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留气息 想歪了
陈染再去单位, 周琳便凑了上来,两只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看的陈染一身别扭。
“想问什么问吧。”陈染一脸写着知无不言,看着电脑屏幕, 手下敲了两下键盘, 调出来一份目标采访人物的名单,毕竟大多因为身份在那, 很多资料都不全。
“到底谁啊?我认识, 我还见过?”周琳一脸的疑问, 很难想象到她见过认识的人里, 怎么就会有陈染的男朋友了。
出门外采搭档很多时候就是她俩,也没什么其他人啊?
是彭合那边的?
周琳思来想去,也就之前陈染招呼文艺宣传片那会儿, 跟彭合那工作室的一众人走的近些,顿时摇摇头, 皱着眉不禁问陈染:“你不会是跟彭合那边哪个场务真看对眼在一起了吧?”
想想就觉得揪心, 这么大一个美女,之前那沈承言条件在那照着呢, 就算分手了, 陈染再找, 对方条件也不应该差到哪儿去才对。
“你可不敢一时赌气心切的随便找个人啊。”虽然她不清楚陈染当初是怎么分手的,但陈染这样的, 压根不愁好吧?!
“”陈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桌上刚巧放着一份很早之前的采访资料,陈染想起什么,拿过掀开其中一页,找到她熟悉的那个名字, 然后送到了周琳眼皮子底下指给了她,说:“是他。”
周琳原本手里正捧着一杯水在喝,看到【周庭安】三个字,噗的一下差点喷出来——
“”陈染连忙将那份资料拿开了,还要归档的。
“我说,你不想谈就不想谈么,我也不劳那个心给你撮合了,不至于拿这种借口的。”太离谱了。
周琳压根不信。
“是真的。”陈染语气认真的跟她确认。
周琳摆了摆手,然后走回自己工位去了,一边走一边说:“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整理一下要带的设备,我们等下不是要出去外采的么。”
“”陈染摇摇头,深出一口闷气。
觉得这件事,周庭安不能怪她,要怪他自己。
曹济从外边走了进来,招手喊陈染过去他办公室。
自从上次陈染狮子大开口般,说要《财联播报》,这个领导甩给她一沓文件和资料后,就再没理会过她。
这还是第一次又喊她。
陈染丢下手里的事,过去曹济办公室。
曹济打印机开着,陈染进去的时候,正滋滋响的打印出着一份资料。
“主编。”她礼貌的喊了他一声。
曹济抬眼看到人进来,记着仇,拉着一张脸也没吭声,端过桌上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等着,看着打印机里一点一点打印出来的那份资料。
等纸张出了个差不多,放下水杯,将资料一页一页的拿过面前整好,弄好,旁边订书机订了订好——
最后推到陈染面前说:“你运气好,这里是一份采访资料,《财联播报》这个栏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想啃就能啃下来的,先放一下。”
曹济说着用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上的那份资料,“先把这个紧要的啃了,下下个月北城的Ai动态经济文艺节,上边很重视,地点就在北城楼对面的文教宫,这上面是主办单位的一些联系方式和简单介绍。我这里有点小道消息说是主办方比较难应付,尤其期间的研讨会成员方,只会另眼像总台,北城日报之类一线的媒体单位,所以想要在其中也拿下些焦点,需要我们自己来争取。”
曹济说着又特意点了陈染一下的口吻道:“国外待了一年半载,拿了不少经验和荣誉是挺了不起,但是别忘了国内环境不吃那一套,各有各的难。”
更重要的,他也真的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对于利益至上的曹济来说,陈染当初再怎么过分没规矩,但是到底能力放在那,其他人员手头上满满当当,他也真不至于傻到将上边这么空降压下来的一份重要任务,随便交给一个实习生来弄。
加上他听到的那点内部消息,这工作有能力都不见得能好啃。
“我知道了,谢谢主编提点。”陈染将桌面上的资料收起来,转身出去一并给人带上了门。
周琳凑过来端着一杯奶茶恭喜人:“恭喜恭喜啊,曹扒皮终于松动了,”说着探过头看陈染手中资料,“这是什么啊?Ai文艺节?动态经济研讨会?哇,怎么看上去挺严肃的?”
