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婚事
求婚仪式过后的第二天, 两家便聚在一起商议婚事。
首先是嫁娶一事。
斑率先阐明了自家的要求,除了入赘外,一切都好说。
柱间有些犹豫, “斑,我知道你就泉奈一个弟弟,可我也只有泉一个妹妹啊。”
殊不知这种想法早就被斑洞悉, 他瞥了眼扉间道:“你还有一个弟弟啊。”
闻言, 柱间瞧了眼跪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扉间, 恰好扉间也在看他。柱间一把转过扉间的脑袋, 并朝左手边泉的方向挪了挪。一脸嫌弃道:“不,他是捡来的。”
扉间幽怨道:“大哥……”
柱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为了泉, 只能牺牲一下你了。你难道不想将妹妹留在家里吗?”
扉间忍了, 反正他们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说他是捡来的了。
“是,我不是大哥的亲弟弟。”
见证全程的斑:“……”
不是,你们当我的写轮眼是摆设吗?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了。
当下环抱双手,板着脸道:“柱间, 认真一点。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柱间收起嬉戏的神情,摆出一家之长的姿态。“斑, 如果你有女儿或者妹妹的话, 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是不相信你和泉奈, 只是真的舍不得泉。”
“妹妹和弟弟真的不一样, 如果今天结婚是扉间, 我一定会让他入赘女方家。”
忽然被点到的扉间, 听完柱间的话, 立马反驳:“大哥, 别拿我做例子, 我已经决定终生不婚了。你话里的条件并不成立。”
柱间:“……”
讲真,他从没有这么想暴揍扉间一顿。
更令他诧异的是斑,斑听后居然赞同的点点头。
“我赞同扉间的看法。不是每个人都要结婚,保持单身没什么不好。”
柱间:“……”
不是,你们居然站在统一战线了?
柱间有些怀疑人生,在不经意间看到扉间投向斑那道同道中人的眼神,不禁陷入沉思。
若说扉间对斑的态度,可以参考以前泉奈对他的态度。
可以说的上是十分恶劣。
一向将“邪恶的宇智波”挂在嘴边的扉间,面对【邪恶的头头】-斑更是从来没有好脸色,除了正事外。
而斑面对扉间的态度,可以参考他对泉奈的态度。
没怎么放在心上,但确实看着碍眼。
如果不是泉喜欢泉奈的话,他也不会软化态度。
总之,相互看不上眼的扉间和斑居然能在结婚一事上达成同一观点,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啧,算了,他跟两个单身狗计较干什么?
柱间道:“咳咳,跑题了。又不是你们结婚,”
扉间不假思索道:“还不是你先拿我举例子。”
柱间:“……”
这个弟弟怕不是投错胎了?
室内一时之间陷入寂静。
找不到机会插嘴的泉和泉奈抓住时机一同出声:“大哥,我……”
“斑哥,我……”
但同一时刻遭到了柱间和斑的拒绝。
柱间:“泉,你老实待着,需要你出声时我会叫你的。”
斑:“泉奈,你也一样。”
泉和泉奈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无奈。
哥哥们的胜负欲一凡出现,便注定这场商议不能善终。
柱间和斑在经过长时间的口水战,从跪坐着谈,到站着面对面,再到掏出武器边打边谈,到最后以毁了一间房子的代价,终于谈好了。
在这期间,别说是泉和泉奈了,就连扉间都插不上嘴,更拉不了架。他们只能庆幸哥哥们都收了力,否则刚建好的木叶就毁了。
“行行行,不入赘了。”柱间主动松口。
斑十分高兴。
柱间口风一转:“但我有一个条件。”
斑:“说。”
“至少每天回家让我见一见。”
斑:“……”
斑无奈扶额,吐槽道:“柱间,我们都住一个村,见面很难吗?被你说的好像我宇智波家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一样?”
柱间嘿嘿一笑:“那倒不至于。”
嫁娶一事算是敲定了,接下来便是婚期。
柱间还没说话,扉间赶紧道:“我先说明一点啊,我不反对结婚。但是不能今年结婚,木叶刚建立要忙的事多了去了,没时间操办婚礼。等明年吧,你们认为呢?”
众人都认为扉间说的十分在理。
如今木叶刚建立,制度没有,规矩没有,岗位分配也没有……等于是一穷二白。什么都要从头开始,自然少不了规划与人手。泉奈和泉的婚礼也不可能简单操办,一定是大办特办。
两厢冲突之下,只能先建设木叶了。再说了,婚礼也需要一个好场地。如今的木叶只满足了生存要求,达到操办婚礼的规格还远远不够。
柱间问泉和泉奈:“你们认为呢?”
泉:“可以,我同意。”
泉奈:“泉同意,我也同意。”
未婚夫妇都同意了,他们身为家长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斑在心中默默算了算,今年还剩下三个月,抓紧时间建设木叶的话,明年年初就能举办婚礼了。
当下便道:“那婚期暂时定在明年一月一日如何?”
扉间也跟着算了算,时间有点紧,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便对着柱间点了点头,柱间接受到扉间的信号,才道:“行,可以。”
没办法,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一向是扉间管的。
斑侧首对泉和泉奈问道:“你们认为呢?”
