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25.
我能感觉出来琴酒很不爽工藤新一明确表达出来的, 希望我和他分开的意思。
这也正常,对于琴酒的性格来说,这真的算得上是挑衅了。他能一直忍着不对工藤新一下手,只能证明我在他心里真的还有点地位。
但是,正如他真的没有对工藤新一下手一样,他不仅没有,还比起从前的默许我和工藤新一来往,变成了隐隐有那么一些,赞成的意思。
按理说, 这还就真的不是琴酒的风格。
我总有一种大胆的猜测,说起来或许有点太往自己脸上贴金,可是,琴酒对我和工藤新一来往跟与对我和黑羽快斗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除了工藤新一目前的身份就只有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的儿子,相比黑羽快斗来说,并不会带给我危险之外,会不会,会不会……
琴酒还没有见过黑羽快斗, 但是他见到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虽然不赞成我和琴酒在一起,但是工藤新一不赞成的出发点, 是他关心我,他怕我有危险,他对我好。
会不会有这种原因呢?
我猜会有的。
我希望会有的。
就当有吧。
不管怎么说,琴酒算得上是喜欢我的,没准这种改变就像他终于肯被我睡一样,代表着,他对我的喜欢,又多了那么一点。
一点也行,琴酒诶,我又赚到了。
26.
赤井秀一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对着吧台发呆。
这个时间酒吧里客人很少,没什么生意,倒是给了我很好的发呆机会。我其实蛮喜欢发呆的,他们总说我经常会突然断电,也不知道在发呆想些什么。发呆发呆,走神起来可以是什么都不想,也可以是什么都想。
我这次就有在想事情。
我在想那个让琴酒改变了主意的任务,那次任务之后,跟我小别胜新婚的琴酒才真的从了我。贝尔摩德也透露过,是她说了什么帮到了我,让琴酒想通了。
那么问题来了,贝尔摩德说了什么呢?还有,那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
肯定和我有关,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和我有关,不然琴酒也不会把我塞到实验室生怕我有什么危险,就连polestar酒吧的安保都不够被他信任。
贝尔摩德那边是肯定打听不出来的,她超绝神秘主义者,不管是她对琴酒说了什么还是到底是什么任务……她要是想告诉我,肯定早就告诉我了。而她不想透露的事,谁也甭想勉强她。
所以关键点还是到底是什么任务。
琴酒也肯定不会告诉我,而且我床下床上都磨过他,想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想开的,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真的伤透我心TT我也没办法问他去忙了什么任务。
要知道,我在黑衣组织里的人设一贯都是对组织的行动不感兴趣,拎着我的耳朵告诉我我都不会听进去的那种,要是我主动去问……岂不是会让他以为我又对黑衣组织的任务感兴趣了?
我当然考虑过问伏特加,不过也还是没问。伏特加和我关系自然是好的,但是我肯定比不过琴酒,自然也比不过琴酒心里黑衣组织的地位。
不行,不妙,还是算了。
同样参与行动的基安蒂和科恩也是同样的原因,再加上我对这卧龙凤雏二人组……哈哈,我可不信琴酒会跟他们两个说太多,这俩人是属于被红方抓起来也问不出来太多关键情报的纯打手来着。
这样看起来,剩下的就只有威士忌三人组了。
波本被我首先排除,这家伙太聪明了,心眼子比蜂窝煤都多。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让他帮忙调查炸.弹犯……这本来是好心让他帮警校好友的事情反而让他对我有些怀疑了,跟他说话我总担心掉坑里,感觉我问他会反过来变成我给他提供情报。
再说了,我已经欠了他三个条件了,万一我一问任务,又多欠他一个可怎么办?虽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慌,可是算来算去我能帮到波本的也就三件事,太多了我做不到怎么办。
我,开门英子,不舍得,让任何一个帅哥伤心失望。
尤其是那个帅哥还是波本/安室透/降谷零的情况下。
苏格兰,也不太行。我在苏格兰那里的好感度还不够支撑让他给我透露情报,尤其是在我还是个外围成员的情况下。他没准会因为我和琴酒明明关系特殊还不问琴酒却来问他,而怀疑我是奉了琴酒之命来试探他。不中,不中。
剩下的选项似乎就是唯一解了?
莱伊。
可是,莱伊就更没戏了吧?莱伊确实是救了我两次,而且其实跟我聊天频率最高,我自认为他还蛮喜欢和我聊天的,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心里就真和我关系好啊。
毕竟他可是赤井秀一诶!
赤井秀一作为一个FBI ,或许会为公民热心(?)答疑解惑——也未必,他不会。所以,作为一个FBI在黑衣组织里的卧底,他会好心给我这么一个纯黑的黑衣组织成员帮忙?
他这个人……
说实话,我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作为我上辈子就很喜欢的纸片人,我对他自带好感度就很高,更何况真的见到他之后就知道这家伙本人其实比画风巅峰期还要帅的那种,就更喜欢了。再加上他跟我确实聊得来,打字也快,说话也好听,能配合我的土味情话偶尔还能战胜我,让我燃起胜负欲的那种,就更更喜欢了。
不过,因为朗姆对他的赏识和期待,作为琴酒的人,动不动就会被伏特加洗脑“要坚定不移站在大哥身边”的我,也会被影响到一些……嗯,对他的看法。没办法,我就是耳根子很软的一人。再说了,琴酒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啊,他可是我大哥诶!我包永远支持他的。
而复杂就复杂在,很多时候,我看着赤井秀一,总会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恍惚,就是隐隐感觉……
难说。
就在我越想越心烦意乱的时候,莱伊推开门进来了。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随后直接坐到了我对面。
“好久不见?”赤井秀一的目光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而略显呆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一笑。
“好久不见。”想莱伊莱伊到,我分外怀念地看着真的得有一个多月没见的莱伊,“喝点什么?”
“曼哈顿鸡尾酒吧。”赤井秀一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暗示,从善如流地主动点单,“要英子的特调版。”
我立刻满意地眯起眼睛,豪爽一摆手:“好说好说,这就给你安排!”
