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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熟 沉让 15809 字 12天前

用一次台里开大会,有个资历挺深的老职员老记者吐槽自己说其实不爱参加什么大场合,搞得像个发传单的。

因为一些个明星能从他们兜里掏来钱,是可以纯粹被商业价值或者纯纯美貌给看上的。

但是一些个电视台不同,反正北城财经是这样,庙小,因为比不上总台的知名度,一些广告一些大的节目赞助,还是需要大家主动出击。

眼看颁奖典礼马上正式开始,陈染看了一眼悬在远处空中,用科技投影设备投在那里一看就很有科技感的大时钟。

她可以在这些被邀请来的嘉宾席位外围待半个小时,之后再过去后台准备。

陈染刚给自己找好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往前看嘉宾席,她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是沈承言那个有特殊关系的女合作伙伴。

她还清楚记得她样子。

视线下意识往那女人旁边看,没有看到沈承言。

女人笑颜如花的,正在跟旁边一个青年男士攀谈。

举止很亲密,陈染脑中闪现的第一个问题是,沈承言那次接通的电话里说的那番话应该没说谎,说他跟越宜已经断了关系。

原来,她叫越宜。

陈染移开眼,没再看。

手不经意勾在手腕间的链子上,低头去看,是周庭安给她扣上来的那条手链。

凝白的小巧玉牌,配的也是同颜色的白色玉珠,绝佳的光泽度,不会是一般的玉料。

正看着后背被人从后拍了一下,陈染回头看,笑着招呼:“萧萧?”

她目前算是陈染在总台的唯一人脉了。

“出什么神呢?”萧记者伸手拎了下陈染礼服,来回看了眼,“凡是能到场的女人,礼服不是前胸深开V,就是后面镂空大美背,要么也会漏点美腿小蛮腰。都想吸睛,博眼球,博注意力,赢得机会。”说着扯了扯陈染身上这件包裹的过于严实的礼服,“你这什么情况?”

陈染把她手里扯的那点衣料扯回来,说:“我既不是特邀,又不是来授奖的。我是来工作的。”

“这是理由么?”

不是!

陈染知道牵强,她穿衣服虽然没那么大胆,但也不至于保守。但是没办法,虽然已经从周庭安那回来三天,但身上一些痕迹还没完全消。

她皮肤也是真的容易留印记,平日里就算不经意间不轻不重的磕碰一下,青红一片都要好几天才没。

更别说周六那天上午,周庭安从外边做事回来,撞上她刚给自己洗了个澡——

之后就被他摁在浴室窗台上的那会儿-

“没事,放松,是享受,不是上刑,是会让你舒服的。”-

“染染,今天我会把你吻一遍。下次再浑身湿成这样撞上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陈染头皮一紧,身上的每个神经末梢也都不免跟着一麻。

“算了,不说你了。”萧萧拍了下手下桌面,问:“给你安排的什么任务?”

“半个小时后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一束捧花。”

“就这?”萧萧感叹单位对外联单位同事的仁慈。

陈染嗯了声点头。

“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萧萧今天事情实在多,“放心,绝对是个好差事。”工作满也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台内对本家职员的资源倾斜,就是让自己人能有更多机会展现和接触来宾。

“什么忙?”陈染乐意效劳。

“后台一些卡自己飞机时间点离场的嘉宾,人走时每人送一份伴手礼。”说着萧萧打开手包,将里边放着的一张磁卡给了陈染,“上面写的有伴手礼放置的区域,刷一下卡,外边的玻璃保护罩就会打开。有些人可能不要,不要或者错过的就算了。这种礼节性他们之前参加这种场合,大多都懂。”

“行,哪个时间段?”陈染看一眼远处悬挂的时钟。

“最后的那一个小时前半段,待半个小时。”轮流的制度。后续时间段安排的是别的工作人员。总归,机制就是这样的机制。

“知道了。”陈染欣然领了这张能刷脸的任务。

萧萧离开,陈染收回视线,却是看到那位姓越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她,正扭过来脸看她。

接着现场台下灯光一瞬间拉暗,陈染估摸着时间,直接起身做自己的事情了。

关于她和沈承言之间发生的事情,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却只见那位越小姐跟了过来,喊住了陈染:“陈记者,应该还记得我吧?”