泉表示同意,泉奈此时却发出了反对的声音。
“我不同意。”
众人皆是一惊,还未等他们询问,泉奈便开始解释道:“时间上有点紧凑,加上本来建设木叶就比较累,还没来得及歇息,又开始忙碌婚礼。恐怕到时婚礼的呈现不尽人意。”
闻言,众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的确,这样的担忧不无道理。
扉间问道:“那你认为明年哪月比较适合?”
“六,六月。”泉奈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那时我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举办婚礼。”
泉看向对面的泉奈,她明白泉奈挑选六月的背后,还有别的深意。但既然泉奈没有明说,她现在追问也不太好。还是等他自己开口吧。
多年的对手默契,让扉间瞬间从他的行为和结巴的语言中看出了些许蹊跷。
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但同样看出来的泉没有挑破,他又何必挑明?
万一又是什么小情侣间的情趣?
尴尬的就是他了。
扉间想明白一切后,当即缓缓点头同意。
“行,我同意。”
斑身为泉奈的哥哥,更加了解泉奈。当泉奈说出六月的时候,他就猜出泉奈的心思。
他笑道:“我同意,六月的确是最适合的月份。不热不冷。”
柱间见三人都同意,自然也不好反对,也同意下来。
“好,婚期便定在明年六月份。”
婚期定下后,两家人对于婚事没有什么可商议的了。具体的婚礼流程,等明年再来商讨确定。
正好五人都在,他们便又商议起木叶的事情。具体针对的是选择忍族加入木叶的条件和加入木叶后的福利、利益。
和婚事比起来,这项讨论难度复杂多了。
要考虑到忍族的特点,还有多个忍族的平衡。加入木叶后,都是木叶的一份子,总不能分出个高低吧?
但加入木叶的时间顺序也要看重,总不能先加入木叶的忍族的福利比不上后来的忍族吧?
总之,五人讨论的是口干舌燥。
直到夜幕降临,才确定了一套基本方案。
会议结束散场,两家人各回各家。
泉奈和泉则十指紧扣,漫步在木叶街道上。温柔的银色月光倾泻而下,毫无保留地向木叶带去光亮,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夜风徐徐,十分凉爽。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同享受着独处的幸福。
过了很久,泉还是忍不住道:“奈奈,婚期为什么选在明年六月份?”
泉奈停住脚步,回首瞧见泉求知若渴的眼神,犹豫了。
他的确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先前八月搬迁时,他故意避开所有人将满园桔梗搬到了现在他和斑哥居住的宅邸。
今年的桔梗种的不好,等到明年开春,他便松土施肥,争取让桔梗花在婚期当天满园盛开。
泉还不知道他种了桔梗,他一定要在此之前保守秘密。尽量让泉在婚礼当天看到桔梗时的惊喜感直到顶峰。
他确定,泉一定会喜欢这个惊喜的。
泉奈松开手,与她面对面,紧盯她的赤眸直言道:“的确是有别的目的,但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喜欢。”
惊喜?
会是什么呢?
泉忍不住问道:“好奈奈,快告诉我是什么惊喜吧?”
泉奈忍住笑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道:“不行,现在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泉又是一番撒娇,泉奈依旧守口如瓶。见状,泉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准备转身回家,可刚跨出一步就被拽住手臂,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是泉奈温柔宠溺的声音:“别生气,时机一到你就知道了。”
这声音谁顶的住?
反正泉是顶不住。
“那……”她抬头仰望泉奈,嘟嘴道:“亲一口,我就不生气,也不问了。”
“呵呵呵。”泉奈笑意更深,脑袋蹭了蹭她的,头颅开始下压,一点点朝她靠近,就在双唇即将接触之际……
“啊!”一声尖叫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他们转头看去,只见穿着睡衣的日斩正满面潮红的坐在地上,双手捂眼,一个劲道:“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大人你们继续。”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可双手将双眼捂得死死的,看不见路,一头撞上坚硬的墙壁,直挺挺倒下,晕厥了。
泉奈:“……”
泉:“……”
这孩子好像……有点蠢?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日斩安排了一条暗恋情深路线。
泉的每一世都和日斩有交集,但偏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日斩无法将感情说出口。
(其实说出口的话,泉这个颜控也不会同意。)
日斩:“作者,你什么意思?”
作者菌:“额……没什么。”
作者顶锅盖跑路,溜了溜了。
第42章 年少
木叶诊疗院。
日斩躺在白色病床上, 脸色十分难堪。木叶刚建好的诊疗院,第一个病人居然是他一个外族人。
病因还是撞墙致晕。
丢人丢到别人家了!
丢人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才来木叶三天, 就两次撞破了泉大人和泉奈大人的好事。
真的是非常尴尬。
第一次被泉大人的容色惊艳到,没能成功递出千日红。第二次睡不着,出门随便逛逛也能撞见两位大人正欲行羞涩之事。
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好恰到好处的破坏氛围?
这一趟出远门是撞邪了?还是木叶的风水不适合他?
