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Isaro5
细致又轻柔的吻, 直到微凉的柔软染上自己的温度和气息,徐彻才稍稍退开。
他用湿纸巾慢慢将omega的小脸蛋擦干净,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料理台, 低声问:“今天下午, 就一直待在这里?”
林麦点点头, 走到中岛台旁,献宝似的端起一个精致托盘,“我今天做了好多小点心!”
徐彻看过去, 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点心,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想吃让下人做就好了。”
林麦垂下眸,手指无意识扣着托盘边缘:“我,我想亲自动手。”
徐彻走近他,重新将人揽进怀里。他低下头问:“宝宝, 亲自动手,是做给谁吃的?”
林麦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不敢与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对视,把头埋地更低:“给绵绵……和,和你。”
徐彻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林麦的下巴,细细地看那张小脸, 忽然在似浅粉花瓣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低声笑道:“麦麦比小点心更可口。”
林麦避无可避, 对上那双含着笑意与爱的双眸,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目光缠绵地对视片刻, 更深的吻便落了下来。
男人将他圈在岛台与怀抱之间,吻得细致, 细细吻着柔软的唇,耐心地攻城掠池, 卷住舌尖吮吻纠缠。
“唔嗯”林麦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白嫩的手臂圈着男人的脖颈,发出娇糯的喘音。
情到浓时,徐彻亲着人,大掌压着他,让omega紧紧贴着自己已气血方刚的一物不断轻触。
“徐彻徐彻”林麦不断发出难耐的泣音,“回房间”
厨房建在别墅最西边,一间独立的全景玻璃房,能看清附近园子里的小桥流水,万紫千红。若是有佣人经过,就能清楚地看见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的偷吃。
“不会有人看见。”
等林麦反应过来时,男人的大掌已经在他水光潋潋的小嘴儿上流连。
指尖触上粉嘟嘟的小嘴儿,在唇瓣的软肉上摸寻轻触,带薄茧的指腹按着小巧的唇珠使劲捻揉,甚至用指甲轻轻剐蹭。林麦无法拢起唇,唇角溢出越来越多的银丝,喉间陡然发出几声轻叫,头仰着后歪,泛着水雾的双眸看着天花板,几近晕厥。
徐彻低头去寻小点心,抿住草莓果肉,漫不经心地问,“宝宝害怕么?”
“唔。”林麦泪光涟涟,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整个人似痛非痛,似痒非痒,下意识主动献上更多自己做的小点心。
“宝宝,以前就是这样喂孩子的么?”徐彻的薄唇贴在小蛋糕上,没急着吃,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上边点缀的车厘子。
车厘子果肉清甜,Alpha反复品这混着牛奶香的滋味,把每一寸甜美卷之入腹,尝得津津有味。
林麦无力地推搡男人,软糯糯地哭道:“不,不是……”
他觉得整个人都轻飘起来,只知道抱紧面前的Alpha,一昧地磨蹭。
徐彻亲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抽抽噎噎的声音又娇又糯,一下一下挠得他心痒。他忍得发痛,一滴汗水从额上滴落,砸在omega的小脸上。
omega却粉唇微张,吐出粉舌想接下这滴汗水,迷蒙地睁着眼,痴痴的娇俏模样。
徐彻毫不迟疑,伸手抱起他,慢慢地抱回房间。浅喘之间呼出的甜点香气扑在了他的脸颊上,令人不由得失神。
刚关上门,就着抱住他的姿势,将他迅速抵住,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鬼迷心窍地再次吻上去,凶残地毫无章法。
他们肌肤相贴,心贴着心,林麦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物,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你的Alpha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顺从。
有海浪托着他向上飘,又向下坠落,他因为他,变成大脑只会咕嘟咕嘟冒泡的小笨蛋,而咸涩的海水顺着他的腿缝一点点往床单下渗。
徐彻将神色迷离的omega拥进自己怀里,托着那个小脑袋,交换一个湿涩缠绵的吻。
“以后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男人并在乎他的回应,眼里尽是偏执和欲.望之色,不知疲倦地大开大合。
太阳落了山,男人终于停下,捻着林麦的唇轻轻揉捏。omgea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伏在男人肩上。
一双天真又娇媚的眸子湿漉漉的,委屈地瞪着他。
他把手收回来,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林麦可怜兮兮地指控:“徐彻,你坏”
徐彻的坤抑制不住又抬起,硬着顺着他的话安抚:“嗯,我坏。”
林麦长长翘翘的睫毛上还悬着泪滴,泫然欲泣,用软嫩的小手无力指着窗外:“呜呜呜,大白天的,你就、你就,一直欺负人到天黑!”
徐彻捉住他的小手亲了一口,移至复苏的坤上恶劣地逗他:“我怎么是欺负麦麦呢?还可以持续到下一个天亮,可我心疼麦麦便停下了。”
林麦摊开破皮的肌肤给他看,受罪的除了小点心,小嘴儿,还有腿。娇糯糯地委屈地指控:“呜呜呜,好疼,徐彻,你越来越讨厌”
徐彻感觉浑身血液倒流至坤上,被勾得忍不住要继续大展雄风,把人重新压下噙着柔嫩的唇狠狠吻住。
可殷红的肌肤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只能压下一团火,从抽屉里取出药膏替林麦抹上。“吹吹就不疼了,宝宝。”
林麦的小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又把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蹭来蹭去,鼓着小脸蛋软绵绵地说:“不痛了”
徐彻有些失笑,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头,抱起人去浴室清洗:“小笨蛋。”
只有他才有的娇宝宝。
收拾好后,徐彻牵着饥肠辘辘的小娇妻来到饭厅,佣人已经备好了饭菜。徐彻照常不动声色地往菜里埋药,只是份量减轻了许多。
他给林麦夹了一小口清蒸南瓜,林麦张嘴含住,咬下后调皮地含着筷子不放。
徐彻试着往前抽了抽,林麦非但不松口,反而往后微微用力,小脑袋也跟着筷子被扯动的方向一晃一晃,跟拔河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乌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无辜,徐彻看着他这副模样,邪火又起,却只能无奈地松开筷子,低头亲亲omega鼓起来的小脸蛋:“怎么和小笨狗一样。”
吃着吃着,林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这个时间,有好吃的,小朋友跑得比谁都快,围着餐桌叽叽喳喳,今天却异常安静。
他扯了扯徐彻的衣摆仰脸问:“绵绵呢?”
一旁等着伺候的佣人说:“小小姐在房里睡觉。”
徐彻问:“什么时候睡的?”