岂止记得,应该说是印象深刻。

“有事吗?”场合太重要,陈染不想理会她。

“帮他一个忙,”越宜走过去,将一枚戒指放到陈染面前的桌上。

台上主持人和用来热场的音乐节目动静很大,一簇灯光照过来,恰好打在那枚戒指上。

指环里清楚刻了一个染字,一个言字。

“是他准备用来给你求婚用的戒指,当时被我给藏起来了,你见到他帮我还给他抑或是直接扔掉,我就不管了。”这位越小姐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陈染视线掠过那枚戒指,准备直接走。

但是落在这里又唯恐招惹是非,这姓越的女人,是知道选场合的。

上台的时间快到了,陈染只能拿过,拉开手包,先丢了进去-

周庭安一个会议结束,下楼坐上车准备过去西岸故郡。

舅舅顾文信说晚上要过去那边看母亲,想他也过去一起吃个饭。

车子行使到中途,视线扫到闲置放在一边没有丝毫动静的手机。

突然就想到了某个人,他不联系,她也从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某位大记者。

信手拿过手机,打开翻开一张存在相册里的照片,她的近期工作表。

从上往下一路看过,冲前面开车的柴齐随口似的问了句:“昨天我记得你给我说的什么活动邀请?”

柴齐看了一眼后视镜,嗯了声,说:“是总台举办的【星选】颁奖典礼,您可能忘了,当时就直接推掉了。”

这样的活动周庭安向来没兴趣出席,他们下边做事的人,通常也只是例行询问一下。

周庭安看着手机里的那张工作表,视线紧紧锁在【总台星选典礼】几个字上面,接着问:“现在结束没有?”

柴文意外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周庭安:“应该还没,但是也快了,从开始到结束好像是三个小时。下午两点开始,五点结束,现在已经快四点了。”

“地点你知道吗?”周庭安问。

“在宇顶大厦。”总台举行典礼的盛大活动地点通常很是固定,虽然没应过邀约,但每年几乎都是老地方,柴文不用刻意记也知道。

跟人做事时间久了,柴文很懂察言观色,询问说:“要过去吗?周先生?”

周庭安从手机上抬眼,看过前路,顿了几秒钟说:“直接过去。”

“那顾校长那边——”毕竟这位是人长辈,柴文有点不知该怎么来推约定。

周庭安:“我来给他老人家解释,你不用管了。”

柴文直接改了行使方向,一路往宇顶大厦那边过去-

宇顶大厦顶层。

颁奖典礼后台的礼宾区,陈染拿过一份伴手礼递过面前的一位叫乔言的男嘉宾,外边出口位置,有过来送行举牌的粉丝,是一位小有知名度的旅行博主,结果这位男嘉宾没有接,却是手拉过她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看了眼,问:“你是记者?”

陈染手在空中支了一会儿,有点酸,就往回先收了收,说:“对。”

接着从旁边拿过一张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说:“乔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这位名叫乔言的嘉宾接过名片,视线眯起,然后将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读了出来:“北城财经电视台记者,陈、染、”

“是。”陈染保持着职业微笑。

叫乔言的这位点点头,嗯了声,然后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染说:“陈记者长得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我记住你了,我叫乔言,你电话我会存起来的。”

陈染听到这么一番有些俗套的话,鉴于对方是嘉宾,也依旧只能保持微笑回应,然后再次递过手里的那份礼品。

结果这位小有名气的博主伸手拿了一下,然后又放回了陈染面前,说:“我收了,现在送给你了。”

说完就走了。

“”

这么半天下来,陈染站的小腿都是酸的,见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没怎么上心。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反正马上就要结束,接着又过来一个人,陈染将那份刚刚那位不要的礼物,送给了下一位。

之后又过去最后五分钟,结束工作,深出一口气,过去里边的茶水室准备给自己快要冒烟的嗓子倒杯水喝。

结果在拐口处的楼梯间那,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有力胳膊,一把把她拉过带了进去。

陈染下意识“啊”一声,然后嘴巴就被捂住了。

楼道窗台的光线很是明亮的透进来,陈染立马看清了面前人,就那样被捂着,咕哝出声道:“周庭安?”

陈染特意看了一眼第一排的重要嘉宾主席位那里,确定他没赏脸过来。

周庭安松开手,接着掏出一块白色方巾,垂眸擦了擦沾染在手心上的那点口红,然后掀开眼皮看一眼因为刚刚,意外着神情还没收神的陈染,不太正经的凑过人耳边压着音说了句:“原来陈记者会出声,这一声儿不是叫的挺好听的么。”

三天前在他那,不管碰她哪儿,手上力道轻还是重,就只会闷着不吭声。

不过朦胧眼神和身上出得汗倒是真实的很。

他说过,她的身体喜欢他。

陈染立马懂了他话里意思,用力去推开他,原本就干的不行的喉咙,此刻有种要烧起来的错觉。

从脖子到半边脸也开始烧着热起来。

她那点力道猫挠一样,其实压根撼不动他,不过周庭安淡扯了下唇角还是撤开了点身。

“不忙了么?怎么来这里了?”陈染努力尝试屏蔽他那些浑话,正了正神色,抬眼看过他问。

周庭安低眸将擦染上口红的那块方巾叠了两下,重新抄进了裤子口袋里。

看过她。

“推掉长辈邀约,特意过来偶遇你的,结果你就给我看那个。”说话间冲刚刚陈染站着给人发伴手礼的工作区抬了抬下巴。

他指的是她殷勤给人递名片。

“那男的谁啊?”——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29章 迷雾 不要

话里意味明显。

陈染也立马了解到他指的是什么。

“我的女朋友, 跟那些个叫这个【言】那个【言】的,可真是有缘分。”

