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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泉会吐血,下一章就知道了。

第26章 冰面

世间下着大雪, 温度极低,和南贺川冰层涌上来的寒意一起入侵身体,通关五脏六腑, 直逼心脏。

这一句话,令他忘记运转查克拉抵御寒气。

可他此时此刻并未感受到冷,反而觉得燥热。

好像一下子从凛冬回到酷暑, 好像瞬间从极寒之地到达沙漠之地。体内不知为何产生热意, 与寒意对抗, 只一下, 寒意便被热意取代。

他的心脏好似浸泡在一汪温泉之中,先前的怒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感受到舒适惬意,安心畅快。

他终究听见了内心最想听到的话。

他彻底冷静下来, 终于能够好好梳理一番自己的怪异情绪。

他好像, 似乎,可能,在嫉妒?

嫉妒那个诞生自他幻想中的野男人?

所以,这一切是他的自欺欺人?

千手泉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未曾挑明,在看他的笑话?

泉奈抬头看她, 泉的嘴角都是未干的血迹, 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调戏, 有的只是真情。

右手被紧紧攥住, 明显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冷, 与他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空闲左手, 准备擦去她嘴角的鲜血。就在即将接触的一刻, 他被裁判的声音猛地惊醒。

“千手泉, 还能继续吗?”

他瞬间抽回手, 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裁判。

裁判一脸懵逼。

泉奈大人瞪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立马领悟。

是他不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了泉奈大人。

很好,明天的八卦内容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都能想象到明日的八卦会怎么说他。

【就在两人郎情妾意之时,忽然冒出的裁判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啧,这裁判真不会看时机。”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求问,裁判姓甚名甚?我要好好教教他。”

“人家小情侣容易吗?好不容易误会解开,他非要去插上一脚作甚?”

呜呜呜,野男人这个称号是怎么安到他头上的?

他冤枉啊!

他只是,只是出来主持一下擂台赛而已。

真的不是故意的!

泉奈自然不知裁判内心的无限吐槽,他将泉扶起,别扭道:“如果不行的话,就别逞强。”

宇智波式安慰。

“比赛规定,失去战斗能力者视为失败。可我还有余力。”她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轻轻推开他,后退三步站定,道:“裁判,我申请继续。”

这一句话将裁判从幻想拉回现实,他清了清嗓子道:“你确定吗?”

“确定。”

“行,比赛继续。”

说完,裁判退到一旁,以免被两人接下来的打斗波及到。他对千手泉之前的一连串的大规模忍术还心有余悸。

泉奈不理解泉的做法,既然没有野男人,那她这么卖力是做什么?

很快,泉给了他答案。

“因为,泉奈奈说过,我赢了话,你任凭我处置。”

说完,泉快速地朝他冲了过来,与他肉搏。

他一边被动防御,一边思考她的话中含义。

最初她邀请他参加擂台赛,是为了向他证明她的实力。后来他与她打赌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单纯的认为她就是为了隐瞒那个男人的身份。如今误会解开,她恐怕不只是为了证明实力,也要赢得赌约。

但,值得吗?

“泉奈奈在走神?”泉一掌劈过来,他没有防御,直接被打的后退滑行。

他后脚跟用力停下滑行,不解问道:“你为什么会吐血?”

一般,忍者查克拉亏空只会脱力和昏迷。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吐血。

泉微微一笑,几个快步冲到面前,又开始与他对打。

“泉奈奈不是有我的情报吗?怎么来问我?”

她的情报他倒是知道。

自小先天不足,身体虚弱。

可直到昨天为止,他看不出她的身体有哪点虚弱。

若不是吐血,他恐怕会一直以为情报是假。但其实这情报的真实性也没多少就是了,否则,千手泉有血继限界这件事他们一族不可能不知道。

他稍稍一想,便想到了关键。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锁到背后,附身在她耳旁小声道:“是血继限界的副作用吧?”

宇智波本身是靠着血继限界称霸忍界的一族,泉奈自身还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关于血继限界这一块,除开斑,没有人比他更懂。

泉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奈奈真是聪明。”

奈奈是什么鬼?

“不要用这般幼稚的名字叫我。”泉奈反驳道。

“嗨嗨嗨,奈奈。”

“你!”

“怎么了?奈奈?”

“……”

扉间站在陆地上,他的右手边是柱间,柱间身边站着斑。

三人从一开始就关注着最远处擂台的情况,那上面战斗的正是他们的弟弟和妹妹。

前期三人还能对他们的战斗友好交谈,直到泉吐血时,柱间和扉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斑不明所以地瞧着一脸凝重的他们,疑惑开口:“柱间,怎么了?”

柱间回神,解释道:“我这个妹妹,自小身体虚弱,偏生性格要强。这场战斗过后恐怕得在床上躺一阵了。”

“哼。”扉间冷笑一声,接上话茬:“早就跟她说过尽量不要战斗,非不听。”

泉打架一向精细计算查克拉,从来不会大开大合,绝不会像这场擂台赛似要用光所有查克拉一样。

查克拉,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组合能量。

泉的身体一向弱,还有个时时刻刻漏筛的生命力,漏掉的生命力会带走一部分身体能量。这导致她一旦用光身体的查克拉,身体便会受损。例如吐血,各类器官的异常等等。

斑犹豫开口:“那,要不要阻止这场比赛?”

“不用。”柱间和扉间异口同声道。

斑:“这是为何?”

扉间解释道:“这是她选择的战斗,既然已经开始,除非她自己退出,我们都不能干涉。”

斑没再开口,望向远处的擂台。自家弟弟一直被动防御,明显在放水。千手泉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制服,又一次次冲上去……

不得不说,这永不言败的精神实在难得。

她虚弱却也朝气蓬勃。

斑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从母亲手中接过刚出生不久的妹妹时,他才不过10岁。

小小的一团靠在他怀中,不吵不闹,还对着他浅笑。

他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唯一的妹妹。

但三天后,妹妹夭折了。

此后,他对于妹妹的印象只剩下那一个笑容。

斑的眸色暗淡下来,如果没有战争就好了。

母亲不会像个生育机器一样一直生育,弟弟妹妹们都能奔跑在广阔的蓝天之下,欢声笑语,不必担心任何危险。

他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柱间,对方正焦急地注视着擂台的情况。

如果是柱间的话,如果两族结盟的话,和平或许真的能实现。

……

查克拉亏空,用不了忍术。体术本就薄弱的她,战斗这么久,身体早就到了崩溃极点。

泉弯腰,双手撑着双膝,大口大口喘气,额前的刘海与碎发被汗水浸湿,姣好的脸蛋上明显疲惫不堪,但一双赤眸还是那么明亮。

泉奈眉头直皱,劝道:“别继续了,你打不过我的。”

泉何尝不知?