曼哈顿鸡尾酒算得上是经典款的调酒了,而所谓的开门英子特调版,就是因为曼哈顿鸡尾酒的基酒是威士忌,出于我个人的恶趣味,我会在波本来的时候用波本威士忌,苏格兰来的时候用苏格兰威士忌,那自然,莱伊来了,就是黑麦威士忌咯。
黑麦威士忌、甜味美思、安格斯特拉苦精……我将所有材料倒入波士顿摇酒壶里,再放进去大块的老冰,盖紧壶身,干脆利落地上下往复摇晃着。冰块撞击壶壁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咔嚓”声,冷凝的水汽迅速弥漫在金属壶身表面。
早就习惯了这种冰凉的我干净利落地结束动作,将摇酒壶放在吧台上,再拿出来之前就冰镇过的古典杯,用镊子夹起一颗酒渍樱桃放入杯底。滤网扣上摇酒壶口,将充分混合冰镇好的酒液滤入杯中。
最后一步是取来一小块橙皮,在杯口上方轻轻一拧,再把橙皮卷曲好放在杯子里作为装饰。
我熟练地完成调酒动作,将我的大作推到莱伊面前,下巴骄傲一扬:“请慢用。”
莱伊垂眸看了眼酒杯,拿起来。他喝酒的时候,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这也就算了,偏偏他喝酒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墨绿色眼睛还紧紧盯着我。
都要给我盯不好意思了。
我笑嘻嘻地问:“怎么这么看我?想我了?”
万万没想到,莱伊这次居然给我打直球!
“对啊,想你了。”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恰恰因为这种平静而看上去好像还挺认真的。
“!!!”
我差点没接住这招啊,可恶,他去哪里进修了!
莱伊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意味不明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半晌,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你和琴酒……”
……害,我还以为什么呢。
又是horap,实际上是为了打听我和琴酒的关系啊。
我还以为我的魅力大到赤井秀一也为我倾倒了呢,果然,琴酒是个意外,摊上我算是他倒霉了。
我耸耸肩:“如你所见?哦,如你所想。”
莱伊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复杂得我真的一点也看不懂:“如我所想?”
“就是,我舔舔不忘,必有回响。琴酒终于被我睡到手咯~”我得意地在空中一握拳,“拿下!”
莱伊沉默了许久,才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这样吗?那你喜欢他吗?”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磕巴了一下,又马上恢复正常地开始吹琴酒:“这?这当然啦,我对大哥可是……”
“不,我的意思是,你确定想好了吗?”莱伊打断了我才要开始发动的彩虹屁,顿了顿,肉眼可见地沉吟了片刻,“这对你来说……”
他很纠结,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实在的,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真的和他平日截然不同。
对我来说……对我来说什么?我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莱伊的下半句,不由得眼珠子一转,直接开问:“莱伊,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我趴在吧台上,单手撑着脸颊,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再这么纠结下去,我会怀疑你想跟大哥抢我的哦?”
嗯,这样下一句应该就是他否认,然后没准我就可以趁机要挟他一下,比如套问一下上次任务的情报?
我眼底漾满了狡黠的笑意,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莱伊的眸光闪了闪,忽然一笑:“要是我说是呢?”
我呆住:“啊咧?”
伴随着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和门口响起的铃声,莱伊脸上的所有情绪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快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他神色如常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谈论天气:“开玩笑的,我只是比较好奇你和琴酒的关系。”
“是吗?”熟悉的冰冷声音比银发男人本人更先飘过来,“做好你的事,少好奇。”——
作者有话说:试图发一些小刀子,看不出来的就当没有[眼镜]
第72章
27.
可恶啊, 差点我就能达到目的了,就差一点, 我就能要挟莱伊给我送情报了。
这好像是我头一次觉得琴酒出现得不是个时候。
哦,当然,我没有说出来,我也发誓我没有把埋怨表现在脸上。
银发男人带着一身的寒气走进酒吧,警告的目光先是落在莱伊身上,随即沉沉地挪到我脸上。
他顿了顿,才开口, 声音比刚才和莱伊说话时更低沉:“跟我过来,开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琴酒这是生我气了, 直接就喊我的姓氏了。
我撇撇嘴,跟莱伊摆摆手,紧忙小跑着跟上琴酒的大步。
我今天穿了双带了一点点跟的鞋,鞋子在寂静的走廊里敲打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所以反而没有显得我们的一路无话很尴尬。
琴酒看起来情绪不太高啊, 不然他以前都会放慢一点脚步等我的。
可恶啊,是谁气到我大哥了?
——总不能是我吧。
他之前就给我发过消息说今天要开会,我忘了?不能啊,他昨天晚上忙得都没回家,我可是时刻盯着手机呢,绝对没有漏看他消息。
直到走到包厢前,他停下脚步, 侧身,用眼神示意。
我老老实实地开门,边开门还边说:“伏特加怎么没来,是去接基安蒂他们去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我, 我也没当回事,就是等门锁被我打开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感觉,有种……熟悉的……
预感!
几乎是门被打开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我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了昏暗的包厢内。
……似曾相识英归来啊。
就是这次不是被他按在门上亲了。
“砰——!”
厚重的门板在我身后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还未站稳,揽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发力,我整个人瞬间失重,被他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嗷?!”
短促的惊呼被压回喉咙,视野里是他宽阔的背部线条和垂落下来的银白色发丝,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谁家好人把女孩子当麻袋扛啊?
哦,琴酒啊,那没事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他几步走到巨大的真皮沙发前,没有丝毫缓冲地将我扔了进去。
沙发很软,我陷进去的时候弹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巨大的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琴酒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我的下巴。
包厢内只亮着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面部轮廓,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好、好强的压迫感。
但……也好帅,帅得让人腿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起来,也不知道是怂的还是爽的,也或许是被他的手套冰的?
然而,他没有立刻吻下来。
琴酒深不见底的长眸紧紧锁着我,在幽暗的光下极具耐心地审视着我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
茫然。
呆滞。
还有无法掩饰的,出于本能的,对他的迷恋。
他满意地勾起唇,俊脸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苦味,灼烧着我的神经。
亲娘咧,这是在诱惑我,是吧?