“回先生,下午一点。”
徐彻又给omega喂过来一勺饭:“宝宝先吃,别担心,我去看一下。”
林麦点点头,自己舀了一勺菜,慢慢地吃着,目光时不时飘向楼梯方向。
没过多久,餐厅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面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太太,您快跟我来!”
林麦心里一紧,放下筷子就跟着管家往外走。
刚走到通往车库的侧厅,就看到徐彻抱着小朋友大步流星地往车子处走,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家庭医生和几名佣人。徐予眠的小脸埋在徐彻肩头,露出的额发似乎被汗水浸湿了。
徐彻把小朋友放进车内,对他伸出手:“宝宝,来。”
车子迅速地驶离别墅,车内,林麦小心翼翼地把小朋友的脑袋拥住:“绵绵怎么了?”
徐予眠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略显急促。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女儿滚烫的脸颊,心疼得无以复加。
徐彻说:“家庭医生初步看过,不像普通发烧,要医院做详细检查,别担心,绵绵是个幸运的小朋友。”
林麦将脸轻轻贴在小朋友发烫的额头上,心里默默祈祷。如果病痛能转移,那他宁愿来承受这些痛苦。
儿童医院那边早已准备就绪,一系列快速的检查后,急诊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翻动手中的病例:“小朋友是发生了二次分化。”
林麦有些发怔,心里只在担心小朋友会不会很痛,徐彻握紧他的手,沉声问:“具体是?”
“她分化成了Enigma。”医生吐出这个极为特殊的词汇,进一步解释,“这是一种极其稀少的性别类型,兼具某些超常特质,通常由顶级Alpha或Omega在特定条件下二次觉醒形成。目前市里的个例还太少,而且孩子年龄太小,身体和免疫系统在剧烈的转变中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引发了急性血溶症,需要输血稳定。”
“只是Enigma本身极其罕见,与之相关的医疗案例和数据不多,目前院里连顶尖Alpha的血源储备都很少。”
徐彻说:“输Alpha的血液也可以么?”
医生点点头:“目前孩子虽然已经开始向Enigma转变,但血液和主要免疫特征暂时还保留着Alpha的基底,所以,现阶段需要输入高匹配度的Alpha血液进行支持性治疗。”
“只要帮助她平稳度过这段最危险的适应期,后续应该能逐步稳定下来。孩子的基因非常优秀,只要能熬过去,未来的成长不可估量。”
林麦听了只觉得慌张,意识到什么,他拉着徐彻的手臂,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你不要捐血,徐彻”
医生问:“他是孩子父亲?”
林麦摇摇头,医生语气平淡:“不是就放心地跟我来,直系血缘亲属的血液反而可能加剧免疫系统紊乱,通常不建议使用。”
徐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注视着他的脸庞。
似乎要被对方看出点什么,他反而平静下来:“徐彻我的家人已经给你带去伤害,我不想再”
话未说完,都要被自己的理由蠢笑了,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徐彻叹了声气,抬手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吻了一口。
,,声 伏 屁 尖,,“好。”徐彻并没有为难他,顺着他的话说,“别担心,我有办法。”
徐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锐的电话:“二十分钟内,找几个身体健康,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学历顶尖,外貌出众的Alpha到医院,每人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陈锐应下:“是,徐总。”
林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担忧。
捐个血……还要卡身高、卡学历、卡颜值?
徐彻神色如常:“不想让糟糕的血液污染了小朋友。”
等待女儿苏醒的时间,林麦坐在休息椅上靠着Alpha,轻飘飘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绵绵以后多么优秀耀眼,我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这样就够了。”
“嗯。”徐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有我在,绵绵一定会平安健康地长大。”
轻柔的吻一点一点流连到林麦的额角,脸颊,林麦眼角余光瞥见那位刚刚献完血的年轻Alpha,正与一众医生护士候在玻璃窗外。
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以防万一孩子苏醒过程中出现其他变故,他被要求暂时留在医院待命。
林麦脸上顿时一热,腻歪又温柔地推开男人的胸膛,小声嘟囔:“别、别亲了,还有人在呢……”
徐彻面不改色:“我还没吃饱麦麦小点心呢。”
林麦因他这话臊得耳根通红,小手握拳,正要嗔他,忽然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
“妈妈——”
林麦连忙从男人怀中跳下来,快步走到病床边。小朋友的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眼睛亮晶晶的,正冲着林麦笑。
“宝宝,你醒啦,和妈妈说,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麦手忙脚乱地摸摸女儿的额头,又摸摸她的小手。
徐予眠摇摇头,脸上露出新奇又兴奋的表情:“不痛!妈妈,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整个人好像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喔!”
她挥舞了一下小胳膊,试图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
徐彻走到床边,静静地站在林麦身后。这时医生和护士们也闻声进来,开始进行常规的检查和询问。
徐予眠很配合地回答着医生的问题,眼睛却好奇地滴溜溜转,落在了那位给她捐了血的年轻Alpha身上。
——下一句话便是:“哥哥,你好帅呀!”
作者有话说:
麦麦这么贪吃,有小嘴儿不过分吧
第62章 Isaro6
病房内瞬间安静一秒。
林麦:“……”
他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 正好对上那位Alpha有些愕然又努力保持礼貌微笑的表情,顿时尴尬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予眠说:“妈妈,你不喜欢看了吗?”
老医生轻咳一声, 面不改色地继续交代医嘱:“小朋友目前情况基本稳定, 再留院观察两天, 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
林麦连连点头,忍不住又悄悄往年轻Alpha身上瞥去几眼。平心而论,确实长得帅气, 气质干净,十分符合大众审美。
一旁的徐彻将林麦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太了解林麦,这小笨狗就是喜欢帅气的Alpha,绵绵大概也是随了林麦。
他黑着脸手臂一揽, 将林麦牢牢圈进自己怀里,另一只大手干脆利落地按住那颗还想继续瞟的小脑袋,强迫omega把小脸埋在自己胸前。
“看什么看?”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悦和独占,三十二岁的Alpha吃起醋来比毛头小伙还幼稚。
林麦被他捂得闷闷的,挣扎一会儿没挣开,便瓮声瓮气地“哦”一声,脸颊却开始悄悄发烫。
他哪里是对那位Alpha有什么想法, 只是女儿那么一说, 他下意识就顺着看了一眼而已!