陈染笑笑,岂止是严肃,从曹济那半说半掩的语气来看,应该是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事实上的确如陈染所想,上边给的联系方式几乎没有能联系上的,就算联系上了,对方也是各种措辞的推脱,压根不给你接触的那个机会。
曹济还是第一次给她提供这种无效的资料,如果不是了解他足够利益至上,真会以为是在故意刁难她了。
研讨会是提前Ai文艺节半个月的时间就会开始的。
陈染刚拿到任务的两个星期里大晚上做梦都是一些资料上面透露出来的与会成员名,有效联系内容,就任职位,可拜访到的途径等等等。还有文艺节那些可能会邀请到的互动嘉宾,明星,主持人,之后允许配合现场直播的了了的几个媒体和电视台。
当然其中不包括她所在的财经频道。
一线的媒体平台吃肉,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挤进去想喝口汤
“我也好想吃肉——”
一天傍晚,周庭安浴室出来,临睡前,听到趴在桌子上看资料看睡着的陈染喃喃呓语。
次日就要动身下去考察一段时间的他,盯着眼皮子底下正酣睡的那张脸,干净澄澈,瓷肤樱唇的,顿时生出了拔不动脚的昏庸。
是不舍得。
“你说你想吃什么?”周庭安支着身子在那,低哑着音凑近随口问她。
“我也好想吃肉——”陈染喃喃的在梦境中又重复了一句。
“”
周庭安想歪了。
将人从位置上抱起,放在床上,就揉进了被子里。
在陈染还在昏沉梦境里的时候,剥开一点薄薄底料,放任自己进去。
第二天陈染醒来,秀眉微蹙,只是觉得浑身哪哪儿都是酸疼的。
大腿胀胀的痛楚十分直接,只想合不拢。
手往下探到自己的生理性湿涩,隐隐的,还留存着他的气息。
而旁边位置上是空的,罪魁祸首已经早走了-
采访得到突破口是一个月后,周四下午,周琳拿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时间,地点,还有通行的工作证,说是拖结交的文艺圈朋友的福,搞到了参与文艺节互动排演的嘉宾行程信息。
能参与其中的嘉宾的确不乏会是和研讨会成员方有私下往来裙带关系的,这点陈染也能很轻易联想到,直接冲周琳比了个大拇指,“这次托你的福。”
“说什么呢?”周琳啧啧,“都是应该的,我们是一个集体。”然后指着上面的排演地址说:“就是这位置选的太严谨了,排演怎么也搁在文教宫了?”
“因为这不能规划到文艺演出之类,和Ai互动呈现一个结果出来,严格意义上是属于科研技术成果交流。所以场合肯定要更严谨些。”
“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周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具体时间信息,“诺,明天晚上八点,这个是到时候可以一起用餐的具体房间位置,应该是他们在里边的一个休息室。不过我们到时候就跟着我那朋友一起入席就行。她是其中的服装搭配师,业务能力挺好的,跟他们牵连的业内很多人上下打点的都很熟。”
陈染应了声“嗯”,伸出拳头说:“那我们也好好争取。”
周琳笑笑,也伸出自己的,同她碰了碰,“加油!”
大概是和陈染搭档惯了,周琳也只觉得,陈染回来了,她也方才终于在单位里又活过来了一样。
周五下午,陈染同周琳提前一个小时先到了文教宫的四楼走廊尽头的勤务工作室。
周琳指着她那服装搭配师朋友给陈染介绍道:“Viky,钟亚宁,服装搭配师。”
“你好Viky,财经电台记者陈染。”陈染伸出手同人礼貌握手。
“早就听周琳提过你,”Viky跟人握手笑笑,拉过椅子让了让坐说:“先坐下歇息会儿吧,他们那边还没结束,我们先等一等再过去。”
陈染:“嗯,行。”
周琳探出去门外,往旁边往上走的步梯看了眼问:“楼上边是做什么用的啊?”
“五楼往上是政务区,之后研讨会开会用的地方,除了会议人员禁止上去的。他们都有专用通道和专用电梯。”Viky给两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之后停留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几人前后就过去另一边安排就餐的房间里去了。
到的时候,林林总总一张桌子上已经坐了多半圈的人,陈染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其中几乎主位置上的聂元倩。
内心不禁道了句——
真是冤家路窄啊。
因为陈染之前在电台大楼的步梯间里,撞见了她和她的那位男朋友陈稷,本来就各种看陈染不顺眼了。
果不其然,陈染进去的时候,那聂元倩看清楚人,脑袋里挖掘出来一点印象后,便直接阴阳怪气了句:“怎么这么严谨的饭局,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坐了?”
在场的除了几个被邀请的文艺圈的,不乏还有几位总台的和北城日报社的记者,甚至小领导,还有主办方的一些人。
“忍一忍,忘了给你说了,她男朋友陈稷是这次研讨会的其中一位与会成员,也是主办方之一。听说前些时间不知道得罪谁了,丢了几个原本敲定的电视剧角色和两部电影,心里正不舒坦呢。”周琳嘴唇不动,只发声的在陈染旁边悄悄低语了句。
陈染扯了扯唇角,端起了职业笑,其实周琳压根不知道,这聂元倩看她不顺眼由来已久了。
场合在这,陈染她们本来就是奔着争取入场券来的,自然不能这个时候搞砸。
于是默不作声的只管入了席。
只见那聂元倩又小声嘀咕了句什么,从嘴形来看,应该说的是:真是厚脸皮。
之后席间更是各种的明嘲暗讽。
连周琳那朋友都奇怪怀疑的小声私语的问了她一句:“你这同事,怎么这么遭聂元倩忌恨啊?她男朋友是与会成员之一,背后是陈家,就是那个传闻中要同周家联姻的那个陈家,”虽然曾经之前风声传的很紧,如今消匿了些,但是终归还是摆在那的,不免替人忧心道:“这么一来你们之后的工作可是不好开展啊。”
周琳自然也是没有想到来这么一出,也想不明白,这聂元倩怎么就这么针对陈染,心里不免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的进展,像是直接陷入了死局。
饭中,其中一位总台的记者挨陈染近,随口的开口问她:“陈记者在财经电视台哪个部门?怎么没见过你?”