是的。
而我可耻地被诱惑了,甚至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被他钳制着下巴,色胆包天的我还顽强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
他的手一松,我的下巴暂时获得自由。
“嘿嘿,大哥,我好想你哦!”我腻腻歪歪地用毛茸茸的发顶反过来蹭着他线条冷硬的的下巴,“我们都快有一天没见了,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琴酒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大胆。冰冷的皮质手套滑到我的颈后让我抬起头,低头攫取了我的嘴唇。
最初的接触并不粗暴,而是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厮磨。薄唇贴合着我的,轻蹭,试探,仿佛在品尝一道前菜,极尽耐心却又充满掌控的意味。
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狂风暴雨更令人心慌意乱,没什么自制力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揪住了垂落在身旁的他的风衣衣摆。
呜咽声显然取悦了琴酒,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极具侵略性。颈后的大掌用力,迫使我将自己更彻底地献祭给他。
他的舌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疯狂掠夺。
本来还想跟他调个情,结果凶猛攻势搅得粉碎。只能被动承受的我只感觉氧气都变得稀薄,身体也软得不像话,只能发出细碎的、被吞没的呻吟。所有的思维都被搅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就在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略微退开少许,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棕色的发丝纠缠。
我们的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紊乱的喘息。
他依旧带着手套的拇指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神依旧沉得吓人。
有点像是在酝酿下一轮风暴。
我以为他还要继续,结果他却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微微一用力,将我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他自己坐在沙发深处,将我放在他的大腿上,让我侧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被他身上的气息完全包裹,更加亲密,也更加无处可逃。他的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身前。
然后……
他微微低头,用牙齿咬住了黑色手套的中指尖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和不羁,将手套一点点地从手上褪了下来,随意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欣赏我目瞪口呆的蠢样。
啪嗒。
手套落在沙发上的声音轻不可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口。
这、这画面,苏得我真的差点直接晕过去。
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那只刚刚获得解放的大手上,又直勾勾地落到沙发上的手套上,脖子僵硬地像上了岁数的老式电风扇。
琴酒哼笑一声。
反应过来的我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琴酒的风衣里,贴着他的胸膛,嘟囔着抱怨:“所以今天根本就没有……会要开吧?想跟我在二楼……单、单独约会就直说嘛!”
琴酒还是那个不愿意搭理我的琴酒,他没回应我的控诉,只是用那只刚刚褪去手套的手,一下一下地抚过我的后背,等我把气喘匀了才开口:“说吧。”
“啊?”我还有点懵。
“刚才和莱伊,到底在聊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前提是他并没有把我圈禁在他怀里,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势,才比较像不在意。
我也有样学样地没有回应琴酒,抬起头,还没散去水光的潋滟杏眸从下而上地看着他,里面满是促狭的笑意:“怎么?大哥吃醋了吗?”
琴酒不语,墨绿色的眼底眸光微沉,原本抚着我后背的手悄然下滑,精准地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身体瞬间酥麻,发出了只有那什么的时候我才能发出的不受控的甜腻声音。我的手下意识攥上琴酒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在控诉了:“大哥!”
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就直说,好像我能把他怎么样似的!
琴酒满意地继续伪装温柔地安抚着我,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离他远一点。”
“啊拉啊拉,我知道。”
就算琴酒不认为被朗姆力捧的莱伊会顶替他的位置,但是他也不会乐意看到他的下属跟莱伊走得太近?更何况我还不仅是他下属,是吧?
没问到情报,很亏,不过我并没有错过和莱伊道别时他的那个眼神。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还会再来找我。
没事,来日方长,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能在莱伊那里找到答案。
28.
耐心的猎人会收获猎物。
耐心的英子……会收获情报。
在一次真正天时地利人和的酒吧会面中,我成功从莱伊那里问到了他们上次共同完成的大场面任务到底是什么。
我还以为什么特殊任务会凑齐这么多代号成员,不知道的还以为剧场版提前上演呢,合着就是异常酣畅淋漓的黑吃黑啊。
任务目标是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和黑衣组织对着干的一个黑暗组织。当然啦,黑衣组织的对头组织在日本并非没有,这是这个组织比较特别,就连我也听过它的名字,因为他和黑衣组织对着干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只能说,怪不得原著剧情里并没有提到过这个组织,原来是故事开始的几年前就被黑衣组织团灭了啊。
不过,如果就是因为黑吃黑,琴酒又为什么那么紧张我的安全呢?
莱伊也不知道是在朗姆那边确实很受重视,还是在黑衣组织里混的比较好,居然都知道我的人设是绝对不关心黑衣组织的事情。
“英子很好奇那次任务吗?”莱伊随意地倚着吧台,看着同样倚着吧台,没个正形的我。
“对啊,因为大哥当时很担心我的安全,我还以为是我惹到什么人了呢?”我对他挤眉弄眼,还把食指竖在了唇边,“嘘,这可是我们的秘密,你绝对不要告诉别人哦!”
莱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居然没有迂回,直接点破了我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你是害怕我说出去,会有人以为你开始对组织的事情感兴趣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面无表情地说:“你啰嗦了。”
他并未就此打住,只是凝视着我,眼睛里面的情绪更深了些许:“英子,你有发现你并不适合这里吗?”
试探,这绝对是试探!
我忽然一笑:“你这么说话,好像在策反我哦。“
紧接着,我歪了歪头,学着贝尔摩德的样子,用着刻意捏出来的甜蜜又危险的语气,眯着眼睛说:“不怕我去告状……说我怀疑你是混进来的老鼠吗?”
莱伊脸上的笑一点都没变,相反,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了更多愉悦的笑意:“那既然这样,我就多送你一个消息,讨好一下英子大人?”
拒绝糖衣炮弹的我严肃地哼了一声。
然后,身体凑过去,眼睛眨巴着,小声问:“什么?”
莱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把揽过我的肩膀,亲昵异常地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
他侧过头,灼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朵上:
“那次行动里,有两个人……是琴酒点名,只能由他亲手了结的。”——
作者有话说:迟到了私密马赛,评论给大家发红包赔罪[托腮]在思索去拜拜的可行性,可是,哈哈, 根本没时间[眼镜]
第73章
29.