徐彻这醋吃得真是毫无道理, 可是又……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
好像自己在他心里, 永远是那个需要牢牢看紧,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徐予眠人缘极好, 第二天,得知她住院的小朋友们就在老师和家长的陪同下, 带着鲜花、卡片和各式小礼物,热热闹闹地来探望。
让林麦有些意外的是,王念一也来了。
她抱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进口向日葵,穿着利落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依旧是明艳照人的模样。
小姑娘看到她,甜甜地打招呼:“姐姐!”
林麦心情复杂,他不愿与王念一多有交集,可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又觉得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而让孩子疏远一个对她表达善意的姐姐,是一种失败和狭隘,他并不想把成人世界的纠葛过早地加诸在孩子单纯的世界里。
他和保姆在vip病房的小客厅里给绵绵准备果盘和果汁,隔着不到几米距离,能听到王念一坐在床边和徐予眠闲聊,问她喜欢哪一款小首饰,给她讲剧组里有趣的小故事,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王念一陪着小姑娘玩了一会儿拼图,状似无意地抬眼环顾一圈病房,忽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孩子她爸怎么不在?”
她这话显然不是说给小朋友听的。
林麦没好气地说:“你操心的也太多了吧?”
王念一笑笑:“林麦,你总是这样,永远围着男人,跟这个拉扯不清,跟那个纠缠不休。戏呢?还拍不拍了?当初二话不说,接我不演的戏要复出,结果呢?恋爱谈够了吧?怎么每次都是因为男人,因为这点情情爱爱,就把正事耽误得一干二净?”
林麦觉得她不可理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来这儿就是和我说这些的吗?越是这样说,我只会越讨厌你。”
“我也不喜欢你好吗?”
“很好。”
坐在病床上的小朋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看看妈妈,又看看王念一,伸出小手,轻扯王念一的裙子下摆,仰着小脸,对她做一个“嘘”的动作。
隔壁套房里陈锐正在跟老板汇报情况:“王远来京城了。”
徐彻站在窗边往下望,儿童医院外是铺着柏油马路的街区,熙熙攘攘的人群,为着生计奔波,做着日复一日的工作和事情,出卖自己的尊严。
徐彻并不属于这些人。他只是冷眼望下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让王远比这群人更卑微地乞讨。
这些日子徐彻很少出现在集团,陈锐把每一项任务都执行得完美无瑕,“目前王远的地位一落千丈,公司濒临倒闭,怕是短时间不能再起。”
徐彻问:“东西还在么?”
“已经有人上钩,偷走了。”
徐彻回到病房,一眼看到林麦微抿着唇的委屈小模样,眉头微蹙。
他径直走向林麦,伸手揽住纤纤细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带进自己怀里,低头看他:“宝宝,怎么了?”
林麦靠在他怀里摇摇头,不说话。
王念一坐在床边,冷漠地瞥一眼那两人相拥的身影。
林麦在男人的怀里,似乎连方才那点竖起的尖刺都软化。
她扯扯嘴角,收回目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大红包,塞到徐予眠手里,语气柔和:“绵绵,这个拿着,出院后去买你喜欢的小蛋糕吃,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也没再看林麦和徐彻,转身利落地离开病房。
她果然没有猜错,最初在片场拍到的那个身影,就是徐彻。就是这个男人,在十几年前骗走了林麦,也把她从她身边带走了。
甚至她固执地认为,她们之间变成这样、林麦那些年的沉寂、落魄,全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
王念一刚坐上车,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一个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带着令人不适的熟稔:“小侄女,别来无恙啊。”
王念一只用几秒就明白对方是谁:“你是王远?”
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没错。看来,即使我们不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这血脉亲情,还是把咱们紧紧系在一起啊。”
王念一说:“你是来认亲的?”
“认亲谈不上,不过,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一下我的好侄女。如果不是你当初指点何老三去拍那些照片,我又怎么能顺藤摸瓜,得知这么有意思的情报?”
王念一心头一跳。
何老三去世前后,她都收到许多匿名警告,王远这话,不是又想再次将她扯下水?
“你左右晃晃头会不会有猪耳朵扇到脸?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王远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乖侄女,你现在的日子,怕是也过得惊喜不断吧?你父亲,我那个苦命的哥哥,去世这么多年,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想想也真是凄凉,可怜的父女俩。”
王念一没接话。
王远似乎也不指望她接话:“我手里有样东西,可比你之前散布的舆论更有分量。”
王念一冷笑着逞强:“我可没传过什么舆论,有话直说,什么东西?”
“录音带。”
*
医院的病房里,护士和保姆带着徐予眠去楼下的小花园散步晒太阳,病房里暂时只剩下林麦和徐彻两个人。
徐彻揽着林麦的腰将他抱到腿上坐着,低头吻上软唇,满口水果的清甜。“她又欺负你了?”
林麦乖乖靠在他胸前:“没有。”
徐彻的手指顺着他的柔发:“那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林麦结结巴巴:“我好像……休息太久了,《迷途》的戏……”
徐彻说:“不想拍就不拍,有我兜底。”
林麦睁大眼睛:“怎么能这样?那些期待剧集的观众一定会伤心的。”
徐彻抬手捏了捏omega饱满的脸颊肉,嘭嘭少女感的肌肤粉嫩细腻,状态比刚重逢时不知好上多少。
他看着,心里便觉得满足。
“唔……别捏啦。”林麦被他捏着脸,软乎乎的声音含糊抗议,“那部戏我想好好拍完,有始有终。”
“好。”徐彻停下手,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戏的事情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通知剧组重新开机,所有事情我都会安排好。”
林麦被他亲得眯起眼,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那、那你不许来片场骚扰我,你要保证!”
这个坏男人吻他抱他总是猝不及防,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他可不想被全剧组的人注视和议论,光是想想,他想钻进地缝里。
“不去片场,放任自己的小妻子对着帅气男明星有说有笑…”
“那是工作!”
徐彻忽然说:“宝宝,我心好痛。”
徐彻面露不适,林麦果然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紧张地扶住他的手臂:“怎么啦?徐彻,你怎么啦?我去帮你叫医生……”说着就要从他腿上跳下去。
徐彻手臂一收,牢牢圈住他:“不用医生。”
他拉过林麦软软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让麦麦小护士帮我揉揉就好。”
Alpha的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明显的诱哄。
他的小手被男人按着,掌心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体,软若无骨的小手正软绵绵地移动。整张小脸“轰”地一下红透,头顶如烧开的锅,瞬间冒出一堆热气。
徐彻低下头,含住他红透的圆润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还好有小护士在,揉揉就不痛了。”
他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林麦浑身一颤,语无伦次:“徐彻,你,你不痛了就、就放开我。”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化成一滩水,这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徐彻声音暗哑,愈发恶劣:“心是不痛了,但别的地方开始痛了。”
他引导着那只可怜的小手,缓缓地从胸膛一路向下,越过精瘦的腹肌,最终停在林麦坐着的某处。
他一面引导,一面贴近omega烧红的耳廓,低低地笑起来:“像不像宝宝看过的医院系列小电影?”
