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真君远远见过夜叉,他并不惊讶,而林岑神君等人则大为惶恐,这具骷髅出现在马龙飞身边,难道要对马龙飞不利?但是马龙飞明明看到了那具骷髅,而且幽灵豹也来到了马龙飞身边,为何没有丝毫敌对的意思?
天琴神君看着越逼越近的林岑神君等人高呼道:“前辈是否与家祖父有渊源?五天琴有礼了。”
夜叉眼中闪烁着碧绿色的光芒说道:“五天琴是夜叉的亲人,恩主高抬贵手。”
马龙飞吃惊地问道:“你的亲人?”
夜叉钻入地下,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天琴神君悲切地高呼道:“您老人家是天琴的哪位长辈,还请赐下名讳。”
最先反应过来的荆离真君脸色瞬息万变,他涩声说道:“五姓的高手?五夜。”
夜叉的声音明明是个女子,而她自称是五天琴的亲人,那麽五姓的女子中最出名的就是五夜。
天琴神君如遭雷击,他在性命交关的紧急关头只想寻求这个莫名其妙的亲人庇护,而没有想到自己的亲人之中最出名的女子就是他的亲祖姑五夜。
天琴神君悲呼道:“祖姑,祖姑大人……”
天琴神君降落在地上,脑门用力在石板上撞击,天琴神君没有使用罡气护体,脑门用力磕在石板上。
一只骷髅手抓住天琴神君的脚腕,把天琴神君扯入了地下。马龙飞叹口气,杀死天琴神君掠夺元神的计划宣告失败,在夜叉把天琴神君扯入地下之前,马龙飞捏法决把冷焰神雷收了回来,金色的神雷和银色的火焰没有还原成金色香灰,而是飞到了七佛钵之中消失了。
五个峰主,八个长老,把马龙飞围成一圈,马龙飞讪讪地说道:“真没想到,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林岑神君凶狠地瞪着马龙飞问道:“五夜怎麽会在你身边?”
降服妖兽那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但是夜叉是阴魂,魔门才有豢养鬼奴的做法,堂堂的潭静宗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马龙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她跟随我听经,有教无类嘛,然后她自愿成为我的仆人,您老人家想想,弟子在潭静宗无依无靠,有了一个强大的仆人,日子是不是会好过许多?掌门师伯,您说呢?”
荆离真君立刻说道:“言之有理,五夜的名声不坏,属於洁身自好的散修。当年的五夜是神君,她追随龙飞应该没有恶意,否则强行掳走龙飞就是,何必拐弯抹角。”
荆离真君说话自然有份量,而且言之凿凿,林岑神君也觉得甚是有理,五夜不是什麽臭名昭着的魔头,虽然出身於魔道,却没有听说她做出什麽恶行,只是五夜也要追随马龙飞听经?
图远谋说道:“掌门师弟,马龙飞掌握的是什麽经书?既可以降服妖兽,又可以收复五夜这样的妖孽,我看肯定不是什麽正道法门。如果长此以往,潭静宗就不是名门正派,而变成妖孽横行的魔门了。咱们的本宗绝对不可能容忍此类事情发生,掌门师弟别打错了主意。”
听到图远谋提起本宗,荆离真君神色凝重起来,马龙飞最大的弱点就是降服的没有正常人,除了妖兽就是鬼魂,这的确不好解释。
马龙飞收起七佛钵说道:“图师伯何必处处针对我呢?做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可以洁身自好,也只能让自己做一个好人。但是我降服妖兽和妖孽,可以让它们少做许多坏事,这比自扫门前雪的功劳大得多,怎麽到了图师伯这里我就成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罪人了呢?”
佛门要辨经,通过佛法的相互刁难来寻求更深一层次的领悟,马龙飞是个半吊子的佛教徒,对於没有办法修炼出神通的佛经不是很感兴趣,对於那些佛门大师相互诘难颇感兴趣。
如果比起斗嘴的本事,马龙飞相信自己在潭静宗绝对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随意顶撞图远谋几句简直太轻松了。
图远谋说的有几分道理,马龙飞说的更加在理,荆离真君点头赞许,林岑神君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马龙飞牙尖嘴利,把他自己简直变成夸成了一个圣人,更重要的是马龙飞有实力能够威慑那些妖兽,这就是吹牛的资本,林岑神君深以为然。
只要有了大义做名头,许多事情可以尽情去干。方才林岑神君大怒,也就是不给别人刁难的借口,既然马龙飞能够自圆其说,林岑神君自然不会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