只听周庭安接着又补充了句说。

“”陈染小腿本就有点酸,索性靠在了身后墙面,跟人解释说:“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名片不是递的挺开心的。”周庭安手过去, 拎了拎她有点敞开的领口。

指尖若有似无的扫在她脖子皮肤上。

陈染神经敏感的紧绷几分,抿了下干涩的嘴唇, 表情颇为认真说:“周先生, 这是我的工作性质。希望您可以理解。”

“太辛苦了, 我让他把自己履历资料递上门求着跟你合作怎么样?”

“”陈染摇头, “不要!”

周庭安:“为什么不要?”

“职业人有职业人的自我目标。希望您可以理解。”

又是希望他理解——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理解你,好不好?”周庭安语气清淡, 撩过眼皮看她。

陈染听着背后隔了一道门的熙熙攘攘,人太多了, 她也不想在这惹到他什么, 手指在背后墙面摁着剐蹭了下,心下一横, 索性就闭眼踮起脚, 凑过他嘴角边, 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

然后就很快收回了动作,抬眼看他, 像是在说:好了, 我亲了,您别闹了。

周庭安吁出一口气,眼神深暗的直接锁在了她那里,抬手指腹抿了下她干涩的唇瓣, 逼近半步,指腹往下轻按下巴,让她因着力道不得不松开齿缝,然后低头吻了过去。

自然跟她的蜻蜓点水不一样。

是深入的占有。

陈染手不由自主的揪过他身前的衣服布料,期间难忍的轻嗯了声。

不过很配合。

予取予求一样。

在空气严重不足,几乎闷窒的时候,周庭安放开了她。

陈染起伏着胸腔,眼睛跟迷了雾一样,晕红着脸颊得以深度的呼吸。

“什么时候结束?”周庭安声音变得低哑几分,揉了一把她后脑勺,索取完,用很温柔的语气安抚。

陈染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微微起伏着胸口回他:“还有半个小时。”

“好,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陈染去收拾东西时候方才想起来,萧萧给她约了收工后吃饭的事情。

可是眼下周庭安过来,肯定吃不了了,于是过去后场里去找人说明情况。

萧萧正在整理收纳工作牌,看到陈染找过来招呼了下手问:“你是不是饿了,我也是,决定了,请你吃火锅,再给你讲讲我们那节目组里发生的趣事。”

难得的见面,联络关系,陈染也挺想听听,但是谁让她那里有个大少爷需要对付。

“今天可能不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下,”陈染边说边帮她把另一边的工作牌给她拿过来收拢,“有点急事要回去,改天我请你。”

“这么不凑巧?”萧萧觉得可惜,但是也没办法,“行吧,那你走吧。也只能改天了。不过外边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陈染没注意这个,这才将视线放到不远处的窗户上。

几滴雨水从上而下,蜿蜒盘旋的挂在上面,划出几道曲折的痕。

的确在下雨。

但是看上去并不大。

“诺,我这里有把多余的,给你。”萧萧拉过一个柜子,从里边拿出来一把给了陈染。

“谢了。”

“不要跟我客气,谢什么。”

两人正客套,从不远处不远不近走过来几位随意聊天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说了几句关于某个今日过来现场的当红明星的八卦,接着有人说道:“我听说她背后大佬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大佬。”

“怎么,你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另一人接话。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听说。”

手里拿着话筒,刚刚还在台上主持的一女主持人,抬手往外边楼下暗指了一下:“我刚下去给领导送文件,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这么神秘。

“周庭安。”

有人睁大眼:“你见过他本人?他据说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

“当然是见过才敢确定就是他,我两年前跟着一长辈工作,在一个国际会议室里见过一次。”

“你意思他今天人来了,但是没出现在现场?在等某位?”

“对,就是这个意思。”女主持人眼神闪了闪,示意:“他就在楼下,明显就是等人呢。我回来时候那楼月也才刚下楼。”

她口中的楼月,就是八卦的那位当红明星。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楼月也是今年才爆火起来的,各路通告资源拿到手软。”

“我去,楼月真能搭上周庭安?”

“怎么,你羡慕?”

“虽冷傲孤高,但是翩翩君子,名门绅士,我直接实名羡慕。”

旁边刚好听个正着的陈染:“”

脑中自动提取了其中明明压根和他不沾边的两个字:君子。

几人声音不大,但是是从萧萧和陈染身边一路走过去的。

萧萧也是跟着惊奇脸,然后问面前跟周庭安有过工作接触的陈染:“楼月跟周庭安?真的假的?你不是跟他采访?”

