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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熟 沉让 15279 字 11天前

陈染回复说【好】,问他可不可以不让人直接停车在电视台楼下,停在旁边拐口的那条街上。

因为他车子实在太显眼了。

周庭安没回复她。

但是陈染下去后看见的确是依了她意思,是在旁边拐口的巷子里停着。

巷子里梧桐树茂密,加上入了秋,她走过去的时候他黑色车顶上落了不少树叶。

邓丘看到陈染过来远远下来车打开车门等着,等人走近了说:“陈小姐,周总下午有个座谈会要参加,让我直接送您去东院。”

东院是周庭安办公的地方,之前陈染刚接触他做采访时候就是去的那里。

陈染嗯了声跟人点头招呼了下,说:“走吧。”

然后坐进了车里。

低头从包里找出来手机给吕依发信息。

吕依回复的很快,给了她一个无语摊手的表情包,接着打了一行字说道:又要加班?你们单位这是专挑周六日把人往没活路上整啊,侵犯人权,侵犯上瘾了是吧?

陈染盯着【上瘾】两个字看了几秒,停顿了会儿跟人说:周日下午回去。

吕依:行吧,知道了。

邓丘开车把陈染一路送到了周庭安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荡荡的,桌上放着些果盘零食和牛奶之类。

看样子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因为陈染没见过周庭安碰零食。

昨晚因为吕依的事情一晚上没怎么睡,白天又熬了一天的班,陈染满脑子只想睡觉,压根没什么胃口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

抱着沙发上靠枕,直接歪在那睡了。

周庭安回来的时候陈染睡的正熟,知道她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他就没叫醒她,坐在办公桌那翻着看文件。

是陈染自己醒过来的,迷迷糊糊的,做了个噩梦,梦见整个人被那位叫名姝的抛丢进了酒窖里。

然后就被里边的酒给呛醒了。

咳嗽了两声,坐起了身。

“醒了,过来,给你看样东西。”周庭安冲人勾勾手指。

“什么?”陈染起身走过去,探身往他面前桌上放的盒子上看。

周庭安伸手拉着她胳膊带过去到自己跟前,拉人坐在腿上圈在怀里的姿势,碰到了她手,不禁皱眉,在手里握了握说:“手怎么这么凉?”

他办公室一直温度适宜。

陈染从他温厚的掌心里将手抽出来过去把那个盒子拉到自己跟前,一边打开一边说:“没事,天凉一点我就会比较容易手脚冰凉。一直这样。”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还习以为常了。你这身体,改天得好好找个大夫给你调理调理。”说着手不老实的往别处去。

陈染这边盒子开了半截,扒拉他作乱的手。

“别动,”他按住她,“我摸摸你是不是哪儿都这么凉。”

“周庭安,这是办公室。”陈染吸口气,只觉得他手太热,“您就不怕突然闯进来个人,毁了您在外多年的好名声?”

“没人敢进来,而且,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躲开视线,不去看他。连余光都收的死死的。

想着也是,他人什么样,有多浑,自己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昨晚那种场合里,沙发上有男人甚至可以浪荡到不当旁人的存在。

而他更是能在各种场合里来去自如,又会不一样到哪里去。

在他们这里,金钱,地位,权势,各种条件极大满足,剩下玩的,几乎就都是超越于规则之上的游戏了。

“好了。”周庭安看她不自在,就没再勉强,手抽出来,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没有再肿,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敲在桌面,哄人的声音,说:“我们继续看礼物。”

陈染继续将剩下没拆完的拆开,把里边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居然是一只玩具熊。

白色的。

不是很重,但摸着是光滑的陶瓷质地。

他在哄小孩吗?

“我成年了,周总。”

“我知道你成年了。”周庭安笑了下,拉着陈染手过去触碰了一下那玩具熊的鼻子,那小玩意儿居然立马说话了!

早安!

陈染吓得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陈记者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她不是胆子小,而是——

她转过脸看一眼周庭安。

而是——

这只玩具熊的声音,居然跟他的一模一样。

周庭安在干什么?