日斩陷入了迷茫, 视线渐渐从天花板移到一旁忙碌整理药材的泉身上。
干净整洁的白色衣衫, 银色长发被挽在脑后,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一手拿着药单,一手比对药材的重量。赤色双眸如同红色千日红一般,抓人眼球, 令人沉醉, 流露而出的是严苛和认真。
莫名的,日斩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看到的一幕。
夜色昏暗,皎洁的月光之下,一对璧人正在谈情说笑。男子身体挺拔, 俊逸帅气,闭眼附身欲亲吻面前的心上人。女子明眸皓齿, 灼灼其华, 一脸娇羞又期待他的亲吻。
与现在一脸严肃的泉大人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板着脸的泉大人更像平日的扉间大人。
他完全无法想象泉大人会做出那样的表情。
往日的泉大人已经够漂亮了, 如果不是昨晚不经意间撞见, 他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泉大人的风情。
热意爬上脸颊, 就连额头的包都比之前烫了不少。察觉体温升高的日斩, 倏地回神。
等等, 他在想什么?
风情是什么鬼啊?
他怎么可以给泉大人按上这样的词语?
救命, 他是不是真的撞邪了?
“嗯?发热了吗?”一道温柔女声入耳的同时, 额间也多出一只冰凉柔软的手。
日斩回神,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关注他的身体情况。
看着近在咫尺的泉,日斩感觉自己的脸更烧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揪着衣角。
泉疑惑地感受到手下温度的上升,不由得问道:“猿飞小朋友,能告诉我,你的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叫猿飞日斩。”日斩小声道:“有点热,头上的包也有点痛。”
闻言,泉挪开手,在肿包的位置轻轻的摁了摁,听到日斩的抽气声才停手。随后在手心汇聚查克拉,对准肿包的位置。片刻后,肿包已经消退,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一个肿包。
“现在好点了吗?”
日斩松开衣角,摸上自己的额头,没有摸到肿块,而是光滑的皮肤。当下道:“好多了,谢谢泉大人。”
“不客气。”泉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并没有下降。“奇怪,难道不是肿块引起的发热吗?”
日斩一惊,生怕她再次询问自己。便撒谎结巴道:“我,我从小一,一紧张就,就发热。”
闻言,泉露出了然的表情,宽慰道:“日斩小朋友不用紧张,这里是医院,不是监狱。如果实在害怕的话,那我先离开。那边还有一大堆药材等着我处理。”
日斩:“好,好的。泉大人您先去忙吧。”
泉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突然回头。“那个,上次那个发呆的小孩就是你吧?”
忽然提起此事,日斩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是,是的。泉大人非常抱歉,是我搞砸了。”
泉并不在意,“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抱歉和道谢的。那件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
“只是什么?”
“你当时怎么呆住了?也是因为紧张吗?”
日斩愣住,没想到那时泉大人已经记住了自己。
可他不能说因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性,那样显得他很逊。
于是,他解释道:“因为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参加求婚仪式。所以……”
后面的话,泉没有听清,因为他的声音一点点小了下去,晦涩不清。
算了,男孩子都是要强的。她何必刨根问底?
打定主意的泉,走回来揉了下日斩的小脑瓜。温柔道:“欢迎来到木叶,我相信你会喜欢上这里的。刚来的不适总有一天会消除的。”
猿飞一族的女性多多少少都有些强势,日斩的母亲更甚。这还是日斩第一次遇见如此温柔的女性,当下便重重点头:“嗯!”
“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观察看看肿块会不会死灰复燃。”
“好的,泉大人。”
交代完一切后,泉回到岗位上,又开始处理药材。
“泉大人,您在吗?”
泉起身一看,大门口站着两人,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她认识,是一名宇智波族人。
他牵着一名小女孩,女孩脸上、胳膊上和腿上都是血,看起来十分可怖。
泉立马上前:“我在,这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族人道:“这个小女孩是我在巡视木叶周边时发现的,扉间大人让我送来诊疗院。”
清楚前因后果的泉拉过小女孩的手,道:“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返回岗位了。”
宇智波族人松开小女孩的手走了。
泉让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开始为她检查伤口,她身上的伤口都是统一的,应该是遭到狼群的撕咬。索性并未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
明白这点后,泉开始为她治疗。手掌汇聚查克拉,利用医疗忍术将皮外伤大致都止血、愈合。结束治疗后,又准备煎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让她服下。
在此期间,小女孩未曾说过一句话,就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一直用目光灼灼地盯着泉看。
直到泉转身去找清热解毒的药材时,她才说了第一句话。
“我叫转寝小春。”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泉有些诧异,随即问道:“你家住在哪里?”
小春再次闭口不开。
没办法,泉只好让日斩带她去洗一洗血迹,自己则去准备药材并让人带话给水户,让她送一些女孩穿的衣服。
日斩顺从应下,带着小春去到洗漱室洗脸。他则站在门口等候,许是太过无聊,他试图与她搭讪。
“我叫猿飞日斩,猿飞一族的。你看起来也是个忍者,是哪一族的?转寝这个姓氏,我倒是从未听过。是近年来新崛起的忍族吗?”
可惜小春还是惜字如金,只说了名字,再无别的。
弄得日斩十分郁闷。离家时,母亲特意强调要他多交朋友,他自来到木叶后,一直谨记着,就连难搞的宇智波镜都搞定了。没想到,今天在小春身上栽了跟头。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不爱说话吗?那我能叫你小春吗?”
小春洗好脸,路过门口时瞪了他一眼,并道:“你好吵。”
日斩:“……”
被嫌弃了。
小春说完就走,不留一份情面。日斩收拾好心情后,跟在她身后回到泉的身边。
不远的距离,日斩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泉身边的男人-宇智波泉奈。也是昨日事件的主人公。
当泉奈的视线投向这里时,日斩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千万别问我昨晚的事,尴尬死了。
或许是听到日斩的心声,又或许泉奈本没有询问的意向。他只是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对泉道:“就是那孩子?”