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莱伊这么诱惑我,我不占点便宜是不是亏了,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难得有帅哥这么主动……嗯嗯嗯。
不过,我的理智很快压住了我的冲动。也可能并非理智,是一些……后脊梁发寒的本能。
大概是做贼心虚吧,总担心马上某银发杀手就推门进来……
尽管我知道他不会来。昨天琴酒就和伏特加一起去做任务了,还是离开东京的那种,我这两天晚上,不对,估计三四天,都得是在酒吧阁楼里睡。不然,这次和莱伊的见面,怎么能叫做“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呢?
伏特加之前就嘀咕过他们至少要出门三天, 让我照顾好自己, 凡事小心一点。
琴酒能未卜先知莱伊会对我施展美男计?再说了,黑衣组织的任务诶,以琴酒的性格,绝无可能任务做到一半就毫无缘由地突然折返。
心下一松, 我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莱伊方才那句话上。
他说,“有两个人是琴酒亲自点名要他亲手了结的”。
我几乎是马上就想到了,当初琴酒来实验室接我的时候说的话。
——“我给你报仇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我当时就没听明白,只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太重要了,这句不明白的话相比之下显然没那么重要,也紧接着就被我扔在了脑后。
现如今找回来, 扒拉扒拉上面的灰尘,嗯,这段记忆还能用。
结合起来一看,或许琴酒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难道琴酒当初指的就是这个?这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吧?他说的“报仇”,和莱伊透露的“必须亲手了结的两个人”,难道真的对应上了?
好的,紧接着问题又来了,那两个人能跟我有什么仇呢?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酒保,能有仇家都很奇怪了,还是黑衣组织以外的其他组织?
……等等,桥豆麻袋。
该不会是……和我那对从未谋面的、已故的父母有关?
作为在黑衣组织里长大的孤儿,我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父母的那种纯种孤儿(并非骂人,我也不会骂我自己哈)。以前我自然也曾好奇过我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身边一起长大的伙伴里,除了真正从孤儿院被领养来的,多少都知道自己父母身份的情况下。梅洛就是很好的例子,她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我只有代号。
可是,我问不到。于是,我自然而然地就以为,我的父母是没什么身份的外围成员,所以我也是没什么身份的外围成员。毕竟黑衣组织是真的血缘至上,不仅是纯血二代会被信任,还体现在后代一般都会继承父母的代号和地位。比如,朗姆,是吧?我言尽于此。
如此看来,或许我的父母就是在某次组织间的冲突中,成为了牺牲的“耗材”?而琴酒在这次大规模的黑吃黑行动里,顺藤摸瓜,找到了直接导致我父母死亡的仇人,然后……“顺便”替我报了仇?
也真是难为他了,要查到其他组织里谁杀了外围成员,一定很难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莱伊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揽住我肩膀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些,低沉的声音带着询问在耳边响起:“英子?”
“唔……我没事。”我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他体贴地松开了手臂,我顺势拉开一点距离,扬起笑,“莱伊,你……是不是还查到了些别的什么?”
“嗯?”他发出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
“比如说……关于我的父母?”我直接问出了口。
莱伊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他薄唇微动,最终却只是说:“我以为……你会更想去问琴酒。”
“大哥那边……”我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所以,你查到了什么吗?可以……告诉我吗?”
虽然从未见过,但是血缘在那里,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是谁。
而我选择问莱伊也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琴酒会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或者,不告诉我。
好奇怪,我对莱伊总有一种特殊的信任,还和对波本的那种对于喜欢的纸片人的信赖不同……
很莫名其妙的那种。
就有点像,他看出来了我隐隐约约知道他的身份并不纯粹,但是他从没真的担心过我会说出来一样。
“抱歉,”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关于你的父母,我也没有查到具体的信息。”
一丝明显的失望刚刚爬上我的眼底,他却忽然话锋一转,同时伸手从夹克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丝绒首饰盒,递到了我面前。
“不过,这个送你。”
第一次从琴酒以外的男人手里收到这样的礼物,我惊讶地接了过来:“这是……?”
在莱伊的示意下,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首饰盒。黑色的丝绒衬布上,静静躺着两枚极其精巧的耳钉。耳钉的主体是用细碎的粉钻完美镶嵌成的五瓣樱花形态,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在酒吧昏昧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柔而璀璨的微光。
“生日礼物。”在我惊讶的眼神下,他缓缓绽出一个笑,墨绿色的眼睛也弯了起来,驱散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从朗姆那里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
“英子,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柯元前五年,我二十岁这年,第一次知道了我的生日。
11月24日。
30.
“怎么了,小可爱?”贝尔摩德嘴角噙着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从坐在这里就开始发呆,不合你胃口吗?”
贝尔摩德是早就约了我,说晚上等我下班一起带我吃夜宵。
这本来没什么,可是,我转念一想,又翻了翻聊天记录,才发现自从我和贝尔摩德熟络起来之后,她好像还真的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带我吃大餐。
是因为……她也早就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可是,莱伊都选择告诉我,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是担心我一旦知晓,便会追问她关于我父母的事,而她无法给出答案吗?
而且,贝尔摩德要是都知道的话,琴酒呢?
他都能查到害了我父母的仇人给我报仇,他也一定知道我的生日吧?事实上,不仅过去的三年……在我当了他女朋友的今年,他也没有说过什么。
是他真的不知道,还是……觉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他是琴酒,而我……
更别提他还在外面执行任务,就更不可能给我庆祝生日。还是那句话,我拿什么跟黑衣组织比?
“不是啦,可能是因为在酒吧里偷吃了小零食,现在不怎么饿。”我的目光在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美丽菜肴上巡逻了一圈,叉起了一小块小番茄,“诶,好甜!”
“能有你喜欢吃的就好,”贝尔摩德轻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她优雅地切下一小块牛排,若有所思地拖长了语调,“不然我还会以为……”
我本能追问:“以为什么?”
“以为比起在你眼前的我,你是更想其他人?”贝尔摩德故作失落地垂下长睫,再抬眼时,美目跟钩子一样看着我,“他走多久了,想他了?比想我还想?”
“那、那倒不是。”好久没有这么被贝尔摩德诱惑了,我的脸颊瞬间升温,说话也不自觉地磕巴起来。
我的呆瓜样子显然很好地取悦了贝尔摩德。在我的脸红到要冒气之前好心放过了我,她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弄我,而是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地说:“好啦,既然不饿,那就回家吧。”
我呆呆地跟着点头,走到车前才反应过来:“不对诶,你喝酒啦!”