有病吧。

“下边人送上来的小玩意儿,好像是新开发的,市面上还没有,我想着你会喜欢就带回来了。可以定制声音,教它记事情,算是小型机器人吧,好玩儿么?”周庭安问。

不好玩。

想到一碰触它就是周庭安的声音。

就一点都不好玩。

陈染收拾一下把它重新装进了盒子里。

盖上。

“不喜欢?”周庭安收了收环在她腰间的手。

“喜欢。”陈染抿了抿嘴。话说的却违心。

“喜欢就好,走,回去。”周庭安拍了拍她肩背。

两人起身回别墅-

陈染没有胃口,去到吃了一点饭,周庭安说她是不是专门跟他对着干。

说她吃的少,像只猫。

结果就吃的更少。

陈染说:“没有,我不饿,可能中午吃的太多了。”

周庭安没跟她多计较。

天色已深,一路踩着染上潮气的草坪,又上鹅卵石小路,再上台阶,走廊。

曲曲弯弯,几经婉转,方才进到周庭安休息的区域。

远处街道上有店面放着《where are you》的音乐,悠悠扬扬的调子,若有若无的传进陈染耳中。

在她踏入那道宽敞的房门之后,身后一双臂弯环上来,音乐声也随着周庭安的反手关上门而完全隔断在外。

陈染被他圈在玄关口的柜子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开始微微的喘。

饭间陈染吃的最多的是最后那块草莓蛋糕,奶油混着草莓的气息通过口腔蔓延到了周庭安舌尖上。

没有上楼进卧室。

陈染身上衣服在玄关口柜子上就已经被脱的七零八落了。

而再看一眼周庭安,还是衣冠楚楚,他只抬手松解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口。

陈染觉得他过分,也去扯了下他衣服,衬衣扣子绷开往下,又多开了几颗,露出了他身前大片看上去就很坚实的胸口肌肤。

周庭安索性拉过她,然后手扣过她后脑勺压下更深的吻。

一个吻就试图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样。

陈染微微抬头,心跳剧烈起伏难忍的去配合。

地上铺着细腻的羊绒地毯,一点零散的裙边扫在上面。

不知何时,时钟敲了一声响,仿佛它不响这一声,室内就犹如会被遗忘了时间一样。

陈染整个人在他视野下是粉红的,手指被根根扣着,周庭安从后拥着她,抵在面前的柜面,墙面内嵌壁橱暗格里一方透亮青玉面儿上,映着她眼睛里晃动的迷雾。

指尖紧着早已泛着白。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抬手抚过她额头和鼻尖溢出的薄汗,低哑着嗓音凑在她耳边说:“宝贝,听话,叫出来。”

“你声儿是好听的。”

她软软的颤着缩在他怀里。

屋内暖香宜人,陈染光脚踩乱在细腻的羊绒地毯上面,白的更胜过一筹。

今晚的她实在乖巧的惹人,任由他各种。

时钟缱绻的走,喘息声蔓延着,也越来越深重。

周庭安眉眼铺漫着愠色,尽是动情。

一曲终歇。

周庭安歇着汗才发觉此刻靠墙坐在柜面上的陈染,晕红的有点不太正常的脸颊。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周庭安吁出一口依旧没有餍足的喘息。

陈染依旧迷离着一双眼动也不动,也不吭声,要昏过去一样。

接着周庭安额头过去对了对她的额头。

这才察觉,她多半是发烧了。

怪不得——

里边格外的烫。

陈染却是又撑起点力道勾过他脖子虚着气息说:“不继续吗?”

她想到了那包厢里,有男人故意滴酒在女孩子身上行凶。

“是特别的体验感。”

周庭安心口顿时生出一股气,压在了那,晔了她一眼,捞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给她裹上,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冷淡却又尽显低沉温柔似的语气说:“你想什么呢陈染?!把你男朋友当什么了?变态?告诉你,以后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别让我猜,听见没?”

陈染那天晚上的确是被一些场面刺激到了。

此刻抬起雾蒙蒙的眼看他,想着,还是有不同的。

周庭安跟那些人,到底还是不同的。

是不同的坏——

作者有话说:周总:

周总:老婆,具体说说,哪儿坏?-

[害羞]

第34章 热熏染 “都找你试,好不好啊?”……

问了下家庭医生, 是着凉感冒的症状,多半就是因为那晚被人浇酒的缘故。

大晚上的也不适合折腾,周庭安让人送来了感冒药和退烧片,接了一杯温开水给人吃了。

因为刚刚折腾的一通, 还有觉得冷, 越来越冷,嗓子眼也开始又干又疼, 陈染有点睡不着, 只是把被子往身上裹紧。

“自己的身体什么样, 就没有一点觉察?”周庭安从后抱着她, 低着声音凑在耳边,语气不太好。

看她今天莫名挺乖的样子,确实就有些任意妄为起来。

不比第一次那会儿, 而且他也想肆意。

那会儿的周庭安眼里只剩下她。

只剩下在做的那件事。

就是没成想是因为她病了。

所以才那么乖巧。

陈染知道自己可能着了凉,又因不想吃东西, 没什么力气, 也猜着或许是太累也不是没可能。就算是着凉按照以往的经验睡一觉,多喝点水, 挨一挨或许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之后会发烧。