泉点头,“嗯,只说了名字,其他的问什么都不答。”
日斩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在讨论他。
“行,我会让族人打听消息。”泉奈将一个袋子递给泉:“这是大嫂让我带过来的。”
泉并未对泉奈口里的称呼感到什么诧异,未婚夫妻嘛,自然要称呼她的大嫂为大嫂。
泉接过袋子,道:“好,辛苦奈奈了。今天忙吗?”
泉奈笑着替她整理了下刘海,“下午会比较忙,这会倒是比较清闲。”
“那等我忙完手头上的活,一起吃午饭?”
“好,我帮你吧?”
泉没有拒绝,将整理药材的活交给泉奈,自己带着小春去换衣服。这下,日斩和泉奈待在同一个空间。
日斩忐忑地向泉奈问好后,准备回自己床位时,却被叫住了。
“猿飞日斩,对吧?”
日斩立马转身道:“是的,泉奈大人。”
心中一直祈祷着:别提别提别提别提别提……
泉奈一边拿着药单核对药材,一边道:“晚上要是看不清路的话,就拿盏油灯提着,再不济用火遁忍术照亮也行。”
日斩:“……”
呜呜呜,还是提了。
日斩内心泪流满面,表面却道:“是,我记住了,泉奈大人。”
泉奈挥挥手,放他走了。
日斩如霜打的茄子般一步步朝床铺挪动,这时,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日斩,我来看你了,你好点了没?听说你昨晚……”团藏带着一篮子水果出现在诊疗院大门口。
日斩瞬间拔腿奔到团藏面前,从篮子里抓了一根香蕉塞进他的嘴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闭嘴,我已经够丢脸了!”
在门口嚷嚷,是想让木叶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糗事吗?
“唔唔唔唔!”
日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拉着团藏的手往里走,却正好撞见泉和换好衣服的小春。
小春穿着一身白色衣衫,外面配的是一件浅黄色外衣。褐色及肩长发,紫黑双眸,面容清秀。暖色调的衣物也遮挡不住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团藏眼前一亮,抽出嘴里的香蕉,塞到日斩怀中。“泉大人日安,这位妹妹是?”
泉还未回答,小春抢先道:“叫姐,我比你大。”
团藏:“……”
日斩高兴的很,终于不止自己一个人碰壁。随即将沾了团藏口水的香蕉扔回篮子,当起了介绍人。
“这是转寝小春,小春,他是志村团藏。”
可小春也没给他好脸色:“我并未同意让你直呼我名。”
日斩:“……”
看到发小吃瘪,团藏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让你看我的笑话,这下好了吧?你也逃不掉。
眼看气氛尴尬到极点,泉不得不转移话题:“孩子们,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日斩本想答应,但团藏摸了摸篮子道:“泉大人,不用了,我带了我和日斩的午饭。”
日斩这才注意到篮子里除了水果外,还有用布料包起来的午饭。
他只好婉拒。
小春:“我去。”
泉便招呼上泉奈一同出门。左手拉着泉奈,右手牵着小春,一起朝木叶食堂走去。
日斩遗憾不已,望着三人的背影望眼欲穿。
团藏将一切尽收眼底,直接蹲下开始摸索。
日斩感到脚下的异样,回过神问道:“你在找什么?”
团藏:“找你的眼珠子给你按上,你的眼珠子太容易掉了。”
日斩:“……”
谢谢啊。
【作者有话要说】
年少时期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就像日斩一样,直到老年仍牵肠挂肚。
小春比团藏和日斩大一岁,这里是私设。
第43章 吃味
小春无处可去, 泉便将她带回了家中,细心照料。
半月过后,小春的身体基本恢复, 但还是不与人打交道。每日跟在泉的身后,帮助她打理诊疗院或者上山采药。
即便泉再三表示不用,可小春依旧会帮忙。
时间一长, 两人便熟路起来。泉也从小春的口中得知她的身世。
小春父母都是流亡忍者, 居无定所, 带着她在五大国游历。听说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一起建立忍者之村的消息, 便第一时间带着她往火之国赶,想要在木叶定居下来。奈何路上被一名强大的流亡忍者赶尽杀绝,父母与之同归于尽。小春埋葬父母的遗体后, 便带着父母的遗愿来到木叶。
“泉大人, 您能收我为徒吗?”