看来赌约要输了,真是遗憾。不过,她的目的至少达到了一样。

她勉强支撑起身,道:“现在你对我的实力应该有所了解,所以……”

她一步步后退,退到冰层的边缘。再往后挪一步便是先前冰面破碎,露出河水的一段河床。

泉奈的视线一直追踪她的身影,对她的语言和行为都发出了疑问:“所以什么?”

“现在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泉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随即展开双手往后倒去,在泉奈和在场观众震惊的眼神中,她倒进了河水中,溅起一阵水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泉奈身上。

他们都在期待他会怎么做?

是跳还是不跳?

泉奈的压力山大,他知道千手泉为何如此。

多半是为了报复之前他向她提出的那个二选一。

跳不跳其实对这场擂台赛来说,只是多了一个看点。

千手泉必输的这点并不会改变。

但对他来说,就不一样。

他只有两种选择,也只能选择一种。

无论选择哪种,她都是赢家。

这种被迫做出选择的憋屈感,才是千手泉想要达成的目的。

他现在倒是有些理解当时的千手泉。

“那个……”

泉奈的思绪被打断,他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欲言又止的裁判。

“想说什么就说。”

裁判咽了咽口水,道:“泉奈大人您不跳吗?”

“不跳。”泉奈没好气道:“难道她还能被淹死不成?”

这明显就是千手泉做的局,一旦下去脱离众人的视线,保不准千手泉又会对他动手动脚。待在这里比跳下去好得多。

裁判憨憨道:“既然您不跳的话,那我就跳了啊?我得下去确认一下她的身体情况,看是否……”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泉奈几个助跑提速,然后如风雷电驰般一头扎进水中,溅起一阵接一阵的朵朵浪花。

冰冷的浪花拍在脸上,他摸了一把水渍,对泉奈大人有了新的解读。

啧,口是心非的男人。

……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秒:不跳,就是不跳。

下一秒:老婆,我来啦!扑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泉奈奈笑死。

第27章 水下

“扑通!”

泉掉入河水中, 任由躯体下落。水中的光线在一点点减弱,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水面。

她在等,等泉奈做出选择。

这场擂台赛她的确输了, 但不管他做出任何选择,她都是赢。

输就是赢,赢就是输。

两个选择中, 她倒是认为泉奈一定会跳下来。

不因别的, 只因泉奈奈向来心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已经沉到河底, 不少鱼儿围绕在她身边,好奇地瞧着这个闯入的陌生人。

忍者都会游泳,闭气训练自然不在话下, 她也不例外。

她静静地躺在河底, 等待着水面的动静。

“扑通!!!”

一声比她更大的入水声惊到身边鱼群,它们瞬间四散逃开。

她透过惊慌失措的鱼群缝隙,看到了进入水中之人。

那人一头墨发凌乱,深色衣衫被河水浸湿却能看出经受了不少虐待, 腰间的武士刀更是眼熟,前不久她还握过此刀。一双深红的有着独特神秘花纹的双眸令人着迷, 眼底的担忧一览无遗。

瞧, 她猜对了。

泉奈果真跳下来了。

泉奈一进入水中便感受到冰冷刺骨, 下意识运转查克拉减轻寒意。然后四处寻找千手泉的身影, 左右都没有, 他往下一望, 便瞧见千手泉正躺在河底, 眼底含笑, 安静凝视他。从她的眼神中, 他能解读出来她的意思,她应该在说:“你上钩了,泉奈奈。”

他就像深山中明知前方有陷阱还非要去试一试的猛兽,不亚于自投罗网。憋屈感涌上心头,他迟疑着,纠结着。

他就知道,千手泉果然是故意的!

她预料到他会跳下来,所以早就找好位置看他笑话。

他望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再次与她四目相对。她好像看出来了他的挣扎,朝他的方向抬起右手,意思是让他过去拉她。

他才不要咧。

哼。

泉奈没有动作,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陡然紧缩。只因他看到千手泉的脸蛋憋的通红,一副快要缺氧的样子。

他赶紧朝她游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她的身边。但此时,千手泉已经陷入昏迷。

他一把拉起她抱在怀中朝水面游去,一边卖力游一边在内心吐槽。

千手泉怎么回事?一个忍者也能被河水淹死?

真是丢了忍者的脸。

但……她进入水中前已是强弩之末,如今还闭气如此久,身体也该吃不消了。

都怪他,他应该早点跳下来的。

那样的话……

忽然一双小手擦过耳后,带来异样感。他一回头,突如其来的一道大力将他的头颅下压,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千手泉的红唇印上了他的。

一双赤眸中净是得逞之色。

他怒气横生,他好心来救她,没成想着了她的道。

他脑子坏掉了吧?

哪个忍者会被河水淹死?凭什么千手泉除外?

但唇部传来的感受,令他顾不上想其他。

双唇被轻柔地舔舐、吸吮、啃食,带来从来有过的新奇体验。对方双目紧闭,明显已经沉醉其中。

他也在她的进攻下,停止了上游的行为。

肌肤相触的感受是那么陌生,那么美好,令他一时之间无所适从。耳边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膛内,那颗不甘寂寞的正在咚咚跳动的心脏。

一下快过一下。

他不由自主闭上眼,但刚一进入黑暗,他立马清醒过来。

这是不对的!

他正想推开她,没成想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滑溜的舌头瞬间钻入口中,他瞪大了双眼,手足无措。

调皮的舌头在他口中闹腾不已,努力勾引他的与她一起共舞。痒意,酥麻还有丝丝快感,全部通过神经末梢传回大脑,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一般,来者不拒地接受各类感受并向他传达。

渐渐地,对方不满于此,愈发用力。他的大脑已经烂成一团泥,根本思考不了,只能根据人类的本性开始怯生生的回应。

如果这时有人进入水中的话,便能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拥抱着,深吻着。

泉是头一次亲吻,动作难免生疏,时间一久便累了。她停下动作想歇一歇,没成想,刚离开不到一秒,脑后一股大力袭来又将她推了回去。

俊朗的面容绯红不已,一双带着情|欲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又闭上,双唇再次紧紧贴在一起,牙关被撬开,一条滑溜的小舌钻了进来,缠住她的不放。

这下,主导这场亲吻的人变成了泉奈。

泉被动应和着,向来胆大的她,脸颊渐渐红了,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

长久的追逐,泉奈对她并不是无动于衷。

他的主动便是最好的证明。

泉闭上双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许是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是天赋异禀,明明主动的是泉,但学的最快的人反而是泉奈。

女生的力气不比男生,加上泉经过一场战斗本就没剩多少力气。泉几次想推开他,都被他重新拉了回来。

旁边的鱼群好奇地看着他们。看着两个人类死死抱着一同沉入河底,滚来滚去,河底的淤泥被他们翻起,将周遭的河水弄的浑浊不堪。

双唇和舌头已经麻木,但泉奈还是不满足,一直缠着她。

泉感到生无可恋。

她第一次见到泉奈如此粘人。

高兴是挺高兴的,但亲亲的时间这么长真的好吗?