她垂着眼皮, 听着他讲, 也不说话。

周庭安看她拉紧的被角,手过去探进被子里摸了摸, 刚吃了药, 身上还是热的厉害。

出汗退热,怕是至少要半个小时后了。

陈染半眯着眼在那,没睡着,也不理人。

眼睫微动, 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颊红扑扑的。

是烧红的晕。

周庭安之后把人安置好出去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含蓄说不能心急,都需要个时间过程。

陈染是半个小时后身上开始渐渐冒汗的,药力渐渐起了作用,大脑也跟着昏沉起来,越来越重,被周庭安锢在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周庭安没睡,靠床头边拥着人的姿势坐了会儿,给她擦了几回汗,之后立在外边阳台抽了根烟。

听到旁边桌上电话响,掐过嘴角剩余的半截烟,手过去接电话。

“喂,怎么了?”

对面打电话的钟修远听的一顿,反问:“这是谁惹到您了?一种——”

被谁软抓挠了,还带了点欲求不满一样。

不太像他。

“怎么不继续说?一种什么?”周庭安问。

钟修远笑了下,说:“没什么,怕你白天忙,这会儿跟你说点私事儿。”

周庭安:“你说。”

钟修远:“下周闲了,带着你身边的人儿过来我这里吧,亦瑶生日,办个生日会,都过来聚一聚。”

【身边的人儿】这种说辞在圈子里是一直都有,具体不指哪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也不清楚对方身边的人换没换。

钟修远算是圈子里一个数一数二长情的,两三年的时间里,身边一直都是庄亦瑶,从人上学那会儿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

毕竟,虽然他跟周庭安走得近一些,但太私密生活化的事情,还是了解不透彻。

“知道了,发个具体点的时间。”周庭安中间停顿了两三秒,吸了一口烟,缓缓过肺接着将烟丝吐进黑夜里,转脸扫了眼屋内床上,陈染小小的一团,缩在他被子里,便问他道:“修远,一个女孩子,把一个人当变态的心理,是什么心理?”

钟修远啊了一声,接着笑着疑惑道:“怎么这么说?指哪个方面啊?”

“”周庭安又深吸了一口烟。

听人没应声,钟修远心里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玩笑语气道:“你怎么着人家了,不然人家女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想不是,这是谁居然让周先生这么质疑起了自己?”接着不免又替人挽尊,“不过您怎么可能呢,我认识的周总可是日理万机,松间韬光。虽冷情,但也是绅士。”

钟修远重复了一遍外界传闻他的那番话。

“滚蛋!”周庭安骂了句。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没有。”周庭安淡淡,懒得再跟他说什么。

钟修远哦了声,心里则是想着,居然猜对了,还真是她。

想到了周庭安是横刀夺爱的事情,不免说了句:“对人好点,女孩子就多哄哄。都很吃哄那一套的。你整天忙,难免小细节上疏忽。女孩子都心思细腻的很,就跟个小侦探似的。你身上换个香水,留个褶子印子染上口红颜色什么的,都能闹很久脾气,不理人,吃多天的醋。”

钟修远深有感触,仿佛深受其苦。

周庭安伸手过去烟灰缸,指尖弹下一截长长烟灰,灰烬扑簌掉落瘫软散开。

说来说去,那是因为庄亦瑶喜欢他。

和陈染不一样。

周庭安回头看了眼屋里床上,被子鼓动,躺在被子下边的人往里翻了个身。

“没别的事挂了。”

钟修远应:“行,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下给你发具体时间。”

周庭安挂了电话,手伸过烟灰缸直接摁灭指尖燃着的那点猩红,拉开玻璃门进了屋-

陈染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身上只剩些退烧后浮着的虚腻感,昨天一整天那种无力没什么精神的劲儿没了,整个大脑有种轻飘飘的爽快。

第一直觉是想洗个澡,身上黏腻感很重。

可洗澡也是需要力气的,她现在很饿,体力不允许。

身边位置是空的,周庭安应该早起了床。

人似乎也不在房间。

周边安静的很。

陈染起身穿上拖鞋下床,走了两步腰间一阵酸痛,手过去后腰位置不禁给自己捏揉了下,转而掀开半边衣服垂眸看了看——

青了一片。

怪不得会这么酸。

肚子还瘪瘪的,一直在叫,她觉得这会儿能吃下一头牛。

不过,别的不说,昨晚周庭安给她吃的药效果倒是很显著。

身上衣服也不知何时被他换成了睡衣,她清楚记得躺床上时候,她因为全身发冷,还是裹着外套的。

居然没有一点意识,陈染怀疑自己后来不是睡着,而是直接晕过去了。

出来卧室门,手扶着旋梯扶手踩台阶下楼。

楼下也是空荡荡的。

她喊了声“周庭安”。

没人应。

“陈小姐,您醒了?先生不在,这边准备的有饭菜,您看合不合胃口。不喜欢了,我让厨房再做些别的端过来。”