小春说这话时,整个人跪在地上,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她。
泉并未立马答应,而是问道:“确定要我做你的老师吗?我的实力是家中最弱的, 如果你想要在忍者道路上走的更远的话,大哥、二哥才是你拜师的目标。”
大部分忍者都会将提高自身实力, 保护自己作为目标。而不是学会忍术保护他人。
这也是医疗忍者在战乱年代稀少的原因之一。
小春听完后, 明显陷入了纠结之中。显然, 她也是众多忍者中的一份子。
忍者之中, 女忍的数量远远比不上男忍。若是实力不强, 那下场只会比普通女人更惨。
她想要成为一名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女忍, 而不是一颗仁心救治世人的医疗忍者。
泉看出她的犹豫, 她扶起小春, 道:“医疗忍者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 至少现在的你不行。”
“我们可以抛弃自己,但不能放弃病人。”
闻言,小春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可是……在我心中您不止是一名医疗忍者,也是一名实力极强的忍者。”
泉道:“但,我两位哥哥的实力在我之上。你跟着他们能得到更好的教育。我也不愿耽误你的成长。”
小春十分纠结,她喜欢泉,但泉无法让她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可选择其他人的话,她又不是很愿意。
柱间大人温和,但不适合做老师,因为他的木遁太过独特。而她本身并没有任何血继限界。
扉间大人严厉,没有血继限界,又是全属性查克拉,适合做老师。但……
许久没有听到小春的回答,泉大致也猜到她的心思。便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着我学医疗忍术,跟着二哥学其他忍术。”
小春回神,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一般,学生只能选择一名强大的忍者做老师。倒不是学生不想多拜几名,而是实力强悍的忍者都比较看重尊严。
你拜了我为师,那便不能拜别人。
否则就是看不起我。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泉大人并没有这样的小心眼。
“我,我当然愿意。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忧:“扉间大人能同意吗?”
“这你不用担心。”泉安慰道:“二哥虽然看着严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他早就想开设一个学校,专门训练忍者。”
“学校?”小春重复了一遍后,问道:“学校长什么样子?”
“听二哥说是一间能遮风挡雨,所有孩子都能坐在里面学习忍术的一所建筑。”泉好像想起什么道:“对了,预计明年就能建成并投入使用。”
她在小春面前蹲下:“到时候,你就不用像今天这样面临两难的选择。因为学校都会手把手教授一切。”
“泉大人也会进入学校授课吗?”小春问道。
泉点点头:“不止是我,木叶实力强悍的忍者都会抽空去学校授课。”
“我能进入学校吗?”
“当然可以,木叶的孩子都可以进入学校学习。小春你也是木叶的孩子啊。”
小春愣住,原来她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吗?
跟随父母流浪多年的小春,第一次露出了满怀期待的灿烂笑容。重重点头:“嗯!”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流浪,木叶就是她的家。
……
小春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超乎泉的想象。
原以为志不在此的小春,对医疗忍术不太感兴趣。但事实胜于雄辩,小春学习的很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掌握了基础的止血术。
医疗忍者对于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要求很高,一般想要学习医疗忍术的忍者都败在了这上面。
可小春不仅在一个月内完成了控制查克拉的课程还随带成功施展止血术,说的一句天才不过分。
泉十分欣喜,这妥妥的是学习医疗忍术的好苗子。
她起了惜才之心,教导起小春更加卖力。不仅白日教,甚至师徒俩能讨论一个课题到半夜。
这引得泉奈有些不满。
未婚妻一门心思都在她徒弟身上,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尤其在两人独处亲热,小春一声呼唤,便能将他怀中意乱情迷的泉给夺走时,这种不满达到巅峰。
别扭的泉奈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有点吃味。只能做出与小春争宠的行为,想以此挽回泉的心。
奈何每次泉都选择了小春。
“她还是个孩子,正是需要教导的时候。”
“奈奈一定不会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的,对不对?”
“啊哟,奈奈你最好了,木马。”
呵,一个亲亲就想打发他吗?
他也是有脾气的,哼。
“再亲一次,就放你走。”
泉愣了一秒,随即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么么哒。
但次数一多,亲亲也就没有那么好使了。
主要表现在泉奈还未准备好,泉便给了几个亲亲就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了。
就那么走了……
走了……
了……
泉奈更加不满,开始思考是否小春只是个借口,实际是泉不喜欢他了。
尤其在看到泉带着小春和其他医疗忍者聊得热火朝天时,醋意直达顶峰。
要面子的他又不愿意直接去找泉问个清楚,只能默默转身离开,找个池塘边一个人冷静冷静。
可越是一个人待着,就越想越多。
也许要不了几天,泉就会想他提出分手和解除婚约。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对他如此敷衍?
不喜欢了?
不到两年就不喜欢了?
还是腻了?
“你怎么又坐在这里了?”带着不解加嫌弃的语气从上方传来,泉奈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
他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扉间放下东西坐在他身边,问:“又怎么了?和泉吵架了?”
听到泉的名字,泉奈低头,眼神落寞:“不是,不是吵架……是她腻了。”
“哈?”扉间不可置信:“泉对你腻了?”
一秒后,扉间忽然又释怀了。“她一向颜控,这种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此话一出,扉间感觉十月份的天气变得更冷,偏头一望,泉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再说一遍。”
扉间:“……”
他就不该多嘴。
扉间思考了下,斟酌道:“泉不会这样,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泉奈这才如实说出。
听完后,扉间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即刻起身大声道:“我真搞不懂你们。泉一个恋爱脑就罢了,怎么你也是恋爱脑?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在这里唉声叹气?”
“不是小事……”泉奈道:“算了,你不懂。”
扉间:“……”
又来了,又来了。
你有对象了不起是不?
扉间不想和恋爱脑争执下去,抱起东西就走,没成想正好撞上前来寻找泉奈的泉。
他刚想和泉打招呼,可泉直接略过他扑到泉奈怀中。
扉间:“……”
很好,是亲妹。
然后扉间亲身观看了一场《如何正确的哄男人》。
先是表达自己的喜欢。
“我对奈奈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我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奈奈!”