她的嘴巴都要失去知觉了!

擂台赛还没结束,冰面上还有一堆观众等着他们呢!

再不出去裁判估计得跳下来找他们了。

她虽然没脸没皮,但也不想被别人围观!

打定主意的泉,暗自蓄力等泉奈调转角度亲吻时,一口气将他推开,然后马不停蹄向上游。

猛地被推开的泉奈撞到鱼群上,被一条小鱼咬了一口,痛感让他醒悟过来。望着泉远去的身影,他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只是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摩挲自己的双唇。

他和千手泉,亲,亲了?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虽然感觉是挺不错的。

等等,这是重点吗?啊?

重点是怎么就亲上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泉即将离开水面之际,往后瞧了一眼,只见泉奈坐在河底,被鱼群环绕,脸上的表情匪夷所思,眼神清澈而愚蠢。

泉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

泉奈奈真是可爱。

……

“噗!咳咳咳!”

上岸后的泉吐出一大口河水,精疲力竭的躺在冰面上喘气。

等待已久的裁判立马蹲下身问道:“千手泉,是否还能继续?”

泉摇摇头。

裁判立马大声宣判道:“第七次交流会,冬季限定冰面擂台项目第五擂台,胜利者——宇智波泉奈!”

这场比赛打了太久,其他四场比赛都结束一轮,开始第二轮,他们这才结束。

围观的观众人员即可爆发出喝彩声,大多都是宇智波族人。

“不愧是泉奈大人!真是太棒了!”

“泉奈大人我爱你!”

“祝贺泉奈大人旗开得胜!”

“那个……”其中一名宇智波道:“泉奈大人,人呢?”

此话一出,人群迅速安静下来。

对啊,人呢?

还在水下吗?

不会出事了吧?

众人将视线纷纷投向水面,一个两个开启写轮眼观察。但写轮眼不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压根没有穿透视物的能力。

故什么都看不到。

裁判热了一番身,准备下水找泉奈时,水面一阵咕咚冒泡,一个人影从水中一跃而起,在空中滞留一段时间后,稳稳落地。

此人正是泉奈。

他浑身湿透,墨色发梢和衣衫下摆一直滴滴答答的落水,未曾第一时间运转火属性查克拉蒸干,反而眼神始终紧盯着泉。

裁判不解问道:“泉奈大人怎么在水下待了如此久?”

这一句话得到了泉奈的一记眼刀。

裁判噎住,很好,梅开二度。

他多嘴做什么!

“请不要在意,我,我只是……”他支支吾吾解释,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噗哇!”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裁判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到面前的泉奈迅速掠过他朝千手泉奔去,原来是千手泉又一次吐血导致晕厥。

他紧张了,担心了。

连瞬身术都忘记用,只想去到她身边。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裁判脑补后,开始朝岸上的医疗忍者打手势,医疗忍者接受到信号后,立马朝这边奔了过来。

但有人比他更快,两道身影似一阵风吹过。眨眼间,他需要救援的泉大人身边就多出两人。

他们正是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

宇智波泉奈即将接触到泉大人的衣角时,被扉间大人一掌拍开,同时不知说了什么,宇智波泉奈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心灰意冷。

距离过远,他实在听不到说了什么。

柱间大人是族内最强大的医疗忍者,他去了等于白去。

但,宇智波的裁判不也站在一旁看戏吗?

他也要去瞧一瞧,听听八卦。

当医疗忍者赶到时,柱间已经结束了对泉的治疗,扉间一把抱起泉转身朝岸上走去,留下泉奈站在原地注视他们离去。

医疗忍者凑近裁判小声问道:“发生了什么?刚刚扉间大人说了什么?”

裁判这才注意到医疗忍者的到来,瞟了他一眼后,道:“啧,你错过了一场好戏。至于说了什么……”

他摊开左手,“一枚金判。”

医疗忍者:“……”

他知道情报都是要钱的,但这也太贵了!

当下拒绝:“不要。”

“那算了。”裁判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拉住了衣袖。

他的表情十分纠结,如今两族熟络了不少,但要他一个千手对宇智波说好话,还是有点拉不下脸。

但这八卦比起来,都没什么。

他深呼吸一口气道:“便宜点。”

裁判分毫不让:“我这可是独家。”

说完,扯出衣袖继续前行。

他赶紧追了上去:“我知道,但两族如今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便宜点啦。”

裁判未曾停留:“你出不起价格,自然有人出的起。你等日后再听吧。”

医疗忍者握紧了双拳。

八卦就是要热乎的才好吃啊!

他接着道:“我的钱刚借出去了,能不能分期啊。”

“停。”裁判道:“别来这一套哦,我不吃。”

说完,再也没理他,大步朝前。

气的他在后面脚步直跺脚。

可恶的宇智波!

赶明儿他也去报名裁判,赶在吃瓜第一线!

哼!

【作者有话要说】

泉奈分|身:“啧,不是看腻了吗?亲别人做什么?”

泉奈本体:“……”

第28章 问心

漫天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 泉奈站在冰面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千手三兄妹离去的背影。

右手震痛发麻,千手扉间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

脑海中一直回放他的话。

“真不愧是宇智波的二把手,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泉弄成这样。往后的半月, 泉要一直在床上静养了。我和大哥从不让她上战场,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状况。”

“但你成功做到了,真是厉害。你一定很高兴吧, 接下来半个月, 泉都不能纠缠你了。”

“好好享受难得的清闲吧, 呵。”

他一点也不高兴。

千手扉间那个死人脸究竟是哪里看出他高兴的?

半个月, 她要休养半个月吗?

早知道的话,他就认输好了。

那样的话,她也不会伤的这般重。

懊悔, 沮丧, 自责等情绪一股脑的迸发,令他一时之间陷入负面情绪漩涡,不可自拔。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同一时刻, 熟悉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

不用看,他也知道来人是谁。

“斑哥, 我没事。”

斑拍了拍他的肩膀, 揽着他朝岸上走:“说谎。有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面对自家哥哥, 泉奈卸下坚强的面具, 如实道:“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清自己。我以为能消除那些怪异的情绪, 但实际上我已经被它们所支配。”

“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看清自己吗?”

