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小林压低声音对林恣说:“我觉得,沈叔那边希望渺茫,你还是及早转移目标的好。喏,这哥们不错,高富帅,你考虑一下?”
他热情地分析着。
“你被沈叔拒了,很不甘心,想找个男朋友气他一下,也总该找个各方面比沈叔强的吧?否则,怎么气得到是吧?你想要赶紧谈个新恋爱,好忘记伤你那么深的沈叔,如果随便捡一个比如我,哪哪都不如沈叔,你说能有移情作用吗?再不然,你干脆就想好好找个男人过日子了,那也得是个靠谱的啊。像我这样的二流子,咱俩在一起了也会分手,结婚了也要离婚的,有意思嘛!”
“小声一点!”
林恣狠狠地掐了一下詹小林的大腿:“你在人家背后两米都不到的地方,打着要把人家卖掉的主意就算了,还非得要把话说出来,真不怕被听见啊?”
她委屈地道:“还有,你就这么着急撇清自己啊?说好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呢?”
詹小林目光微凝:“我只是不想你在一棵树上吊死,特别是明知道那是棵没有心的歪脖子树。哎,小恣,有些事,你不懂……”
“没有心的歪脖子树?詹小林,你昨天还鼓励我要努力争取的呢!Backhug,是不是你说的?”
詹小林的语气却十分坚决。
“小恣,沈叔配不上你。”
他想起今天早上詹妈妈让他送去国妇婴1401床的那锅汤……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崩塌了,令他觉得堵得慌,一顿美味的烤肉都不能将这种憋闷的感觉减轻分毫。
如果有人能开解他一下就好了。
可惜,这件事对于小恣来说,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甚至都不敢再抬头看林恣的眼睛,生怕不小心就会将眼底的情绪泄露。
对着司徒焰的背影挥了挥手,詹小林心事重重地说道:“焰哥,我有事先走了,小恣就麻烦你了。”
林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她的认知里,詹小林一向都是很敬爱沈时堰的,比起严厉而独断专行的父母,他甚至更听沈叔的话一些。
刚才,他却说了那样的话:“没有心”“歪脖子”“配不上”……
她讷讷地呢喃:“詹小林,他……怎么了?”
司徒焰将林恣送回家,就径直开车去了国妇婴。
1401的病房门并没有关住,只是虚虚地掩着,他一眼就看到了沈时堰忙碌的身影。
小婴儿哭了,沈时堰紧张地抱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月嫂笑着说:“小宝宝是拉臭臭了,先生要不要亲自换一次学一学?”
显然是将他当成孩子的父亲了。
沈时堰有些尴尬,但却还是点了点头:“好,你教我。”
司徒焰目光微凝,下一秒就果断地敲响了房门:“时堰,你出来一下。”
医院走廊的尽头,司徒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入戏太深了。”
沈时堰沉默不语。
半晌,低低地问道:“你特地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吗?这不像是司徒焰的作风。”
司徒焰的嘴角微挑:“哦?那我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