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下,夜幕降临。苏离依旧如往常那般陷入提升当中。
不知过了几时,天空挂上一个硕大的冰轮,客栈院落中晚风轻拂。月亮温润如水,蒙上了一层透明面纱朦胧微芒。一缕缕微凉的月光如丝绸一般映射在院中。
此时客栈内一间客房的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影,面色阴翳,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
忽然,一阵微风呼啸而过,前方房顶两个黑衣人轻飘飘的落下,全身包的严严实实。
两人对着窗前人影指了指众客房中的一个,窗前人影轻轻点了点头,对着两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后嘴角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很快他并关上窗户,只能见到一个在烛火下摇曳的身影,恐怖如斯。
这时两黑衣人悄悄的向着刚才指的那个房间而去。
此刻苏离正沉寂在深沉的修炼当中,但是他的精神力却不见增长。
只见他身上散发呼吸如雷,搅动山河气势,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停的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如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把房间的事物震的一晃一晃的。
而他的天庭隐隐有细微的波动散发而出,仅仅散发的一点点波动便盖过他一呼一吸之间的动静。
体内阵阵轰鸣声传出,仿佛一间囚牢困住了一只猛兽,隐隐发出种龙吟虎啸般的声音,又如江河里的流水一般来回流动,不时冲击堤坝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天庭隐含玄光,感觉呼之即出,却内包汪洋般沉重难以运起。只见他衣袍鼓鼓的,被呼吸之气带动而发出呼呼作响的声音。
此时两个黑衣人缓步轻飘飘的向着苏离房间而去。
“哎!你说那人杀个普通人,需要我们两个人级杀手,一个就完全够了,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好了,管他的,反正我们可以一人可以赚一块灵石,何乐而不为呢,何必还要管这么多。”
“呃呃,你说的对,有灵石就好。”
两个黑衣人在院子中窃窃私语。
随后两人一个纵身便跃上了苏离窗户上,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声响。
一落入房间两人并感觉不对劲,房中充斥着一股炽热的吸力和推力,并且房中物体都轻轻的震动着,感觉神秘莫测,两人环绕房间看了一遍,又转过头看向床上的苏离,眼中散发疑惑的光芒。
“哎!不是说这人不会修炼吗?为什么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威压。”
“我也是,虽然从他身上感受不到灵力波动,但是为什么这些天地灵气都会被他吸入体内呢?说好的不会修炼呢!别等下阴沟里翻船了。”
两个黑衣人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是定睛的又望着床上的苏离又感觉非常普通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这呼吸间的动态却有些变态,让两人琢磨不定。
“好了,上吧,来多来了,还管他是不是普通人,反正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我们来了,直接让他在睡梦中死亡,让他下地狱装神弄鬼去吧。”其中一个黑衣人急匆匆的道。
“行,直接解决他。”另一位黑衣人也附和道。
两人走到苏离床前,看了半会,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反应,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命不好,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人。”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随即两人抽出身后的长刀,瞬间刀身覆盖白光,绚丽夺目,万缕光芒而生,千点寒芒闪过。
“没必要两人出手,你一人上便好了。”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好,那我动手了,可别说我抢功啊!”
“我那是这种人,说了让给你就会让给你的。”
两人协商好之后,其中一人举起散发白光的长刀正准备对着苏离脑袋横砍而去。
此刻的苏离已经陷入深层的修炼当中,对于外界的事物没有一点感觉。
脑中一股跃跃欲出的力量,乎上乎下,反复如此。全身上下的血液快速循环,他脸色通红,脸颊虚汗涮流,脑袋上方缕缕缥缈的烟雾直勾勾升起,如一股流水缓慢流动,环绕天庭之上,神秘莫测。
房中两黑衣人看到如此情景又开始迟疑不定了,手中的钢刀白光减弱。
“你说这小子搞什么鬼,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可弄出这般玄乎景象。”
“哎,我也不知道,别管这么多了,你不动手我可动手了,别说我又抢功。”
“别别别,还是我来,我来。”
说着刚才那黑衣人又举起钢刀,这次刀上散发的白光更激烈,如一团白色火焰一般跳动,黑衣人的眼神也变得肃杀冷酷起来。
空中散过一抹白色流光,气势冷冽,杀气腾腾。
此刻苏离天庭之中散发一圈一圈的透明波动,如水中涟漪一般动荡开来。黑衣人穿过透明波动向着苏离脑袋砍了过来。
一股森寒的冷气从潜意识中而出流遍全身上下,这电闪雷鸣之际,苏离身内那股浑厚强劲的力量不在乎上乎下流动,好似如有神助一般极限的向上奔驰。
所过之处如洪水冲破堤坝,最后直到脑门这股力量才稍有停顿,感觉一层韧性极强的薄膜,千分之一个瞬间堤坝还是被这洪水猛兽突破一点小口,最后决河如敌溃一点一点的被洪水全面冲破。
此时黑衣人那一抹白色流光离苏离只剩几寸了,顷刻间就要人头落地了。突然,那股透明力量冲破人体,横扫四方,如佛光普照黑暗一般,周身所有的一切被那股力量覆盖,如失真了一般,都变得扭曲起来。
横刀而来的黑衣人,被这股强横的透明力量一扫间,霎时仰面朝天如一片薄纸飞了出去,撞到身后墙壁。所有一切在刹那间发生。墙角的黑衣人瞬间就被眼前场景惊的目瞪口呆。
此时苏离缓缓的睁开双眼,虽然血丝如蛛网般密布,但是眼中那血丝跳动的激动和兴奋早已跃出眼眶,身体血液汹涌澎湃,气血勇猛方刚在体内打转,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刚劲有力的跳动声无一不是正在向这方天地宣示身体主人的心情。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功法。”摔倒在地的黑衣人期期艾艾的道。
这时苏离才回过神,嘴角掀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眼神森寒的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