“”陈染握了握接到手里的那把伞,停顿了瞬,抿平唇,冲人扯了出一个笑,说:“不清楚,我没太关注这个。”

“你能采访到周庭安,可是我的重要人脉,知道了可别忘了跟我说说。”萧萧给她一个猎奇的眼色。

然后视线扫到陈染嘴唇,不禁皱眉,“你口红怎么都掉了?”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因为萧萧今天第一眼看上的就是陈染口红的色号。

这会儿几乎完全没了。

只剩下嘴角的一点不明显残留。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含糊道:“是么?我没注意。”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不跟你聊了,我得走了。”

“行,注意安全。”-

周庭安的车子总会是黑色,感觉很低调的样子,但陈染也总能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管他车子有多少,怎么换。

虽然雨下的小,但是地面已经是湿透了。

陈染撑着一把伞,踩着鲜少会穿的那双高跟鞋,看到他车子,走过去先收了伞。

准备敲车窗时候,发现车门虚掩在那,压根没有关。

周庭安长臂从里边一伸,直接将虚掩的门又给她推开了几分,声音从车内透出来:“下着雨呢,快上来吧。”

他刚接完一通电话,陈染上来,周庭安将手里握着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倾过她身前,把门带过关严。

陈染手包放在旁边,没去看他,只是余光里看到他一片衣角,手过去理从发卡上掉下来的一截头发。

为了这个颁奖典礼的场合特意过去理发屋让人给整的发型,整体维持的挺好,算是坚持到了结束。

周庭安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陈染这才看过他一眼接过去,然后方注意到自己鞋子带到他干净到几乎一尘不染的车上的泥污。

把他车子弄脏了。

陈染头低下过去清理。

“没嫌你,我是让你擦脸。”半边脸却是被他掌心又拖了回来,周庭安用抽到手里的另一张面巾纸,给她擦头发还有衣服上落上的一点雨水。

总归车子这么干净,弄脏了也不好,陈染之后还是清理了一下。

看她整理完,周庭安伸手直接把人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染着急的先看了一眼前排的驾驶位。

是空的。

沈丘没在。

但是这样也不行,他那司机多半是给他办什么事去了,一会儿回来会撞见。

她脸皮薄。

做不到跟他在有人在的情况下这样。

“周庭安,这里不行。”陈染大脑争斗间已经挣脱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她那样子,在周庭安手心的力道下,跟一只要炸毛还未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

最多最后被抓一下。

或者咬一口。

“我这里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等会儿就有人了,你让我下来。”陈染依旧不愿意。脚上高跟鞋踢在他西裤上,“快让我下来。”

一直这样也挺闹腾的,让人心乱,周庭安最后索性翻身把她压在椅子上,封了口才消停。

反正刚刚本来就没亲尽兴。

陈染唔了声后,便只剩下喘息了。

大概是嫌领口勒的太紧了,周庭安期间还腾手给自己松扯了一下领口领带。

手捻着陈染耳垂,接着向后捏在她后勃颈那。

看人呼吸不上来,松了一下,视线依旧锁在她唇珠上,揶揄人的语气低着声音缱绻的问:“你这口红有没有毒啊?都快被我吃完了。”

“有!”陈染起伏着胸口,本来就有点气急败坏,“小心毒发身亡。”

“你要弑夫啊,那不行,”周庭安笑了下,“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会死不瞑目的。”说话间手没闲着,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弄了半天没得手,看过去来回扯了下,皱眉:“你穿这什么衣服?”

“礼服。”陈染语气里透出来几分明显的得意意味。

结果话音刚落,周庭安这边最后力道没收住,连接上下两件的那点腰间蕾丝被他直接给扯破了。

断裂声直接让刚刚还庆幸的陈染吓得脸白了几分。

觉得周庭安这个人有时候简直——

不可理喻。

“质量不太好。”

“”

陈染只知道自己很想打人。

可接着皮肤贴上他的冰凉浸染。

本来就被他折腾的滚烫身体,禁不住开始颤起来。

“你应该想我了。”周庭安从她身体反应,微扯嘴角,做出结论。

陈染震颤着呼吸,干涩着唇角,嘴硬的强忍想要溢出嗓子的那点羞耻心,压着音色说:“没有。”

“那你这几天都想谁了?”

“很多工作赶着,谁、谁都没有时间想。”陈染说着视线扫过一眼车窗外,来往的路人和车辆,还有打量视线往周庭安这辆车上扫。

虽然明知道从外边看不见什么,但她还是紧张。

周庭安把她看过去的半边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然后正了正神色,挺认真的说:“那算是我想你了,等不到周五,来看看你。”

“今天顺利吗?工作。”接着问她。

“还好。”

“都忙什么了?”他指尖不老实的触碰她敏感。

陈染垂眸在那,眼睫毛颤动间挂着湿雾,“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了一次捧花,然后帮朋友分发了点伴手礼品给赶行程需要提前离场的那些嘉宾。”

“就这些?”周庭安手最后收在了她后腰那。

“还有一些不太关紧的琐碎事情,太多了我说不上来。”陈染小腿站的那股子酸劲儿还没缓过来,禁不住动了动。

“怎么了?”