面对泉奈的提问, 斑二丈摸不着头脑。他不懂感情, 哪里能给泉奈出谋划策?

他思索一番后, 试探道:“镜子行吗?”

泉奈停下脚步, 看向自家哥哥,扯了扯嘴角:“哥,你认真的吗?”

斑不觉有异,继续道:“虽然看不到内心,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窗户说不定能看到什么。”

泉奈摩挲着下巴,这样一想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等上岸后,泉奈换了身干净衣裤,又从族中女性手上借到一面镜子,远离众人,背靠大树,仔细观察自己的眼睛。

第一轮擂台赛已经结束,第二轮擂台赛开始。伴随着参赛人员的打斗声和众人的喝彩声。

他实在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两只眼睛就是眼睛啊,还能看出什么?

他不信邪又把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万花筒写轮眼通通都亮了出来。

根据墨色勾玉的演变顺序和原理,只得到了一个答案。

“哥,下来吧。”

斑藏身在树梢上,悄悄观察树下的弟弟。猝不及防听到泉奈的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跃下树梢,落在他面前。

“咳咳,怎么了?”

千万别问我,为什么躲起来。

泉奈确实没有这般问,而是站起身握住他的手,一脸激动道:“哥,我知道答案了!”

斑十分欣喜,随便想的主意,居然误打误撞帮助上了泉奈。他道:“是什么?”

“万花筒不是写轮眼进化的终点,在万花筒之上还有等级!”

“是吗,那可真是……”斑反应过来后,吐槽道:“你看哪去了?都偏题了。”

泉奈:“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是值得高兴,但……”斑道:“我最关心的是你。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也不会开心。”

“哥……”泉奈喃喃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斑温柔地揉了揉泉奈的头,“说什么傻话,你无需抱歉。我是哥哥,包容弟弟理所应当。”

“既然镜子看不出来,那你不如去问问奈子夫人。她比较有经验。”

泉奈点头,将镜子还给主人后,在偌大的人群中寻找奈子夫人的身影。始终未曾找到,问过族人后,得知奈子夫人在附近山林赏雪,他便在附近的山中搜索起来。

一月份的山林,大多树木的枝叶都掉光了。一眼望去,光秃秃的一片。脚下是厚实的积雪,一脚一个脚印。

偶然路过一棵大树,被树下冒出头的一片不知名黄色小野花吸引了目光。

黄色小花在肉眼所见的白色世界里极其亮眼,他不由得驻足,蹲下身仔细打量它们。

一朵花有五片花瓣,花瓣呈心型,根茎碧绿,还有两片绿叶。它们彼此紧挨着,依附并包围着大树,想以此度过寒冬。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曾见过一名族人身陷恋情时,摘下一朵花,苦恼地数花瓣,说一句扯掉一片花瓣。

她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可惜还没看到最后,就被父亲一把拉走训练了。

结果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那名族人后来死在了一场任务中,而他喜欢的人嫁给了别人。

要不要试一试呢?

这个想法一出,他的手已经摘下一朵黄色小花。

根茎圆润,冰冰凉凉。

摘都摘了,那就动手吧。

说干就干。

泉奈将黄色小花换到左手拿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片花瓣,跃跃欲试。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斑正关注着自家弟弟的一举一动。

他是来告诉泉奈千手泉苏醒的消息,不是故意跟在后面偷看的。只是泉奈的确让人放心不下,为了不给他增加压力才出此下策。

他看到泉奈在一棵大树前蹲下,摘了一朵黄色小花,因为离得不远,故能清晰地听见他口中的呢喃。

“我喜欢千手泉。”说完扯下一片花瓣。

“我不喜欢千手泉。”说完又扯下一片花瓣。

斑看愣了,他不懂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傻到去问花。

是奈子夫人给的建议吗?

怎么看都不像啊。奈子夫人年纪是大,但不糊涂。

多半是泉奈心血来潮。

斑越想越觉得正确,但贸然出现也不太好,还是再观望一阵。

斑就这样看着泉奈依次重复以上的动作和话语,直到扯下最后一片花瓣,他得到了答案。

“我喜欢千手泉。”

噢噢噢,居然是喜欢吗?

他就知道,他当初没有问错。

与此同时,斑注意到泉奈的不对劲,泉奈的脸如同火烧云般,异常绯红。重复了三遍话语后,一把将手中光秃秃的花朵甩在地上,蹭的起身,快步离开。边走边道:“我怎么可能喜欢千手泉?我真是傻,用数花瓣这种幼稚行为来看清内心太可笑了。”

斑见泉奈走远,准备离开这棵大树跟上他时,又瞧见泉奈一个转身走回来了,吓得斑赶紧缩了回去。

他听见泉奈说:“一定是我的顺序弄错了,这次用“不喜欢”开头试试。”

斑:“……”

他这弟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纠结了?

没等斑多想,泉奈已经走回原来的地方,摘下一朵黄色小花,又开始数花瓣。

“我不喜欢千手泉……我喜欢千手泉……”

花瓣是单数,明显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第一句。这么简单的道理,泉奈不可能不明白。

那他为什么还要亲自确认?

斑不理解,只能将其归咎于爱情。

果然,爱情是最致命的玩意。

他当初选择不婚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不喜欢千手泉。”

斑刚思考完,就听到泉奈得出了结论。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不管怎么说,这应该就是泉奈想要得到的答案吧?

他看向泉奈,对方果然笑了,说了一句:“果然,这才是正确的答案。我的确不喜欢千手泉。”

但笑着笑着,他却皱眉了,自问道:“我真的不喜欢千手泉吗?”

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失落。

斑安静看着,不明白泉奈得到想要的答案,为何还是不开心。

他以为这次泉奈也会起身离开,毕竟两个答案都得到了,没理由再待在这里。

但令斑没想到的是,只听泉奈说了一句:“两个答案,一半的几率,等于没有。那只要将这里所有花都数一遍的话,一定能测出哪个概率大吧?”

斑:(⊙o⊙)

在斑震惊的眼神中,泉奈背靠着大树,伸出魔手开始数花瓣。

斑心情十分复杂的看着泉奈霍霍那一片无辜野花。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弟弟问的根本不是花,而是自己的内心。

爱情真是令人失智的东西。

……

等泉奈薅空所有黄色小花后,他的身边是数不清的花瓣和支零破碎的光秃秃根茎。

他背靠大树,望着蓝天白云,神色不明。

斑从树梢一跃而下,走到他身边,蹲下问道:“结果是什么。”

泉奈一脸失魂落魄:“不喜欢。”

“你不高兴?”

