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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激动,完全忘了身体还被折腾得酸软不适,这一扑一抱的动作牵扯到了某些难以言说的部位,那阵被短暂遗忘的那种隐秘的酸胀和乏力感后知后觉地猛地反涌上来。

“我要吐了。”

“唔!我不谢谢了。”本来就不舒服的我瞪过去。

琴酒眯起眼睛:“再说一次?”

可恶,刚才不是说你要吐了吗?

36.

这是莱伊第八次看我了。

能感觉到他目光停留的位置,我揉了揉被看得敏锐地烫起来了的耳垂,明知故问:“看什么呢?”

莱伊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只是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英子是有耳洞的吧?”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我空荡荡的耳垂,“是不满意我送的礼物吗?”

看出来了莱伊的在意,但是我是真没想到莱伊竟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当然不是啦,我超喜欢的!”

“担心我在里面安了东西?”莱伊露出一个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还是……其他人不想你戴我送的礼物?”

“啊,这个嘛……”我略显心虚地挠了挠脸侧,眼神飘忽了一瞬。

实际上琴酒第三天就把莱伊送的耳钉还给我了。他当时什么也没说,没明确允许我戴,也没明确禁止,只是那眼神深得让人发怵。

而我……也确实动过戴上的念头。

“你可以理解为,我懒得戴耳钉?”我嘿嘿笑了两声,“每天要戴还要摘,总容易忘哈哈哈——”

实际上的真相有些略为难以启齿就是啦。

主要是,琴酒对我身上两个部位尤其痴迷,每次这样那样的时候甚至不对我这样那样的时候,都喜欢对着那两个部位啃来啃去。

一个是我的后颈,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穿进了什么abo文, alpha琴酒试图对我这么一个beta反复标记——

当然,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深知就算这个世界突然崩塌,我也绝不会是身娇体弱美貌动人还信息素甜美的omega。

而且ab文我真的很吃!尤其喜欢看Alpha想要标记Beta却标记不了,那种无能狂怒的样子。想象一下易感期的Alpha ,面对被注射了信息素却很快消散的爱人,只能徒劳地一遍又一遍进行临时标记,那种无助又疯批的状态……吸溜!打住!都是幻想,让我尽情脑补一下还不行吗? !

而另一个部位,就是我的耳朵了。

耳垂,耳廓,甚至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都是他流连忘返的“重灾区”。

所以,呃,就,呃,不太方便……佩戴任何饰品……

这个理由,真的,没办法跟莱伊说啊!

莱伊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我知道了。” ?

他知道什么了? ——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发红包

估计迟到的状态至少要持续到下周一,有个倒霉蛋从8.29连着上班到今天了,还将继续上下去,是谁,我不说[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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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37.

搞不懂莱伊懂了什么,似乎我与他们这些聪明人的一大区别就是我不懂谜语人。

不仅是莱伊,还有琴酒。

向来都秉承着不耻下问精神的我眨了眨眼:“你懂什么了?”

莱伊沉默,复又欲言又止,似乎在组织着内心的语言。

还以为我能有机会看到莱伊不再谜语人呢,只是可惜,我和莱伊可能是真的缘分不够、还没等他开口,酒吧的门就又开了。

具有丰富经验的我下意识和莱伊隔开了至少有五个伏特加的距离(伏特加:又我?),跟兔子一样警惕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为什么突然唱这个?哦,是因为进来的不是银毛,而是金毛;不是大白毛,而是小黄毛。

是的, 进来的不是琴酒, 而是波本。

日本公安嘛,我脑子里自动给他配个《黑猫警长》的BGM, 合情合理吧?

波本走进来, 目光扫过吧台边距离微妙的我和莱伊,他好看的眉头微微一挑, 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我来的不巧。”

嘴上说着“不巧”,实际上毫不客气地把莱伊挤开,拉过椅子坐到我正对面的波本先生食指关节在吧台上敲了敲:“来杯酒。”

“要什么?”嘴上询问,实际上根本不给波本选择机会的我自说自话,“你也喝曼哈顿鸡尾酒吧。”

波本微笑脸:“给我来一杯波本酒就可以。”

我一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架势:“好的, 我用波本酒给你调曼哈顿鸡尾酒。”

波本无奈地笑了一声:“波本酒就可以,不需要调酒。”

这人怎么听不懂美女说话啊?我两眼一瞪,不悦地说:“我都已经把omakase给你变成omasake了,还不够吗?波本乃华贵之物,贪多贪足,反而失了其美味。”

Omakase是指顾客不点菜,由主厨搭配料理。而Omasake则是指顾客可以自行选择食材,但是要由主厨根据顾客的选择进行制作。现在是波本选择了波本酒,本主厨选择了调曼哈顿鸡尾酒,所以就是omasake没毛病。

诶,是不是也可以叫eikosake ?可以这么拼吗?抱歉,本非纯种日本人搞不懂这些,不管了,反正波本必须听我的!

波本露出豆豆眼:“英子你在说什么什么?”

我直接一叉腰,试图用气势压倒他:“谁允许你对我直呼其名的?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波本虚心请教:“你有代号了吗?是还没有发邮件公布吗?”

我差点被他吓死,连忙阻止:“呸呸呸,别说那种晦气话。”

这些人怎么回事啊?波本都没见过宾加,怎么还和宾加有了一样的毛病,总以为我会有代号。朗姆手下的人就会有这种毛病吗?怎么没发现莱伊有。

“那……”波本拖长了语调,等我解释。

我清了清嗓子,理了一下领带,扬起下巴故作高傲地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polestar酒吧的主理人。”

波本:“……好吧,曼哈顿鸡尾酒就曼哈顿鸡尾酒吧。”

我好心提醒他:“你忘了称呼我为主理人。”

莱伊没忍住,笑出了声。

莱伊,莱伊诶,居然发出了超大的笑声!这有什么好笑的!

而且,我记忆里看他这么笑,还是世良真纯回忆里工藤新一把赤井秀一逗笑的画面来着。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和工藤新一果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姨甥啊!