贝尔摩德随意地依靠到车上,眉头一挑:“怎么了吗?”
“有叫代驾过来吗?”我严肃地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贝尔摩德低低地笑了一声,可能是没想到作为黑衣组织成员的我,现在还这么遵纪守法吧?嗯,也或许是笑话我胆子还是那么小?还可能是笑我不够信任她的理智和车技?
贝尔摩德不语,只是从手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红唇之间。然后她微微低头,一手拢着火,点燃了香烟。幽蓝的火光在她深邃的眼眸中一闪即逝。
她缓缓吸了一口烟,仰起脸,朝着夜空幽幽地吐出一缕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金发女人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确实叫了代驾,还是了不起的代驾呢。”
原来贝尔摩德早就叫了代驾啊,怪不得在餐厅里她说的是“那就回家吧”,而不是她要送我回家。
就是贝尔摩德的这个语气,我感觉她说的“代驾”指的是我们认识的人被她叫过来当壮丁,而不是黑衣组织的代驾团队。
认识的人的话?酒厂姐妹花之一的波本现在就开始和贝尔摩德碰头了?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顺着她的目光懵懂地转过身看去。
夜风似乎更凉了些,或许是我刚才也喝的那点酒劲上来了,被风一吹,头有些晕。
不然……我怎么会产生如此离谱的幻觉?
我竟然看到……琴酒正从昏暗的阴影里,一步步朝我走来——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先欠一会儿
第74章
31.
该怎么形容琴酒走过来的画面呢?
如果现实有分镜, 这绝对是顶级漫画里耗费巨资绘制的大跨页终极特写。
黑白漫画才有感觉,最开始应该先是街道对面的浓重阴影仿佛有了生命,剧烈地扭曲、蠕动之后,最终凝聚成一个高大、压迫感极强的黑色人形轮廓。然后,是锃亮的黑色皮鞋碾过黑暗的地面,紧接着,另一只脚从阴影中彻底迈出,踩入路灯惨白光圈的边缘。
随后,他高大的身影变得清晰,黑色风衣的衣摆在他身后拂动,像是暗夜本身张开的羽翼。路灯的光影伴随着身影的移动,掠过他锋利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帽檐阴影下,墨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锐利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穿透距离,精准地对着镜头方向,也就是我的方向,投过来。
最后,他最终停步,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某个呆瓜彻底吞没。所有背景虚化,焦点死死锁在他的肩头,以及被他完全笼罩、只能睁大眼睛愣在原地的我。
琴酒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个优雅吐着烟圈,嘴角还噙着玩味笑意的金发女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下,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捧起我的侧脸。
冰凉的触感激得我轻轻一颤。
“喝多了?”他的声音比夜风更低沉。
“没多。”我用力眨着眼睛试图证明自己的眼神清明,却被琴酒一只手就捂住了眼睛,“啊咧?”
“别这么看我,我可没灌她。”一片黑暗中,我听到贝尔摩德噗嗤笑了一声,“就喝了一杯,估计是今天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琴酒松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我一会儿,随即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他身侧一带,“伏特加送你回去。”
伏特加?哪里有伏特加?我茫然四顾,才发现,原来琴酒永远の配货伏特加,其实一直兢兢业业地追随着琴酒。
仔细一回忆,哦,他甚至是和琴酒一起出现的。
就是琴酒存在感太强了太吸引人了呜呜呜抱歉伏特加我真的没有看到你我并非是有心看不到你的!
不过伏特加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我赌他不会发现。
赌,赌的就是一个刺激。
就是,心虚的我还是在坐上琴酒的保时捷365A的时候,一边手忙脚乱地扯过安全带扣上,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伏特加没发现我没注意到他吧?”
说完,我自说自话地点点头:“我应该习惯了,只要有大哥在,我的眼里就看不到别人吧?”
琴酒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发动了车子。
没能等到他回答,被车内熟悉的气味和安全感包裹着,我靠着车窗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站在卧室门口。
“醒了?”他低眸看我,眉目间看不出什么情绪,“还用我帮你洗澡吗?”
我下意识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琴酒无奈且无语地看着又一次口无遮拦的我。
勉强想找回一点矜持,我转了下眼睛,扬起笑问:“大哥,你说的洗澡,是正经洗澡吗?”
32.
不知道琴酒之前是怎么打算的,但是显然,琴酒把我的正经疑惑看做了对他的挑衅,并且……
直接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
黑色的皮质手套早已褪去,露出他带着薄茧的手。
水温恰到好处,打湿了他的黑色衬衫袖口,紧贴在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禁欲又危险。
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侧,微微用力,便将我整个人带得贴近他。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也无限放大了一切感官。
我被他半强制地圈在冰冷的瓷砖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背后是凉的,身前却是他灼人的体温,冰火交织,让我忍不住战栗。
花洒里温热的水流持续洒落,打湿了他的银发,水珠顺着他冷峻的脸部线条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终没入同样被水浸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黑色衬衫领口之下。
他低下头,额前的湿发几乎要蹭到我的额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与沐浴露的清香古怪地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继续?”
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单方面的“清洗”与掌控。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极其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所有物,不容许任何角落被遗漏。微凉的手指带着泡沫滑过我的脖颈、肩胛、脊背……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皮肤发烫,呼吸不畅。
我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几乎完全由他支撑,大脑被水汽、酒精和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气息搅成一团浆糊。
不过我还有心思抱怨他还穿着衣服实在是不公平,用着发软的手坚强扯掉了他的上衣。
让我们把“开门英子永不吃亏”打到公屏上,好吗?好的。
最终,当水声停歇,他用一条宽大干燥的浴巾将我整个裹住,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暖昧地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将一切都笼罩在柔软的阴影里。
他把我放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看着我,目光深沉,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潮湿的呼吸声。
我慢吞吞地从浴巾里抬起脑袋,与他对视。
“不开心?”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依旧是他惯有的冷调,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探究。
不开心吗?哪有不开心,今天是我生日诶,第一次知道开门英子的生日诶,还收到了莱伊的生日礼物,被贝尔摩德请了大餐,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更别提琴酒一看就是提前结束了任务,专门赶回来的,没准还就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
可是,一看到琴酒,我就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个问题。
就是琴酒,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好想问,可是,我又不敢问。
好奇怪,我也变成了胆小鬼。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直接藏不住事地问贝尔摩德和琴酒,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为什么莱伊都能查到和告诉我,他们却不告诉我呢?
