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我老婆回家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不给你们看。”
纪明桉笑着道。
“纪明桉,这可不像你啊,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不亲今天不许走!”
“没错!不亲我们按头亲!”
几个胡闹惯的直接从椅子上起来,作势要过来按头。
“你们几个狗东西,就喜欢看这个是吧?”
纪明桉笑得更大声,随后低头看向面前的人,“怎么样,满足他们一下?”
“……”
裴以期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变冷,暗示他别乱来。
纪明桉等不到宁惜儿的动静,便固执地要把这场戏演下去。
他勾唇一笑,双手按上她的双肩,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朝她缓缓低下头……
“啧……”
楼上。
席岁声正看得起劲,丝毫没注意身后一把长弓已经拉满。
箭镞至上而下正对着纪明桉的脖子。
檀砚绝的眼神冰凉得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裴以期看着纪明桉的脸越来越近,连忙笑着去推他,做羞涩状,“这么多人……”
“纪明桉!”
一个娇弱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许生气,也改了平时的发音位置。
檀砚绝的手顿住。
纪明桉的动作也停住,握住裴以期肩膀的手一紧,隐隐发抖。
他等到这一刻了。
七年,他终于等到这一刻。
突然听到这么一声,等着一吻的众人纷纷转过头去,看向武装得严严实实的宁惜儿。
“谁啊?”
“不知道。”
“怎么刚刚没见到?”
宁惜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朝着今天生日宴的两位主人公走去,站到他们面前。
裴以期推开纪明桉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平静地转身看向宁惜儿。
纪明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几秒后才跟着转身,注视着宁惜儿故作讶然,“你怎么来了?”
到两人面前,宁惜儿才抬起脸,帽檐下的一双眼泛红,没看裴以期,只生气又委屈地盯着纪明桉——
“跟我走,你知道今天对我意味着什么。”
她近乎哽咽。
今天不止是裴以期的生日,也是她的,从小到大,他都陪她过,都会为她准备礼物。
这声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纷纷站起,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什么情况?
纪明桉站在那里笑了笑,一把握过裴以期的手,满不在乎地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跟你走什么。”
身为工具人,裴以期默默充当背景板,连句台词都没有。
宁惜儿低眸看向两人的手,妒恨又生上来。
她一步紧贴到纪明桉面前,踮起脚,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抓住他藏在领口内侧的银色链子。
坠子是一个有些褪色的可爱小熊。
随后,她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链子在半空晃荡,坠子上的小熊比纪明桉的小一些,一看就是一对情侣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