说起来,最近好久没陪我大外甥出去玩了,明天去接他放学吧。

思绪已经飘到远方的国中生身上,也不影响我跟波本同时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莱伊。

不过虽然是同时,还是有点区别的,我只是惊讶和费解,波本比我还多了一层……嫌弃。

在两个同事的注视下,莱伊缓了缓,没再继续失态地大笑,而是大掌抹了一下脸,假装自己继续是冷面大帅哥地说:“你们继续。”

波本转回头,认真地对我提议:“不如主理人把这家伙踢出去吧。”

38.

事实上,主理人并没有出马的机会,莱伊被一个电话就叫走了,也是幸好黑衣组织的成员在酒吧消费都不需要花钱,不然我还得去找他追账。

莱伊走了之后,波本倒是非常轻松,还笑眯眯地对我道了声谢。

我惊讶:“谢我什么?我和朗姆老大可没有默契到我什么都不说,他就感应到,把莱伊叫走,好让你感谢我。”

“不是因为莱伊。”波本摇了摇头,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忽然对我wink了一下,动作自然又带着十足十的撩人。

美、美颜暴击,我条件反射地捂了一下心口,才听从他的暗示,把耳朵凑了过去。

他压低声音说:“你的情报,帮了我大忙。”

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我之前为了让波本帮忙,累计下来欠了波本三个人情。未免欠太多欠太久不方便还,前段时间我给波本行了个方便。

朗姆对波本实际上还处在观察期,想要看看这个新人的能力可以到什么程度。

其实也不只是波本啦,莱伊看着是朗姆派系的资源咖,也一样在考察期,朗姆并非对他完全器重。我估摸着别看宾加怎么破防,在朗姆心中,宾加还是比莱伊更值得信任的。单看宾加可以独立活动,而莱伊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在朗姆眼线或者黑衣组织其他人直接或间接监视下就可以知道。

朗姆前段时间给波本下了个新任务,让他调查黑衣组织内的一个代号成员是否是红方势力派过来的卧底。这不光是要看看波本的情报调查能力,也是想要看看他会不会也是卧底还蠢到要保护同为卧底的同事。

那个代号成员比波本早进黑衣组织三年,波本调查他要从头开始不说,还确实有可能有思想包袱。而刚好,我认识那个代号成员,还有点其他人脉,就给波本帮了点小忙。

向来能干的波本在我微不足道的助力下,比朗姆规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半,就调查出来了那个代号成员的真实身份。

那家伙是CIA的卧底没错,只是背后还是国外的另一个黑暗组织,简单来说就是双面间谍,而且实际效力的还是其他组织,波本处理起他来,自然毫无心理负担。

“好说好说。”我摆摆手,“我也没有帮很多,还你个人情而已。”

这是实话,我一个废物外围成员,要不是靠上了琴酒,靠着他狐假虎威了一下人脉和情报网,也没什么本事。

“不,你对你的能力还是……”波本顿了顿,忽然一笑,“英子最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不如我来帮帮你?”

救命,他笑得确实很勾人,可是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波本要不要这么明显,生怕我看不出来他就是想利用我在黑衣组织里爬的更高了?可恶,仗着自己是波本,就一点也不掩饰了?

我扯了扯嘴角:“婉拒了哈。”

尽管我确实还有忙,需要找个人帮一下。

不过波本是绝对不行了,莱伊也不中,苏格兰一个差不多全职狙击手也不行,那我应该找哪位幸运嘉宾呢?

顶着波本含笑的眼,本主理人陷入了沉思。

不过,波本的道谢倒是提醒了我。我靠着琴酒的关系狐假虎威帮了波本的忙这件事,会传到琴酒耳朵里吗?琴酒从前几天开始到现在的臭脸不会就是因为我背着他用他的名头帮波本吧?

……不会吧? !

当天晚上,“吃饱喝足”后难得出息了,都没和以前一样直接昏睡过去的我没忍住,用指尖戳了戳身边男人手感极佳的胸膛,大胆开麦:“你这几天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帮了波本的忙?”

本来还是餍足状态抱着我阖上眼睛的银发男人依旧闭着双眼,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狡黠地转了下眼睛,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他的下颌线上::“不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琴酒终于睁开的双眼,攥住了我的手腕:“你胆子倒是挺大。”

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肯定了我的说法,他确实是生气了。

我用另一只手搭上琴酒的手,试图借着揉捏的动作感受到他的脉搏:“那阿阵,你生气,是气我用你的名头帮人,还是气我帮的是波本。”

我刻意咬重了“你的名头”和“波本”这几个字。

虽然这样有点像波本成了我和琴酒之间play的一环,可是我还是很没有道德和素质地继续问:“你是不开心自己成了波本的助力,还是吃醋了?”

我承认,我想听到后一个答案。

琴酒墨绿色的长眸眸光一动。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英子。”

“嗯?”我下意识地应道,心脏跳得更快了。

“你真的是个小没良心的。”琴酒毫不客气地捧起我的脸,在我因为没能听到想要的答案而无意识鼓起来的腮帮子上咬了一口。

“唔?啊——”成句的话被堵住,只有喉间的呻.吟声泄出。

这下好了,才有出息,又没有了。

好凶,好过分,都那种时候了怎么能……怎么能……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能用……

……

不是,我的柔韧性没这么好吧?

……

这地毯也不能要了。

……

39.

等本脆皮主理人身上的印子消了一些,至少没那么触目惊心,就又到了黑衣组织一年一度体检的日子。

黑衣组织的人文关怀颇具霸道总裁的风范,具体体现在组织慷慨地对全体成员,不论代号成员还是外围成员都提供免费体检,但是不仅是慷慨,还是强制,也就是所有人都必须去。

于是,今年的体检还是和往常一样,极度抗拒抽血的我是被琴酒拎着过去的。

不一样的是黑衣组织重新换了医院据点,这次的目的地被藏在了皮斯科名下的的一个看似普通的商业大厦,还是在地下。

检查项目也增加了,除了常规的体检套餐项目之外,在我这里居然又多了什么骨密度检测、神经反应测试,还有把我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给我连上一堆莫名其妙的机器的奇怪项目。

总给我一种,我不是人,而是变成了雪莉手下的小白鼠一样的存在的感觉。

……桥豆麻袋,该不会是黑衣组织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废物,打算废物利用,让我去当实验品吧?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不对,琴酒还在呢,有琴酒……就算是黑衣组织的安排,琴酒也会护着我吧?