林麦无地自容:“你,你,你怎么知道……徐彻,讨厌!”
徐彻再次含住那张软唇,深深吻住,辗转吮吸。
“麦麦做的小点心我还没能吃上,麦麦不打算用别的补偿一下么?”
林麦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快,快点…绵绵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
徐彻的吻再次落下:“一小时怎么够?”
作者有话说:
61章终于解锁
错失的宝可以看啦
有点无力了,让我涨点知识学习怎么写那个那个
第63章 Isaro7
林麦被吻得浑身发软, 仅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小手无力地推拒男人坚实的胸膛:“不、不行,徐彻, 这里是医院!”
徐彻搂着他, 掌心所触尽是温软凝脂, 心头和那处的火愈烧越烈。他将人重重按向自己,立马去寻他的小嘴儿,动作间毫无克制, 不管不顾地解馋。“我知道。”
沙发狭小,容不下二人,林麦伏趴在男人胸前,一条腿已经搭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这反而方便了小徐彻, 惹得林麦后腰酥软,他受不住,可怜兮兮地求着:“唔呜呜……不要这样,不能在医院……”
“为什么不能?小护士,你这工作就是靠这样得来的吧?”
徐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端详他潮湿恍惚的眼睛,坤愈发使力滑过去, 青筋虬结碾着湿软。小身体被男人欺负, 还要被口头羞辱, 林麦又羞又气, 轻叫着反驳:“呜呜,不是…”
“说谎?”
“没、没有, 呜呜呜…麦麦是被人骗了…”
“好可怜。”
徐彻忽然将omega换了个方向,俯身压下, 开始自给自足,并不怜惜。
林麦来不及反应,脸已经贴在沙发上,一只大掌扣住他的后颈,耳边是男人语气恶劣的低语:“骗?这熟透的模样,怕是给不少人‘治’过吧,嗯?”
林麦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求少爷怜惜,麦麦再也不做这份工作了……呜呜呜呜……”
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仿佛六十了?徐彻这架势仿佛不知疲倦,劲头甚至胜过少年。林麦完全招架不住,哭得梨花带雨,再也不想相信那些所谓的‘真理’。
“好可怜的样儿,可你这千人*的**,不做这行,谁敢接盘?”
林麦如玉女般高抬雪白,肌肤胜雪,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像枝头初熟的水蜜桃,可口又诱人。徐彻只瞥一眼便觉难以自持快要爆炸,真是恨不得牡丹花下死。“小护士,你要是把我治好,治高兴了,我便考虑让你进我家门,当暖床小女仆。”
林麦把脸埋在沙发里哭起来:“…不要…!不,呜呜呜…麦麦不能跟你…”
徐彻一脸餍足,没等omega缓过,再度欺上:“不跟我,有别的男人了?”
林麦说不出话,又哭又叫好几分钟,才断断续续地哭吟:“麦麦…嗯…麦麦有哥哥了…麦麦的哥哥叫徐彻!呜呜呜…麦麦十几岁就被他骗到手了…呜呜…哥哥……徐彻…徐彻…”
这一声,直接让徐彻发了狂似的,猛然吻上去。
徐彻将瘫软无力的omega搂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再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汗湿的小小身体。
林麦蜷缩在他怀中,肌肤白里透红,低头就可以瞧见圆润白皙的耳垂。没上妆的小脸十分干净,徐彻越看越爱,忍不住捧起这张小脸,一用力,小脸蛋的软肉立刻嘟起来,像一只白糯糯的小猪。
他低头亲亲这只麦麦小猪包:“我的。”
林麦连眼皮都抬不起,从鼻子里轻轻哼哼几声,无意识地撒娇。
小猪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
徐彻明知故问:“哪样?”
“你…”
“原来麦麦有徐彻哥哥了。”徐彻低头去啄他的软唇,嘴角扬起餍足的笑,“既然麦麦这样说,那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现在麦麦已经长大,我想把麦麦娶回家,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原来徐彻还记着以前在澳洲说过的话呀?林麦小脸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不,不许说了,我现在还不想……”
病房外隐约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和渐近的脚步声,是护士和保姆带着绵绵回来了。
林麦一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藏进薄毯里,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望向门口。
徐予眠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小野花,开心地跑到林麦身边:“妈妈!”
门处的护士说:“小朋友绕着草坪跑了八圈,我压根追不上,精力实在太旺盛。”
林麦探出小脑袋:“绵绵,这么棒呀!”
徐予眠咯咯直笑:“那里有滑梯,还有秋千,可好玩了!”
忽然注意到林麦异常红润的脸颊,好奇地问:“妈妈,你的脸好红呀,你是生病了吗?”
林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彻接过话:“妈妈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林麦的视线望向男人,小脑袋又耷拉下去。
徐彻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呀?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坦白父女二人的关系呢?
*
京城远郊,一处风景清幽的墓园。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梢,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纸钱焚烧后的淡淡烟味,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遥远的鸟啼。
王念一站在一座新修葺不久的石碑前,这是王远提供给她的地址,说是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的王家给她生父最终安息的地方。
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是她没见过的模样,她只记得三四岁时,有女人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看街头杂耍,她的小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笑声银铃般洒了一路。
他们留给她的,除了名字,便只有此后二十余年漫长的漂泊与独自挣扎。
二十多年,她早已为自己炼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现在站在墓前,面对生离死别,仿佛又变回那个孤独的小女孩。
最先靠近的是你,向我示好的是你,说会一直在一起的人也是你,为什么最先离开的还是你?
她想起自己孑然一身的这么多年,控制不住地又想起那个人。
王念一的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明明是最先认识的彼此,为什么每一次关系的疏远,都是因为某一方恋爱、结婚?难道有了爱情,就可以轻易冷落友情、放下工作与理想吗?
她们每次见面,不是她冷漠,就是自己愤怒失望,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曾经她因婚姻获得那么多资源,无论是否爆红,她们总算能在圈中重逢并肩。后来她转型东山再起,她却陷在在失败的婚姻里摆烂。她明明可以带着她、提携她,可她只愿混在网剧里跑龙套,对所有人保持距离。如果自己不故意扔下那部《迷途》,她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行尸走肉地过下去?