再是检讨。
“这段时间是我不对,忽视了奈奈的存在。奈奈,对不起。”
最后是纠正。
“往后我一定注意时间,小春的教导一时半会急不来,奈奈在我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在扉间听来肉麻到浑身暴鸡皮疙瘩的一席话,却让泉奈脸上的阴霾散去,一脸心花怒放。就像被顺毛的长毛猫咪,餍足且舒适。
明显,这位姓宇智波的男人被哄好了。
泉奈心满意足,捧着泉的脸蛋一下下的轻柔啄着,完全忽视了在场的扉间。
扉间:“……”
我的母语是无语。
许是扉间的目光太过凌厉,沉浸在幸福中的泉奈终于注意到了他。开口就是暴击:“你还没走啊?”
扉间:“……”
泉奈将怀中的泉调整姿势,当着他的面重重的亲了下泉的红唇,神情净是炫耀,眼神好像在说:“我有对象,你有吗?”
嘲讽意味拉满。
多年的死对头,扉间瞬间就懂了他的含义。两人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不相上下,他从未想过会输在这里。偏偏死对头的对象还是他亲妹。
明明都认准他妹了,但面对他要不是“千手扉间”,要不就是“你啊你啊”的,完全一点都没有当妹夫的自觉。
有你好看的,哼。
被这对小情侣无语到的扉间开始结印,一阵眼花缭乱的结印后,他大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精通水遁的扉间精准避开自家妹妹,将准头对准了泉奈。
泉奈完全没有想到扉间会来这么一手,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水龙冲上天际,然后重重的砸进池塘,成了落汤鸡。
见状,扉间心情大好。
天天让我吃狗粮,今天请你喝鱼群的泡澡水。
哼,让你炫耀。
第44章 同行
十二月, 第一场雪降临世间时,木叶的建设基本处在停工状态。
一是天气寒冷,不利于工作。二是今年的雪十分大, 不好修建建筑物。
五人商议过后,干脆停工,等到来年天气转暖再继续。
不少前来木叶考察的忍族, 住了几个月后, 基本了解清楚木叶的福利政策和加入条件。他们准备启程回族向族人汇报所有情报, 争取在明年开春开始搬迁。
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都在此列。
猿飞和志村两族居住在火之国西部, 西部除了他们两族外,还有不少忍族的聚集地。
五人商议一番后,决定让泉奈和泉跟着他们一同回族。顺便给西部的忍族宣传木叶, 为木叶吸入更多人才。
关于木叶领导者的人选, 柱间首推斑,其余三人都没有意见。但这一决定还需告知大名,他们决定派扉间前往火之国首都,争取为木叶拿到大名的支持。
柱间和斑坐镇木叶, 以免刚成立的木叶遭到宵小之徒的入侵。
首都和西部在一个方向,首都比西部近, 故扉间他们决定一起同行。
告别那天, 日斩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让同行的团藏忍不住吐槽:“我们明年就回来了, 你哭什么?”
日斩打了几个哭嗝, 道:“可是这几个月我们就见不到刚交的朋友了。团藏, 你没有心吗?”
团藏:“……”
同样嫌弃的还有小春, 在小春看来, 日斩不是哭离别, 而是在炫耀。炫耀他可以和泉大人他们一起同行, 而她不行。
在此之前,小春多次提出与泉一起走,但都被泉拒绝了。理由是:“今年雪大,路不好走。再说我也不愿意刚刚安定下来的小春跟着我奔波,小春还是在木叶等我回来吧。”
小春没办法,妥协了。
面对眼前这个不停哭嚎的日斩,小春忍不了了,也决定不再忍。当即蹲下身抓了一把雪团塞进日斩嘴里,日斩终于停止了哭喊。
这一举动令团藏刮目相看,不得不对小春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小春。”
小春自豪地仰头,哼,小菜一碟。
冰凉的雪团在口腔融化,导致日斩口吐白雾。面对两位朋友的调笑,对他的囧境视若无睹时,他不得不开始手动扣雪。
直到将口里的雪团吐了个干净,他还保持着张大口腔的行为。没办法,太冰了,血液不流通,一时半会动不了。
见状,镜及时递给他一杯热水。日斩接过热水,几口热水下肚,口腔终于能合上了。把他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镜,还是你好。”
镜抱了抱日斩,语气失落:“再见了,我的朋友。”
终于有一个和他同样感受的朋友,日斩那被朋友伤透的心恢复如初。他回抱镜,“镜,明年再一起玩。”
镜:“嗯!”