来人是厨房那边做事的,立在那等候差遣。

陈染自然不习惯这种阵势,看过餐桌上一眼就说:“挺好的,你回去忙别的吧。”

不然有人看着她也是实在吃不下去饭。

而且她不怎么挑食,周庭安这里的饭菜,就算是厨子最不拿手的,在她这里,味道也绝对上得去台面。

她不是周庭安。

挑剔难伺候。

没有人在跟前,陈染也更自在些,桌上饭菜一溜烟摆了十几道,一道赛一道的精致。

陈染饿了,是身体烧着似的消耗又被极致索取到虚脱后的饿,拿过筷子夹菜前,想到什么停住动作,转而看过一眼昨晚凌乱的玄关口,如今已经被人收拾打理过,重新变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陈染想到刚刚来送饭菜的那位做事的阿姨,不禁闭了闭眼,如果昨晚她身体好好的,绝对要自己收拾了。

周庭安金尊玉贵,昨晚那些,多半是下边人给收拾打扫的。

想到这里陈染就不免紧了紧手,多少有点不愿意再见人。

但又因为太饿,羞耻想法折磨了一会儿便被肚子的咕唧叫声打扰掉。

毕竟,饭还是要吃的-

吃了一会儿,挡了些饿,因为无聊,陈染过去拿过包,翻出来了一路带在身上过来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翻看点实时资讯还有查看一下栏目的工作邮箱。

栏目工作邮箱时不时的就会有很多信件,关于一些新闻反应,咨询投稿什么的,当然也不乏一些各种的垃圾信件要处理删掉。不然邮箱满了,新的信件就会进不来。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间隔包拉链没拉,一些她的日常用品,头绳口红钢笔钥匙串什么的一股脑都掉了出来。

陈染只能重新收拾了一通,把东西塞了进去方才又坐到了饭桌边。

之后彻底填饱肚子,直接就着餐桌在那查看起了邮箱邮件。

点着一封垃圾邮件本来是要删除的,结果电脑卡顿了一下,不知怎么就点开了里边链接,接着便弹出来了一整个带颜色的动图画面——

视觉效果冲击着她视网膜,难免有点被刺激到,立马联想到昨晚跟周庭安在玄关口那会儿

立马点着去关闭,可多半像是个病毒文件,陈染点了几下都关不上。

“醒了,饭菜合胃口吗?”

好巧不巧的,周庭安声音随着进门后逼近的脚步声响在身后。

陈染心下一慌,直接将电脑给扣上了。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周庭安附身从后两手支在她身体两侧的餐桌面上。

将人囚着,笼罩着的姿势。

睡衣领口松垮,从周庭安的角度看,里边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昨晚种在上面的红痕一片一片跟花瓣一样,若隐若现的开着还没消散。

周庭安喉头一紧,气息温热的铺在陈染耳廓,她僵直着身子,飞速抬眼向后上方撇了他一眼,说:“没、没什么,”问他:“你没吃饭呢吧,也吃点东西吧。”

周庭安手却是直接过去掀开了她的电脑。

陈染诶了一声,手死死的按在上面。

想要再按回去。

但是已经晚了。

虽然没彻底掀开,周庭安也差不多看清了里边画面。

嘴角不禁微微提起,口气揶揄:“陈记者,原来你喜欢自己偷偷的看——”说着手又探了探她额头接着道:“烧虽然退了,但是还不能行,想要也得等等。”

“我没有,”陈染闭了闭眼,很想打人,“它自己弹出来的,真的,是邮箱里一个病毒文件。”跟人神色认真的辩解。

“是么?”周庭安又压低了几分身体,唇几乎是擦着陈染脸颊,问:“怎么证明?”

陈染舔了舔唇,她最讨厌自证。

况且,这种事情属于手滑,压根没法证明。

他就是故意的。

“我证明不了。”陈染破罐子破摔。随他怎么想好了!