父母、舅舅、朋友,一个接一个离开自己身边,她真是一个活该孤独终老,活该无所可依的扫把星吗?
仿佛从前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从来没有存在过,恨成了她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她甚至开始呵护这份恨,像呵护一株有毒的植物,一旦连恨都空了,她和她再也没办法有交集。这似乎也是对方最想要的结局。
有时候恨透了,悄然发觉这些情感像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的反面。它反向形成,变成了羞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对方发现的另一面。一丝一毫都被恨隐藏着,隐藏着,隐藏着。
因为她不在意自己,因为自己终究得不到。
王念一无声地流泪。
远处树影下,王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脸上适时地浮现混合着悲伤与感慨的神色。
假的,墓是假的,碑文是临时刻的,位置是随便选的,他这个侄女,竟能对着一座假墓哭成这样……甚至有些可笑。
他本以为录音带会是什么关键的商业机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那录音毫无价值,简直令人发笑。但王远活了大半辈子,比谁看得更透,他深知,在娱乐圈里,有时捕风捉影的舆论反而能掀起惊涛骇浪。这卷在他手里如同废品的录音带,到了他这位侄女手中……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虽然对他没什么直接好处,但能给徐彻添堵,搅动风云,他便乐见其成。
王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从树影后缓步走出,轻声唤道:“念一。”
他也看向那座假墓,长长叹口气:“你父亲他……走得早,没福气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你能来看他,他在天有灵,也会安慰的。”
王念一没有看他:“东西呢?”
王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密封袋仔细装好的录音带。
“侄女想要,我还能不给么?”他将密封袋递过去,语气忽然压低,“不过……我手里还有些你父亲早年留下的书信、笔记。本想一并交给你,又怕反而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愤怒:“徐彻逼得紧,许多旧人旧物散的散、丢的丢。等这录音带起了作用,我再把剩下的转交给你。毕竟……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王念一戴上墨镜,面容被遮去大半。
她平静道:“再说吧。”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晰又孤独的声响,她一步步离开这个精心布置的谎言之地。
作者有话说:
冬至快乐,也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64章 End1
四月的风是透明的酒, 酿着藤蔓新抽的嫩芽与花草浓郁的甜香,轻轻挥洒在城市里。车窗半开,那风便溜进来, 拂过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 也拂过副驾驶座上那人微红的耳尖。
徐彻一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副驾上林麦的小手。
“只是点琐事,我让他们上门处理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林麦转过头, 望向窗外飞速流动的街景,脸颊微红:“我休息那么久,再不露面,怕是又要无端生出许多猜测和新闻啦而且,我也想去看看娟姐。”
他无意瞥到的手刹下方, 为什么会有避孕套?!
岚/生/宁/M徐彻没有作声,只是缓缓将车速放慢,平稳地停在公司楼下。
他倾身替林麦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即退开,而是就着这个贴近的姿势,缠着人又吻了好一会儿。
林麦气息紊乱,羞怯地轻喘:“徐彻, 你, 你为什么要把…放在车上?万一小朋友看到”
徐彻捏着他的下巴, 吻得声音低沉含糊:“医生说你是易孕体质。”
林麦从唇齿间溢出几声嘤咛:“才, 才不是呢…”
徐彻低笑,轻轻揉揉那个小脑袋:“上去吧, 我在这儿等你。”
林麦点点头:“嗯,一会儿就下来。”
公司里氛围如常, 见到他出现,不少人投来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林麦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李娟的办公室。
处理完复拍前的事务,他婉拒了娟姐留他喝茶聊聊近况的好意,并不想让徐彻等太久。
从办公室出来,一个身影挡住了他去路。
“林麦。”
林麦抬起眼,看向对方。
王念一今天脸上妆容极淡,甚至能看清眼睑下重重的乌青。
“有事吗?”
“愿意重新拍戏了?”
林麦不愿与她纠缠:“拍不拍是我的事。我当然不是因为你的话,只是为了那些还在等待的观众。毕竟迷途播出的讨论度,比同期其他剧高出一大截。”
这话里隐晦地提到了王念一主演的那部古偶剧。
王念一听罢,只是淡淡地笑。那笑容里没有往日的锐气,反而透出一层掩不住的疲惫。
“是吗。”她轻声应着,目光却飘向远处,又缓缓收回来,落在林麦脸上,“你这些天…不,你这些年,和他在一起,过得开心吗?”
这问题来得突兀,林麦心头烦躁,冷嘲着:“你又想做什么?”
王念一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总是盛着野心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竟是心平气和的坦然。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算了,我认输。”
林麦一时怔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永远趾高气昂、争强好胜的王念一,也会有主动说出认输的一天吗?
“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公司楼下,林麦拿出手机给徐彻发消息:【再等一会儿,有些事情[星星眼]】
他随着王念一前往公司旁的咖啡厅,曾经并肩牵手的人,如今形同陌路。
他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时他们即将登台演出,他就这样跟在她身后,那抹高挑靓丽的身影引领着他走向灯光与掌声。分明还是从前那个大姐姐的模样,他仍是那个他,她也还是那个她。
殊不知,危险已经不知不觉来临。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如同潜伏的猎豹骤然蹿出,动作迅捷,林麦甚至来不及惊呼,口鼻就被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湿毛巾死死捂住。
昏昏沉沉中,只觉自己被人绑住手脚,丢进面包车后座里。王念一似乎也被另一个男人制住,嘴唇开合,像在厉声咒骂。紧接着,她也被人蛮力塞进后座。
眼皮沉沉下坠的最后一刻,他拼命叮嘱自己,不要,不要睡不要睡
徐彻
身旁有人压低声音道:“王总,徐总追上来了。把您送到地方,我和兄弟们就撤,他不是好惹的主……”
徐彻不好惹,难道他就是好惹的?王远冷哼一声,甩过去一张卡,接着挑衅地拨通视频通话。
“小子,好好看看心爱的人吧。”
电话那头,是愤怒到极致的平静。
王远拍了拍林麦的脸颊:“你可得好好谢谢徐总,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不然第一次被绑的,可就不是那孩子了。”
林麦在昏沉中偶尔挣出一丝清明,又迅速被拖回更深的黑暗。
原来徐彻的步步紧逼,寸步不离,才是他的护身符,是他得以平安自由的倚仗……
王远将镜头对准那张苍白的小脸,对着徐彻嚣张大笑:“你为了个女人,为了讨她欢心,为了那点可笑的回忆和情怀,非要抢那块地,把我的家、我的事业全毁了!我的手下也被你弄死了!现在全海城都在看我笑话!现在,我也把你的心肝毁了如何?就像你毁了我一样!”
