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浸染 “我反锁门了。”
陈染闭了闭眼, 确定周庭安肯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在,况且,什么第一次,她不是之前明明说了她不是的么?
虽然他说的没错。
但陈染话毕竟说出去了, 也没打算再收回来。
“我、我不是了——”
周庭安气音笑了下, 低哑着嗓音贴着她说:“好,你不是。”
陈染抿平唇咬着一点唇肉。
周庭安拉开她摁着的手, 力道肆意了几分。
掌心里的她一滩水似的, 才接个吻就浑身发软。
陈染微喘着在被他弄迷糊之前, 回了点理智。
这可是她的房间。
是她在北城唯一私人的地方——
忙反悔去拢过衣服用力推他要往门边走:“周、周庭安, 不行的,不能在这!”
周庭安一把将她拉过,接着直接抄起膝弯抱起, 走过床边,拥着她一起跌进了她那张温软床上。
“晚了!陈染!”
陈染呼吸彻底乱了套, 喘着, 说:“不、不能在这里,求你了, 求你了。”
周庭安手上动作没停, 气息已经不稳的凑在她耳边好声哄着:“乖, 没事的,我反锁门了。”
陈染弱着呼吸, 轻颤, 刚换上身的那件新裙子,已经重新又乱做了一团。
整个人,被他带入一片沉溺的汪洋。
周庭安掌间,全都成了她渐渐生出的薄汗。
他力道慢捻, 眼眸彻底沉浸成一片漆黑,气息也因为她时而的哼咛渐渐加重。
但陈染身体似乎依旧僵。
周庭安深出着气,随即支起点身,手也从她裙底抽了出来。
陈染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用手罩着捂着眼睛,周庭安已经下来床,支身在那,拉开她罩着眼睛的手,低哑着嗓音问:“是怕么?”
窗外的天几乎已经黑透,陈染卧室的灯灰黄不堪。
陈染摇了摇头,闭眼,“我们快点,好不好?”
周庭安摁过她脚腕,一枚小巧的创可贴还在她脚后那边贴着,上面画着的是条卡通的粉色手链。如今贴在脚后,如同脚链一样。
他慢慢拖她带到床边,挤着分开她,附身在她耳边哄着说:“宝贝,这次快不了——”
周庭安这个人做什么似乎都很专注,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譬如此刻。
他指尖捻着她,从上一路到下,之后拉过她的手放在了很是凉涩的皮带扣上。
接着是“咔哒”的一声响
陈染也跟着那声响沉溺。
过程很慢,因为他需要她一点一点去适应自己。
陈染呼吸渐渐变得很长到几乎没有,再接着微微颤起,小腹白的像一片雪似的,是极致的平坦,微微的动静,都会有起伏。
窗外似乎起了风,一片树叶刮着飞了上来,落在外边窗台上。
然后又被刮飞走。
陈染眼神涣散着,大脑在这一刻似乎除了体内深处的那点敏感交触感知力,其它都成了空的。
因为是陌生的——
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闯入。
渐渐像是被他整个撕开了,带着涩痛浸入了另一番世界。
葱根似的手指根根被周庭安交握在头侧,指缝间细细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碎盈盈的光。
为了不溢出羞耻的声,她用力咬着嘴唇,红的要渗血一样,周庭安浮着气息,喉头滚动,看着她,最后看不下去,怕她咬伤,手抿过她唇,如同刚刚那样,挤进去,索性让她咬着自己。
只不过这次是他的手,进的,是她的口中。
他都还没完全。
她太紧了。
周庭安深出气视线往她小腹下扫了眼。
汗液也顺着鬓角落在她身上,接着没预兆的压低身,凑过她耳边哄着说:“忍忍。”
话音未落,却已撞彻到底。
陈染闷哼了声,齿间力道瞬间脱了力。
眼前的世界在冲撞中也彻底乱掉。
周庭安一边是极致的温柔,轻轻吻着她眉眼安抚似的。
另一边却是手锢着她难免耸动的肩,极致去冲撞的肆意。
整个卧室充斥着难言的暧昧味道。
难言的喘息音。
周庭安舒服的喟息在她嘴角,亲了亲,浮哑着嗓音笑她:“宝贝,这就抖成这样了,以后会有你更爽的。”
他、他在说什么啊——?!