“那我就当你喜欢看。”周庭安看着她逐渐红透的耳朵,调侃的问:“有心得没?喜欢哪个姿势?等你病好了,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试。”

“”陈染心里骂了句脏话,直接想起身,起了一半就被周庭安摁着肩膀又重新给摁回了座位上。

鼻息轻出,他笑了下。

“好了,”没再逗她,说:“再陪我吃点儿。”

周庭安收起了自己的恶劣。

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过去。

也没嫌弃,吃陈染剩下的部分。

“身体怎么样,爽快没有?”周庭安边吃边问,前边有事儿,她一直睡着,他也就刚出去了一会儿,出去前给她测了体温,烧的确是彻底退了。

爽快两个字用在这里听着让她有点别扭,只说:“差不多好了。”

周庭安剥了一只虾给她,放到了面前的盘子里。

“我已经吃饱了,真的,你吃吧。”陈染看着周庭安说。另一边已经将电脑彻底合上。

周庭安看了一圈桌上饭菜,的确是吃了,但是也没有很多,就说:“那你把那只虾吃了就算。”

他指的是他刚刚给她剥的那只虾。

多吃一只虾也不算什么,陈染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然后起身说,“你吃吧,我想去洗澡。”

周庭安端过茶盏,抿了口茶水,看过一眼,说:“去吧,自己小心着点儿。”

陈染抱过笔记本电脑,先过去收进了放在玄关那边的包里,接着上了楼。

周庭安喉头缓缓提起,也跟着放下了手里的杯盏没什么心情再品,转而两腿交叠的姿态,靠进椅子里,偏过脸撩起眼皮,跟着上楼的那道身影,看了过去。

刚刚还温柔缱绻的脸色,转瞬落下,变冷几分。渐暗的视线也随着陈染一路直到她拐上二楼,消失在了楼梯口-

一个澡洗了老长时间,周庭安之后上去楼,洗澡间的玻璃门上还晕染着一片热气,水雾弥漫。

他看着那面玻璃门,抬手直接松扯开了脖子领带,抽出来仍在沙发位上。

然后直接摁了屋内的隐藏开关,从外边打开了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陈染以为自己反锁了门就成了,没人会进得来。

听到动静,隔着水雾看到已经进来的周庭安后,连忙拉过旁边的浴巾去遮住自己,睁大了眼,“你、你怎么进来的?!”

周庭安扔掉手里外套,穿着衬衣西裤就那样淋进了水里,从后边圈过她,去拉陈染护着自己的那双手,说:“这里是我的房间,自然哪儿都能进得去。”

陈染这次选择死命拉着。

念她还没好利索,周庭安丢了手,接着哄人的语气,“遮什么,你哪儿我没见过。”

“昨晚还发烧呢,洗这么久,怕你晕里边,我来给你洗。”

“我差不多已经——”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呛着咳嗽了下,转而说:“好了一半了,我可以自己洗。”

周庭安从后抬手给她抹了一把脸,伸手按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在她没遮到的位置,“别说话,不然洗澡水都灌进肚子里了。”

“”

陈染抿唇,眼底湿朦朦一片,生着难言的情绪,因为他的强权。

因为他这般突如其来,不由分说的闯入。

披着时而温柔外衣的他,从来都是强硬的。

看人不对劲儿,周庭安掰过她脸,问:“怎么了?”

“没事。”

“生气了?”周庭安音色也跟着渐渐低沉变冷。

“不敢。”陈染喃喃。

周庭安接着抚过她脸侧一边淋下的洗澡水,指尖转而捻过她下巴,把人从后锢在身前的姿态,低着嗓音混在淋下的水里,冷声问:“告诉我,陈染,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他指的是她的那句:不继续么,是特别的体验感。

“特别的体验感,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你喜欢,还是故意拿话在刺我啊?”

“”陈染咬了咬唇,去拉他捻在下巴上的手,却拉不开,不想这种时候招惹他。

这种浑身被掌控的时候。

她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该怎么跟他说,说她是被那晚的场景激到了么?而周庭安那晚又来的那么快,很难不让人会想到他本来也就在那的吧!

但是后来他过来救了她,为了她和吕依的事折腾到大半夜,这样说,倒又显得自己不知好歹一样。

“我,是我喜欢的。”只听她回他说,只想他不要再揪着这个不放了而已。

“是么?”周庭安嘴角淡扯,气笑了,热气烫在她耳边:“你意思是,是你很喜欢发着烧做,是这个意思么?”

“对。”陈染热着气息,直接闭上了眼。觉得此刻世界在眼前毁灭了,都不愿意再睁开。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您可以出去了吗?”陈染颤着气息接着问。

“那宝贝,你口味未免有点重了。”周庭安拿话故意似的揶揄她。

“”而陈染只想暂停这个话题,手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腕。

“你要真喜欢,那我以后发烧了,都找你试,好不好啊?”周庭安的话又开始浑到了没边。

“周庭安!,你别再说了,好么?”陈染已经后悔了。

后悔不该去招惹挑衅他,怎么就没忍住呢?