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敢问。
明明我和琴酒已经是他默认的男女朋友关系了,为什么我的胆子还不如从前。
也许是因为,我什至能想象出我问出口后,他可能出现的反应:或许是漠然的反问,或许是短暂的沉默,或许……根本不屑于回答。
而我,我,好面儿。
无法接受琴酒……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我选择了一种更激烈也更愚蠢的方式来掩盖心底的慌乱和那点可怜的期待。
我猛地抬起头,趁他不备,从床上弹起上半身,双手拥住他的脖子,就不管不顾地朝着他的薄唇撞了上去——
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次笨拙的……带着豁出去意味的撞击,牙齿甚至磕碰到了他的嘴唇,带来细微的痛楚和浓重的铁锈味。
我闭着眼,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凭借一股蛮力紧紧撞上他的唇。
然后,一触即分。
爽够了,我松开手,脱力的身体顺势又躺,或者说,撞回到了床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喘着气,脸颊滚烫得能煮熟鸡蛋,因为激动而泛着水光的杏眸直直地望进他那双骤然变得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
水珠顺着琴酒额前的银发滑落,滴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又缓缓滚落到唇上。而与此同时,他唇上那处细微的破口,正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时冲动一时爽,此时此刻,望着那一抹红色,我就又怂了。
我举起微微颤.抖的右手,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黏腻和依赖:
“……抱我。”
不是请求,是要求。
是的,本人就是要睡琴酒。管他什么知不知道我的生日?是我男朋友就要被我睡,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用身体偿还吧nianianiania~
琴酒沉默了几秒,就在我又要开口之前……他压下来,低头,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狠狠封缄了我的唇。
这一次,比起我刚才的冲动,琴酒是彻彻底底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侵占,强势地撬开齿关,深入每一个角落,纠缠、吮吸,带着血的味道,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揉成一团……我仰着头承受他落下来的细密的吻,或者说啃咬……痛楚与愉悦交织,理智被彻底淹没。
昏暗的灯光在视野里摇晃,最后破碎,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更加深入的吻里。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每次行动都带上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逼出我更多的眼泪和破碎的呻.吟。
在这漫长而磨人的纠缠中,意识终于渐渐涣散。最后的记忆,是他埋在我颈窝处沉重而滚烫的呼吸,以及一个低沉到几乎融入黑暗却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的声音:
“生日快乐。”
……是不是,他真的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才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发红包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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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到现在一天没休了,还每天加班加到厌倦[托腮]明天可能也要迟到,我就先不挂公告了[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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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液:1
第75章
33.
我是在一种被完全包裹的暖意中醒来的。
琴酒将我整个圈在他的怀里和柔软的床铺之间,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我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震动,一声声,敲打着我的耳膜。
琴酒银色的长发如同凉滑的缎子,铺散在枕畔,几缕与我的棕发暧昧地缠绕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睫毛颤动,轻轻刮过他胸前的肌肤。他似有所觉,阖上的双眼倏然睁开,低头,一个带着暖意的啄吻便落在我发顶。
……一些略显熟悉的事后温存。
“醒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
我毛茸茸的头顶无意识地蹭了蹭他下巴,眼睛却忍不住又困倦地闭上。唔,身体深处传来那更加熟悉的、微妙的酸软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发生的一切。
看起来,在我失去意识之后,琴酒已经熟练地帮我清理过了,还给我套上了条睡裙,就是因为我并不怎么美妙的睡姿,裙摆都卷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肌肤。
我闭着眼,欲盖弥彰地把裙摆抻回到大腿上,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哼哼唧唧地问:“不是说……你们任务至少还要两天才能结束吗?怎么昨天晚上……不对,是今天凌晨就回东京了?”
他言简意赅:“提前结束了。”
我却猛地抬起头,眼睛因着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亮起来,不怀好意地眯起,试图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破绽:“是不是大哥想我了,提前结束任务回来陪我呀?”
我当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几率约等于零。但还不允许我口花花一下,给自己脸上贴贴金吗?
我什至都准备好了,要是琴酒和以前无数次一样懒得搭理我或者一口否认又或者说什么他要吐了,我就要假装难过,要他付出点什么赔偿我受伤的心灵才行!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嘲讽。他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凝视着我,竟然……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没错。”
我彻底呆住,眼睛眨了又眨,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真、真的吗?”
出乎我意料的琴酒这次露出了我习惯的他的那种带了几分嘲弄的嗤笑:“蠢货。自己问的我,还不敢信?”
“哪里不敢信,我就是确认一下,确认一下还不可以吗?”我被他一句话噎住,下意识地嘴硬狡辩,可狡辩着狡辩着,嘴角却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这次是真的憋不住笑了,心底像炸开了一小朵一小朵的烟花。
哼哼,就是很得意呀,琴酒诶,任务至上、黑衣组织至上的琴酒诶!
琴酒这可是第一次承认,他想我了,还专门提前结束任务回来陪我诶!他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这不是不是说明,强扭的瓜甜了,琴酒算是被我睡出感情来了?
那,那既然他是专门为了我回来的,那,那会不会?
昨天晚上都放弃了,没能问出口的问题,突然又在我心底蠢蠢欲动,我又有了再问一次的冲动。
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银色长发,我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开口:
“大哥……”
我感觉到他揽在我腰上的手臂细微地动了一下,表示他在听。
“我昨天……好像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你说……生日快乐?”我顿了顿,指尖卷绕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心跳却悄悄加速,“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的那具温暖躯体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连他平稳的呼吸都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滞。
仿佛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深潭,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安宁假象。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我冲动问错了?
可是这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他亲口说的祝我生日快乐,只是我当时刚好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还听进去了而已。
又只是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而已。
琴酒明明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很怂,也知道我又怂又喜欢试探他的边界并在不会被他真的揍的边缘疯狂大鹏展翅的。
再说了,这是我的生日诶,我问一句怎么了?
是我的错吗?