陈染意识浮空,指尖用力抓在他手背,道道痕迹错乱的无序。
极致的充实,到最后只剩他残存的体温,陈染整个人却被他连带着抽空了一样。
被子里缩着小小的一团。
她的床上,也都浸染成了周庭安的味道。
到处都是。
避无可避
周庭安床上搂着陪她休息睡了会儿,接着掀开被子下床,视线扫到里边一点床单,看到了洇湿在上面的一点浅淡的粉红,再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陈染,又用被子给遮上了。
拢了下自己松垮不堪的衬衣,松散随意系了两颗扣,坐在她床边,伸手往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嘴角,再摸出来打火机低头要点的时候想到什么,停住了动作。
没去抽。
转眼又看了看床上还在睡着的人,重新把嘴角的烟掐过,丢在了旁边的桌面。
陈染在被子里动了动身,其实也醒了,确切说压根没怎么睡着,只是朦胧闭着眼在那,况且,有周庭安在她房间,甚至在她床上,那么强的存在感,她哪里会睡得着,之后不想再躺,裹着抱着被子也坐了起来。
看过周庭安——
直言。
“您先出去一下可以么,我想穿下衣服,然后去吃饭,我饿了。”陈染红着眼尾,哑着嗓音,说完不禁不适应的干咽了下喉咙。
“你别下去了,我去给你买回来。”
“不用。”
周庭安视线锁在她那一张倔强的小脸上,嘴巴干干的有点失水,也的确是出了不少汗,转而从后抱过去,指腹直接抿在她失水般的干涩上,低声在她耳边倦怠的音问:“你确定你还有力气下楼?”
毕竟她第一次,周庭安没要的时间太长,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但还是不想她折腾。
陈染嗯了声,干咽了下喉咙,说:“我还好,我要下去。”
不然周庭安一直呆在这儿,就他的做派,她怕原本自己的卧室,全被他的气息各种占据。
周庭安无奈深出口气,松开捏在她下巴的手,转而过去撩开探着摸进被子里。
“周庭安!你又要干嘛?”陈染浮着气息下意识腿并的死死的。
“听话,我看看。”他执意把她分开,碰触着:“这样会疼么?”
陈染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确定?”周庭安用了点力道。
陈染疼的闷哼了声。
“我去给你买点药。”周庭安抽回手,起身。她那里薄薄细白的一层,如今明显不一样,多少有点肿。
“不用,”陈染拉住他胳膊,“等下吃饭时候买点就好了,我、我自己回来会涂。”
绝对不要他涂。
接着陈染再次抬眼看着他,又商量:“你先出去,好么?”
你先出去。
这四个字,周庭安也只在陈染这里听过了。
周庭安立在床边,垂眸盯着她看了会儿,接着俯过身,胳膊支在床侧圈着她,额头抵过她的有点没好气的说:“你这样,很容易吃苦头,知道么?”
性子太倔。
陈染眼睫毛几乎扫着他,然后微微抬眼在咫尺的距离看他,用表情在说:你不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么?
周庭安看她那个表情,气笑了,直言:“除去我。”
言外之意,可以吃他的苦头,但吃别人的绝对不行。
“我想坐在饭馆里吃,我们下去吧。”陈染依旧执意。
周庭安叹口气起身,拨开她扯在衣袖上的手,冷声淡淡:“行,我在外边等你。”
说着转身捞过原本搭在椅子上的西服外套,随了她的意,长指挑开反锁的门,拉开,大步走了出去。
陈染看过被他带上的那扇门。
想着。
下班坐上他的车,到现在,前后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却是已经换了两次衣服-
陈染重新换好衣服,整理了下自己出来,客厅里没看见周庭安,接着往前走,才看见他在阳台边立着。
周庭安听到动静转头看过陈染,接着看了眼她抱在身前的那箱收拾好的前男友东西,几步走到她跟前,替她拿了。
之后一前一后下了楼。
只是出来电梯,下台阶时候,陈染腿软了一下,面儿上不着痕迹,忍了忍小腹里边的那种难言涩疼。
陈染过去楼下不远处的快递点寄东西,周庭安立靠在车身那等她。
她签发了单子,填好了资料,转而透过窗户看过外边不远处车边的周庭安。
看他从卧室里出去,带上门那会儿,她其实有点想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突然这样,多半就是因为这一箱东西,还有那枚戒指。
所以换好衣服再出来门,陈染很长记性的首先想到的就是收拾好的箱子。
不再被他提醒,直接抱着出来了。
毕竟,她也实在惹不起-
陈染平日里吃饭是单位食堂或者周边,要么就是跑出去做采访,在附近随便找个饭馆对付一口。
实在没有太多的功夫去讲究各种美食。
而周庭安这个人明明挑剔如斯。
所以寄完快递后她带他去附近翰林街一个巷子里的一家普通面馆吃饭的时候,他没反对直接应下,还挺出乎意料的。