“没事,就站的时间长了点。”

周庭安腾手过去直接把她那高跟鞋子脱掉丢在了一边,然后就看到她两只脚的脚踝骨那里硌的红的几乎都是要破皮渗血一样。

陈染原本不觉得,被他这么脱掉后方才有感觉疼起来。

借机将周庭安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拉出来,起身坐好,低头看过去一眼。

她平日里工作,几乎不怎么穿高跟鞋,脚不适应也正常。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周庭安两手搭在膝盖,压低姿态跟着看过去,又说:“别碰了,等下带你去包扎一下。”

这么点破皮,不等到去包扎就愈合了。

陈染是想着周庭安这样子的,肯定没受过什么疼。

小题大做。

“不用,我包里有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周庭安闻言往自己坐的另一侧看了眼,看到了陈染放在那的手包,伸过去一只手拉开拉链,修长指尖在里边随意拨弄翻找了两下,找出来了陈染口中的创可贴,然后问她:“这个?”

“嗯。”

周庭安说着揭开要去给她贴。

陈染立马从他手中夺走了,说:“我自己来。”

她揭开上面覆的一层胶膜,然后开始贴。

周庭安手再次过去她放包那里,准备给她拉上拉链的时候,看见了因为他刚刚翻找创可贴,而滚落出来的那枚戒指。

因为上面镶着一颗钻,还挺显眼的,他信手便拿到了手里。

来回翻看了眼,原本以为是她打扮会用到的装饰戒,结果在看到内侧刻的一个【染】和一个【言】字的时候——

目光直接钉在了上面。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谁都不会有时间想——

作者有话说:周总:老婆,后果很严重-

[狗头叼玫瑰]

第30章 涩痛 登门入室

“陈染, 这个东西,是不是需要给我解释一下?”

周庭安直呼名字,突然转冷的音色让陈染立马抬过眼:“什么?”

周庭安两腿敞开的姿态,右胳膊支在膝盖。

在看清他上边手里捏着的那枚戒指后, 瞳孔顿时变大。

“怎么, 他来跟你求婚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周庭安似笑非笑的,声音虽是极致的温柔, 却让人感觉冷的彻骨。

“不是!”陈染心鼓跳着, 知道周庭安这人在这点很不好说话, 看着那枚戒指也觉得讽刺, “我正准备扔了的。”说着降下了身边的车窗,然后去夺。

周庭安手抬起,盯着她看了几秒, 幽幽慢着音拖了点腔调说:“你那边没垃圾桶,我替你吧。”最后没让她再碰那戒指, 降下半边自己这边的车窗, 反手扔进了路边那个垃圾桶里。

发出一阵叮铃咣当的响动。

扔是扔了,陈染绷着头皮, 看了周庭安一眼, 明显觉得跟刚刚依旧有点判若两人。

因为吃过亏,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时候,就让她的心跟陷下去一样不踏实。

禁不住抿了抿唇, 眼睫微闪, 知道这次明显是自己的问题。陈染懊悔着当时就应该丢了,主动说:“该吃晚饭了,我请你吃饭吧。”说完看了一眼前面驾驶位,问:“你司机什么时候过来?”

“不过来了, 我给你当司机。”周庭安话音凉幽幽的。

“”陈染看不懂他意思,侧过视线跟他对视:“不了吧,您这么大牌,我可请不起。我给您当还差不多。”

“您来您去的,累不累陈染,我有那么老么?还是我们刚认识?”

“”她只是习惯了。因为身份地位的过于不对等,“我——们之前一直只有工作关系,您知道的。”

所以一时半会儿,不太好改。

车窗还没关,几缕雨丝随着风刮着飘了进来,冰在陈染脸上,钻进她领口里,冰在她热身上。

跟人对视一会儿,陈染率先躲开了他视线,不太明白他干什么那个眼神一直看着她。

明明东西已经扔了。

让她误以为他会很深情一样。

亲人亲的那么娴熟,陈染都懒得知道自己是他心血来潮的第几个。

“关于他的东西,你是不是都还没扔?”她别过脸,周庭安方才开口问道。

“嗯,还没来得及。”

沈承言的东西并不多是其一,陈染还没整理的最大原因是周庭安的突然闯入。

把她原本平静平淡的日常搅的天翻地覆彻底乱了秩序。

不真实的犹如踩在云端一样。

预想着下一秒就会跌下来,摔的很惨。

但退又不给她路可退。

就像案板上的鱼。

怎么折腾,都在他手心里。

周庭安看她不出声,合拢了下西服,系上一粒扣,推门下车,转而过去驾驶位,坐上去,真给她当起了司机。

一脚油门,往她住的公寓方向驶去-

陈染想到身上的礼服,穿这样去吃饭好像也的确不大合适,况且还被他给弄坏了,有必要回去换个衣服。

到了地方,周庭安过来拉开车门,一并脱下西装揽过她肩头,裹在了她身上。

陈染老老实实穿上,刚准备说辛苦他等一会儿的话。

却只见周庭安牵过她手腕握在掌心里捻了捻,说:“走吧,我跟你上去。”