陈染到底国外待了一年,期间各个单位更新换代的,加上又是总台那边,就更不会脸熟了。
“我是新闻部的,是刚——”
陈染话没说完,对面坐着的聂元倩,扯了扯身上的那件亮红的织锦披肩,知道陈染还给她文艺片当过纯纯背景板呢,讽笑了声,对那位总台的记者说:“关记者,你没见过她就对了,一个部门里人多了去了,主编组长也是新闻部,扫地打杂的也是新闻部,区别可大着呢。”
这句话出口,连周琳都有些不愿意了,紧咬着唇,心道,她长着一张人模人样的脸,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呢?
这顿饭,可真是吃错了!
陈染咬着一点唇间肉,牵动嘴角职业般的笑笑,没理会聂元倩,只回旁边的那位总台的关记者问:“萧萧还在你们单位吧?”
关记者睁大了眼睛,有点意外的反问:“你居然认识萧记者?”
毕竟论资历论在台里的职位来说,她也不过刚来一年的时间,萧萧都胜过她很多。
陈染应了声嗯,说:“我们是挺好的朋友,之前一起共过不少事。”
“幸会幸会啊,她还在呢,都已经升部门主任了。”关记者压根同萧萧够不上打交道,是上级领导,所以知道陈染是萧萧的朋友,难免会生出想套近乎的心。
聂元倩冷笑了声,心里不爽的拆人台,同关记者提醒道:“是不是真的朋友,你还是确认一下的好,不要听一些个虚荣的人随意说个领导的名字,就真信她跟人有牵扯了。你也说了,你都没见过她。别被骗了。”
接着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茶水,重了些力道又放下,满脸的写着:这顿饭吃的真是扫兴!
聂元倩旁边坐着的另一位演艺圈的艺人,安慰谄媚的晃了晃她胳膊,在坐都知道她如今的那点身份,然后问她等下怎么走,天这么黑了,聂元倩巧笑倩兮的道了句:“阿稷等下会来接我,他就在对面的北城楼上同人喝茶谈事呢。”
这边那关记者也只能尴尬的闭了嘴。
看了陈染一眼,一时也是真的不清楚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毕竟这种场合里被人奚落到这个份儿上,难免也是真的会生出想法去说些可以给自己撑场面的话。
周琳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拍了拍陈染的,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这聂元倩,也的确是太过分了。
哪里有这样羞辱人似的?
陈染维持着最后的一点职业笑,同周琳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毕竟这里关系着的不只是她自己,有周琳,也有周琳的那位好心朋友。
不能让她们因为自己,工作各方面都跟着遭殃。
但心里堵着也是真的。
所以当周庭安发来信息问她在哪儿的时候,原本撑着,忍着,权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的心里,突然就升起来了一丝委屈,然后戳着手机屏幕打字问他:你是回来了吗?
他都已经下去考察将近一个月了。
只见周庭安又给她发来一条,简单的,依旧只问:在哪儿?位置给我。
口气是一贯的霸道。
陈染随手将位置发给了他。
原本想着事情不顺,又不能跟对方硬呛,开始收拾拿过旁边放的包,准备等下就提前离开去外边路边等着他算了。
却是没成想在她信息发出去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手机刚收好放进包里,周庭安就直接推门进了包间——
陈染同样意外的随着席间众人齐齐往门口处看,他一身正式的黑色手工西服,银框没来得及摘下的眼镜,矜贵极具压迫感的独有气场,同在场气氛格格不入。
只见周庭安打眼扫了一圈,最后视线精准的锁到了他要找的人身上。
席间有将人认出的,激动的同聂元倩窃窃私语着说:“天呐!周庭安呀!你男朋友姐姐的联姻对象!”
而在聂元倩同样惊喜又吃惊睁大的眼神中,却只见周庭安长腿几步便走过去了陈染跟前——
伸手一边帮她拿过包,一边另一手亲昵拉过她的手腕沉音很紧张人似的口吻道了句:“走了,都这么晚了,跟我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周总:没错,我是她男朋友,我看以后谁敢欺负我老婆-
[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72章 软腻 他明明只想吻她、亲她
周庭安回来途中, 原本正让邓丘开着车,一刻不停的往别墅赶,着急想立马见到他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
心里正想着她成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主动打个电话过来催催他什么的。
让他单相思似的难熬。
比如催问他什么时候把事情办完, 给他撒个娇说想他了之类的
都行的。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这个年纪谈恋爱,按理说不应是黏黏糊糊的, 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都挂在男朋友身上才对的么?