泉奈将视线转移到斑的脸上,迷茫道:“对啊,我应该高兴的。可我为什么不高兴呢?斑哥,你说我为什么不高兴?”

面对泉奈的提问,斑并不知道说什么。

说喜欢千手泉,泉奈只会第一时间反驳。

说不喜欢千手泉,泉奈又会问为什么不喜欢。

说哪个都没用。

斑算是切身领悟到了奈子夫人的话语。

他自己没看清,旁人说再多都是无用。

于是,他只好转移话题:“千手泉醒了,你要去看一看吗?”

泉奈的眼睛瞬间亮了,瞬间起身:“嗯。”

两人便一同向诊疗室走去,边走边聊。

“哥,你说刚刚的作数吗?”

斑愣了一会,斟酌开口:“作数还是不作数,全看你的内心。”

“那应该是作数,既然我用了这个方法,那就得相信这个结果。”

“你确定?”

“嗯。”

斑又不懂泉奈想的是什么了。

短短一会时间,怎么又相信了呢?

他不理解,甚至大为震惊。

两人很快到达用木头临时搭建的诊疗室门外,向医疗忍者问了一下千手泉的房间号后,走了十多步就到达房间门外。

泉奈停住脚步,望向紧闭的房门,犹豫不决。

一旁的斑看出泉奈的挣扎,道:“我陪你一同进去。”

“不用了。”泉奈道:“我早已经成年,这种事情我能处理好。”

如果斑没有看见泉奈数花瓣的行为,那的确相信。但他偏偏见证了一切,如今的他一点也不相信泉奈能处理好。

但他也不好反对,只道:“那我在门外的大树前等你。”

“好。”泉奈道。

见斑已经走到大树后,泉奈深呼吸一口气,抬手咚咚咚敲了三声。听见室内传来脚步声后,他放下手,在等待开门的过程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内心又开始躁动。

他来此,只是看望一下千手泉,再对泉说出自己的心意。

关于用黄色小花做出的推断,儿戏是儿戏了点,但只要他认同结果的话,就没有大碍。

他不喜欢千手泉,一点也不。

真的吗?真的一点也没有吗?

可,如果他喜欢千手泉的话,那他岂不是要叫千手扉间为二哥?叫千手柱间为大哥?

这,这怎么可以!

他和千手扉间同龄,这不是平白矮了一辈吗?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他才不会叫哥哥,绝对不会!

不对不对,他压根就不喜欢千手泉,根本无需考虑这些事情。

“滋拉!”

千手扉间打开门,一眼瞧见站在门口的泉奈。

“宇智波泉奈?你来这里做什么?”

泉奈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我,我,只是来看望一下千手泉。”

扉间正想拒绝,室内从传来柱间的声音:“扉间,让泉奈进来吧。”

扉间只好领着泉奈进入,泉奈一踏入房间,便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泉。像极了之前冰天雪地遇见后被他霍霍的黄色小花,坚韧而独特。

“奈奈你来了。”

奈奈到底是什么鬼?

他压下心中的吐槽,道:“已经好些了吗?”

泉笑道:“嗯,好多了。”

“哼,的确好多了。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扉间没好气道:“空手来看望被你重伤的对手,这就是宇智波家的礼仪吗?”

此话一出,得到泉的反对:“二哥,奈奈人来了我就很知足了。”

扉间偏过头,不再说话。

泉奈看了看空荡荡的手,的确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抱歉,我下次补上。”他顿了一下继续道:“除了看望外,我来此是向你告知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泉:“什么决定?”

柱间和扉间也好奇地看着他。

泉奈在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

我其实并不喜欢你,也不会称呼你的两个哥哥为哥哥。

这样说准没错。

但,三双眼睛的注视过于火热,导致他太过紧张,支支吾吾,语言混乱。他说成了:“我……其实……那个……喜欢……你……哥。”

泉:!!!

扉间:???

柱间:???

门外偷听的斑:???

【作者有话要说】

黄色小花:“我真的栓Q,劳资好不容易在冰天雪地长这么大,结果你一来就把我全族给灭了。”

泉奈:“抱一丝啊。”

第29章 交谈

他在说什么?啊?

事情搞砸了呀!

上天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泉奈懊悔不已, 准备解释却被人打断。只见他的死对头千手扉间用从见过的奇怪眼神看着他道:“宇智波泉奈,我竟从未想过原来你居然是这种人。”

泉奈慌乱道:“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我, 我……”

他又一次被人打断,千手柱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泉奈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我懂, 这种事情的确难以启齿。但你的口味未免有点过于重了, 扉间怎么看都比不上泉啊。”

“大哥!”这一句得到了扉间的驳斥:“你在胡说什么!”

与此同时, 泉奈也道:“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唔!”

他被柱间一把捂住了嘴,柱间比了个“嘘”,道:“没关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管你是喜欢扉间还是泉, 我都没关系。”

你当然没关系啦!不管怎样,你都是大哥!

扉间被柱间的话恶心的寒毛直竖,他双手交叉搓了搓双臂,然后一把拉开捂住泉奈的那只手。脸色极其难看, 语气十分愤怒:“你说清楚,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我大哥?”

柱间的语气颇有些无奈:“扉间, 我都结婚生子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我啊。”

“那可不一定。”扉间道:“哼, 毕竟他们一族的口味都挺独特。”

门外偷听的斑差点控制不住直接破门闯入。

这怎么也能扯上他们一族?

可若是进入房间, 自家弟弟怕是尊严不保, 羞愧难当。毕竟他答应在门外等候。

斑摁下想要暴揍扉间的心, 耐心静候。

他相信泉奈能处理好。

泉奈刚刚只是一时紧张罢了。

屋内的泉奈从柱间的手下脱离后, 后退了几步, 深呼吸几口气才缓过来。

千手柱间将他的口鼻一同捂住, 手掌上还有治疗千手泉后残余的血腥气味, 本就对气味敏感的他难受至极。

刚缓过来的他,面对的就是喜欢千手扉间还是千手柱间这种死亡问题。

泉奈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拜托,他又不喜欢男人。

你们在争什么!