看她不动,周庭安一手护在她头顶,另一握她手腕的手上却是用了点力道,拉过她,把她从车里带了出来,然后关上车门牵着直接往里走。

这个时间点,说不准吕依刚好就在。

陈染看情形不对开始着急,一边被人带着往楼里走,一边试图挣脱他手商量说:“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先在下边等我一会儿就行,上去做什么?”

周庭安索性直接揽过她的肩,走到电梯旁,伸手按下电梯,没看人,淡淡没什么情绪似的说:“我是怕你扔不干净,去看你扔东西。”

“”

电梯下来,陈染被他推进了电梯间。

然后看他精准的按下数字7。

想着他记忆力未免也太好了,会记这么清楚。

但这会儿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陈染在想等下如果吕依在,该说什么来解释。

周庭安没事人一样,应该是来了新信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查看。

陈染躲开他视野,给吕依发了条微信,问她在哪儿。

令她庆幸的是,吕依回了一条:妈的!在加班,大概要熬到12点了。

松了一口气。

电梯转眼也到了七楼。

停住。

陈染走到门口,翻找到钥匙。

拧开了锁。

此刻想想。

如果吕依真在。

身上披着的他的西装。

还有。

登门入室。

其实怎么解释,都不会解释的清。

进门摁开玄关灯,转头对身后的周庭安说:“地方有点小,你委屈一下。”接着补充了句:“不用换鞋。”

原因是她这里也没有他能穿的拖鞋。

周庭安跟着走进去。

他那起码一米八还要再高些的个子。

让空间瞬间也跟着一下变得更加狭小逼仄起来。

一身矜贵的样子,更是跟她这小庙格格不入。

“你坐沙发歇会吧,我去倒杯水。”

陈染头也没回的直接进去自己房间,找到自己常用的杯子,又拉开柜子拿出来一个新的杯子。

结果还没出去,周庭安已经推开她卧室门进来了。

站在那,跟尊难伺候的佛一样。

“这我卧室,您别进了。”陈染挡在那,抬眼看着他说。

周庭安微俯身凑过她耳朵不太正经的揶揄了句:“我卧室你可是进了,我床你都睡了,我进进你的怎么了?”

“”陈染闻言耳朵一热,“我——”

周庭安说完看她无话可说,不禁笑了下,接着便走了进去。

陈染也立马想起来床上放的早上换下来的内衣,于是不着声色的放下水杯快了他两步先走进里边,从床上捞过,捂在身上拉开旁边柜子放进去。

周庭安余光看到一截内衣带子和蕾丝边,目光暗了暗随即又收回了视线。

喉头上滑了下,低着嗓音淡声道:“你上次在我那,里边穿的就是那件,有什么好收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

见过归见过。

陈染想。

但是还是要收起来的。

不然那么堂而皇之的放在那,她怕被误以为自己在暗示什么。

陈染没接他话,她所谓的好口才,在他这里有点施展不开是真的。

收起来衣服,过去拿过杯子就出去倒水去了。

自己喝了一杯,端了一杯回来放到周庭安旁边她的那个书桌兼化妆台那说:“我们这里没茶叶,这是白水,委屈您一下。”

接着陈染过去拉开衣柜,先拿出来一件衣服,然后抱着出去外边的洗手间里换去了。

腰间透着凉风,被扯坏掉的那层蕾丝边,几乎快把原本的连衣裙样式,分成了上下两截。

作案凶手看上去一副无心的样子。

但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周庭安视线跟着她过去,若隐若现的半截腰身白的晃眼。

陈染换好衣服回来,看见给他倒的那杯水他动也没动。

预料中的挑剔。

陈染也没再管,开始收拾整理东西。

关于沈承言的。

其实周庭安不说她迟早也是要收拾的,反而这会儿生出点逆反心理。

因为被人盯着做事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但念在他年纪大,陈染想想还是算了,不跟有代沟的人一般见识。

写字桌上镜子后边放着周庭安之前给她装耳钉的盒子,陈染嫌它放在外边太显眼,之后就搁在了镜子后边。

周庭安伸手拨开镜子旁边放置的一排书,原本想翻开看看她都读的什么,然后就看见了那个面儿上绣着【安】字的盒子。

被她藏在那里。

如果不处心找,压根看不见的地方

周庭安长指挑过手里,将刻有他名字的盒子重新搁置在了外边。

视线又扫了眼她这多用的桌子,摆放的有书有资料,还有化妆品。

什么都有。

“还是搬去我那住吧。”周庭安手里捻着把玩着她的一枚发卡。

上面像是渡了一层什么粉,灯光下闪闪的。

楼上,隐隐一声邻居闷响的关门声往下传。

“不要。”陈染直接回绝,接着转过身靠在床边的那个柜子上看着他说:“我答应你每周五都会过去,肯定会做到,也请周先生给我留一点个人空间,也请您说话算话,您答应过我的。”