陈染也有些时间没来这家吃过面了,天刚下过雨,街道上到处都湿漉漉的,喝点热汤什么的刚刚好。
报了一大一小两份面,人不多,很快上了饭。
周庭安解开一粒西装扣,看对面坐着的陈染吃的津津有味,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说:“你喜欢吃面不早说,周文翰找来那厨子,能给你做出一百种不重样的。”
是啊,好吃好喝被喂饱了后就开始欺负人——
和沈承言那会儿纯爱的不得了,而如今跟了周庭安
是完全相反的。
“这么一管药能行么?今晚要不还去我那儿吧,我让下边人给你弄点汤什么的补补身子。”吃完饭,周庭安在公寓楼下没立马放人上去。
手里捻着买来的药膏,看着说明。
陈染立马从他手里拿走,看电梯门开,直接进了电梯。
也不说话。
躲的意味儿明显,也不看他,一直看过一直按着关电梯的键,有种恨不能立马逃上去的劲儿,怕电梯门再不关,他就会在下一秒冲进去把她带走塞进车里似的,明显这次是被彻底惹到了,有些闹性子。
周庭安哪会看不出来,从卧室出来后就闷不吭声的,扫过渐渐关上的电梯门,和她那有点慌的神色,嘴角浮出一点意味难明的笑,也就没执意。
总归。
人是他的。
有什么关系呢。
他会慢慢哄-
周庭安从陈染那离开,转而过去了西岸故郡。
院子里灯都亮着,主屋客厅里时不时传进院子里几声笑。
顾琴韵看到周庭安推门进来,吩咐旁边的李嫂:“排骨汤下的面给庭安盛上来一碗。”
李嫂:“我这就去。”
周庭安随手脱了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喊了声“妈”,又冲坐在那里自顾自下棋的顾文信喊了声“舅舅”。
中间放着散场了的麻将桌,一摊子就在那放着没收,显然刚散场没多大会儿。
戴着眼镜,正看画册的顾琴韵看过周庭安说:“下了会儿雨,天冷,你迟迟不过来,我们都吃好了,要见你的人也送走了。还有排骨汤面,刚做的,等下你吃一碗。”
是谁因为他过来的这里。
送走了的具体是谁周庭安也不问,只说:“我吃了面,不吃了。”
“不是说忙着开会么,你在谁哪儿吃的?”顾琴韵问了一嘴。
顾文信则是喊他过去跟他下一局棋。
“您不认识。”周庭安随口了句,就过去跟顾文信下棋去了。
顾文信看了一眼自己这外甥,意外觉得他今儿心情格外好的样子,说道:“你父亲刚还在呢,你真会掐时间。”
知道父子两人不对付,但是因为什么不对付,顾文信至今不清楚。
只知道十多年前周庭安找周钧说事,特意去了一趟伦敦,之后回来就是这样了。
仿佛成了仇人。
“没有。”周庭安笑了下,说,“是因为有人执意要请我吃面。”
听上去像真的,顾文信不免调侃小辈问:“谁啊,这么小气?一碗面就把周总给打发了,你居然也会赏他脸?”
周庭安依旧只是笑了笑,眉眼间较平日里多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风流意趣,手执黑色棋子下了一子,说:“该您了。”-
陈染回到卧室,看到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来了电话,走过去看一眼来电显示,吕依打来的,准备接,却是响了没两秒就又挂断了。
这姑娘搞什么?
看一眼时间,此刻已经是十点多。
陈染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真要到12点么?
没人回。
等了二十多分钟,陈染过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回来,看一眼手机,依旧没人回。
就干脆给她打了电话过去,结果电话提示音从头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
什么情况?
陈染隐约生出些担心。
吕依和她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向来鲜少很晚回来,就算有意外,偶尔团建或者出差什么的,也都会提前跟她说一下。
陈染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依旧没人接。
很不对劲。
不过陈染知道吕依公司的地址。
原本准备先收拾房间的她,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那张床——
只能重新穿上外套又下了楼。
然后路边招手打了个车,准备过去她公司。
坐上车陈染又拨她电话,出乎意料的电话被接通,里边听上去乱糟糟的,男人女人夸张的笑声,另一边司机问她去哪儿,陈染跟人抱歉说让先等一下,然后问电话里的吕依:“你在哪儿呢?”
只听对方喂了声,并不是吕依的声音,一种偷偷的,压着声音怕别人听见一样,问:“你是她朋友吗?”
“对!”
“她出事了,惹上人了,压根走不了。”
“什么地方?”