就像体检的时候,虽然琴酒不会跟着我进检查室,但是总会等在门外或者走廊尽头,偶尔还会和负责的医生低声交谈几句。

虽然听不到他说什么,距离有时候太远也看不清表情,但是不得不说,琴酒本人的存在,对其他医生和护士来说是满满的危险与压迫感,但是对我来说,确实奇异的定心丸。

最后的检查结果也还是一如既往,直接发到琴酒那里。

回到家里,奔波了一天的我扑在床上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都已经是东京璀璨繁华的夜景。

我合上窗帘,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去了客厅。

琴酒以前从外面回家的话一般也是只脱下风衣,随时准备着出门做任务。不过在我的潜移默化下,他现在也会在家里换家居服了,顺便因为他的卡在我这里而我刚好又很喜欢购物,他的家居服都很符合我的审美,或者干脆被我暗戳戳换成了和我同色系同款式或者直接一步到位是情侣装。

这次他穿的就是我身上的情侣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注垂眸看着平板屏幕的琴酒……灯下看美人,不懂的有难了。

就是吧,琴酒的表情,怎么说呢,很复杂。

按照我对他多年以来的了解,这个眼角眉梢的状态,这个微微蹙起的眉心……他有些掺杂了多少有点意料之中的不满意,又有些……开心?

“在看什么?我的体检报告吗?”我走过去好奇地问。

他拨冗抬眼看了我一下,轻轻点头。

怪不得,他估计他的不满意就是对我依旧差劲的体能数据之类的?不对,那也说不通,他开心什么?

看了我的体检报告还摆出这种表情,搞得我心里很慌啊!

总不能是我突然染上了什么大病,琴酒光是想想将来能无痛少了一个拖油瓶就忍不住睡觉都能笑出声吧?

不对,不对,开门英子,要对自己有信心!琴酒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要嗝屁了而开心呢?今时不同往日,琴酒绝对舍不得我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这种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勇敢出击,拖鞋鞋底踩过柔软的地毯,走过去,站在坐在沙发上的琴酒面前,挺直腰板,还双手叉腰,试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从琴酒那里得到答案。

——尽管并非居高临下,琴酒的身高,不提也罢!

“是在看我的体检报告吗?为什么这个表情,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琴酒闻言,只是平静地抬眼看我,墨绿色的瞳孔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更深邃:“没有。”

言简意赅,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那干嘛摆出那种怪表情吓唬人。”我稍微松了口气,伸出手掌摊开在他面前,“给我看看。”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手腕一动,将屏幕稍稍侧开,彻底杜绝了我任何窥见的可能。那动作带着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这样很过分,是我的报告,凭什么不让我看。”我鼓起腮帮子,抱怨着说,“你跟我之间有秘密了吗?阵?”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叫着他名字,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撒娇和试探。

琴酒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身体微微后靠,靠到沙发上,姿态更显慵懒,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平静无波,甚至掺杂了近乎恶劣的调侃意味:“你叫老公也没用。”

我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咪的天?不管你是谁,赶紧从琴酒身上下来!”

琴酒:“……”

他沉默地看着我表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绿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随即,他放下平板,朝我伸出手。

我警惕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干嘛?”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往常的低沉。

我依旧警惕:“事先说好,沙发不可以,地毯更不可以!”

呜呜呜想我开门英子,何许人也,居然也会有感到羞耻的一天。谁能想到我和琴酒之间,在某方面实操时更保守的是我?说出去都是没人信哒!

琴酒长眸一眯:“过来。”

见我还不敢动,他叹了口气:“不在这里,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琴酒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我的肩膀,将我揽住。

“真的?”我靠在他怀里,仰头再次确认,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上衣的扣子。

一语双关哈。

“嗯。”他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只回答了我的一个疑问,“身体很健康。”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嘛……”遗忘了另一个疑问的我小声嘀咕。

琴酒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脂肪率偏低,肌肉量不足,骨密度低于优秀标准,维生素D缺乏,睡眠质量……”

他开始一项项列举我体检报告里的“不合格”项目,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任务简报。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想要用手捂住他的嘴:“师傅别念啦!徒儿错啦!我是脆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我捣乱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干燥,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

“……但核心指标稳定,”他话锋一转,列举完了“罪状”,最后总结道,“比前几年的数据进步很多。”

“就是嘛,我还是有进步的,虽然不多?但是也很多啦!”我点点头,眼睛又弯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说,“原来如此。”

“嗯?”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轻轻捏着我的后颈,从喉间溢出一声询问。

“你刚才有一些开心,是不是感叹幸好让我搬进了家里?”我笑出小梨涡,“伏特加都说我比最开始被分到酒吧和在酒吧住的时候脸色都好很多呢!”

说着,我还自顾自地肯定点头:“琴酒把我养的很好。”

琴酒熟练地嗤笑一声,没有反驳我,也没有肯定我,只是压低了声音,哪怕我们紧贴着,我也没能听清他的话。

“其实也……嗯。”

不管了,当他又傲娇了就完事!

……

琴酒大骗子,说好的不在……呢?

40.

伴随着各家商店橱窗里堆满的雪花球和礼物盒,迎来了我每年十二月最期待的——

圣诞节和新年。

今年的平安夜与往年不同,虽说基安蒂和科恩逃离东京顺便成功逃离了我的魔爪,但是我的平安夜派对迎来了新鲜血液之威士忌三人组!

