不负他的夸耀。
欣赏片刻打算把小猫还给外甥,这时候越冬燃却用神秘的语气跟他说:“小舅舅,你把小猫翻过来看它的爪子。”
越沉秉照做,看清对方想让他看的画面后,眼睛哑然微睁。在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小猫足底的玫瑰花图案。
“这可是玫瑰花哦。”生怕他看不懂,越冬燃还骄傲给他讲解,“是玫瑰小猫独一无二的特征!”
越冬燃越说越自豪,不停询问他家小舅舅:“你说!阿风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越沉秉没有立刻回复,直到小孩凑过来,疑惑的面庞在他面前放大,这才将小猫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答非所问:“的确非常独一无二,那小舅舅就勉为其难用我的机械小猫和你换吧。”
越冬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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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群小萝卜头胡天胡地疯了一天,在穿越走廊回别墅的路上,徐进小心托着好几个雪人,风随怀里抱着小狗,一人一狗神情蔫蔫地听管家板着脸训话。
“你说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带着小狗贪玩,天气这么冷,看看现在冻成什么样。”
管家平时看起来笑意盈盈的像个好人,但严肃时又非常能唬人。
风随没抬杠,把冻红的手往叮叮当肚皮底下藏,企图毛混过关。
管家以前不这样,但现在可能跟风随相处太多更摸清了他的性格,此刻也能端起架子对他训话。
这模样几乎隐约与外公重合,训人时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絮絮叨叨。
“再看看你的脸和手!被冻得通红。”他还在说,注意到风随的小动作后眯眼,“别藏了,都看到了。”
叮叮当窃笑,风随若无其事。他是没藏了,但也没抽出来。因为他发现——小狗肚子真热乎啊,甚至缓解了手被冻到麻痒肿胀的感觉。
“还有你,你看看你。”叮叮当之前也被训得不敢吱声,努力在风随怀里缩成一小团好让管家不要注意到它,但偷笑被发现后还是躺枪。
“小小一只狗在雪地里淹没了谁能找到你?!”徐进瞪眼。
叮叮当感觉不服气。怎么就找不到了?它长得这么显眼,又绿又卷毛,哪会找不到。而且它的专属名牌也金灿灿亮晶晶很有存在感。
它忍不住对着管家“嗷”一声,声音还没落下,又被对方的眼神盯回去了,瞬间老实。
“你还敢不服气?”徐进看出它不忿,便换对方注意的角度来批评,“还跟着大家胡闹,不知道把风随拽来凉亭这边歇歇喝口热茶吗?”
小狗比他们还注意风随的身体健康,他这么说的确是说到点子上了。于是叮叮当非常心虚:对哦,它的确玩疯给忘了宿主现在身体的免疫力有多差,是该好好反省。
枪口被转移到小狗上,风随再把小狗往怀里又揣了揣,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管家转移过来的视线。
“你还敢笑?”风随明明没笑,但管家就是有训斥的由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要把衣服穿厚点?大衣丢哪里了也不知道,还敢直接扑雪里。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还领着那么多小孩在那里走,摔了怎么办……”
【好好走路怎么会摔。】叮叮当在心中对徐进腹诽,风随默默认同。
“甚至还堆那么多雪人,一个接一个的,你当然是排排坐分饼干呢……”徐进越讲越来劲儿,一人一狗跟在他身后安静如鹌鹑。
直到手上拎着一大堆保暖衣物的俩医生匆匆赶来,边哈冷气边加入训斥风随和小狗的队伍,然后一件件把各种东西往风随手上塞他才作罢。
加绒加厚的手套、蓬松温暖的围巾、毛绒毡帽,甚至还有根拐杖……
风随默默接过,精准避开两位医生报复似的在衣物中夹带的私货小饼干,然后慢吞吞把它们往小狗和自己身上套。
有了另两人的加入,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徐进功成身退乐得轻松,在一旁看小狗都被说得露出了苦瓜脸。
咦,他怎么第一次发现叮叮当小狗皱眉的样子还挺好笑,他在旁边暗自乐呵。
医生们接力念叨,风随看似认真实则思绪已经散漫,小狗心塞地偷偷伸爪子捂耳朵,管家频频点头偶尔补话……
走廊的窗户因通风而打开,寒风在声音回响中轻拂面颊,夕阳还在下沉,晚霞与白雪冰霜相映,色彩交织汇成明亮色彩。
夕阳将剪影拉得很长,他们继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