周庭安不免淡扯唇笑了下。

水声滴答滴答辗转,安静了一瞬,只听他方才敛了敛神色接着又说:“我只是喜欢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是对你的糟践。”

周庭安心里其实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不爽快,眸光垂着搁在她颤动的眉眼上,捏着她下巴捻着轻晃了下,知道她刚那些话不过是乱讲,温言警告说:“我们是正常的谈恋爱,不管是男欢女爱,还是男爱女欢,就是恋爱,你是我女朋友,我自然是把你以女朋友的方式来待的,陈染,难不成是需要我把【女朋友】这三个字,刻给你看么?”

“那、您喜欢别人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吗?”

强权,威吓,利诱。

甚至之后的蜜语甜言。

陈染抬眼隔着水雾去看他,热水汽熏染的她脸颊粉扑扑的,一双眼睛更是蒙了纱一样,看不清任何,眼底盈盈盛装着隐藏极好的那点弱。

“我要是说我只喜欢了你,你信吗?”

周庭安闻言淡淡的反问——

作者有话说:染染内心:那我还挺倒霉的。

周总:已咬碎后槽牙!-

[狗头叼玫瑰]

第35章 沉浸 怕什么

“好了, 我信你的。”陈染只是不想再惹他,此刻也只想赶紧洗完出去,不在浴室这里待着,太热了。

大概也的确是身体没完全恢复, 待浴室的时间太长, 虚滞的感觉有点气短上不来气。

头开始有点昏昏的直想往下蹲,但依旧嘴硬的赶他:“周庭安, 你出去好么?”

“我看你也需要出去!”周庭安捞过旁边一条干浴巾将人身上那条扯掉换了, 裹住, 拦腰抱起走出了外边, 先将人放在了床上。

因为衣服湿了不少,自己则是过去旁边衣柜里也捞了件干净衣服换上。

然后重新去了浴室,找出来吹风机, 开始给陈染头发弄干吹干。

再之后周庭安也躺上了床,拉过被子, 直接将裹着浴巾的陈染一起盖上了。

因为她发烧, 周庭安昨晚没睡好,所以拉过她一起捂在床上被子里准备一起补觉。

“不要觉得烧退了, 就随意起来了,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 头还昏吗?”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 腿固着她的,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

陈染阖着眼,缩在被子里闷在那不吭声。

只有一丝细微的微喘音。

甚至往外挪了挪脸,想试图挣脱几乎完全浸染了周身的他的气息, 淡淡的,却存在感极强的木质檀香味。从第一面时候的陌生接触,到如今这个气息犹如种在她身上了一般。

她想可以自由的呼吸到,别的气息。

但下一秒周庭安就重新从后把她拖带了回来,掰过她半边脸,把人重新带回了怀里。

陈染索性只能闭上了眼。

之后便没了丝毫动静。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连她都好似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

周庭安大脑昏聩,也合上了眼。

室内重回寂静。

只有日照香山的秋日午后阳光,碎金子一样透过窗帘撒了进来。

斑斓点点,落在了床边-

周日下午回去公寓时候,陈染身子轻了不少,比起前两日脑袋生雾似的混沌,此刻精神清楚了很多。

陈染拎着包,开门进去。

门口换鞋。

结果抬头便看见吕依抱臂站在玄关那,一副审判的样子:“说说,你上周末两天,这周末两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见陈染看了她一眼,依旧专心换着鞋子,没立马应她声,接着又说:“别再跟我说加班,我不信!刚刚楼下送你回来那辆车,有点眼熟啊?陈记者!”

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吕依也不是傻子,客厅的垃圾桶里,有男人吸剩的香烟。洗衣房陈染那脏衣篓里,她还看见了一条男人的领带,虽然藏的挺好的,压在最下面,但那天她去洗衣服,无意间碰翻了陈染的,就掉出来被她看见了。

甚至上次就觉得她慌慌张张跑进卫生间不对劲儿,这次学精了,把人挡着。陈染向来爱把头发扎着,显得利落。但是如今却是总爱散在肩上。

其实那一次她就算在洗手间倒腾了遮掩了多半天,晚上吃饭那会儿,她还是看到了陈染后脖子那一处吻痕。

起初她只是有怀疑,以为是蚊子咬的,直到看见陈染洗衣篮里那根男士领带后,确定了一件事。

她有新欢了。

可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奇怪她干什么瞒着自己。

不得请吃个饭什么的。

“是,有了一段新关系。”毕竟一个房子里住着,陈染眼看瞒不下,就直接承认了,换好鞋子,拉过吕依过去沙发那坐下来,然后过去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索性把她跟周庭安的事情,同她讲了讲。

并让她帮自己保密。

吕依听完有点没缓过来,靠在沙发里,手机查了半天资料,挠了把头发,因为只能看到一些边角料。

有关的财经报道,也只有一点。

但人身份信息百度名片上写的清清楚楚,虽然只有短短的两行字,但字数越少,反而能想象到是因为对方地位太高。

可以说,陈染跟他,压根不是一个层级。

“你意思是,他投资了你们栏目,你现在是跟资本在发展地下恋情?”