周庭安深出口气。
正胡思乱想着, 柴齐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汇报说他要的文件已经从集团带出送回别墅里了, 放在了门口的壁柜那。
“知道了。”周庭安想人心切,不免随口的问了句:“陈小姐回来了么?”
柴齐这边,刚巧做事的冯嫂过来送洗叠好的衣物, 推开了客厅的门,柴齐就拉着人问了问, 然后给周庭安如实回道:“没有呢, 别墅里空荡荡的,还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就没有回来, 还说什么空荡荡的, 不免让周庭安更为心塞。
因为他下去考察的这段时间里, 每次给她打电话人总是说每天都是早早的就会回来的。
说什么自己可乖了。
可如今都这个点儿了,大晚上的将近十一点了, 都还没回, 明显之前都是敷衍他呢。
小骗子。
接着挂了柴齐的电话,就给陈染发了信息过去。巧的是邓丘他们一路回程开着车,刚好就路过这文教宫。
于是便直接停车上来逮人了!
“大晚上的穿这么薄,天已经开始变凉了知不知道?”周庭安看人穿的单, 还露着一截锁骨,好看是怪好看的,但是冷。
外边更冷。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周庭安把人从椅子上带着站起来之后,便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罩在了她肩头。
一系列动作,将周边的人都看呆了!
不免有人开始特意躲开聂元倩同旁边的人小声窃窃私语:“天呐!这女记者跟周庭安什么关系啊?周庭安不是聂小姐那男朋友长姐要联姻的对象吗?”
怎么此刻——
对这位席间饱受聂元倩奚落的记者,呵护关心暧昧的不行,从肢体动作,语言,到看人的眼神,哪哪儿都透着两人之间的不清白。
赤裸裸的,分明是看恋人的眼神。
太不清白了。
“不知道啊,”旁边人压低着声音回,视线余光小心的往聂元倩那边看,“她刚刚那么针对人家,搞不好,说不准,其实是在嫉妒人家吧?!总归那陈琪和周家联姻也只是闹的声儿挺大的,谁有见过俩人在一起过么?连个模糊不清的照片都没被拍到过,这可是真真实实在眼前呢。”
“那这个小记者也太低调了吧?背后这么大一座靠山,足够她无法无天了,居然刚刚被那样针对,都不吭声的。”说话者不免咂舌。
“人电视台的,肯定也见识过不少的大场面,多半只是不想跟——”说着不着痕迹的往聂元倩那示意了一眼,声音也跟着压的更低几分,毕竟这种话当人面的说不太好,“那什么一般见识罢了。”
言外之意,人有素质,有文化,有底线。
另外一边的人,有日报社的,主持人,文艺工作的,也有忍不住小声私语的:
“就是说,她若是真想显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单单周庭安三个字撂出来就是炸弹了。
“谁说不是呢?搭上的是周庭安呀!”
“而且你看周总,明显很是紧张她的样子。”
“好羡慕。”
“这事儿羡慕不来呀,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呢。”
“是啊,”说话的这位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更小了些,凑到人耳边道:“我觉得吧,说句实在的,比这聂元倩有气质有感觉多了,漂亮多了。”
“她刚开始进门来的时候,我眼前一亮,当时就想着了,还以为也是哪个被邀请来的明星嘉宾呢。是看到她身上带着的记者工作证后才知道是记者。”
“说到我心里了,我当时还想着虽然没见过,猜着会不会是个刚展露头脚的新人。”
“其实吧,记者怎么了?男朋友是周庭安的话,比明星还要风光的吧?”
隐隐约约一连串的话几乎在短暂的几秒钟内,齐齐往聂元倩耳朵里传。
像钻心的蚂蚁在啃噬骨头一样的让人痛苦难耐。
捏在手里的一点披肩布料,恨不能当场让她给撕碎了。
她居然跟周庭安有瓜葛?
怎么会?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的呢?
聂元倩纵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两人怎么会有的这种牵连。
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两个生活轨迹几乎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
况且周庭安是出了名的最讨厌媒体了,多半看都不会看一眼,从来没买过媒体什么账,给过什么面子的。
这种事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分明就是发生了!
聂元倩心中暗暗只想着,看不出来啊,她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手段呢!
本就坐在陈染旁边的周琳更是傻了眼,从周庭安进来走到陈染跟前,眼睁睁看他倾身下来,去拉她手的那一秒——
嘴巴就一直都是半张开的吃惊状态了。
只是因为场合在,为了不有伤大雅,还是要注意点仪容仪表,所以一直用手半遮掩着。
手边水杯倒在了桌面,里边的水都洒出来一片,湿到她衣服上都还浑然不知的,任由茶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跟周边人一起,陷在一片零散的低语讨论声中,直直的看着两人——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里,陈染指着资料上写的【周庭安】三个字,告诉是她男朋友的话,都是真的!