要说有错……也该是琴酒的错!
他要是真的早就知道我的生日,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还要把我弄晕过去之后,那么小声地说,被我戳破了之后又不开心。
他都承认了他想我了、为了我回来了,再承认一下早就知道我的生日、甚至还是为了我的生日回来的,难不成会失去什么吗?
……最多,最多,最多就是丢点面子吧?
就在我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却收紧了横在我腰间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
随后, 一个低沉沙哑的单音节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却清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肯定。但还没等我消化这份确认带来的复杂心情,他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心思般,紧接着开口,声音贴在我耳后,带着一丝了然的低沉:
“早就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你之前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个。”琴酒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笃定,“闹脾气,觉得我不知道你生日,还是觉得知道你生日却瞒着你”
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精准地就戳破了我的一些小心思。
我闷不吭声,在他怀里挣了挣,但没挣开。
他那手臂跟铁箍似的。
没再打算挑战琴酒的力气,我有点赌气地抬头,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然后闷声问:“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琴酒顿了顿,用着略显古怪的语气说:“比贝尔摩德晚一些。”
我立刻眯起眼睛,捕捉到这话里的缝隙:“晚一些是晚多少?”
“记住你的生日,”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两年前。”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琴酒的语气有几分含糊和避重就轻。
就是,两年前,我掐指一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才要追问,就听到琴酒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所以是谁告诉你的。”
他问的是,是谁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的。
那我肯定不可能出卖莱伊啊,我多仗义一人呢。
我皱了下鼻子,试图蒙混过关:“就不能是我自己查到的吗?”
却不料琴酒一口否定:“不可能。”
“哇,大哥,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废物啊?万一就是我自己……”
他冷不丁打断我:“是送你耳钉的人吗?”
不知道哪里来的心虚,我一怔,下意识抬起头,顺着他不带温度的目光看向了床头柜。
上面放着我和琴酒的手机……还有一个略显眼熟的黑色首饰盒。
似乎正是……我昨天收到的来自莱伊的生日礼物呢。
嘻嘻! ……才怪!
完蛋!
不是,琴酒怎么发现的啊?
我记得我明明装好了啊,琴酒怎么发现的!
难道他偷翻我口袋?
好啊好啊,没想到琴酒浓眉大眼一男的,也会偷翻人口袋!我以为这种没有素质和道德的事情只有我才会做的,比如我之前翻琴酒风衣口袋翻出来金平糖那件事。
来不及控诉了!
我哆哆嗦嗦地收回目光,对上了琴酒注视过来的绿眸,那里面仿佛凝结着西伯利亚的寒冰:“从你衣服里掉出来了,所以是谁送的?”
好大的压迫感呜呜呜呜,决心不能“莱伊把我放心里我把莱伊踹沟里”。要保护莱伊这么一个大帅哥,更别提还是FBI赤井秀一呢。我眼珠子飞快一转,计上心来,反而抢先一步,故作生气地倒打一耙:
“你还好意思问我?!”
琴酒:“?”
“人家都知道给我送生日礼物!你呢?”我猛地伸出手,摊开掌心,一副理直气壮讨债的模样,“我的礼物呢?在哪?”
“礼物?”他重复了一遍,似乎没跟上我这跳跃的逻辑。
“哇!今天我生日诶!一句轻飘飘的生日快乐就够了吗?不够!我要礼物!”我不管不顾地晃了晃摊开的手心,“光是你的身体可不够!我是超级物质的小女孩,我要很贵很贵的礼物才可以!现在就要!”
“就为了护住那个人?”琴酒眼神锐利似刀,根本没有被我的打岔带跑偏。
“大哥,你不要转移话题哦。现在可是你欠我东西。”我依旧不依不饶,“现在可是你欠我东西!是你没给我准备礼物!重点是这个!”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值得你这么护着。”琴酒猛地握住我摊开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人,疑似是被我这倒打一耙的态度气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名字,“莱伊?波本?还是……”
莱伊,你看看你点背不背?琴酒第一怀疑对象就是你。
我现在都有点担心过分出头的莱伊提前成为琴酒眼中钉,会不会不等卡迈尔提醒朗姆才暴露,就提前被琴酒抓住把柄了诶。
不过,现在不是心疼莱伊的时候,我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哇,琴酒你幼不幼稚?为了逃避给我送礼物,还扯上别人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琴酒的反应快得惊人。他捕捉到了那个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称谓,墨绿色的长眸骤然眯紧,瞳孔细微地放大了一瞬。
琴酒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点吓人,刚刚还沉浸式插科打诨的我本能地一缩脖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我、我说什么了吗?”
“不叫大哥了?”他重复道,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握住我手腕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用力,将不知不觉间已经跟他拉开些许距离的我,重新狠狠地拽回他怀里。
“唔……!”
他这是什么意思?惩罚我还是奖励我?
这根本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侵略性和某种被强行压抑下的汹涌情绪。激动间,他的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到了我的唇瓣,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有更深入的、仿佛要掠夺走所有呼吸和思维的纠缠。
又被亲得喘不过来气的我茫然地想:该不会这就是他的生日礼物吧?
不要啊,我都说了,身体不够! ! !再来一次也不够! ! ! !——
作者有话说:补完!
迟到抱歉,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啊啊啊啊怀疑明天也要迟到TT何时能不加班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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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收:1
长评:2
一天时间突然欠了四更[吃瓜]等我缓缓,最近真的忙得心力交瘁,等能不加班(已不奢求让我休息)就开始还
第76章
34.