“不算是恋情,应该只能说是一段男女关系。”陈染深靠在沙发里,视线空无一物放在悬着吸顶灯的天花板那。

“什么意思?”

陈染看过她,有点说不清,也没再说。

他说,他把她当女朋友待。

可他们最多,也仅仅只会是男女朋友了。

然后,会在不经意的某一天——

戛然而止。

重要的是周庭安这个人,太危险。

他太强势了。

占有欲,掌控欲。

各种方面。

“他主动招惹的你,还是你招惹的他啊?”吕依想到了她同她那个前男友的事情,怀疑会不会是她一时冲动,受伤,脑袋发热没留心,就又掉进了狼穴。

吕依这个问题陈染不想回她,想到她还跟沈承言谈着的那会儿,意外认错扑进周庭安怀里的事情。

为此周庭安后来拿这件事做文章,执意说是她主动招惹的他,让人一时有点百口莫辩。

陈染头靠在沙发那,闭上了眼。

“我是担心你,那种圈子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你会不会有危险?”吕依其实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因为她领教过,况且给她教训的那些个人在周庭安眼里,怕是连个屁又都不是。何况是周庭安呢?

阶级段位层层阶梯一样固化不可动摇。她们这些普通人,在他们那些人眼里简直命轻如蝼蚁。

“不会,他对我还算可以。”只要她听话。

那就是等人腻了才能脱身的意思。

吕依仿佛听明白了。

“那你怕他么?”

陈染深出口气,干咽了下喉咙,实话实说:“有点,不过也还好。”

因为接触的多了,是熟悉了些不假。

但如果说没有了畏惧心,是不可能的。

因为周庭安这个人,干什么都不动声色,让人摸不透彻。

加上他的权利遍布下来,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几乎无所遁形。

时刻被监视的感觉一直都存在。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怎么会?

陈染凄凄的笑了。

她问过他的,问他看上自己什么了。

他的回答是,跟她接吻挺舒服的。

大众广义里的爱,是克制,但是周庭安对她,从来没讲究过这个。

她能感觉到的,是肆意,和占有。

甚至于让他为此,费尽心机。

这些陈染从来没强迫自己去深想过,更是不敢细想。

因为细细追究,会让她脊背发寒。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那天下午下雨,她出来雁明馆的门碰巧坐上他的车,想争取能做他的采访。

也或许更早。

从起初遇见的那晚,他好心车载自己和沈承言入住周氏的酒店。

再到之后原本商定好的周镇采访,因为他其他事情的介入而泡汤。让她不得不另寻出路,把视线看向了恰好出现在那的周庭安。

接着就是周庭安对栏目的好意投资,直到会议室里那次的直接挑明,让傻乎乎的她方才有所觉醒。

后来是特意给了她酒会入场券,撞破沈承言的肮脏。

再后来就是父亲的意外升职,舅舅的备受青睐,好处连连,令人艳羡。

但陈染心却犹如坠入了谷底一般。

另一边更是大剧院的暮越团队原本商定好的演出,临场息鼓被叫停。

一步一步。

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那着实也太巧了。

但是分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是谁,却又在他身上寻不出一点问题。

这就是周庭安的高明之处。

陈染陪他玩不起这种游戏。

她就是玩不起。

况且,她哪里会是周庭安的对手。

人贵有自知之明。

城门失火,她不想因为自己,殃及更多池鱼。

但是陈染不理解的是,她何德何能,要让他如此大费周章。

若只是为了睡她。

着实没必要。

甚至于在大剧院为了护她还让他自己受了伤。

难不成做这一切是真的想要跟她谈一场恋爱么?

陈染说服不了自己。

她不信。

想到这里,不免深出一口气。

头都要开始疼了。

陈染接着想起来一件事,起身过去阳台那里,扒拉出来了周庭安来那天弄脏的床单,还有他掉在她床上的那根领带。

于是接了点水。

准备赶紧用手洗了。

不想再被注意到更多。

可是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第二天陈染拎着包去上班,结果在掏资料,掏东西时候,叮当从包里带出来掉在办公桌上一枚男士打火机。

火嘴处镶嵌蓝色宝石的上面,刻着一个显眼的【周】字。

是周庭安平日里用的那枚打火机,不知何时被她给错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还没来得及去收起来,走过来的周琳咦了声,拿在了手里,自言自语了句:“周?”

然后转而问陈染:“你男朋友不是姓沈么?”