徐彻暴怒:“你敢!”
车内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林麦的泪水无声滚落。他几乎分不清真实与虚幻,在黑暗中,仿佛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回过头,看见徐彻就站在他面前,眉眼含笑,风流倜傥。
他想伸手摸一摸那张帅气的面容。
他动了动手,却只感受到绳索的粗糙。再睁眼,已置身一片荒芜之地,四周堆满生锈的集装箱与杂物,野草蔓生。
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正紧紧贴着他的颈侧。
“徐总,来得真快啊。”王远手上用力,刀刃立刻压出一道刺眼的红痕,“别动!再往前一步,你这小宝贝的脖子可就要开个口子了!”
十几辆警车夹杂着几十辆徐家的保镖车呼啸驶来,徐彻站在二人不远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与杀意,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我劝你放开他。他要是被伤到一分一毫,这里的特警和保镖,会立刻把你射成筛子。”
王远的笑容愈发狰狞:“想都别想!我要你徐彻跪下来求我!要你把吞掉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我要你亲眼看着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
显然已是穷途末路,王远反而平静得可怕:“我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和她同归于尽,你能如何?”
一旁双手被缚的王念一拼命挣扎,眼中燃起被欺骗的怒火:“王远!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要她的命!”
王远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大明星,你还真是天真。”
“我告诉你,你父亲的墓是假的,我手里根本没有你父亲的东西。他早就被家族赶出去了!你本来就不是我们王家人,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真是让我失望,拿着那些东西不去发挥用处,居然想还给她?!”
王念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混蛋!”
王远恶狠狠地瞪她:“闭嘴!野种!”
林麦心中的疼痛无以复加,剧烈的绞痛让他的心狠狠缩成皱巴巴的一团,疼得喘不过气。
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渐渐熄灭。
浮生若梦,从未如此真实。
他轻轻唤他。
“徐彻。”
徐彻的心揪痛成一团:“保持冷静,宝宝,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
远处的狙击手早已就位,林麦却轻轻摇了摇头,刀片在白嫩的肌肤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绵绵还不知道吧?徐彻,你答应我好吗,不要告诉她,拜托你,以后好好替我爱她”
他泣不成声:“就像你爱我那样她她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宝宝”
泪水汹涌而出,摆在自己面前的,何尝不是穷途末路,有些话再不说出口,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王远仰头大笑:“有意思!早知当初,就把那崽子撕票了!”
就在王远注意力被分散的刹那,被愤怒与绝望吞噬的王念一猛地挣脱束缚,不顾一切地朝背对着她的王远扑去——
“你骗我!你骗我!你去死吧!”她尖叫着,抽出藏在内袋的刀,将全身的力气与恨意都灌注在这一刺之中。
利刃没入血肉。
王远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肋下迅速洇开的鲜血,剧痛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
他钳制林麦的手顿时一松。
林麦猛然回神,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撞,挣脱束缚,踉跄着朝徐彻的方向奔去。
“——徐彻!”
徐彻瞳孔骤缩,迅速上前接住他。
王远发出痛苦而扭曲的嚎叫,跪倒在地,满目狰狞:“你……你这个贱人!”
王念一仿佛听不见他的咒骂,她看着手上鲜红的血,又看向痛苦蜷缩的王远,再次举刀,朝着他胡乱捅去,“去死、去死、去死!”
王远倒在血泊中,望着奔向徐彻怀中的林麦,颤抖着,用尽最后力气,从怀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即将扑进令人安心的怀抱,林麦的耳边忽然响起男人的一声厉喝。
“小心!”
天旋地转。
有什么溅开了,血红的,腥热的,令人作呕的,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徐彻用尽全力将他护在怀中,拥着他,一同倒在冰冷粗糙的地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世界忽地沉默。
林麦睁大眼睛,愣怔之间,一点点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
“徐……彻?”
徐彻低垂的目光,依旧柔柔地落在他脸上。
“没事了,别怕。”
那双总是深邃、时而占有、时而温柔、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然涣散,却依旧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
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噩梦,他的世界天旋地转,终于从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不……不……徐彻!徐彻!”
掌心触到的后背一片湿粘温热,那是正在迅速蔓延、刺目惊心的鲜血。
“不要……不要死!徐彻,徐彻,不要离开我”
林麦崩溃哭喊着,徒劳用手去捂住伤口,鲜血却固执地从他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两人身下灰败的土地。
徐彻的视线已经模糊,却仍努力聚焦,滤去所有痛苦,只剩一片眷恋与温柔。
他用尽力气,轻轻抹去林麦脸上的泪。
“不要哭。”
“徐彻不要离开我”
“不会离开你。”
“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徐彻呜呜呜”
“傻瓜。”
“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
“我们再也不分开…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
好冷。彻骨的寒冷。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离开我”
“……宝宝,我爱你。”
他缓缓地、缓缓地,仿佛要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吻在心爱人的软唇上。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林麦耳中。他的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脸,泪水滂沱如雨,却再也暖不了分毫。
“不要”
四月的风依旧吹着,将漫长的恸哭挟卷而去,飘散在荒芜里。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仿佛自己也融进那哀伤彻骨的曲调里。
王念一凝视相拥的两人,一个在撕心裂肺地哭泣,一个已然沉睡,再也不会回应。
这匆匆流逝的岁月,并未改变男人的深爱,分别不能,遗忘不能,生死…亦不能。
妹宝,我认输啦。
王念一瘫倒在地,手中的刀缓缓滑落。她如释重负地、无声地笑了笑,泪水却从眼角不断涌出,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想到那些场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惜文笔和笔力不足以让我写出来那些悲伤的场景,以后要是进步了,会回来修改的
找到了旧设备最初版本的旧情绵绵存档,没修过,不感兴趣或从一开始就追更看过的宝宝可以略过
与现在的故事不太一样,但1-2章大致情节和现在的差不多,是现实穿插回忆。
林麦是从高中就暗恋徐彻,本以为是寂寂无踪的暗恋,徐彻不知道他这个人。在一次演出的后台,林麦仗着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用媚粉的招数对待他,他却喊出了林麦的名字。还有聚餐,卫生间亲吻,徐彻送他回家
3-4章: 林麦细细想来,其实演员这条路也是徐彻为他铺就的,那时两人刚确定关系不久,组合就面临解散,队友们纷纷找好了下家,唯独他不知何去何从。
他坐在车里愁眉不展,背后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正处在热恋期的小笨狗立刻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试图隐藏心事,一下一下回应Alpha低头送下来的吻。
紧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去演戏吧,一切有我。”
车窗外,世界被速度拉扯成一片模糊的、流动的彩色光带,广告牌上巨大的明星笑脸飞速掠过,扭曲成怪诞的色块。
任何心事都瞒不过徐彻。他的灵魂似乎还留在那个闷热、逼仄的练习室里,漂浮在厚重的脂粉与汗水的气息之上,只能覆着徐彻伸出的藤蔓,奋力向上攀爬。
在华灵娱乐的合约上签字时林麦还是有些犹豫,华灵只是徐家庞大商业帝国中微不足道的一角,却是业内闻名的造星工厂,捧红过不少一夜爆红的演员。
他并不是在意是否爆红,盛极必反,如果未来出了差错……他贴上一辈子也未必担得起后果,到时候,徐彻还会要他吗?