大人们将孩子们的调皮与告别都看在眼中,等到孩子们告别完毕,轮到他们时。没有太多的煽情,一句“路上小心”足以囊括所有心情。
你知,我懂,所有的一切不必细说。
他们清点人数后便开始启程。
忍者的出行方式纯靠腿,像这种大雪封路,风雪交加的天气,一般都靠感知忍者带路。
恰好,扉间正是一名感知能力极强的忍者。
他便二话不说担任领路人,一马当先冲进风雪之中。有了他的带头,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背上自家孩子也一头扎了进去。
这下,原地只剩下了泉奈和泉。
泉牵着泉奈的手正欲跟上他们的步伐时,泉奈却道:“泉,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忘记给斑哥交代了。”
泉松开手,点点头。
泉奈这才来到自家哥哥的面前,因为斑身边还有柱间,所以他说的话十分隐晦。
“斑哥,如果我春天回不来的话,麻烦你帮忙将后院的事情打理一下。”
斑眯了眯眼,瞬间就明白了泉奈的意思。
后院的事情,除了桔梗的种植外没有别的。
他立马答应下来:“好,路上小心,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
泉奈给了斑一个大大的拥抱,“哥,我走了。”
“嗯。”斑拍了拍泉奈的后背,“早去早回。”
“一定。”
泉奈松开斑,牵着泉的手再次向柱间和斑道别后,依依不舍地奔进了风雪中。
柱间和斑站在原地看着弟弟和妹妹远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作,直到水户来喊吃饭才念念不舍地往家走。
经过一天的奔袭后,夜幕降临,众人选了一处露营地过夜。
火遁忍术派上了极大的用场,不消片刻,这片雪地便褪去积雪,露出本来的黄色模样。
蒸腾的白色烟雾被风雪吹散后,众人开始安营扎寨。
用的不是布料制成的营帐,而是木头做的临时居住房屋,此物出自柱间之手。只需将忍术封印进卷轴当中,用时解封即可,是旅行必备之术。
世上独一份,别的忍者可不会。毕竟忍界中会木遁的只有柱间一人。
柱间为了他们这次出行,准备了不少卷轴,保证可以支撑他们达到目的地。
一间房屋可以容纳两到三人,他们一行一共三十人,女忍一共6人,一人一间。其他人三人一间。
矗立在这块地表的共有十二间房屋,以三排四列均匀分布。
室内,泉铺好了床榻,正欲出门舀雪化水洗漱时,泉奈推门而入,手中端着的正是一盆热水。
她不禁脱口而出:“奈奈真是贤惠。”
泉奈听后,挑眉一笑,不由分说关上门,放下热水欺身而上,将她堵在墙角,居高临下道:“这盆热水并不免费。”
背后是冰凉的前面,身前是火热的躯体。泉双手绕上他的脖颈,细细摩挲,语气是说不出的魅惑。
“哦?一枚银判?还是金判?”
回答她的是布满老茧、骨节分明的双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头颅。一手揽住不堪一握的细腰,在后背不安分的游离。
“一个你足以。”
泉粲然一笑,主动踮起脚尖故意避开嘴唇,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一吻毕,她退回原来的位置,双手解开他的蓝色束带。如漆的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加上室内烛光在其脸颊跳动,令本就俊逸的泉奈添了几分柔软与勾人。
泉的心脏砰砰直跳,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始终令她无比心动。
“在想什么?”伴随着低沉喑哑的声音落在地表,泉奈也低头凑近了她,重重呼吸了几下后,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哈。”泉不受控制叫出声,泉奈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含着她的耳垂口齿不清道:“小声点,隔音不好。”
泉瞪了他一眼,怪谁啊?还不是怪他突然袭击?
这一记眼刀着实没什么威力,反而令泉奈更加热血沸腾,使劲欺负起柔弱、软绵的耳垂。将其欺负的娇艳欲滴后,转而攻击起脆弱的耳廓,耳廓沦陷后,干脆将另一边也欺负了个遍。甚至将耳后的皮肤与脖颈处都吻了个遍。
泉的所有声音都被他的手挡住,只是偶尔从指缝中溢出几声呻|吟。若他欺负的狠了些,便想要逃离,可男人的力气太大,最终她只能伸直了纤细、白皙的脖颈接受一切。
室外的凌厉风雪声,室内男子的浓重呼吸声和女子娇|吟声混在一起,形成一曲极致缠绵的绝响。
时间一长,泉有些受不住,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幸好泉奈及时伸出双手将其捞了上来,又一把架在了腰间。
一手托着她的双臀,不安分的蹂|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紧接着重重印上她的红唇吸吮舔舐。最后霸道的红舌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亲密接触。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让泉应接不暇,头皮发麻。她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讨好的应和他。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这场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两唇分离的那一刻,晶莹的液体从两人口中扯出,拉出好长的一条银丝。
泉奈的眼神一暗,三勾玉写轮眼开启,在银丝即将断裂的那一瞬,又亲上她的双唇,开启新一轮的挑战。
“扉间大人,您站在泉大人门口做什么?”
室外传来日斩的声音,两人一惊,赶紧分开,整理好衣衫后才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扉间和日斩。
扉间端着一盆热水,日斩端着一盆积雪。扉间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日斩一脸疑惑。
泉凑上前道:“二哥是给我打的热水吗?”
语气与往日无疑,但内心无比尴尬。也不知二哥在门口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闻言,扉间的脸色更黑了,对着泉奈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火遁忍术谁不会啊?你就当我没来过,跟你情郎好好约会吧。”
随即将手中的热水倒给了日斩,“小子,给你了。”
日斩一脸懵逼:“欸?可是我……”
还没说完,就被扉间打断,“连你也看不起我吗?”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日斩都快哭了,“扉间大人,我真的没有。”
扉间烦了,揪着他的领子就走。
“行了,回去吧,外面冷,泉你也是。”
泉和泉奈对视后,无奈一笑。
泉奈:“你哥吃醋了。”
泉:“是啊,不过没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吃狗粮了。”
泉奈噗嗤一笑,揽着泉进屋,边走边道:“我们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泉反问:“我们不够收敛吗?”