“那改天,我让柴齐给你们再找个好点条件的房子。”周庭安是觉得这里条件太差,让他的人住着,未免太委屈。

“不用了,我和吕依已经住惯了,”陈染松下一口气,转而继续开始整理她手下东西,“况且这里距离上班地方近,你可能觉得地方小,”毕竟比起来他那大别墅,大院子,的确是天壤之差,但是他不清楚,这个地段,这个条件的房子已经很是不错了,“我需求没有那么高,觉得这样就够用了。而且我父母也已经熟悉了这里,偶尔会过来看一下,我要是换了地方,他们也还要重新适应。”

听她这么执意,周庭安也没再强求。

随她的意-

陈染和沈承言交往时候,的确收到了不少小礼物。

床边柜子里她收拾出来满满的一小纸箱,有大学没毕业那会儿送的笔记本,钢笔,小玩偶样式的笔筒,还有她喜欢的一套泰戈尔精装版诗集等等。

再有就是一些值点钱的饰品,项链手链。

最近的就是那条他们原本错过,但又被他给买回来的项链。还有她们办公室被打砸那天,他送的那条手链,不过当时就已经被砸坏了,包装盒都烂了,后来被她跟项链装在了一起。

陈染手放在上面,没再打开看,估摸着时间,他送项链的时候,或许就已经和别人在不清不楚了。

心莫名一疼。毕竟自己真心喜欢过他,不然当初也不会在一众追求者里,偏偏答应了他。

毕业晚会和同学们一起吃饭,当时还有不少人起哄,说期待他们从校服到婚纱的婚礼。

结果故事演变到最后,她变成了一个笑话。

将所有东西都放在一起。

笔记本摊开几页露出来了她的笔迹,陈染将那本子抽出来,随手翻看了两眼。

本子她已经用过了,再还回去也不合适。

正看着,头顶一道阴影压下来,陈染抬眼同时,手里的本子被拿走了。

周庭安冷着一张脸。

又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看的情书,日记,他要看就看吧。

“都是一些课堂笔记。”

陈染说完转而抱起箱子起身,然后找过胶带,把口封起来,准备找个时间给沈承言寄过去。

他收到后。

扔掉还是留着,是他的事。

她就不管了。

周庭安兴味索索的将那本密密麻麻写满课堂笔记的本子翻了几页,只知道她写了一手好字,然后就丢到了一边,手机响了,过去一边接电话。

陈染动作很快,没多大一会儿就什么都整理好了,包也挎在了身上,手里拎着他的那件外套,而这边周庭安还没接完电话。

只能立在那等着他把电话接完。

看上去像是长辈的电话,他笑的一脸谦和又温润,肯定道:“我错了,给您老赔不是。”

的确是像极了旁人口中的谦谦君子

是顾文信的电话,说早到了西岸故郡,结果快吃完饭了,还没见到他人。

周庭安知道他这个舅舅去西岸故郡所谓何事,上次过去他那,便知道了那个宁妙希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一位老朋友的女儿。

学就是在他那上的。

大概他的好母亲和好舅舅还不知道,那女孩儿已经跟周衍搞到了一起。

对方又说了句什么,周庭安赔了几声笑,便结束了通话。

“要不你回去吧,毕竟是长辈有事找你,推脱了不好,改天我再请你吃饭。”陈染看着他说。

“是有事,想不想知道什么事?”周庭安垂眸,一双眼沉沉的看着她。

“不想。”陈染摇了摇头,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不想再有更多方面的牵扯。

“是么?”周庭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几分,有点不爽的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手,问:“你收拾好要扔的东西呢?”

“东西我是收拾好了,不过,我打算寄还给他。”

“那就寄。现在就寄。”周庭安视线扫过她的房间,看到了被她放在桌面封好口的那个箱子,“不然就拿下去直接丢了。”

陈染也不知道哪儿惹到他了,将手里他那件西装塞给他,转身过去抱着那箱子。

现在寄就现在寄。

总归是她也真的不要了。

但是大概是收整的太讲究速度,没发现箱子破了口,抱的时候,又零零散散从里边漏出来不少东西。

只能又再规整。

周庭安走过去,刚刚他看的那本笔记本翻着摊开最后一页在那。

而上面的笔迹,分明不是她的!