气愤至极的他再也不想理这面前这两个男人,将视线放到了始终未曾开口的千手泉身上。对方低头把玩着手上巴掌大小的木偶玩具,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没有丝毫笑意,赤眸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向来活泼开朗对他死缠烂打的千手泉像突然失去生机一般,如同她手上的木偶玩具,呆滞木讷。

他的心脏忽然酸痛难耐,就像被掩埋在万年不化的积雪之下,寒意深入,僵硬无比。若是轻轻一敲,便能轻易碎成万千碎片。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他想看她笑,想她继续对他纠缠不清。

他后悔了。

“你快说啊!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大哥!”扉间还在孜孜不倦地要个答案。

泉奈沉下心,紧张不复存在,彻底冷静下来。他缓缓道:“抱歉,我刚刚说错了。请不要将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可以的话,请让我和千手泉单独谈谈。”

扉间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他认识宇智波泉奈这么多年,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

柱间摸了摸脑袋,憨憨道:“原来如此。害,泉奈下次开口前想好了再说。”

泉奈点头。

扉间瞧了一眼床榻上的泉,拉着柱间朝门口走去。经过泉奈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小声叮嘱了一句:“别再说让她伤心的话,就算是骗骗她也好。负面情绪对她来说是……”

扉间停顿了一下,然后闭上嘴,带着柱间离开了房间。

是什么?

泉奈不明所以。

说话说一半可不是千手扉间的作风。

可很快,他的思路就被门外三人交谈的声音打断了。

“哈哈哈哈,斑,这么巧,你也在啊?”

“大哥,他是和泉奈一起来的。”

“欸?是这样吗?”

“咳咳,我是来等泉奈的。”

“不是吧,你刚刚还在偷听。”

“……”

泉奈没再关注门外,一步步走近床榻,最后在床边坐下,伸出手道:“你手上的木偶,可以给我看看吗?”

泉没有半分犹豫,将木偶递给了他。

泉奈把玩着手中的木偶,木偶圆头圆脸,四肢短小,五官模糊,却依稀看得出在开怀大笑。

泉解释道:“这是小时候,大哥做给我和二哥,用来哄我们开心的。那时候他还没有觉醒木遁,所以木偶并不逼真。”

泉奈将木偶还给了她,“抱歉,我刚刚的话对你造成了伤害。”

泉重新把木偶握在手中,指节用力到泛白,明明十分在意,语气却截然相反。

“没事,我没有那么脆弱。况且你也不是第一次拒绝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次给出的理由这么……”

她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语,索性闭口不言。

泉奈的眼神暗下来,又一次道歉:“对不起。”

泉歪头道:“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第一次在一天之内说这么多声抱歉。”

泉奈的确有愧,这段时日的纠结早已将他变得不像宇智波泉奈。偏生他找不到可以解脱的法子,只能愈发反复纠结和沉沦。

泉看出泉奈眼底的挣扎,腾出右手替他理了理刘海,“没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不急,可以等。”

她展露笑颜,调侃道:“话说,你是怎么想到用喜欢男人这种借口来摆脱我的?”

泉奈有些窘迫,“不是借口,我只是说错了。”

泉根本不信,“咦,你每次都这样。”

泉奈欲哭无泪。

他真的是一时口误啊!

“行吧。”泉又问道:“那你刚才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泉奈陷入沉默,几次张嘴欲言都被他憋了回去。泉用一副期待无比的模样等着他开口,他实在不好如实开口。

才伤害了她一次,这第二次他要怎么开口?

况且千手扉间也说了,不要再说让她伤心的话。

她身体上的病痛是他赋予的,他不该再伤害她的心灵。

“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他这般道。

“这么神秘?”泉嘟囔着,后背仅靠床头道:“那我可得快点好起来。”

说了太多话,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不自觉咳嗽了几声。

泉奈及时起身倒热水,递给她道:“没事吧?”

泉摇摇头,接过热水喝了一口还给他。脸上恢复往日的神情,不怀好意道:“话说,除了刚才那件事外。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话题转化的太快,泉奈一时之间没有想起。

见状,泉干脆嘟起红唇,当着他的面,亲了一口手上的木偶。“想起来了吗?”

霎时,他在水下和泉深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泉奈顿时面红耳赤,觉得手中的水杯烫人的紧,他赶紧将水杯放在桌上。双手来回摩挲着双腿,眼神到处乱飘,不敢看木偶,也不敢看泉,语言吞吞吐吐。

“那个……那个……这个嘛……额……”

这样的行为成功取悦了泉,她粲然一笑,放下木偶,一把抱住了泉奈。泉奈想推开她,她及时道:“我可是病人,你推一个试试?”

泉奈不敢动作,放下手,任由她抱着。

泉奈放弃防守,泉怎么可能不会趁此机会揩油?

泉奈一脸隐忍的端坐着,泉在他的怀中乱动,一会儿用手摸摸腹肌,一会儿戳戳胸肌,或是双手伸到背后,揉一把他的臀部。

泉奈一一忍下。

他一再告诫自己,对方是病人,不能动手。

可两只柔软小手路过的地方都如同火烧一般,不痛却十分痒,痒意之外还有一些快感,令人想要更多。

他忽然间觉得周身热意蒸腾,口干舌燥,不自觉滚了滚喉结。

没想到这番举动,吸引了泉的注意,对方放过他的臀部,转而攻击他的喉结。

脆弱的喉结被五根手指的指腹来回搓揉,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痒。热意逐渐往下腹汇聚之际,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够了,千手泉。”

泉放过他的喉结,一头栽倒在他的怀中,闷闷道:“可是奈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在水下亲了我,总该有个说法吧?”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扉间大步而入。

“宇智波泉奈,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勾引泉!你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我今天……唔!”

扉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柱间挡住去路,用查克拉催生的一截木头塞进他嘴里。柱间一把锁住扉间的双臂,往后拖,边拖边道:“不用管我们,你们继续,继续。”

泉:“……”

泉奈:“……”

两人注视着柱间拖着扉间出了房间,守候在门口的斑给他们让行。之后,贴心地将房门给他们关上。

就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泉奈注意到,自家哥哥露出了“弟弟总算长大了”的欣慰笑容。同时,右手伸出大拇指,其余四指紧握,朝他比了个“真棒”。

泉奈:“……”

斑哥从不会这样,一定是被千手柱间带坏了!

绝对是!

房门再次关上,室内陷入沉默。

泉和泉奈面面相觑,半晌,泉试探道:“要不,我们继续?”

泉奈蹭的一下起身,离床边三米远。

“不,不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着,就要朝门口走去。但泉的一句话,成功阻止他的脚步。

“可你的说法还没给我呢?”