哼,地球没了谁不能转?没了基安蒂和科恩,能有三个超绝大帅哥作陪,我更开心了好不好?唯一不足的大概也就是基尔也答应了我要过来,但是临时有任务没能赶过来。

不然我精心准备的第一个派对小游戏就能靠着多一个人参加,顺利玩下去了。

哦,我准备的第一个排队小游戏是……谁是卧底。

拜托,与真正的卧底们玩谁是卧底,真的很有趣好不好?我承认我恶趣味。

只是可惜,也不知道是他们觉得这个游戏非常之不吉利,还是以为我是代替向来多疑的琴酒过来试探他们的,谁是卧底游戏由莱伊以“这里有四个人,如果投出来二比二的情况怎么办”为理由否决了。

没办法,我只能掏出planB,和他们一起玩闹钟炸.弹。

也许有人要问了,只有威士忌三人组到场吗?琴酒和伏特加呢?

跑不了的跑不了的,琴酒和伏特加是一定会参加的,之所以不提他们,是因为他们因为临时被高层叫去开会迟了会儿才来,还因为就算加了他们两个,参与游戏的也还是双数,不会有什么影响。

嗯,顺便一提,他们的怀疑也不算不无道理,我什至怀疑他们知道琴酒走之前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不然按照他们平时的习惯,就算是跟我一起玩闹钟游戏,也不会每一句都在互相针对……呃,确切来说,是波本和莱伊互相针对?

还有苏格兰暗戳戳的帮忙。

最终游戏输的果然是莱伊,就是还没等我让莱伊抽他是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琴酒和伏特加便顶着一身的雪进来了。

还带了我钦点的炸鸡!好耶!

我欢呼一声,张开双臂跑过去,去拥抱我最亲爱的——伏特加——手里的炸鸡。

琴酒面无表情:“蠢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顶着伏特加看久了麻木了的眼神和威士忌三人组或惊讶或玩味或复杂的眼神,把炸鸡塞回伏特加手里,转身拉开琴酒的风衣,爪子毫不客气伸进去搂住他劲瘦的腰,顺便踮起脚尖,在他线条冷硬的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Mua!”——

作者有话说:迟到致歉,评论区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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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在这章,把删掉的剧情加回来了,之前订阅过的无需再购买,就当我赔罪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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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天可以休一天!尽管后天又要上班,但是能休一天诶!我要大睡特睡!睡醒了看有没有时间补欠债(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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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派对的其他剧情可参考《酒保》第十三章圣诞番外,不看也没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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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作话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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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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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评:2

第78章

41.

琴酒习以为常地单手搂住了我的腰,目光平静的扫过除了伏特加以外的每个人,似乎让原本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凝滞了几分的空气更加凝重。

他随手用拇指指腹擦掉被我印在他下巴上的浅淡唇印,然后便揽着我,走向伏特加提前拉开的椅子。

直到琴酒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我才老老实实地从琴酒怀里出来,坐到他旁边。屁股一沾椅子,我就迫不及待地就开始戴一次性手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盒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炸鸡,准备大快朵颐。

伏特加很给面子地陪我一起戴上手套, 拿起一块炸鸡,像模像样地跟我用炸鸡干了个杯。啃了几口之后, 伏特加才像是忽然想起来在场的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其他人一样, 象征性地摆了摆手:

“你们也一起吃吧, 英子让我买了很多,够分。”

威士忌三人组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还是气质最温和的苏格兰先动了手, 他戴上手套, 拿起一块炸鸡尝了一口,然后真诚地称赞道:“唔, 味道确实很好。”

我立刻与有荣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是吧?这家可是我的炸鸡top。我提前预定的, 不然伏特加还够呛能排队买到呢。”

要知道,苏格兰可是在原作动漫和同人女的双双努力下,差不多已经是名柯厨神的地位了。能被苏格兰肯定炸鸡的味道, 本人深感欣慰(?)地嘿嘿一笑。

就是可惜我和苏格兰的好感度还没有高到我能知道苏格兰擅长烹饪的程度,不然我高低得怂恿,或者耍赖,必须得让苏格兰尝试复刻一下。这样将来就不用专门跑去买,还不一定能买到了。

我和波本的感情倒是还可以,别管是不是互相利用出来的,就是这个时候波本也还没点亮厨艺技能点,我也同样不该知道他会做饭,实在是可惜。

哦,至于莱伊……那就更不用说了,对他的厨艺无需任何期待。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有钱就可以,之前我和这家炸鸡店的老板还没“私联”的时候,实在买不到,我也会选择砸钱从好心人那里买到新鲜出炉还没打开的炸鸡,以后这样也没关系。

——反正刷的是琴酒的卡,哦吼吼!

琴酒,就是我最大的底气啦!

只是,我这位最大的底气此刻似乎并没有享用炸鸡的打算。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疑似看莱伊,又疑似看波本。为了避免这两位以为琴酒怀疑起他们的身份了,我用肩膀撞了撞琴酒,拿起一块看起来最鲜嫩多汁的鸡翅,举到他嘴边,同时wink了一下,用带着点哄劝的语气说:“阵,来一口?真的超——好吃!”

琴酒垂眸,视线落在那块几乎要碰到他嘴唇的炸鸡上,金色的炸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他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我皱了皱鼻子,执拗地又往前送了送,鸡翅轻轻碰了碰他紧抿的薄唇。他这才像是勉为其难地给了个面子,低头,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小口。

然后,他并没有接过去自己吃的意思。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后,他就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我读懂了。这是要我继续喂。大庭广众之下,这位组织顶级杀手居然坦然接受投喂,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琴酒怎么突然开始不要面子了?

那琴酒都不觉得丢人,我自然也不觉得丢人咯,我保持着举炸鸡的姿势,等他吃完,都懒得问是不是好吃。

毕竟不好吃的话,琴酒才不会这么给我面子。

我只是撇撇嘴,小声吐槽一句:“琴酒你这样真的很毁人设。”

“嗯?”他发出一个带着疑问音调的单音。

我对着其他人的方向努努嘴:“看给他们吓的,可能都没想到琴酒还需要人喂饭。”

琴酒诶,在家里强迫琴酒非要吃我想要他吃的东西确实是我和琴酒之间的情趣,伏特加都习惯了。但是冷不丁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这样,要不是我脸皮厚并且觉得这样很有面子,早就不干啦!