所谓蝴蝶效应不过如此。
今天清晨之后, 我就再也没能叫过“大哥”,取代的是直呼其名——
“琴酒”。
顺便一提, 因为琴酒是gin,和他名字的发音一样,所以也可以理解成,我叫的是“阵”。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最直接的后果是……才醒的我又昏过去嘞。
再醒来的时候,琴酒早就不在我床上了。
哦,这熟悉的、仿佛被拆开重组过的酸软感……
挣扎着试图起身时,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先捂住酸胀又那什么的小腹,还是该扶住什么来稳住那两条明显还在发软打颤的腿。
果不其然,刚试图站起就踉跄一下,膝盖软软地跪倒在床侧地毯上。
向来很懂得知难而退的我,果断选择了放弃,手脚并用地又蠕动着爬回了尚且残留着体温的被窝里。
我费力地在床上蠕动, 伸长手臂, 终于拿起了被琴酒放在床头柜的我的手机。
顺便也想起了之前和手机一起被放在床头柜上的莱伊送的首饰盒。
不见了,消失了, 显然是被琴酒没收了。
这可不行,我得找琴酒要回来,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呢,还是莱伊送的。赤井秀一诶,很宝贵的,而且钻石耳钉什么的……也很贵的。
哼,说起来还是生气,就算昨天晚上加今天早上被“喂饱”了也不中,这根本不能算是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的核心要义是收礼的人感到幸福,而不是让送礼的琴酒自己也爽到。
再说了,不只是生日礼物,琴酒这次打猎回来也没给我送礼物。
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气鼓鼓地解锁手机,正准备检查睡着时错过的消息,刚点开和波本的对话框,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吓得我一个激灵,想也没想就把手机猛地塞进了被子底下。
活脱脱一个半夜偷偷玩手机被家长抓包的倒霉孩子。
推开门的银发男人穿着一套简单的黑色家居服,淡化了他几分惯有的冷戾,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锐利。
他随意地倚在门框边,身形高大,墨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落在我那张写满慌张的脸上。
“醒了。”他开口,声线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琴酒很平静,连带着我也平静下来。
我心虚什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我看看同事消息怎么了?这只能证明我敬业,我热爱工作……是吧?
很快就支棱起来的我扬起下巴,超级大声:“哼!”
他神色依旧平淡,反手关上了门:“怎么了。”
“你好过分!”我立刻开始控诉,伸出两根手指,“你欠我两个礼物了!生日礼物和打猎回来的礼物!”
琴酒不语,只是径直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钻进被子里:“你、你不要过来啊!……诶?”
预想中的“报复”并未到来,被子被他一把掀开,紧接着,两样东西被不怎么温柔地扔到了我面前的床单上——
一把手枪和一个首饰盒。
手枪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是琴酒惯用的伯.莱.塔M92F。
咳咳,说来惭愧,在黑衣组织里活了这么久,课是没少上,但是枪对我来说还是只有手枪和狙击枪的区别,手枪里我唯一能认出来的也只有差不多和我“大宝天天见”的琴酒爱枪伯.莱.塔。
那我这种肤浅又对枪不感兴趣的小女孩,肯定第一时间拿起首饰盒呀!
说起来,我最近好像和首饰盒特别有缘,嘿嘿。
迫不及待地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胸针。胸针的设计极其精巧,主体是一簇用暗银色金属勾勒出的、形态凌厉的荆棘,荆棘环绕保护着一颗切割完美的绿宝石。很符合琴酒的审美,并且按照我对琴酒的了解,里面估计也装了定位器什么的。
“谢谢大哥,我非常喜欢!”我开心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还得寸进尺地暗示起来,“胸针很好看,就是似乎……还需要那么一件两件三件四件好多好多件好看的衣服来搭配,对不对?”
琴酒一下子就读懂了我的小心思,但非常不解风情:“卡不是在你那里?”
我只能说得直白一点,开始耍赖:“那是不是应该有人陪我一起去买呢?不许说贝尔摩德,我要你陪我,也不许说没时间!”
琴酒没说话,只是垂下长睫,把被我忽视很久的伯.莱.塔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这、这也是我的生日礼物吗?”我迟疑地看着那把我绝对驾驭不了的杀器。
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鼻音。 :“嗯。”
我大为震惊并且一点也不感动:“哇,你还没有放弃把我培养成神枪手吗?这个我是真的做不到啊!”
我是真不会开枪啊!把这东西给我,是让我防身加攻击别人,还是想让我误伤自己……也没准是误伤其他人。
琴酒嗤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不容我挣扎。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那枚胸针,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他竟然用那尖锐的针尖——
快且准且狠地戳破了我的指尖。
一颗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我哇哇乱叫:“琴酒!你坏!你在干什么!嗷嗷嗷痛!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不可以因为我咬破了你的嘴,就也让我流血吧?这胸针都没消毒,我不会感染……”
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瞪大了眼睛。
只见琴酒面无表情地放下胸针,捏着我的手指,将那颗血珠精准地滴落在了□□冰冷漆黑的枪身上。
一点也不科学的一幕,就跟玄幻文里才会出现的法器认主一样,血珠在接触到枪身的瞬间,竟然没有滑落或者凝固,而是如同被吸收一般,迅速地渗透了进去,消失无踪,枪身依旧完好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这?”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该震惊所谓的法器认主,还是震惊琴酒居然把我受伤的手指含在了他嘴里。
这、这感觉。
这、这画面。
好、好那个哦。
35.
这把枪不是普通的伯.莱.塔,它经过极其特殊的改造,不仅仅是琴酒之前在训练场让我用的调小了后坐力的改造,嗯,简单来说,就是无论开枪人有多废物,都不会误伤到自己。
以及,刚才琴酒表演的滴血认主。
一旦血液被枪身吸收,此后,这把枪在滴血者手中使用时,所有效果都会得到强化,且绝不会出现走火等意外。更神奇的是,如果有其他人试图用这把枪射击滴血者,子弹会在接触到滴血者之前就自动失效融化。
简直就是灵物。
一款为废物开门英子量身打造的灵物。
唯一的缺点,就是子弹也不能用普通的子弹,要再联系改造者斯帕纳。
是的,这把枪来自彭格列。
合理怀疑斯帕纳是中二期还在,看多了中国的网文小说得到的灵感。
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从斯帕纳那里搞到的这把枪,他又是怎么知道斯帕纳有这个发明的,以及……
“你什么时候和彭格列关系这么好了?”我狐疑地看着他,“你们不会背着我说我坏话吧?”
嘴上是这么怀疑,实际上我对着这把枪是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太适合我了,真的是我的天选武器,尽管并不觉得我能有用得上的时候,不过在黑衣组织里,有个永远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武器防身,简直是太棒啦!
我没忍住,扑过去抱住了琴酒。
“好喜欢,谢谢阵——酱!”
最后一个音节被我故意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
但是我有记得把枪放下哦,尽管我也不可能伤得到琴酒。
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