泉奈转身朝她走去,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躺下,接着盖被子掖了掖被角。在泉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他道:“等你好了我就告诉你。”

“又来这一套。”泉不满道。

泉奈笑了笑,“真的,不骗你。”

“行吧。”泉勉强接受了。

泉奈总算可以走了,但就在他转身时,手又被人拉住了。他回头一看,是泉。

她拉着他的手臂,调戏道:“这就走了?怎么说也得给我一个临别吻才对。”

脸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再次布满。泉奈纠缠一番后,一个瞬身之术,直接消失了。

泉看着空荡荡的手和房间,噗嗤一笑。

奈奈还是这么脸薄。

……

擂台赛还在进行着,南贺川附近的一座森林中,两名衣着不同,族徽不同的长老正在进行一场秘密谈话。

“关于我之前提的建议,你们想好了吗?”身负团扇族徽的宇智波四长老问道。

他面前的正是千手一族的二长老千手海斗。

千手一族的所有权利都掌握在千手三兄妹手上,族中的三名长老没有任何实权。

千手海斗微微一笑,“不要着急,关于你所提出的建议,我们正在思考当中。”

四长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又是思考,你们究竟要思考到什么时候?这已经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为何每次都敷衍我?答应还是不答应?痛快点行不行?”

千手海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扉间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那孩子与我还是颇有些感情。”

“切,你这说的好像泉奈不是我看着长大一样?”四长老朝前跨出一步道:“为了两族的未来,我们应当做出取舍。”

“以小牺牲换取和平,这难道不好吗?”

“和平?”千手海斗重复一遍他的话,瞧了一眼仍在进行的擂台赛后,道:“你怎么敢说那是和平?身处乱世,谁又见过真正的和平?”

四长老一噎,道:“就算那不是和平,也是太平。至少我们都不想看到日后两族血流成河。”

“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矛盾,不仅仅是历年的仇恨还有未来的利益。就算能消除家族的隔阂,但利益永远都存在。”

“你我今天聚在一起,不也是因为利益?你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不就是为了利益?”

千手海斗静静听着,等他说完后,才道:“今天的你,总算说了一句能入耳的话。”

“呵呵,你们千手真是道貌岸然。”四长老皮笑肉不笑:“那咱们能好好谈了吗?”

千手海斗:“自然自然。”

四长老松了口气,历经四次交谈,总算有了进展。

“若想要达成我们的目的,泉奈和扉间之间必死一人。你们有什么好方法吗?”

千手海斗想了想道:“他们两人既是两族的扛把子,也是死对头。如今的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向对方下死手。我们只有一条路。”

四长老:“什么路?”

千手海斗望了望四周,靠近他道:“忍者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在任务中。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四长老点头,后退两步,理了理衣衫,弯腰道:“那么,下次再见了,二长老。”

千手海斗回礼道:“有劳四长老带我观赏这一场罕见的雪景。下次再会。”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转身背对彼此离开了此地。

漫天大雪,寒风瑟瑟。

晶莹的片片雪花落在他们曾经站立的位置,将脚印埋藏在积雪之下。没人知道这里曾来过两个人,也没人知道两族的长老达成了合作。

他们走后不久,从两人站立的中间地表冒出一滩黑色液体,浮在积雪之上,显得格外肮脏。

黑色液体蠕动,挣扎,最后睁开了一对眼睛,两只眼珠来回转动,直勾勾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处响起。

“有意思,看来用不着我出手了。桀桀桀。”

伴随着一阵包含深意的邪笑,它沉入积雪中,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斑:“泉奈的婚事有着落了,可不许催我了哦。”

诸位长老:“……”

小剧场2:

黑绝:“我出场了!诸位,请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

诸位:“……”

黑绝:“不欢迎我吗?”

诸位:“……”

黑绝:“不要这么冷漠嘛。”

诸位:“……”

黑绝:“……”

第30章 合作

交流会结束后, 为了进一步增进两族之间的感情,柱间和扉间一致决定与宇智波一起展开雇佣合作。

即两族各自派出相同数量的族人一同完成雇佣任务。

宇智波这边商议了一番后,便同意了。

但第一次进行雇佣合作, 须得派出族中拥有话语权的人。以免任务过程中因出现的各种问题而导致任务失败和矛盾加剧。

千手派出扉间带队,宇智波则派出宇智波泉奈带队。

泉本是想去的,但被柱间和扉间制止了。她需要静养半个月, 这个任务不用参与。

扉间和泉奈各带领十名族人在两族分界线对着族人道别后, 一同踏上了任务道路。

此次任务来自火之国近藤家主的雇佣。近藤一族是贵族一脉, 常年驻守火之国边塞。雇佣内容是让他们将边塞周围的山贼清空。

边塞很乱, 条件也很差。除了每日来往的商人外,越过边境线到达火之国的他国人员也不少。故此地诞生了不少山贼。

近藤一族对山贼颇为头疼,每年花费在清理山贼上的费用都是天额数字。偏生因地域独特, 山贼始终生生不息。

冬日的寒风较之以往小了不少, 但扉间还是戴上了白色羽绒毛领。细长的毛发在高速赶路下摩擦着包裹额头和双颊的铁质护额。他的右手边是自家族人,左手边两三米的距离处是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泉奈的速度与他相当,其他人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这种高速运动下,除了必要的命令外, 一般忍者都会保持缄默。除了口腔进风可能会导致咳嗽外,也因为聊天会使人分心。

扉间对于那日泉奈和泉的单独聊天一直耿耿于怀。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问问泉奈, 如今他们带队一同完成任务, 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他调整步伐向泉奈靠拢, 泉奈瞟了他一眼并未对他的行为出口制止。反而道:“有敌人吗?”

论感知查克拉这一块, 他的确比不上千手扉间。

“没有。”意识到泉奈误解他的行为, 扉间解释道:“我只是有话想和你谈谈。”

泉奈有些好奇:“你想谈什么?任务内容还是别的?”

“是……”扉间刚说了一个字, 泉奈便心领神会地打断了他的话:“任务期间不谈私事。你真想和我谈的话, 等回族再说。”

扉间:“……”

不愧是他的对手, 这么快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看来只能等任务结束了。

扉间摁下躁动的内心, 转而谈起任务内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宇智波曾经接受过近藤一族的清理山贼任务吧?”

泉奈和扉间从小打到大,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比起自身更熟悉对方。扉间这般转变话题,在他的意料之中。

泉奈道:“事实上,火之国有头有脸的忍族都会被叫去清理山贼。但这种行为只是治标不治本,环境不改变,山贼只会越清越多。这般吃力不讨好又没什么难度的任务,我们一族一般都会派族中新手去历练一番。你们难道不是吗?”

扉间沉默了一阵,才道:“去倒是去过,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罕见的沉默令泉奈起疑,他仔细回忆这些年千手一族的情报,的确有好几条是关于山贼的。

“我记得去世的前任千手族长带人灭了不少山贼。你们族地附近山头甚至没有一个山贼,你们杀山贼应当杀出经验才是?怎么从前任族长去世后,再没有接过近藤一族的清剿任务?”