徐彻摸摸他的头:“自信点。”
“没演过戏,怎么自信呀……”林麦撇撇嘴,徐彻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真正的顾虑。
他并非对未来的职业缺乏信心,而是患得患失…缺乏对爱情的信心。一旦跌落尘埃,是否还配得上这份爱情。
“像高中那样。”徐彻又吻他,声音温柔,“那时音响设备坏了,宝宝坚持上台全程清唱,不也顺利唱完了。”
林麦几乎忘了这一回事,蓦地眼眶一红,嘴硬道:“像傻子。”
“不,像小太阳。”
为什么会选择在高中时就去当练习生做爱豆呢?热爱吗,似乎并不是。林麦恍惚忆起了曾经的心境,他想的是……也许有一天,那个他默默喜欢的人,能注意到这个努力发光的自己。
原来,他暗恋的那个人,早在他懵懂不知时,也已在默默注视着他。
他扑进徐彻怀里,泪水汹涌而出。这是第一次,眼泪是因为幸福而流。
组合正式解散后,林麦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被徐彻带去欧洲旅行。
他们在比萨斜塔下看日落,斜塔长长的影子在大地上不断延伸、变形,夕阳的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剪影投射在古老的石砖上,也深深地刻进彼此的心里。
两人在特罗姆瑟的玻璃穹顶屋外看极光,巨大的、无声的、绿色的火焰在头顶燃烧、流淌、狂欢。在漫天流泻的梦幻光流下,在冰原与星空的见证中,徐彻深深地吻住了怀中的他。
徐彻带他在格林德瓦的山坡上玩滑翔伞,脚下是如茵的草地、童话般的小木屋、宝石般镶嵌的湖泊,抬头是近在咫尺、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阿尔卑斯群峰。风声在耳边呼啸,林麦抓紧身旁年轻帅气的Alpha,心中盈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安宁。
最后,在塞纳河畔的特罗卡德罗广场,徐彻向他求婚。
他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冲昏了头脑,泣不成声,以塞纳河作证,巴黎的灯火为凭,这一路所有的星辰、日落、极光、雪山、海洋……一切都成为了他们爱情的背景板。
“感觉像一场梦。”他轻声说。
“不是梦。”徐彻托起他的手,珍爱地亲吻他的手背。
徐予眠低头看着她妈妈小心翼翼地呼吸,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只看见脸上有笑与恨,不舍和不甘。
*
片场的天空还蒙蒙亮,林麦睡眼惺忪地靠在休息椅子上,睫毛上还挂着打呵欠溢出的泪珠,突然闻到什么味道,猛地惊醒,连忙捂着后颈从休息椅上起身。
前几天跟前夫耍酒疯的事情已经被他忘得七七八八,后颈刺痛了好几天。宿醉那天晚上忘记摘掉后颈贴了很久的阻隔贴就趴床睡着了,醒来也忙着给失眠的小朋友做家庭作业忘记了收拾自己。他对镜子照了又照,腺体皮肤泛出不正常的红,像是过敏一般。
“最近没休息好吗?”比他小两岁的男二号扮演者周嘉树在他身旁坐下,替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怕你冷,就给你披了件衣服。”
林麦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陌生的深灰色羊毛大衣,在年轻Alpha关切的注视下,他不好多说什么,只简单整理了下,便物归原主。
“谢谢呀。”
“八点陈导要大家集中开个小会,快收拾一下吧。”周嘉树看着他睡翘的一缕呆毛,笑道。
“啊。好的。”林麦干巴巴地回应对方,心不在焉。
他发誓今早出门时,绝没料到今天会撞上这么多与自己镜头无关的“意外”。
“顾川!”女主黎韵用力将手中的行李箱顿在地上,音调陡然拔高,“收起你那套虚伪的甜言蜜语,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豢养在精致笼子里、靠你施舍阳光空气的金丝雀吗?你以为几句廉价的‘我爱你’就能抹平你加诸于我灵魂上的枷锁?”
黎韵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穿透炫目的灯光,死死锁住顾川,“这八年,我不过是你的玩偶妻子,你高兴时逗弄两下,满足你那点可悲的掌控欲;厌烦时便弃如敝履,我在你眼里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你顾川所有物清单上,一件漂亮的摆设!”
徐彻慵懒地靠在软椅上,目光掠过白幕里男女主角剑拔弩张的对峙,时不时向对面瞥去一眼。
Omega平时吃东西温吞又挑食,小半碗米饭一粒一粒挑着吃上二十分钟,此时正举着水瓶小口啜饮,白瓷的脖颈上,十分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咬着瓶口的唇瓣被水浸润,蒙上一层淡粉的光泽,像初绽的花瓣。听别人发言时神情专注,嘟嘟的小嘴里还含着水,末了才缓缓咽下。
徐彻心底躁意翻涌,微低下头咳嗽了两声。
“黎韵出走时,她在想什么?”陈导适时开口,进入角色探究的环节,问题看似抛给饰演女主角的陈萌萌,实则考验着在场所有演员。
“她在想——”陈萌萌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精准地扎进林麦的耳膜,“——当年真是眼瞎了,才会嫁给顾川这种自以为是、冷酷无情的男人。可真正想走的人并不会歇斯底里地说这么多话,她心里是纠结的,并且……还爱着顾川。”
见着陈导点头认可,四周渐渐响起了附和的掌声。
林麦低头垂眼,看了看手腕上的小天才手表,十一点二十。绵绵该放学到家了,大概正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去吃饭。
散场时,林麦几乎是逃出片场会议室的,他埋头疾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电视剧里演的没错,最怕吃饭遇到前任主厨、做手术遇到前任主刀。他最近似乎被阴魂不散的前夫缠住了,为什么那张臭脸总是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
刚拐过堆满道具的走廊转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挣脱的蛮横和灼人的温度,硬生生将他抓着往堆放布景幕布的死角里拽。
处于信息素敏感时期的Alpha今天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高大的身躯站在自己面前时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冷墙。气息混合着雪山的凛冽,连同林麦无比熟悉的、独属于这位Alpha的沉重压迫感,将他完全笼罩。
林麦的手腕被徐彻攥得发痛,怔怔地被他钳着肩膀。
“谁的味道?”