压根不是在开什么玩笑。
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话说,他俩怎么搞在一起的啊?
谁追的谁啊?
多久了?
该不会是久到几年前刚开始采访周庭安的那会儿吧?
啊?
所以,她傻乎乎的以为陈染在面对难搞的大佬,应该是头疼是被刁难的时候,其实她都在办公室跟人谈恋爱吗?
瞬间想哭。
道心莫名就这样破碎了!!!
“”而陈染起身时,不经意看过一眼周琳那写满了字的丰富表情,一眼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的丰富表情时候,真的想敲她脑袋一下,让她别乱想了,清醒清醒。
事实哪有她想的那么乐观啊。
哪儿那么多的玛丽苏童话剧情?
现实是现实。
现实是残酷的。
周庭安毕竟手握大权,是真的有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
压根不需要迎合什么,只需要满足自己。
现实就是她当初,是真的担惊受怕,被他吓破了胆过。
在旁人眼里或许是温柔的谦谦君子如何俯首称臣,而事实是,他会不堪的用尽——
不行!
陈染思及此立马让自己停了!
其实明明也不全是这样的。
脑中浑然又顿出了他的种种好
层出不穷似的,连连蹦出。
视线再转而放到此刻给她整理衣领的周庭安这里。
虽然他表里不一,温和绅士的外表之下是豺狼虎豹,私下说的某些话偶尔让她再想起来都会再次的头皮发紧神经发麻,堂堂周总,私下也会一度荒唐的不行。
起初的起初,甚至到不久之前的最后,她都还为他的不择手段心惊胆战过。
但,她的确还是动心了。
逃无可逃般的对他动了心。
因为他对人好的时候,也真的是无可挑剔。
他就是这么一个会让人心生矛盾的人。
周庭安这个人,有时候也是真的,的确很难让人具体的去评价到底是真的好还是真的坏-
在周庭安牵上陈染的手,接着继而伸手又直接揽过她的肩,揽到自己身前,大着场面和架子,冲在场众位只礼节性颔首点了下头以示对不住,打断了你们用餐,现在他要带着他的人先行离席的时候——
另一边立在里边主位上一直强压着没发的聂元倩到底是没忍住胆怯着心问出了口:“周总,您跟她,什、什么关系啊?”
周庭安停住脚,接着将原本搭在陈染肩头的手往下顺手牵过,抬起晃了晃手里握着的那只细白的手。
余光要看不看的压根没去正眼看聂元倩所在的位置,只是简单扫过一眼室内,冲在坐各位简单的介绍说:“自我介绍一下,周庭安,此刻身份只是这位陈染记者的男朋友。”
话还没完全落音,门口就刚好过来了那陈稷,来接聂元倩的,刚巧碰上了眼前场面。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没再敢踏进来,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庭安哥?您怎么也来——”
话还没说完,视线顺着往里,陈稷就看到了他口中的庭安哥,被长辈钦定为他未来姐夫的周家掌权人,此刻手里牵着的——却并非是他的姐姐,却是另外一个姑娘
陈稷是个完全妥帖的二代,有父母长辈甚至长姐的庇护,不暗事务,倒也一直谨遵谨守长辈们的话。
固有的认知里像他们这样的出身,联姻是迟早的,包括他自己。
哪怕他如今身边有着聂元倩,也不过是寂寞无聊时候的消遣,捧个角儿,捧个小明星罢了。
周边圈子里也不乏多的是这样的例子。
如果哪一天长辈们发了话,他自然也是会第一时间选择将与她之间的关系了断个干净彻底。
金钱、房子、车子、物质的各种给足给够就行,很容易解决的。
之后也是自从在自家长辈和周家一些长辈的口中知道了长姐要同周庭安联姻的事情后,他这边也渐渐开始被长辈们推着安排培养着接手一些家中事务了。
想着将来姐姐同周家联姻,祖上荣光,大好前程必然也要自身架得住才行。
也一直在心中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况且外界明明传闻的周总已经同之前的断的干干净净了。
整整一年里,忙碌周旋着集团里的各种事务。
可真如传闻中所说,那此刻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他近来一段时间里,那么奇怪长辈们曾经一开始谈起此事都兴致勃勃的,越到后边却是听到提到的时间和次数越来越少。
难不成,真的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女生,手段该有多了得啊,居然能搞定周庭安!