“这里是一个商务会所,我把位置发给你。不过这地方也是他们的,你来了不清楚能不能进的来。”
陈染没再多说,直接将位置给了司机看。
“这地方不简单,有钱人玩的地方。”司机师傅幽幽的说了一句。
吕依一向整颗心只在赚钱上面,多半不是因为男女感情。
得罪的不是上司,应该就是她哪个合作方客户。
下来车,到了地方,陈染看了一眼身处的僻静周圈,结果连个招牌都找不到。
可再看一眼发给她的位置,确定是这里没错。
甚至连个门都没有。
陈染深吸口气,找出来工作上的对头,咸蔓菁的微信,给她发了过去地方,问她有没有来过这里。
虽然工作上不对付,但是私底下陈染同她并没有仇怨,知道咸蔓菁这个人搭关系牵桥其实很厉害。
很多地方别人进不去,她说不准真有办法能让你混进去。
比如上次在孟城的那场酒会。
陈染立在大街上吹着冷风,周庭安手劲儿太大,腰现在还酸着,她立了会儿,不免往旁侧墙边靠了靠身缓解,消息发过去两分钟,咸蔓菁直接给她打来了电话,打趣儿着问她:“你们去那里是要搞偷拍吗?”
陈染心里着急,没琢磨她话里意思,说:“没有,是我朋友,她应该是得罪了人,困在里边出不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一些娱乐频道小报杂志周刊,上不了台面的那种娱记狗仔爱蹲点的地方,旁边住着不少小明星小模特,你站的位置后边,是一个消遣的场所。挺隐秘的,只有他们圈子里熟悉。会去的不止那些小明星模特,制片什么的,还会有那些拿他们当消遣工具的投资方,一些酒局会设在那。”
“你有方法让我进去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陈染目前只关心这个。
“行,我最喜欢别人欠我人情了。旁门左道这块儿,你真是找对人了。我发给你个电话,你打给他。就说我让你找的就行。”
“那、我说话需要怎么注意吗?”陈染见到过咸蔓菁身边的男人,大多看上去有点身份。
“不需要,一个保安,你去哪儿让他给你指指路就行。”
“好,谢谢啊。”
“不客气,我讨人情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你别吓着就行。”
陈染笑了下,说“好”。
之后没再跟她说那么多。
挂了电话,联系上了咸蔓菁给的那个联系方式。
来人只负责给她放了行,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问也不管。只说让找到人,办完事了就赶紧走。
然后还告诫说,不要陈染告诉别人是他给放的行-
陈染根据位置,一路上楼,过去走廊,余光里一男一女交缠在一洗手间门口正亲的火热。
之后进了里边的包厢。
包厢外边还站了三两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手里端着红酒杯,立在那说说笑笑。
看到有人上来,止住了笑声,看过一眼陈染打量一番,两个女人便转过头继续她们的话题,其中那男人视线则是在陈染身上多转悠了两眼,被其中一个女人啧了一声,上脚踢了一下也立马转回了头。
陈染找到吕依所在包厢的时候,她正瘫在沙发一角。
沙发上坐了一排的人在说说笑笑,一看就都是有背景的,一男的更是不分场合的手都伸到了旁边女孩子的胸衣里了。
在那摸。
只有吕依,半瘫在那被灌酒灌的像是完全失了意识。
“吕依,吕依?”陈染过去拽了拽她。
吕依没有任何动静。
陈染准备把人拉扯起来离开,沙发上有女人招呼到这边,诶一声,说:“你谁啊?把她放那,她不能走。”
语气很嚣张。
“我是她朋友,她喝醉了来接她回家,请问有问题吗?”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闪光的流苏裙,很耀眼,嘴角吊着笑从人群里起身,手里摇着一杯红酒朝陈染这边走过来,到她面前站定,问:“所以,你是为她来出头的啰?”接着偏脸往桌上去了去说:“她酒还没喝完,想走也可以,你替她喝?”
陈染看过去,桌上放着一排白酒。
用白色精巧的统一玻璃杯装着。
“她是跟你们做什么赌了吗?”
陈染顿了顿又说:“就算是真的做了赌,还是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你,可她人都已经赔罪喝成这样了,您贵人有雅量,就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了吧?”
“哟,小嘴挺能说呀!”女人冷笑一番,抬手直接将手中端的那杯酒泼在了陈染脸上。
陈染没防备,下意识偏过脸闭了闭眼,酒水顺着侧脸和头发往下淌。
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的男男女女跟着凑在一起说笑起哄看热闹。
顾盛在旁侧包间里刚跟周庭安通着电话说点事儿,周庭安问他在什么破地儿这么吵。顾盛笑着说被朋友带了个地儿消遣,宁家那位混世爱养小明星的二少爷的场,说他应该有耳闻。
周衍向来跟这宁二玩的好,顾盛是想着他们毕竟兄弟。
“没有。”周庭安这边还在跟顾文信下棋,问他怎么去了那地儿。
“这不是刚回来,想找个玩的地方么。”顾盛说着起身去洗手间,路过隔壁包厢随手拍了个小视频发了过去说:“你看看,是真热闹,我瞌睡了,太闹腾,准备走了。”
周庭安原本没想着去点开看他发来的什么视频,但在看到上面一个模糊的熟悉身影时候,手点了上去——
那个风衣。
那个裙子。
那条她手腕上他送的手链。
还有床上那会儿被她自己到底咬破了点皮的殷红嘴角
分开也不过才一个小时。
不是陈染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32章 碎眼眸 用力的吻上来
陈染从包里抽了张纸巾, 给自己擦了擦脸,擦了擦湿了的头发,然后抬眼看过对方平静的说:“我是来替我朋友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挑事的。我只是来接我朋友回家而已, 我们文明一点可以吗?你们如果是合作方, 工作上做的哪里不合适,不满意, 您说出来要求, 我朋友醒过来, 我会转告给她。和气生财不好么?”