陈染哦了声,把打火机从她手里拿了回来,赶紧重新放进包里,说:“不是他,一朋友的。”

周琳眼睛转动了下,在想着会是什么关系,会让一个女生,拿着一个男性朋友的打火机。

“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跟沈承言已经分手了。”

陈染最后跟她道了句。

周琳这里向来藏不住话。

这样一来,算是借周琳的嘴跟大家说明了她已经分手的事实。

也免得时不时的被同事间的有关话题问起,她再一遍一遍的跟人说这件事-

隔天傍晚,陈染回到住处,就将周庭安落在她床上,她也已经洗好晾干的领带还有她在他住处那误装进包里带走的那枚打火机,一起整理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然后又在房间内来回仔细看了看,确定再没有他用的东西掉在她这里方才作罢。

之后又将那条床单也收了起来,压进箱底,没打算再用了。

虽然洗干净了,她也特意用了别的味道的洗衣香氛遮掩,但是陈染依旧能想象到睡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就算再怎么遮盖,脑中也依旧能补充出那天周庭安带着她,一起纠缠在她的这张床上,这条床单上的各种旖旎画面。

怎么温言软语,沾染了毒液一样哄着她,教会她,来取悦自己和取悦他。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就算再怎么想在脑中摒除,都很难摒除掉。

只能尽量努力去降低那些因素的存在感。

至少不至于在周一到周五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在公寓里睡觉的时候,耳边梦里,床上枕边,也都是他的曾经一度能让她头皮发紧,浑身发麻的暧昧低语和浸染而来势必要拉她彻底沉沦似的温柔陷阱。

陈染刚收整好一切,周庭安便打来了通电话,问她:“在哪儿了?还在加班,还是已经回去了?”

“下班了,我在公寓呢,有事么?”陈染手底下正是她装好,下次过去他那里要带过去给他的领带和打火机。

“没事不能打电话么?染染。”

听筒那边安静极了,隐约一两下翻动纸页的动静,陈染能想象到他多半是坐在办公室里的。

“能的。”陈染呼吸渐弱,收紧了下捏在袋子上的指尖。

“身体怎么样了?带回去的药挨着吃了么?”周庭安问。

陈染视线移过旁边从他那带回来的药袋,零散在那,说:“吃了,差不多都吃完了,之后觉得好完全了,剩下了两顿就没吃。”

周庭安嗯了声,细细的算了下,“周六周日两天,今天已经周三,也是该好完全了。”

陈染视线扫到手下的袋子,道了声:“对了,你在雍锦平常用的那枚打火机我误拿错,装进我包里来了,你先用别的,还有你落在我这儿的一条领带,我已经洗好,等下次一起给你带过去。”

“是么,原来在你那儿啊。”周庭安声音温温和和的,浅浅托着点音,一句话竟是能让人听出几分千丝万缕的纠缠来。

听的人耳廓发麻,像是他人就在身侧,就在她的房间,此刻正吻着她耳朵缱绻低语,让她不得不想到那天他拉着她,在她床上的画面。

陈染不免蜷握了下指尖,呼吸渐弱,只听他又道:“不过你若是喜欢,留下就好了,再还给我干什么。我这里的物件,只要有你喜欢的,其实你只需要给我主动开个口,就都可以给你。”

“没有,我是拿错了。”再说,她要打火机有什么用啊,“本来我是准备去的时候直接给你带过去的,但是又怕你用的时候找不到,问了你下边做事人的罪,会不太好。所以就给你说一下这件事。”

“一个打火机去问罪,我在你心里成什么了,染染?”

陈染抿了抿唇,只说:“好了,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着什么急,跟你男人多说两句话会怎样?”

“”

“钟修远你还知道的吧?”周庭安淡淡的说:“他周五傍晚要给庄小姐过生日,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先给你说一下,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周庭安承认,不但要浸染她的私人空间,还要拉她沉浸,熟悉他的世界。

生日宴?

“人应该挺多的吧?”那次在马场,一起跟着他同旁人吃饭,陈染就已经觉得很不适应。

审视打量的目光。

无法融入也不想融入的话题。

况且,那还仅仅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而如今是生日宴,定然甚之又甚,只听她接着又问:“我必须去吗?”

她不想去。

“对,你必须去。”周庭安没做丝毫犹豫的回应,语气低沉,强硬,没给她丝毫转圜的余地。

他自然是听出了她的不情愿,停顿了瞬,接着缓和了点音色,又道:“你有我,怕什么。”

可是,明明就是因为在他身边,才更招惹议论和视线。

陈染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手机,垂眸落在装他领带和打火机的那个袋子上,妥协道:“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周总:宝贝,我们要彼此熟悉。

染染:不想。

周总:我劝你把话收回去。

染染:混蛋!-

[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