陈稷和聂元倩的想法是一致的。
周庭安淡淡扫过去陈稷那边一眼,在他眼里毛头小子一个,集团年度大会的间隙里,坐在台上往下瞥见过两次,他的好父亲硬是想他露个头的样子。
周庭安没搭理人,转而看过陈染老父亲般操心的低言软语温柔至极的提醒道了句:“再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她有时候也的确容易丢三落四。
一次大晚上的都要睡了,他软香在怀的,她愣是想起来自己掉了一份资料在办公室,说是第二天一早时间会来不及去拿,执意又开车去办公室拿去了,害他虽然心里烦,但也只能陪着。毕竟大晚上的,真让她自己去了,心里又不踏实。
陈染微微抿唇,抬眼看他说:“没有。”
“那我们走。”
于是下一秒,周庭安牵着陈染一只手在一众人有欣羡、有嫉妒、有愤恨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经过了门口立着的陈稷面前——
陈稷也终究是没能控制住,脱口而出:“庭安哥,您有没有想过,她或许只是想图你些什么罢了?”他们家再怎么说,在北城里也算能叫的上名了,他的姐姐,哪里不好了?
周庭安顿住脚,极轻的呵笑了声,余光撇过去,没正眼看人,只道:“听你这么说,那我可就太幸运了,不管是图我财,图我权,还是图我人,好在这些我都有。”
说着深暗着视线看过身侧的陈染一眼。
“我还就怕她什么都不图。”
一番话掷地有声。
陈染因为他这么一番话,心头也微微被揉触般的软。
抬眼直直看过他一眼。
周庭安看她表情,意识到是说到她心坎上了,不免嘴角露出一点几不可察得逞的笑出来。
接着转而又目光凌厉了些直接看过去那陈稷道:“还有,我不是你的庭安哥。”
结亲八字都没一撇,他讨厌被人这么明里暗里的套近乎,“上下级关系来讲,喊我周总就行。再者——”
周庭安说着往屋内方向瞥过一眼,拿着集团开大会般的语气和架子,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到处撒泼打诨的,到时候让你的父亲劳心再寻到你的不是。”
话音落,周庭安牵着陈染的手往电梯口刚过去两步,就又看到了立在走廊另一边的陈琪。
姐弟两人原来一起来的。
也不知人站在那里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但看上去,应该不是刚刚来的样子。
陈染认得她,旁边电梯刚好停下开了门,原本镇定的她,此一刻却是莫名心虚的就甩开了周庭安的手,先一步进了电梯里。
周庭安冲不远处的陈琪颔首礼节性的点了点头。
陈琪到底沉的住气,同人礼貌点头道别。
但是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酸辣辣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给人撑腰,原来是这样式的。
敞着胸怀,还生怕他心尖儿上的那位什么都不图。
她这么些日子不是没听到长辈们私下背着她的议论声儿,说周家的那位在这件事上多半是被灌下什么迷魂汤了。
千里迢迢,跨江跨洋的又将跑了的人,生生给带了回来。
却是能让她欣羡到眼睛发红的地步。
周庭安啊,多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真的是,什么都让他做到了极致。
权势。
地位。
如今是男女之情。
只是可惜了,不是她。
她视野里,周庭安抬脚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数字滚动,一路下了楼。
另一边的屋内也瞬间传来一声清脆被人怒摔茶盏的响动,是聂元倩,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立在门口的陈稷,快要气哭了。
电梯一楼停下,陈染立身靠在那,抬眼看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视线笼罩着她的周庭安。
“怎么了?”
还怎么了?
周庭安目光深邃。
刚手牵的好好的,碰上那陈琪就被她给甩开了——
“你心虚什么?”周庭安暗暗着视线看着她问。
“我、我是想着你们可能会有话要说。”陈染弱着气息,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就想着,给你们留一点私人——”
“你可真大方!”周庭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子的火。
深出着气。
但在下一秒看清她发红的眼尾后,心里顿时塌陷又软了下去。
于是想到了她在里边定然是受了不少委屈,他其实对那个一脸歪相的女人有点印象,不然也不会刚刚那么一番话说给陈稷听。
不就是搭上了个陈稷么?
算得了什么!
这就能爬到他的人头上来欺负了?
异想天开的。
想想就只觉得做那些压根就不够。
不免觉得心疼又心塞起来,一把将人拦腰捞进怀里,不由分说,捻着她下巴抬起,气息深入的将人包裹,直接压下了深吻——
搅动,咬啃。
一个月没见了,本来就挺想她,想的犹如毒瘾发作一般的浑身难受。
所以好不容易回来了,见面了,吵哪门子架?
周庭安没那么想不开。
他明明只想吻她,亲她。
让狭小安静的电梯间里到处充斥着暧昧的痴缠声。
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那点果汁混着的一点淡淡的奶味。唇齿间的甘甜,软腻,还有恨不得渡给她自己这些天浑身的炙热难熬。
直到陈染忍不住了嗯声的锤他推他打他。
周庭安方才停下,从她口中退出。
陈染呼吸不够用似的,依旧被锁在他的怀里,胸口连绵剧烈的起伏,缓出一点力气压着音埋怨他:“周、周总,周先生,这里是电梯,您捡个地方行么?”