“你是来替她解决问题的?好大的口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女人将手里空掉的酒杯放回桌面。
“名殊,还要吗?我这个也给你。”在座的一位好心人又顺着桌面给她推过去满满一杯酒。
坐在里边一男人微醺迷离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被酒淋湿的陈染,颇有些无奈了句:“你们干什么呢?差不多得了。”
男人身边坐着的美女不愿意了, 撒娇的说了句:“你干嘛?又不关你的事,你该不会是看她长得好看, 心疼了吧?”
“没有, ”男人讪笑了下,“我这不是想着你们大家都美女, 是吧, 出来玩呢, 闹这样何必呢。女孩子跟女孩子闹什么,是不是?像你, 跟我们这些臭男人闹才对。”
说着抬手轻佻的挑了下身边女孩下巴。
“去你的!不正经。”接着小声在男人耳边说:“你不知道, 名姝那天穿了宁拓点名说喜欢的那款,之后还真买给了她的一套高订特意去见他,结果半道儿还没见到人就是被那个躺沙发上那个给弄坏了。然后换了身衣服被那宁二嫌弃说难看,最后就是好好的约会泡了汤。”
“那就是宁二不喜欢她, 跟衣服没关系。”
女生啧了一声,拍了男人一下。
另一边,那位被喊名姝的回头看过去一眼,看了眼替人说话的那位,也跟着嘲了句:“我看你也是饥不择食了,什么东西都想尝上两口。”
“哎呀名姝,他喝多了,说胡话呢,你别搭理他。”有人打圆场。
沙发上吕依呛了下,往旁边垃圾桶里吐了些口中都还未咽尽的酒水。
陈染过去拍了拍她的背,想着他们这些人仗着身份明摆着是要把人往死里灌。
嘴里居然都还有没咽下的酒。
这样下去不行。
吕依需要马上送医院。
陈染不由分说,从沙发上搀扶起来人就要走。
而另一边奚落完多嘴男人的名姝看见,转而捞过桌面上旁人贡献出来的另一杯酒,端着走到陈染身后,一边去拽她的衣领,一边说:“你不喝也可以,那就彻底来个红酒浴,等下将湿透的衣服脱了,给大家跳个舞,刚好助助兴。”
然后一杯酒在陈染衬衣领口里刚倒下半杯,剩下的半杯却直接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手夺过,接着,就全被来人反手浇在了她自己的脸上。身上。
“你跳吧!机会给你了!”
声音是低沉的,熟悉的,冷悠悠的,陈染霎时狼狈的抬过眼,居然真的是周庭安!
他不是见长辈的么,怎么会在这儿?
周庭安冷着视线垂眸也看了她一眼,眉眼间的不悦十分明显。眼皮底下的陈染此刻湿淋淋的一身,心底一触,神色不觉的动容。
接着陈染眼前一黑,便被他当众蒙上了拎在他手上的那件西装外套,不由分说直接被抄起膝弯,抱起来,出了门。
卫名姝大脑一蒙,因为扑面而来的酒水闭上眼,所以压根没看清来人,直接骂出口道:“滚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接着揉了揉眼看过身后坐在沙发上的一排狐朋狗友招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
结果在座的一众人都因为来人哑口无声的在那,刚刚还吆五喝六的样子,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因为其间有人认出了来人是周庭安。
那么生脸一女孩,圈子里压根没见过,任谁怎么想,都不会把她跟周庭安牵扯起关系来——
上洗手间之前还在跟周庭安通话的顾盛,结果转身出来回去隔壁包厢拿外套的间隙却是直接碰上了他人。
刚开始还以为大晚上眼花了,结果走近,还真是他。
怀里居然破天荒的还抱着一女孩子。
周庭安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女孩子
抱着人正跟他那御用司机沈丘说着什么,之后沈丘招呼另外的人,将里边另一位女孩带着从另一边走了。
顾盛想想笑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从来人前都端稳持重的那位吗?