琴酒闻言,又扫了一遍威士忌们,长臂一伸,搭在我的肩膀上:“你们刚才玩什么了。”

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我马上指着莱伊说:“玩闹钟炸.弹,莱伊输了,还没让他抽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诶,原来惩罚就是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吗?”苏格兰怎么一副我之前没跟他们商量好的样子啊?

……虽然我确实没跟他们商量,嘻嘻。

琴酒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真心话大冒险?”

波本顺着琴酒的话,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笑道:“还要让莱伊选择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吗?这样的惩罚也太简单了吧?”

我嘴角一抽:“只是个派对游戏,也不需要太复杂的惩罚吧?”

莱伊,我又要说了,你看看你的人缘。我满脸同情地看向事件中心莱伊。

正很给面子安静吃着炸鸡的莱伊对上我的目光,居然微微笑了一下,语气平和地说:“炸鸡确实很好吃。”

“不要以为你夸赞我在食物上的绝佳审美,就可以逃掉惩罚哦。”我哼哼着,故意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炸鸡,咀嚼咽下后,才继续话题,“不过波本说的也有点道理,二选一的确没什么挑战性。”

莱伊眉梢微动,带着点认命又有些好奇的口吻问:“那英子想要怎么惩罚我?”

我感觉到琴酒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感觉这话有点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对莱伊的刻板印象已经越来越不正经了。

琴酒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多想了?我转头疑惑地看了眼琴酒,见他表情如常,就放下鸡骨头,大手一挥:“那就罚你给我剪纸吧。”

“剪纸?”莱伊显然对这个惩罚项目感到意外。

我发出了自以为很反派的笑声:“桀桀桀……没错!”

琴酒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搭在我肩上的手,转而对着正在角落抱着麦克风陶醉演唱的伏特加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音量小点。

然而,疑似进入唱歌“心流”的伏特加,也不知道墨镜下的眼睛是不是已经陶醉地闭上了,完全无视了大哥的手势,继续着他的“鬼哭狼嚎”。直到琴酒低沉地喝斥了一声,他才像是猛然惊醒,讪讪地把背景音乐的音量调小了一些。

就这样,伴随着伏特加鬼哭狼嚎的背景音,我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指导着莱伊用红纸剪纸。

不得不说,莱伊真的手很巧,也不知道是不是组装枪械组熟练了带来的加成,在剪毁了十六张红纸之后,莱伊终于剪出了虽然线条简单,但隐约能看出是我轮廓的红色小像。

“不过,”莱伊拿起那个小小的红色纸人,有些不解地问,“剪这个做什么?收藏吗?”

“当然不是啦。”我笑眯眯地接过小像,对着灯光仔细打量,红色的剪纸在光线下透出温暖的光晕,“是为了许愿呀!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听说把剪好的小像放到高高的树枝上,愿望就特别容易实现哦!”

“还有这种说法吗?”波本似乎也来了兴趣,比照着我发给他们的平安果,无师自通(指不在我的指导下),剪出了一个苹果,“那把这个放在树枝高处,是不是也可以许愿平平安安?”

“波本,你是这个!”我赞叹地对着波本比了个大拇指。

日本是没有平安夜送平安果的习惯的,这个习惯是取自“苹果”和“平安”的中文谐音。我从第一次和黑衣组织的大家一起过平安夜派对的时候就按着上辈子就有的习惯给他们送平安果,寓意平安。就是,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人,波本是唯一一个接受我的说法和对大家“平平安安”的祝愿的!

好家伙,不愧是众多卧底里平安苟到大结局的降谷零!这觉悟!

苏格兰没有参与我们的剪纸活动,他一直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抱着贝斯,偶尔拨动一两下琴弦,稍微配合一下伏特加的魔音。

听到我超大声的夸赞,他和琴酒几乎同时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波本手中那个精致的红纸苹果上,苏格兰微微弯起了眼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怎么说呢,如果暂时忽略掉琴酒那张仿佛谁都欠他几个亿的冷脸,以及伏特加的吵闹,眼前的画面其实真的很美好——

遍布红色剪纸碎屑的桌子上,莱伊和波本各自撑着下巴,看着手举两张剪纸、笑得一脸灿烂的我。而我则笑着望向举着酒杯的苏格兰,以及虽然面无表情但始终在场陪伴的琴酒。不远处,是虽然被勒令减小音量但依旧自得其乐、跟着节奏微微晃动的伏特加……

42.

时间刚好转到了零点。

“圣诞快乐啊家人们!Merry Christmas !”

我兴奋地高喊着,和同样兴致高昂的伏特加同时拉响了手中的派对礼炮。 “砰砰”两声,彩色的纸片从空中纷纷扬扬地洒落。

琴酒从银发中挑出格外显眼的反光纸片,刚把眼刀朝我和伏特加飞过来——

我马上就拎着羽绒服跑了出去。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成功逃脱,哦耶!

扶着膝盖弯腰把气喘匀,我傻笑了两声,踮起脚想要把莱伊剪的小像和波本剪的平安果挂到路边的树上。

就是刚踮起脚,手指正徒劳地想要把两张剪纸挂到树枝上,我的身体却突然腾空。

“诶???”我下意识尖叫一声,低头去看,入目的却是……

这帽子,这头发,这黑风衣,琴酒追出来了?

我想都没想心虚道歉:“我错了,下次一定不敢……”

“不是要放东西许愿?”琴酒整理了一下姿势,好让我稳稳侧坐在了他坚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稳当地扶住我的背。

这个高度顿时让我超越了刚才可望而不可即的树枝。

“够到了吗?”