徐彻压着他抵在墙面上,脸色沉郁。
那张脸吃了痛,会皱起鼻子,与记忆里多年前喜欢撒娇的小笨狗如出一辙,好像下一秒就轻轻扑进他怀里对他说,去哪儿都带上麦麦好不好?
“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麦不明白面前这个已经离婚的前夫,有什么立场和资格管他身上沾染了哪个Alpha的气息。
徐彻忽然抬手抚上Omega的脸,指尖轻轻触碰眼下那片明显的乌青。那双明亮的小狗眼此时略显疲惫和失神。
从那天耍完酒疯之后,林麦不愿在徐彻面前显露任何一丝失态与狼狈。他有些不自在地躲开徐彻的手,扬起营业似的微笑,“徐总,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睡好?还是提前知道要和前夫见面,失眠了?”
“读大学的男朋友年轻气盛,最近总把我弄到半夜,让徐总见笑了。”
手中的力道骤然收紧,徐彻仿佛心被他恶劣的话点燃,用力抬起林麦的下巴,正要咬上一口,附近突然响起脚步声。
“——徐总,您怎么在这儿?”
煞风景的周嘉树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古怪,往徐彻怀里瞥了一眼,只看得见半个小脑袋,突然语气里带着笑。
吓得林麦急忙往前一扑,把自己的脸埋进了Alpha的肩窝里。鼻尖被撞得有些发酸,每一次滚烫的呼吸都被Alpha迎接,又送回自己的脸上,烧得耳根都泛红。
徐彻伸出手护住怀中Omega的后脑勺,微微侧过脸,斜睨着不远处的周嘉树。目光没有丝毫被撞破的闪躲,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受惊的Omega如小猫般缩在他怀中,徐彻的心情诡异地平静了些,甚至泛起几不可察的满意。以前的林麦像只闹腾的小兽,喜欢娇嗔地用脑袋轻撞他,或是佯装站不稳跌进他怀里,而他则会顺势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压下去讨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乖。”徐彻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在林麦的薄背上摩挲,稳稳扣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他脱下风衣罩在林麦身上,并未理会周嘉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是故意说给周嘉树听。
“没有我在,身上就沾着乱七八糟的味道,人也累得站不稳……”
话还未说完,怀中的温软突然抬起穿着休闲鞋的脚,狠狠朝着他的皮鞋踩了下去。
林麦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从徐彻怀里挣脱出来,巨大的冲力甚至让他踉跄了一下。他藏在徐彻的风衣下,看也不看那两人,凭着本能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抱歉,看来打扰了徐总和美人的雅事。”
徐彻心里估计对方没看清怀中的是谁,发现也没有关系,有的是能力封锁任何对林麦产生影响的舆论,对方的语气揶揄又有些八卦,让徐彻很不舒服。
不过想起那只小笨狗缩在他怀中时,他低头瞥见Omega的后颈没有痕迹。
黑瞳中划过一丝笑意,徐彻单手插回口袋,出去时不轻不重地把周嘉树的肩膀撞了一下。
*
林麦回到家时没见着小姑娘的身影。阿姨说,唐小姐接她出去玩了。
他打开手机看见唐婷给他发来的消息,两人在迪*尼的火箭餐厅吃饭,镜头里,小姑娘朝他比了一个耶,吃得脸蛋变成一只小花猫。
比看她爸那张臭脸顺眼多了。
林麦这才惊觉自己还披着徐彻的风衣。那凛冽的雪山味似乎已与他融为一体,自然到让他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他把外套往沙发另一边扔去,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起身过去拾起,把它平整地挂在进自己衣柜里。
衣柜里还收着不少恋爱时徐彻给他买的小裙子。后来组合解散,穿的机会少了,也没舍得扔。只是多了件外套,恍惚看见两人又在一起生活那般。
徐予眠在唐婷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切牛排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叉子递到嘴边犹豫了几秒,她转手把肉伸向唐婷面前。
“……姐姐?”徐予眠晃了晃小手。
“阿姨!”
“啊,”唐婷回过神来,“小兔崽子,我和你妈一样大,叫什么阿姨,有你这么和姐姐说话的吗!”
活脱脱一个等比例缩小的幼年版林麦在她面前,小朋友颜值随妈,智商随爸,唐婷有些好奇,好奇徐彻若是见到会是什么反应。毕竟学生时代自己也是陪着闺蜜度过了一段漫长但却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暗恋。
“绵绵长得真像你妈……”
“诶,你也说了是我妈妈,亲生女儿不像妈妈还能像谁?……”
徐予眠突然不吱声了。
唐婷也沉默。
“星二代,以后想不想去拍戏?和你妈妈一样,当偶像,当明星。”
“不想。”
徐予眠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唐婷,自己其实已经见过了她爸。
不是妈妈喝多那次他送人回家,而是前几天学校研学,组织去电影节参观。
小朋友们规规矩矩地戴着统一的小红帽,围在一台古老的机器旁。老爷爷是一名退休的老放映员,正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摇柄,光影便在墙上展开,为这群小观众打开时光的暗盒,“孩子们,就是从前让故事活起来的魔法。”
徐予眠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高大的Alpha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与人交谈。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几乎屏住了呼吸,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活动上。
她不敢回头直面徐彻,前段时间她还说过讨厌她爸。
这也是她第一次不在电视上或视频里,而是真真切切地听到她爸的声音。她爸说话像凉风吹过树林,带着平淡的清冷。
她猜想她爸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不管是电视上还是此刻眼前,他身边总跟着许多人,如果自己也进娱乐圈,肯定少不了和他客套她,她才不干。
徐予眠也没告诉林麦自己又见过徐彻,不过不知道徐彻站在身后有没有认出她,大概没有吧?她戴着滑稽的小红帽,他大概只能看见帽子下露出的后脑勺。她潜意识里没那么快接受,也搞不明白她妈怎么想。
不过,如果没有她,妈妈是不是早和哪个帅气Alpha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