周庭安把人抱了出来。
陈染起初也以为自己幻视了,发生的太快,甚至于一句话都没能说上来。
但从裹在她身上的他的那件西服里抬眼看。
可明明就是他。
周庭安看到顾盛过来,直言道:“里边的那些个先留给你来处理了。尤其那个爱泼酒的。”
总归,他没一个认识的。
说完抱着怀里人往电梯那边走。
顾盛冲人“诶”了一声,原本想问个清楚,但看情形,只能他自己进去找别人问了。
周庭安走到电梯口,垂眸看过怀里从他西服里漏出来脸的陈染,冷涩眼神里泛着不易容人察觉的心疼,口气难免不太好的说:“看来你是真没累到,大晚上不睡觉又跑来这种地方折腾!”
周庭安话里意有所指。
也只有陈染能听得懂他话里意味。
“我朋友她被灌了太多酒,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送医院。”
“沈丘会好好处理。”周庭安淡淡了句。
接着电梯门开,直接大步上了电梯开始下楼。
走廊里零碎立着几个人。
有眼尖的不免出声说:“刚抱着人过去那位好像是周总。”
“哪位周总?”
“就——”那人压低了声音,“周庭安呀!”
“不会吧,你见过他?”
“我见过一次,那次跟着我老爸参加一个宴会,里边就有他,应该不会错。”
“我去!”
“他怀里那女的就是刚刚被里边整的那个吧?”
“好像是,好像还真的是。”
“走走走,赶紧的,不玩了。走这边。”
说话人怕惹嫌引火烧身,很是长眼色的立马丢下手里酒杯,拍了拍身侧朋友,往另一处出口离开走了。
“那边不是近?”被拉扯的那位指了指周庭安下去的方向。
“你是不是傻的?不要命了专往枪口上撞。”
这人显然酒喝多了,有点迷糊,反应过来后,连连:“哦哦哦,对。”
而另一边顾盛光顾着替人招呼场面了,最后只可惜着没看到周庭安怀里抱着的姑娘长什么样。
把人护那么严实-
吕依用另一辆车被沈丘送着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
陈染不放心,央着周庭安也让她过去。
吕依家也不在北城,平日里除了她那些个同事,跟她交往最深的也就是陈染了。
又是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其他别的人。
陈染扯着周庭安胳膊,软着语气问他:“好么?”
“我在开车,不要命了?”周庭安低着语气,晔她一眼,头发湿淋淋的全是酒,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手下却是依了她拐了方向盘。
一路进了最近的那家中心医院。
但没有立马带她去见人。
周庭安把陈染先带到了一个特供病房里,让她进去洗个澡,抬手蹭了下她沾满红酒湿涩的脸:“你不是医生,这会儿过去也没用。先捯饬一下你自己,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话是关心的。
但语气不太好。
因为她太不爱惜自己。
“我没事,”陈染理了理头发,“就湿了一点。”
周庭安看着她。
重着气息抬手松扯了下领口。
陈染意识到她话里似乎容易歧义,便解释:“我、我是说头发还有衣服,酒洒上一些,没太多。”
“我不是瞎子,看得见,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周庭安话虽然说的不轻不重,低低沉沉的。
但明显能让人感觉到,心里很不痛快。
他知道她为什么解释,但是这会儿他也真没那方面兴趣,她那个样子,脱光了他现在也没心思碰。
一想到她刚刚被人淋酒被人糟践那个样子,心里就痛快不起来。
“就站在那让人淋酒?那会儿怎么就那么听话了?”周庭安低沉着音色,只想着她在自己跟前怎么就那么犟。
“他们人多,我有脑子的。”陈染说。
“”
“你就没想过万一进去跟你朋友一样,出不来怎么办?”
陈染忽闪了一下睫毛,抬眼看着他说:“那不是,有你么。”
一扇窗没关,风吹了一下窗帘掀起来老高。
周庭安听完这句话总算觉得受用了些,手揽过她后勃颈轻捻了捻,然后揉着拍了下她后脑勺,一并带她到了浴室门口。
拎走她肩头他的那件西服。
还有她那已经湿了半截的风衣,也一并给她连带着脱下来,丢在了一边的沙发椅上。
然后推着人进门,要帮她洗的架势。
“让我自己来,好不好?”陈染拉着他胳膊,头抵在他身上,接着抬眼看他,吕依在外边,她想洗的快一点,周庭安进来,时间就无法预料了。
像是拿准了周庭安多半会吃这一套,不是撒娇,胜似撒娇一样。
周庭安看着她那一张别人不易窥察到羸弱的小脸,喉头剧烈一紧,手过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有火烧直接烧哑了喉咙似的,应了声:“好,那你注意点,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他的确吃她这一套。
毕竟,鲜少看到-
陈染进去洗澡。
周庭安过去把旁边那扇吹冷风的窗给关了。
然后过去放衣服的沙发椅子那。
看见地上掉着一盒什么东西。
上边刚好就是陈染的那件风衣外套,显然是刚刚丢上去那会儿,从她口袋里掉出来的。
有点眼熟。
周庭安过去捡到手里,看了看仔细,原来是那管药膏,都这会儿了,连包装都还没拆呢——
什么都要自己来。
说会好好擦。
结果会骗人是最真的-
周庭安在外边沙发椅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掏出手机去拨电话让人买套女孩子衣服送过来。
之后又接到顾盛打来的电话。
顾盛吊着音说:“处理好了啊。”
周庭安应了声嗯。
“你也不问问我怎么处理的?”