周庭安喉头上滑一瞬,深喘着一点呼吸笑在人耳边说:“回程前饭局上不好推脱多少喝了些,是有点失态,让陈记者见笑了。”——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73章 萦绕 “那他们也是够不懂事的!”……
邓丘停车在路边等着。
周庭安一路牵着陈染的手走到车边, 把人塞进了车里,自己也委身坐了进去。
天过于晚了,又闹了这么一出,周庭安本来就喝了些酒, 于是昏昏的靠在那, 冲前面的邓丘吩咐道:“不回别墅了,今晚就先歇在旁边的接待处。”
“好的周总。”
于是邓丘开着车子沿途走上了一条宁静的街区。
“去哪儿啊?我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资料还在你住处, 明天多半要用到。”陈染看了看周庭安, 他看上去头有点疼的样子, 于是从包里一并掏出来一瓶她日常会用到的薄荷油, 然后送到他的面前。
原本靠在那的周庭安垂眸看了眼她手里东西,没去接,先盯着她回了她的顾虑道:“明天一早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接着眼神示意她手里的东西, 问:“这什么东西?”
“薄荷油,能缓解头痛。”她之前总爱头痛, 虽然之后几乎好了, 但是养成了习惯,包里总爱放一盒, 平日里上班瞌睡什么的, 偶尔也能用来提提神。
周庭安抿住唇, 知道了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依旧没有接, 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 西服裤规整的没有一丝褶皱,只上身侧着一点身,靠身在那偏头另眼的看着陈染下巴点了下她手里那薄荷油,道:“头还真是有点不舒服, 手也没什么力气,你帮我吧。”
“”陈染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刚刚一路拉着她往车里塞的时候,手上力气怎么就那么大了!
念他刚刚的好,也不会真跟他一般见识,陈染垂眸拧开盖子,捻在了指腹上一些,就靠近了些身在他那,过去他太阳穴一点一点摁揉着涂擦上去。
一身淡淡的柑橘淡香味儿靠过来,刚刚人多加上他心里着急,就没觉得什么,这会儿安静的车厢空间里,她身上的味道明显多了,充斥在鼻周。
周庭安垂眸看她软软的靠着自己,小巧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他脸上来了,细软指尖按着他的太阳穴,淡淡的薄荷香充斥在两人之间,不免喉骨跟着一紧,她这明晃晃的是在勾引人呐。
“你这样我右边你不好抹。”周庭安说着拍了拍自己大腿,要她坐上来的意思。
“”邓丘还在车上开着车呢,陈染没搭理他的不正经,只说:“你脸多往我这边偏点儿不就好了。”
口气还挺命令人的。
周庭安还没被人这么命令过,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行——”周庭安拖着音,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
半个身子像是要压在了她那。
“”陈染不免“诶”了声,撑着肩膀的力道,淡淡小声道了句:“不准耍酒疯。”
“耍什么酒疯?我又没喝多,不是你说让我靠你近点儿?”周庭安炙热的气息往她脖子里呼。
“好了,我给你擦好了。”陈染收了给他擦太阳穴的手,推他该坐正身了,接着将薄荷油盖子盖好,重新放进了包里-
之后车子就很快来到了就近的一处居所,不算是个正经住处,是周庭安口中所谓的接待处,平日里用来接待一些公务事宜的地方。
周庭安酒后劲儿上来似的,开始有点上头的架势,下车的时候脚步一点虚浮,忙让陈染扶着他才行。
“这样行吗?”陈染手拖着他胳膊,虽然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总归看上去很需要她照顾似的,“喝了多少啊?”不免随口似的问。
周庭安直接将人揽过,半边身靠着她,满口真假难辨的说道:“多是不多,我可能是生病了。”
“”陈染是有点信的,他一身矜贵骨,考察的地方若是偏一些的话,条件不适应,说不准是会惹病上身,陈染半抗半搀的姿势,看见前面台阶提醒人:“抬一下脚,”接着便道:“那让邓丘喊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接待处迎面走出来一位常年打理这里的工作人员,看到来人,先是奇怪了一下,毕竟这个地方周庭安一年都来不了几次,居然这会儿大半夜的过来了,怀里还搂了个明眸桃面的小姑娘
从前见惯的都是这周先生雷厉风行的精神样貌,这么个一派风流荒唐似的样儿——还是第一次见。
忙不迭的走上前问:“周先生,您来了,需、需要备些饭菜吗?”