笔锋用力,是男人的字。

他走过去重新拿过,指尖摁在那页上面。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写着:

值得纪念的2018年11月16日,染染初吻终于给我了——

是甜的,软的。

香香的。

之后是写的什么五年计划。

周庭安却只看清最后的两行字:

我们会结婚。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呵!

每扫过一个他抓取到的字眼,周庭安的神色就成倍加速的变冷。

视线直直的盯在上面。

初吻。

甜的。

软的。

香的。

结婚。

永远

直到陈染这边重新收拾完,伸手去拿那本剩下的笔记本,要收起来。

周庭安视线方才动了,摁在上面的手指也跟着一松。

最后边的扉页,明显她不知道那姓沈的写了东西。

陈染的确不知道,拿过本子就放进了桌上的那书架子里。

想着她一个课堂笔记会有什么好看的。

他在那一直看。

然后盖上盖子,收拾完毕,准备走。

周庭安却是过来从后手腕收在了她腰间,把她抱住了。

陈染有点诧异问:“怎么了?”

单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儿,刚刚还好好的。

周庭安扶着她肩把人掰过来身,面对着自己,手支在桌子两边,俯身把她圈起来的姿势,接着低头凑过亲了亲她喝完水已经很是湿润的粉唇,一并轻轻咬扯了一番后,离开,转而视线紧紧盯着那愈发染的粉嫩水润说:“没事,想亲亲你。”

的确是软的。

是甜的。

是香的。

可是,跟那人渣有什么关系!

他们以后,什么关系都不会再有。

陈染微微吐息,抿了抿带了点涩痛染上他味道的唇,抬起雾眼看了他一眼,接着去拉他挡在那的胳膊,拉扯不开,不免重新看过他问:“不是亲过了么,我们走吧。”

“染染,毕业就住这里了么?”周庭安双眼锁着她,突然令陈染莫名的问。

陈染点点头,应了声“嗯”。想着是她刚刚没同意让他给找房子,心里不痛快吧,接着好声好气跟人说:“应该算是还没完全毕业,大四那年进入实习期,就来这里了。”

“朋友帮你搬的家?”

陈染又嗯了声,说:“是,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床也没有,东西都是我朋友——们一点一点添置的。”陈染眼神微动,想到什么,顿了顿,其实更确切说,是沈承言帮她搬的,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周庭安抬手捻在她耳垂,没怎么用力,就红了。陈染呼吸变轻变慢,只听他淡扯唇角,往旁边她的那张床偏了偏脸问:“这张床,也都是你的朋友——们帮忙买的,收拾的吗?”

学着她的语气,【们】字那停顿一瞬。

陈染一心只在房子上,压根没听出来他什么心思。

“是帮忙整理过房间,帮忙——安装。”陈染余光看了眼那张床,的确是当时沈承言帮她安装的,接着重新看过周庭安继续说:“但是东西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也是我花时间自己挑选的。”

言外之意,当初费了很多心思,都是合着自己的意,所以不愿意搬。

其实男朋友帮女朋友搬家整理东西,很正常。

是很正常,只是周庭安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有种此刻她的女朋友,在被过去的男人偷染的感觉。

纵然那些明明在他之前。

求婚戒指,初吻,姓沈的给她安装的床,甚至来过这个房间

周庭安想到这里,心头升起一股燥意,眼神也跟着越来越冷,越来越暗,抬手勾扯了下领口。

嫉妒心再次升起。

“我们走吧,去吃饭。”

陈染话刚落音,下巴就被他长指捻过抬起。

接着“唔——”了声,没预料、没兆头的被他突如其来用力压下的吻给封了口。

陈染手紧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渐渐泛起了白。

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要接个吻,只是想亲,那就继续亲好了。

总归又不是没亲过。

周庭安垂着视线,掀着眼睛,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她。

深探,占有。

追逐咬着她躲闪的湿软舌头。

而陈染闭着眼,压根不知道他在吻着的时候看她。

颤动着眼睫,在他视线下,脸渐渐变粉,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湿润,被亲的狠了会难忍的闷“嗯”出一声。

求饶一样。

周庭安抬手,慢条斯理的勾扯开了领口的领带,接着抽出来直接丢在了旁边她的那张床上。

下一秒,陈染领口扣子也被他一一勾扯开。

身前一松,凉意侵入,她大脑从他吻里渐渐清明了几分。

睁开雾蒙蒙的眼摁住他做乱的手。

只听周庭安撤回吻呼着热气过去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在你床上好不好?”

一句话烫在陈染耳朵上,直接把她点着了。

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陈染微喘着气息倏然抬眼看他,一颗心在他掌心几乎快要跳出来。

“为什么?”陈染颤着眼睫,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选在她这里,他那么大的卧室,那么大一张床

不去用。

周庭安看她的眼神黑如湖渊,淡淡说:“第一次在你床上,这样你晚上睡觉,肯定就不会想其他男人了。”——

作者有话说:周总:晚上做梦也都只会是我。

染染:疯子-

[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