“你想说说也行。”周庭安看过一眼浴室方向,反正这会儿闲着没事。
“她人一女孩,我毕竟这么绅士,在我这里女孩子一直是用来疼的。自然我不能亲自动手。”顾盛卖乖一样。
“然后呢?”
“然后就是知道了她嚣张的原因是仗着宁二,是宁二身边的女孩儿。知会了宁二过去做的家庭教育。”
“”
“那兔崽子二百五也真挺狠的,让她自己动手,自己扇自己,自己灌自己,他说停了才可以。我看不下去出来了。没办法,见不得这种。”
“他那场子,我看早晚给他老子捅娄子,跟着他擦屁股。”
周庭安笑了下,直接道:“那就找个由头让他停一停,乌七八糟的,长点教训。”
听筒对面顾盛闻言顿了下,接着说道:“行,你说话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心里想着没折他老子手里,怕是要折这阎王爷手里了。
周庭安听到浴室里咣当一声,没心思再听顾盛在这儿啰嗦,说了句有事就挂了电话。
顾盛诶了一声,然后看着手里挂掉的电话皱眉,原本想问问他抱着的到底是包厢里哪个姑娘出去了。
但是电话已经挂了,也只能就此作罢。
顾盛之所以好奇是因为一直没见过周庭安藏的什么妙人儿,上次说女朋友他还不信,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就想看看。
想知道知道他什么口味。
爱哪样式儿的。
该说不说,主要还是冲他那紧张人的劲儿-
“怎么了?”周庭安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说:“没事,洗发水瓶子掉地上了。”
“着什么急,慢慢洗。”周庭安门口站了一会儿,听里边没啥大动静了,转身踱步重新靠进沙发里。
但陈染慢慢来不了,只想赶快收拾好,过去看看吕依的情况。
前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弄好出来后,周庭安让人买的衣服都还没送过来。
“衣服不是都湿了么?”周庭安拎了拎她后衣领,“别穿了,去,都脱了,这里又没别人,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了。”
“”
陈染有点无语的看了周庭安一眼,说:“我用风机吹了吹。”然后直接问他:“吕依在哪儿,我要去看看她。”
“先弄好你自己。”周庭安没理会她话,伸手从桌边拿过那瓶药膏,塞到她手里,然后往她后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让她进去敷药。
看她没意思去动。
周庭安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脚踢开浴室门,转眼就将人放在了里边的洗手台面上。
然后一并拿走了陈染手里的那瓶药。
“周庭安!我自己来!”
周庭安这次哪里还会再信她的话。
手从裙底先松过她出来,深出口气,深眸锁着,看着她,低低的声音好听极了:“你一直不弄,我只会认为你在等我来。”
周庭安两手支在那,视线一瞬不转的看着她,这次不擦好,定然不会放她下来。
但想她今儿在旁人那受了委屈,生气归生气,口气还是低柔了几分,凑过亲了亲她唇瓣,说:“好了,别折腾了,来张开腿,给我看看。”
他话很直白,直白到如同一把火,立马就能把人点燃。
但从他口里说出,仿佛就像——
他单纯就只是看。
给他看就好。
但陈染一时做不来,眼睛都红了,明明他才是欺负她最狠的那个。
“不要”陈染弱着呼吸。
可这声“不要”,在周庭安听来,味儿就完全变了样,烧焦的柴一样烫在他耳朵上。
接着垂眸,单手三两下拆了那盒药膏,之后捻上里边带的指套,摁过她,一点一点撩开了她。
陈染直接捂上了眼,颤着呼吸一动没再动。
知道他在看着。
终是没放过她分毫。
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给她剩下-
周庭安动作很轻,温柔的能溺死人一样,跟折腾人那会儿两级反差。
“舒服点没?”他一边帮她,一边凑在她耳边问。
陈染呼吸像是没了,闷着嗯了声。
周庭安拉过她手,低着嗓音笑话她:“宝贝,你也太敏感了,涂个药也能抖起来。”
陈染眼睛红的彻底,有点恼,看他:“我哪有!您、您能不说话了么?好没啊——?”