周庭安脚步没停,摆手丢下一句“不用”,就拥着人步进□□,直接往给他留用的房间那边去了。
陈染却是辗转从周庭安怀里转头冲那工作人员“诶”了一声,“那个,你喊个——”
医生两个字没出口,陈染就被周庭安给重新掰过肩膀掰了过来,接着再次吩咐人道:“继续做你们的事就行。”
说着继续带着陈染往里边小径处走。
“你不是不舒服吗?”陈染动了动被他压在那的肩膀,他真的很重。
很快眼前就到了他的休息室,周庭安没应人什么,推门进屋,接着脚勾着将门踢上。
“那你先歇会儿睡会儿吧。”陈染扶着他往床上躺,想着观察一下他病情,等下再叫医生,总归她还有一份稿子要琢磨一下,暂时还不想睡。
却是只见他人刚躺到床上,一个力道抓着她的手腕往里一带,陈染下意识“诶”的一声——
就栽在了周庭安身上。
周庭安震动着胸口哼笑了声,像极了那昏庸之人,接着翻个身就把人挤在了那,手顺着就撩进去了。
用下巴上生出的一点青涩胡茬故意似的扎在陈染脖子里。
惹得人扭动在他怀里喘着连连喃叫。
“周庭安!周庭安!”
刚谁说的他生病了?
心跳撞在他掌心里,陈染起伏着气息问他:“病好了?”
周庭安闷在那嗯了声,接着又道:“好了一点,还没完全好。”
“”陈染深出着气,感受着他指尖的肆意妄为,没一会儿就被弄的身上生出些许的薄汗来。
周庭安用力,掌间白腻溢出。
那点软,挑衅着他的神经末梢,闭眼的脑中只想着,大小形状,发育的刚刚好。
不外乎他会着迷的日思夜想,真的很趁他的手。
接着陈染身前很快一凉,领口变得大敞——
这里是所谓的接待处,外边应该都是他下边做事的人,陈染剧烈起伏着呼吸,湿腻酥麻的触感深深挑动着她的敏感神经,指间穿插在身前他的发间收紧,吞咽了下干烧的喉咙浮着音提醒的口吻道:“周总,注意影响好么?”
“注意什么影响?”周庭安从衣服里抬过头看她,接着凑过她勃颈间细细的啃吻着一点肉,如同刚刚一样,“太注意影响,是会憋出内伤的。”
“”陈染被他亲的狠了,难免嗯出声,手过去下意识蹭了下自己的胸.前,湿湿腻腻的一片。
都是他的。
“是、是么?你下去考察,难道就没人往你床上送人孝敬你啊?”陈染浮动着喘音,挑衅人,“那他们也是够不懂事的!”
“”周庭安摁着分开她。
用吻堵上她那张气死人的嘴巴,一并执意挤,直到亲的人满脸缺氧般的粉,方才松了,气息不稳喘着音质问:“怎么,你很想他们那么懂事?!”
陈染头脑被他弄的昏昏的,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她算不上不谙世事了,这种事,哪里是她想还是不想啊,是真的会有人这么懂事的!
“您、您这么急,是、是不是没送到周总您的心坎儿上啊?”陈染今晚大着胆子踩着一条危险的线。
“——腿!抬起来。”周庭安冷着声音,呼出的气息却是火烫一般燎烧着陈染耳朵。
因为动作,陈染嘤咛了声,推他肩膀,“太——”深。
然后很快声音混成了哭声,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起来,形成不了完整的话。
“怎么了?”周庭安炙热着呼吸,下了床,将人直接拖到了床边,看着眼皮子底下周身泛红的人,继续,低哑嗓音混着汗湿,床头柜子遭殃,被床板撞的吱吱乱动:“怎么不说了?!嗯?”
陈染最后紧出一点力气,眼角挂着泪,似乎有点迫切的去拉扯他衣袖,呜呜哭着,说:“快、快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没事的,我又不嫌弃你。”周庭安温柔下来,安抚她:“宝贝,随心一点。”
她多少有些时候,还是会放不开。
最后周庭安安排人送来新床单,收拾换下旧的让人去清洗的时候,陈染就直接呆在了洗手间里,一直没出来。
还是周庭安在外边连连的敲了几声门,跟她说:“没人了,出来吧。”
她才出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跟人提一下么。”陈染靠在墙边,立不住,腿还打着软。
“提什么?”周庭安想了想,她让给人解释说是茶水洒上了,好像应该就是这个,“你意思是,我还要跟一个做事的人去解释?”
“”陈染脸上晕红一直就没下去,抬眼心里别扭的看着他。
周庭安猜出她那点心思,脸皮薄么,多半是怕人背后议论,接着语气间,端着威严,给人宽心,“把你那小心思放在肚子里,他们不敢。”
他领口依旧是刚刚那会儿似的,敞开着,脖子后边位置,隐隐一道挺明显的抓痕在那,是新鲜的,刚刚才留的-
周庭安到底喝了些酒,头依旧还是有些疼。
加上又听到了某人肚子咕咕的叫起来,想到了多半她在饭局上就没怎么吃东西。
回来又一番被他折腾
陈染立在那,舔了舔唇,有点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他。
“”
周庭安嘴角微浮动,抬手拍了下她的肩,推着人往门边去,说:“走,带你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