我呆住了。

“还要再高一点?”他见我不说话,又问道,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把我举得更高。

“不、不用了!”我的手落在琴酒的帽子上,没忍住心跳的加速、脸上的绯红和嘴角扬起的笑。

“嗯。”琴酒应了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精准地把我手中的两张红纸团成团,取而代之放在我手里的,是两张红色剪纸。

一样是“我”和“平安果”,就是……可能是因为我有滤镜和我猜这是琴酒亲手剪的吧?总觉得更加精致,而且那个“我”更像我吧。

在我震惊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眼神注视下,琴酒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那棵沉默的行道树,声音依旧平稳:“许愿吧。”

雪夜里用剪纸小像许愿本来就是我的一场不正经的跟风游戏。原本计划里是想要说什么“老天保佑,希望我能荣华富贵,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然后再很有仪式感地来上一句“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此刻全部都哽在了喉咙里。

我垂眸看着琴酒,从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我似乎能脑补出来他现在的样子。

我放心地松开扶着他帽子的手,甚至没有去扶他的肩膀,就这样稳稳地坐在他的臂弯里,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了眼睛。

这次,许一个正经的愿望吧。

那种不能说出来,担心说出来会不灵的愿望。

43.

等了片刻都没听到我说话,琴酒开口:“许好了?”

我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地上我和琴酒的影子,忍不住问:“我真的不能就长这么高吗?”

哇,以前被琴酒举起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家里,没什么实感,原来这个高度看外面的世界是这个样子啊。

琴酒:“……”

我不满:“阵?阿阵?阵酱?你说句话啊!”

琴酒面无表情地把我放下来,低头看着我的脸仔细端详。

我咧起嘴:“在看什么呀?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格外漂亮?”

琴酒动了动唇:“在看你怎么做到每天脑子里都是不正常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就走。

哇,好过分,才温情多久,就又攻击我!

我愤怒地在原地跺脚,倒腾起腿就去追他,并且试图跳起来打他的帽子。

琴酒都不需要回头就能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搂进他的风衣里:“别闹,折腾出病来又要折磨我。”

你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怎么能这么揣测我,可恶! ——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今天也算是没迟到吧?昨天的更新在上一章,漏看的可以看看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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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加更,没缓过来[托腮]

第79章

44.

年末真的很幸福, 圣诞之后没几天就是新年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我终于熬到了自己给自己放假。

过年七天乐嘛,别管黑衣组织有没有这个福利,我说有就有。我都谈办公室恋情,睡上领导了,还不让我有点特权吗?

……再说了,之前没睡上领导的时候,我也是过年七天乐的。

我的同事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一则,是他们都习惯我能不来就不来。二则,是我不来的话有代号成员来就能轮到他们去服务(不然都是优先找我) ,能在代号成员们面前刷脸刷足够就有机会升职乃至也成为代号成员,之前也不是没有先例,他们乐意得很。三则嘛,就是我如果不来,也会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之后也会换他们休息差不多的天数。

可以说我们酒吧的大家还是比较和谐的。

45.

大晦日这天,也就是跨年夜这天啦, 和过去两年一样,我还是和琴酒还有伏特加一起在琴酒家里度过的。

风水轮流转, 今天负责做饭的居然是伏特加。

嗯,因为他和我打赌琴酒是左脚先出门还是右脚先出门赌输了。开玩笑,他认识琴酒时间长又如何?我可是和琴酒一起同居哒!

此时此刻, 我的privilege……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气,壮汉伏特加围着一条印着卡通墨镜小狗的围裙——耶斯,本人强行给他套上的,还是我专门定制的哦——笨拙地试图驯化炉灶上的锅。

“伏特加!栗子金团好了没?我要偷吃一个!”我扒着厨房的门框探头探脑,鼻子用力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生怕伏特加把厨房给炸了。

“马上就好,英子你再等等!”伏特加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点紧张,生怕搞砸了,“大哥说了,我要做得像样点。”

我扭头看向客厅。琴酒正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似乎是任务简报的文件,但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总感觉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纸上。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银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许居家的慵懒。

“阵,你别看了嘛,今天过年诶!”我小跑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扔到茶几上,然后整个人挤进他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空隙,像只无尾熊一样抱住他的胳膊,“伏特加都在为我们辛勤劳动了,你这个一家之主怎么能不开小差?”

琴酒垂眸瞥了我一眼,没把我推开,也没去捡那份文件,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额头:“安静点。”

“就不!”我笑嘻嘻地蹭了蹭他,“一年就这一次,你得陪着我闹。”

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目光掠过厨房里伏特加忙碌的背影,长眸飞快地弯了一下,慢一步看到都会觉得是错觉的程度。

伏特加顶着满头大汗,一道又一道端出了他苦苦做出来的料理,筑前煮、烤鱼、栗子金团、玉子烧什么的,虽然卖相不是特别好,味道也就是普普通通,但作为伏特加的处男作(?),实属不易。

我就每偷吃一口就给伏特加连连竖起大拇指,主打一个情绪到位……生怕他下次不做了。夸嘛夸嘛,孩子还是需要鼓励的,给他鼓励开心了,下次还是他下厨,诶嘿!

“干杯!”我举起装满橙汁的杯子,强行跟琴酒的威士忌杯和伏特加的啤酒罐碰在一起,“祝我们……嗯,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没有和以前一样顺便许愿未来还能一起过年,毕竟我有点底气在,他们必须一直陪我过年——至少要过到黑衣组织消失之前。

唔,也不知道我的宝贝大外甥不被琴酒敲闷棍喂毒药的话,会怎么影响黑衣组织的覆灭进度。

全然没有发现我今年的变化,伏特加憨憨地笑着,用力点头:“嗯!大哥,英子,新年快乐!”

琴酒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酒。但在灯光下,我似乎看到他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嘛,这就够了。

饭后,我们愉快地从餐厅转到了客厅看红白歌会。

这次就不需要伏特加洗碗了,哦,倒不是因为心疼他做饭还要洗碗,我没那么贴心。主要是因为这次搬家我强烈要求厨房配备了洗碗机,伏特加只需要当搬运工就可以。

他还谢谢我呢!

我今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陷进我的专属懒人沙发里,而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琴酒怀里的位置。他背靠着沙发,我则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前,背后是他温热的胸膛和平稳的心跳,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子。

伏特加坐在我旁边,跟我分享专门采购的家庭装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欢快。

琴酒是懒得吃这种零食的,作为成熟的大人(并没有说伏特加不成熟的意思),他都懒得伸进我面前的薯片袋里,只懒洋洋地时不时呷一口我调的酒。

众所周知,琴酒越这样我就越喜欢强迫他。我满肚子坏水地转了转眼睛,捏起一片,递到琴酒嘴边:“阵,尝尝嘛,黄瓜味的,超好吃!”