泉奈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啊……”
当夜。
睡不着的扉间抢过猿飞族长的守夜任务,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出了重重的叹息声。
“唉,妹大不中留啊。”
他在木叶被他们喂得狗粮还不多吗?
他们连离开木叶出任务也不放过他。
要不还是加紧赶路,争取早日与他们分道扬镳算了。
不然,这一天天的可怎么过?
……
营地周边的积雪之下,一团黑色液体钻了出来,望着灯火分明的营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找到你了,千手泉。
第45章 温泉
火之国西部, 真嶋一族的族地。
“宇智波泉奈?那不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吗?”真嶋一族的族长真嶋鸦坐在上位看着跪在下方脸色半黑半白的流亡忍者道:“要我动他?那日后宇智波斑绝对会将我和我们一族千刀万剐。你当我傻吗?”
肤色怪异的流亡忍者邪笑了一下,道:“大人说笑了,宇智波斑虽有忍界修罗之称, 但大人的实力与之相差不大。”
“真嶋一族不正是因为当年争夺地盘时输给了宇智波田岛,才被迫搬到西部吗?如今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大人难道不想趁此抓住机会报仇雪恨吗?”
“据我所知, 当年, 您的父亲死在宇智波田岛手中。多年前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同归于尽, 而今父债子偿乃是天经地义。”
真嶋鸦有些犹豫,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是父亲凄惨的死状。
忍界皆知三大瞳术,轮回眼、写轮眼和白眼。
却不知真嶋一族也有一种寄宿在双眼中的瞳术——虚妄。若不是族中每隔百年才觉醒一人, 这忍界早就是他们一族说了算。否则, 父亲当年也不会死。
他睁开双眼,墨色褪去,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出现在眼前。
“虽说我明知你在煽动我,但不可否认的是, 我的确被你说动了。”
流亡忍者狰狞一笑:“那我便静候大人的佳音了。”
说完想走,却被他阻止了:“等一下。”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流亡忍者顿了一下, 黑白分明的脸上忽然露出极为生动的表情:“您是为了报仇, 而我是为了救人。尽管目的不同, 但利益是一致的。”
“对了, 宇智波泉奈的身边有一个叫千手泉的女人, 需要多加注意。她是千手柱间的妹妹, 也是他的未婚妻。”
闻言, 真嶋鸦立马起身, 瞬身到他身前, 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道:“你耍我?刚刚怎么不说?”
靠,一个宇智波斑就已经很难搞了,再惹一个千手柱间。他们一族是别想在火之国待了。
流亡忍者丝毫不慌,“我相信大人做任何决定前,都想过了最坏的结果。死在宇智波斑的手里和死在千手柱间的手中有什区别?横竖都是一个死。”
真嶋鸦彻底被激怒,凝聚查克拉在手心,一掌劈上他的天灵盖,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流亡忍者双眼无神,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特征。
“我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晦气地朝尸体吐了口唾沫。
一旁见证全程的心腹小心翼翼道:“族长,那我们……”
还未说完,一道凌厉的眼光扫了过来,心腹避开视线立马下跪。“族长,此人心思深沉,不要上他的当。”
闻言,真嶋鸦更加不悦。
“连你也觉得我是那种蠢货吗?”
心腹义正言辞道:“没有,绝对没有。”
真嶋鸦不再看他,转身往高台上走去。“把尸体处理掉,另外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密切关注进入西部地区的所有人,一有宇智波泉奈的消息,立马上报。”
心腹愣住,他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感情族长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不快去!你在磨蹭什么!”
催促的声音传来,心腹不得不搬起尸体离开了。
……
经过三日的跋涉,天气好转,众人终于不用顶着风雪前行。在黄昏来临前,找到了一家温泉旅店过夜。
火之国西部多为平原,第一次出门的日斩只听人说起过温泉,从未亲眼见过。之前去木叶的路上为了能够早一点到,睡得是野外,吃得兵粮丸。
故如今看到真实的温泉不由得喜出望外,拉着团藏的手匆匆脱了衣物,跳入温泉中。
一阵咕咚冒泡后,他才从水里探出头,惊喜的对着身边的团藏道:“好神奇哦,水真的是热的。”
团藏不遗余力的吐槽:“日斩,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不就是温泉吗?”
日斩反驳道:“说的你见过似的?”
团藏噎住。
日斩是第一次出远门,团藏亦然。
团藏叹气:“我只是在提醒你注意言行,不要丢了长辈的脸面。”
话音刚落,猿飞族长和志村族长两人一起跳了下来,溅起不少水花。团藏和日斩被浇了一脸,成了两个落汤鸡。
日斩摸了把脸上的水渍道:“团藏,长辈的脸面他们自己也丢掉了呢。”
团藏:“……”
当我没说。
温泉分为男汤、女汤和混浴。他们一行人,女忍在女汤,男忍在男汤。
头顶是飘雪的墨色夜空,脖颈以下泡在温热舒适的温泉之中,令泉有些昏昏欲睡。偏偏女忍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吵的她实在睡不着。
她干脆起身和她们道别一声后,穿好衣服朝回到自己的小院。这所旅馆今晚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客人。所以,平日里经常抢不到的温泉房,女忍们也是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