扉间瞧了他一眼,对方的目的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他扯了扯嘴角道:“这个时候也不忘打探情报,不愧是你。”

“呵,过奖。”泉奈道:“你之所以提出这个话题,不也是向我打探情报吗?礼尚往来,彼此彼此。”

“我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本次任务,我们两族正在合作,共享情报不是应该的吗?”扉间反问。

“是应该共享不错,但……”泉奈停顿了一下,才道:“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如果你告诉我为何你们不再接受近藤的任务,那我就把已有的情报通通告诉你。”

当泉奈说完后,扉间一言不发好一阵,才试探道:“你确定要听?”

这一句话让泉奈失笑:“为什么不听?”

拜托,这千载难逢获取千手情报的机会,哪个宇智波会拒绝?

除非是傻瓜。

“呵呵呵。”

笑声从扉间的口中溢出,他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看的泉奈一头雾水。

这家伙别是出门的时候吃错药了?

扉间压制住笑意,又一次靠近了他,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才道:“如果我说这跟泉有关,你还想听吗?”

听到“泉”这个字,一直奔跑的双腿有一瞬间的无措,差点让泉奈栽倒。幸好他及时控制住速度与节拍,但他此时已经落下扉间一大截,他不得不赶紧冲上去。

“你拿谎话来骗我?”

扉间心情贼好地挑眉,道:“真话也好,谎话也罢,就看你信不信。”

泉奈的脑中猛地想起护送任务完成后回程的那个晚上,他和泉的闲聊。

【你杀过人吗?】

【杀过哦。加起来的话,有三四个山头吧?】

当时不觉得奇怪,如今才发觉不对劲。

哪个忍者会用【山头】做计量单位?一般不都是【人头】吗?

他的心底渐渐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千手一族不接受近藤的任务,与泉有着莫大的干系。

扉间将泉奈变化莫测的神情尽收眼底,他道:“还听吗?”

泉奈回神,道:“不听了。”

“哈哈哈哈哈哈!”扉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调侃道:“这可不像宇智波泉奈,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泉奈黑了脸。

这家伙不愧是千手泉的双胞胎哥哥,不仅喜欢捉弄人,用词还一样犀利。

他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声,加快步伐将他甩在身后。

扉间也不甘落后,直接一个提速再次与他同行。

“好了好了,说正事。被近藤一族掌管的边境之地-上牧,如今是什么情况?”

泉奈见对方收起笑意,也将之前的不快抛之脑后,严肃道:“上牧地理位置特殊,是火之国与其他三国交界之地。其他三国分别是风之国,雨之国和川之国。”

“如今五大国中,雷之国与其他两国皆有姻亲。去年由我和千手泉护送的香织公主与风之国大名的儿子成婚,火之国和风之国算是紧紧抱在一起。勉强稳定当今格局,但边境的骚乱自打两国联姻后从未停止,历年都会清剿的山贼今年愈发多,其中有不少流亡忍者落草为寇。”

他歇口气道:“上牧背后的水太深,这一场任务注定不会轻松。”

听罢,扉间心中对于上牧有个大概了解,对于这场任务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上牧之地的纷争最好不要参与进去,我们只需保证自身族人的安全即可。”

泉奈也是这般想的:“知道。”

他们奔袭两天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上牧。

近藤家主早就带领自家族人等候了。

近藤家主名为近藤家光,与一般贵族不同的是。他年纪不过五十,身材不胖不瘦,衣物用的是最次等的料子,胡须繁茂,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像普通人家最平易近人的小老头。

泉奈和扉间带领族人朝近藤家主行礼后,近藤家主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入宅院。

宅院大归大,但没有一般贵族的奢华,反而处处透露着清俭。

简单寒暄一番后,便定下从明日开始的清剿山贼计划。

上牧周围皆是崇山峻岭,山贼极易藏身。扉间和泉奈商量一番,决定分头行动,一人带一支队伍搜山。

“我分五名族人给你,有了写轮眼的帮助,能更好地搜出山贼。”

扉间没有拒绝:“好,我也分五名族人给你。免得你们一个不小心把山头点燃。”

“切,你这人真是。”

“答应还是不答应?”

“行。”

夜幕降临。

即便有近藤一族的军队守夜,但警惕至极的扉间和泉奈还是在屋顶相遇了。

两人点头打过招呼后,错身离开趁着夜色将上牧周边的情况摸了个大概。之后,两人回到屋顶交换了一番情报。

两人的情报合在一起刚好补足缺失的那一点。

有一说一,如果不是立场不同,他们两人应该能成为默契十足的挚友。

整合情报后,夜也深了,两人决定明日再谈。

可就在扉间踮脚准备离开屋顶时,泉奈叫住了他。

“千手扉间,你们在怕什么?”

扉间转身道:“什么意思?”

泉奈不答,只是刷刷刷结印,几秒后,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笼罩了他们。做完一切后,他才道:“山贼是为了给千手泉续命吗?”

话音刚落,扉间直奔他跟前,用苦无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除了我和大哥,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苦无的尖端在月光下闪烁着精光,泉奈丝毫不慌。

“如果我说是千手泉告诉我的,你信吗?”

扉间思考着他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收起苦无,松开了他。

“我信。但不是信你,而是泉根本就是个恋爱脑。她面对你什么都不会隐瞒,就连血继限界这种事情都给你说了。”

“我要是她的话,只会死死隐瞒,不然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对。”

扉间想起之前他们交谈时,泉奈那一无所知的模样,起疑了。

“她没有完全告诉你吗?否则你之前怎么会被我捉弄到?”

泉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你想的没错,的确是我猜的。她是想全部告诉我来着,被我阻止了。”

扉间瞪大了赤眸,不可思议道:“你居然会放弃到手的情报?”

“有必要这么惊讶?”泉奈道:“你那妹妹实在是没有丝毫防备之心,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人人尽知。”

扉间翻了个白眼,道:“泉也就对你这样,对别人根本不会如此。别认为自己多高尚似的?如果不是你勾引泉,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多事。”

泉奈听得额头的青筋突突跳个不停,咬牙切齿道:“你要我解释多少次?不是我勾引她,分明是她对我死缠烂打!”

“她对你死缠烂打?”扉间根本不信:“那你上次亲她作甚?”

泉奈顿时哑口无言。

“能不能不提这件事?”

扉间不干:“怎么?听你这语气还挺不乐意?我妹怎么说也是我们一族的大美人,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就因为我俩长了一张相似的脸?”

“不,”泉奈反驳道:“她比你好看。”

扉间:“……”

你小子,果然对泉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