他皱着眉躲开,满脸写着拒绝。

“就一口嘛~过年诶,破例一下!”我坚持不懈地举着,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他似乎是被我磨得没办法,极其勉强地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快速咬了一小口,然后立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要冲掉那味道。

就是这种又嫌弃又无奈的劲儿才够味。我得意地嘿嘿直乐,满意地收回手,自己把剩下的半片薯片吃掉。

嗯,不过琴酒果然还是更适合喝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晃动,衬得那双手格外好看。

好看啊,真好看,尤其是……

“来了来了,要来了!”我盯着琴酒的手出神的时候,伏特加激动地叫起来,“女儿出场了!”

我一秒回神,抓起了准备已久的荧光棒,打开,等伏特加关灯回来,交接给他一根,顺着音乐节奏跟伏特加一起给女儿应援。

呜呜呜宝贝女儿,今天依旧是耀眼的ter,不愧是妈妈的好女儿!

“啊啊啊啊!咱女儿这个wink绝了!”伏特加指着屏幕,不光眼睛放光,嗓子都破音了。

我们两个又一次硬生生把琴酒家的客厅当成了演唱会现场。

我身后的琴酒,冒着冷气 ,又一次忍了。

舞台结束ending的时候,我攥着纸巾擦着眼睛里并不存在的泪水,万分投入道:“女儿太棒了,下个月的演唱会我一定要去!爸爸妈妈永远爱你们!”

就在我兴奋地转头想跟“女儿她爹”伏特加击掌时,突然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下。

我抬头,对上琴酒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目光似乎落在屏幕上,但又好像没真正在看,下颌线绷得有点紧。

浑然不觉的伏特加和我同款擦泪造型,疯狂点头:“英子,我们一起去,我也要现场看到崽崽……”

桥豆麻袋,有点,不妙啊……

“爸爸?”

伏特加低下了头。

“妈妈?”

我浑身一震。

“崽崽?”

伏特加放下了纸巾。

“女儿?”

我也放下了纸巾,朝着琴酒干巴巴一笑:“阵你听我狡辩,哦,不是,你听我解释……”

琴酒“啪”地一下关掉了电视:“你们两个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吃醋了,我懂,这是吃醋了。

秒懂的我故意逗他:“咦?阵,你也觉得我们女儿很棒对不对?”

琴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吵死了。”

“嘿嘿,你吃醋啦?”我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放心啦,我和伏特加跟我们的宝贝女儿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另一只手比了个爱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拍开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嫌弃:“蠢货,我问你这个了?”

但搂着我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把我往怀里又按了按,估计是错觉吧,怎么感觉他有点把我和伏特加隔开的意思呢?

绝对是错觉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46.

时间一点点接近零点。外面的夜空开始隐约传来烟花升空的闷响。

出息了,往年,最晚就是这个时间,琴酒的手机总会不识趣地响起,不是有紧急任务,就是有突发状况,我们三个的跨年夜总是不够完满。

但是今年,琴酒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新年倒计时,窗外炸开绚烂的烟花光芒时,琴酒的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伏特加高兴地站起来,又开了一罐啤酒:“大哥,英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从琴酒怀里跳起来,和他碰了碰杯,又和琴酒碰了碰杯,“今年难得没有任务打扰,好兆头!”

为了庆祝这个好兆头,我们又凑在一起喝了会儿酒,直到伏特加觉得自己有点上头,为了避免在地毯上将就一夜,他果断选择了回去拥抱自己的大床。

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琴酒两个人。

我走回客厅,看到琴酒还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空酒杯。他似乎有些出神。我拿起酒瓶,又给他补了一点威士忌。

放下酒瓶,我干脆就着他刚才用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小口。

“喂,阵,你用过的杯子,间接接吻哦。”我晃着杯子,故意调侃他。

他转过身,接过杯子,却没有再喝,只是垂眸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他冷白的皮肤上,眼尾似乎有些泛红,眼神也比平时要……朦胧一些?呼吸间带着明显的酒气。

难道……他醉了?

上次他醉是什么时候来着?

“阵?”我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如果是和当初一样的醉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问到答案?

没等到我下一步试探,琴酒放下酒杯,捧住了我的脸,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和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

“英子。”他低低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某种压抑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温柔得近乎虔诚,带着酒液的醇香和他身上独有的会让我格外安心的气息,细细地描绘着我的唇形,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存在。他的舌头温柔地探入,带着耐心和缠绵,与我交缠。

我懵懵地承受着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脑后,插入发丝,轻轻托住,让我能更舒适地回应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地搂进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离开我的唇,额头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的眼神依旧有些迷蒙,却亮得惊人,像是蕴藏了万千星辰。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

“新年快乐,老公?”我眨了眨眼。

某个只会在某些时候才会出现的称呼,显而易见,是个开关。

他眼底那璀璨的星光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且更危险的暗色。

……

后半夜,或者说,新年的第一个凌晨,我在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满足的状态中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我忽然睁开眼,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和起伏,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我重新闭上眼,手指摩挲起琴酒送给我的钻石手链。

这条钻石手链接环处不起眼的银质小牌子上,刻着一个可能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英文单词。

Brandy.

白兰地——

作者有话说:温馨的时刻收拾收拾可以结束了(拍拍手)(再不结束我也不会写了)(燃尽,就不是擅长温馨描写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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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加更,本人又滚回去上班且下次休息要等到周四。

第80章

47.

Brandy.

白兰地。

色泽金黄醇厚, 气息馥郁迷人的一款蒸馏酒。

琴酒将这条镌刻着酒名的手链送给我,是什么意思呢?他总不能还认为我是能够获得代号的可塑之才吧?

可是, 重点是白兰地可是六大基酒之一,跟它并列的是金酒、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和威士忌。

按照黑衣组织的取名习惯,就算我靠着和琴酒的裙带关系和组织二代孤儿的血缘关系走后门,不经过任何考核,保送成了代号成员,我也不可能够格拥有“白兰地”这个代号吧?