周庭安唇角浅勾,视线扫过她红扑扑的眼尾,碎眼眸,还有微喘着的唇,指腹揉弄间,目光跟着暗下来,紧了点理智,安慰:“好了好了,快好了,这是着急的事儿么。”
“”陈染腿都是酸的。
之后放下她裙子,整理好,陈染顶着一张大红脸,不看他,想要直接下来。
但是周庭安还是没放手,锢着她腰,陈染手掰他手腕,但是掰不开。
周庭安慢条斯理的将另一手褪下指套扔进垃圾桶,转而过来直接捏在人下巴上,把人就堵在那洗手台上,崩碎掉最后那点克制,用力的吻上来——
作者有话说:周总:老婆实在太诱人-
[害羞]
第33章 踩乱 是特别的体验感
“宝贝, 别躲,亲一会儿就放你。”
陈染推他,周庭安话语间循循善诱。
拉过她两手,根根交握紧扣在了她后腰那。
周庭安重新深探勾扯, 饮上甘甜水般彻底咬上她软舌不放。
直到她眼角渐渐浸出湿润。
一吻终了, 陈染神色朦朦的靠在那,只剩喘了, 嘴角挂着晶莹残留的津液, 像被弄脏了一点的油画。
周庭安伸手帮她抿了。
她的滋味他如今尝了个遍, 都是好的, 难免就会一直想。
并且。
似乎已经有点要上瘾了。
陈染缓过来气息,手软软搭过他手腕,商量:“我们下去好么?我真的很担心吕依。”
“如果有一天, 我是说如果,你也会这么担心我么?”周庭安问。
“会, 我会担心你。”陈染想立马下去, 什么都应的利索,但是他这样的人, 真有了什么, 为他担心的人多了去了, 哪里真会欠她这么一点呢。
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周庭安松了她, 然后起身问:“自己能下来么, 要不要我继续抱?”
“不用,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再说,抱着像什么样子啊。
“好,”周庭安应下, “那我们下去。”-
周庭安带她过去下边的急诊室。
陈染有点着急的一直走在他前面。
坐着扶手电梯往楼下去。
大晚上的也几乎没什么人,老远看到了邓丘,陈染一路小跑着过去。
后边周庭安不免快着几步上去扯了她一下,让她慢点,注意脚下。
终于到了急诊室,陈染探头往里边看,问门外的邓丘:“她人没事吧?”
吕依打上了吊瓶。
“没事,很及时。大部分酒能催的都催吐出来了。”邓丘说。
周庭安这边接着电话,手下人说衣服买好了。
他立在门口那,转脸看过一眼陈染方向,说衣服暂时用不上了,让送到雍锦住处那。
接着走到诊室,摸了摸陈染头发,掌心还有点泛潮,明显因为着急没吹的很干,说:“人没事,走吧,跟我回去,你朋友我找人照应。”
“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这里有陪床的位置,不用麻烦你了,我反正也没什么事,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
周庭安盯着人看了几秒钟,她明显一脸的执意。
旁边邓丘提醒他,明天一早集团那边还有个挺重要的会要开。
加上医院里条件不错,也挺暖和,周庭安索性点了点头,说:“行。”
随她好了。
不过之后还是交待邓丘留了下来守着-
半夜吕依醒过来要水喝,陈染一直没睡着,拧开一瓶旁边柜子上准备好的水递给了她。
吕依喝完,瞅了瞅这完全陌生的周边,又看看陈染,禁不住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疼的皱起了眉头。
“你干什么呢?”陈染让她继续躺好,手上还扎着针呢。
“我以为我当天使了。”或者在做梦,毕竟到处都是白的,没成想居然是现实,是在医院。
“行了,别贫了。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了,怎么回事,不是加班吗?怎么跑那里去了?”
“一言难尽。”吕依深出口气,得罪了人,过鬼门关一样,想到这里她裹了裹领口,颓丧了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失身。”
陈染:“”
她记忆里还有点清醒的时候,只知道有人摸了她。
“我过去时候,你衣服挺完整的,不放心的话,我们去检查一下。”
吕依虽然一向嘴上说着眼里只有钱,但陈染知道,她口嗨的劲儿大。
“应该只是被占了点小便宜。”吕依身体反应告诉的她,但是酒是真没少喝,她大部分时间的确是被那女的一直拉着灌酒。
接着看过陈染:“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难不成有菩萨相助?”吕依当时已经想着是不是要交待在那了。
陈染看一眼对面黑漆漆看不见任何的窗外的深夜高空,然后收回视线叹口气喃喃:“一尊难伺候的大佛还差不多。”
周庭安可没有什么菩萨心。
吕依啊了声,没听清,“什么大佛?”
“没什么,”陈染给她掖了掖被角,“你赶紧休息吧。”-
第二天下班前,也就是周五,她和周庭安约定的时间。
陈染收到周庭安信息,说找了人过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