我配吗?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对哦,说起来,这么重要的酒名,为什么黑衣组织里就没有人叫呢?未免太蹊跷了也。

是的,问题就出在这里这里,黑衣组织里没有“白兰地”这个代号。作为六大基酒之一,黑衣组织经营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给人取“白兰地”的代号。

发现这个被我忽视已久的奇怪的情况之后, 我也思考了许久。

根据我的推理, 答案应该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个,是BOSS老年痴呆了, 记忆衰退,单纯忘了世界上还有白兰地这种酒了。

第二个,是BOSS极度讨厌白兰地这种酒,或者对白兰地过敏,所以不给下属取这个代号。

第三个, 则是曾经有人叫过这个代号,只是后来因故被封存或抹去了。

这三种可能都有一定道理,而我个人更倾向于……最后一个。

原因更加简单,要是BOSS真的讨厌白兰地,琴酒也不会把刻着“ Brandy”的手链送给我——除非他没发现手链上刻着单词。但这种疏忽,发生在素来谨慎缜密的琴酒身上,概率微乎其微。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那就是,琴酒为什么要送刻着“ Brandy”的手链给我?

真的是因为琴酒还觉得我能成为代号成员,并且提前给我想好了白兰地这么个一听就不是小卡拉米的代号?他滤镜没那么大,也不会是这么放纵的人。

而且,我更清晰地记得,这条手链是琴酒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打猎回来送我的礼物。

我也记得,琴酒回来接我的时候在我耳边低语的那句:“我给你报仇了。”

我还记得,莱伊透露的,在那场大规模活动中,琴酒所说的有他必须亲手了结的人。

当时,我将这些线索串联,推测的是,琴酒那么重视那次行动,连贝尔摩德都来了,更不用说把科恩、基安蒂和三瓶威士忌等等都一起叫上,堪比未来剧场版的豪华阵容……在这种情况下琴酒还亲自点名有两个人必须他亲自动手,是为了给我报仇。

报我那从未谋面的、已故的父母的仇。

因为按照黑衣组织的常规逻辑,会由组织抚养长大的孤儿,父母肯定双亡这个自然不必说,会被抚养的最重要的前提,还是为了黑衣组织牺牲,或者至少没有背叛黑衣组织。

比如梅洛的父母,就是执行任务时和敌人同归于尽,所以黑衣组织把她养大,还让她继承了母亲的代号“梅洛”。

也比如宫野明美和雪莉的父母,他们尽管发现了黑衣组织的研究不对,但是也是死于实验室火灾,而不是真正的背叛组织,再加上期待他们能完成父母的研究,所以尽管黑衣组织刻意让她们姐妹两个互为人质,也还是让她们长大,也让雪莉拥有了代号。

我以前接收到的信息(再加上我个人的加工与理解),猜测的一直都是我父母是在执行任务时去世,所以我被黑衣组织养大;又因为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喽啰,所以我连名字都没有,只有数字代号,还是成年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的时候我给自己取的名字。

数字代号,都是黑衣组织从孤儿院里收养来的孤儿和父母都是外围成员、拥有的也是假身份的失怙孩子才有的。

如果说现在进行信息更新,那应该就是,我的父母确实是在执行任务时双双去世,罪魁祸首就是前段时间被黑衣组织黑吃黑的那个组织,这个没错。错误的地方是他们两个并非小喽啰,至少有一方是有代号的,代号还是白兰地?

可是这样的话,就又有奇怪的地方了。

我要是真的是白兰地的女儿,我又为什么在过去的成长历程中,只有数字代号,也从未听说过我的父母到底是谁,以及白兰地这个代号。

其实再仔细想想,作为一个一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就是废物,成年后更是废物的外围成员,能够获得黑衣组织高层的可以说是另眼相待,甚至连boss和朗姆都对我不错,也的确不对劲……至少其他和我看似一样身份还表现比我出色的都没有这种待遇。

白兰地……

白兰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ta真的是我的父母之一的话,又为什么黑衣组织会对ta的存在讳莫如深,连所谓亲生女儿的我都不知道?

可恶,真的最讨厌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了!

被琴酒惯得越来越懒的我,真的在发现手链的秘密之后,就一直按耐不住想要找琴酒要个答案了。

再次强调一下,琴酒把这个手链送给我,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吧?莱伊都能查到的东西——尽管我第一直觉是朗姆有给他开小灶,琴酒一定早就知道,他不会不知道这条手链是我父母……

等下,还用说父母吗?这么漂亮的手链,女款的,肯定是我妈妈的呀!那不出意外的话,我妈妈就是白兰地?好家伙,怪不得梅洛对我一见钟情,啊,不是,日久生情,好像也不对,别管了,反正就是怪不得我们两个那么投缘,原来都是因为妈妈有代号吗?

唔,倒也不排除白兰地代号是我爸爸的,送我妈妈就是为了打个烙印之类的……

但是我个人更倾向于白兰地代号是我妈妈的哈。

以上先不考虑,主要是琴酒啦。琴酒早就知道真相的话,那么他把这条手链送给我,是觉得我能发现,还是觉得我不能发现呢?

或者说,他希望我发现了就去问他呢?还是预料我不会察觉,抑或保持沉默呢?

我不敢问。

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咯。我最近和琴酒的相处渐入佳境,我有点担心突然问出来会有影响。

如果是好的影响……好的影响,坏的影响,现在的我,都无法承受,至于为什么……

也或许是因为,本来就格外依赖琴酒的我,现如今已经不知不觉间将更多的安全感和归属感,都系于他一身。

我怕他不要我,怕他又一次因为我的冒失而展现出冷酷的一面,或许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我赌不起。琴酒说的没错,我就是小白眼狼。

我也同样害怕……要是琴酒真的……真的毁人设到不要脑子了真的喜欢上我了甚至是爱上我了,这份爱又能有多少?如果比不上黑衣组织,情理之中。可是万一,万分之一,千万分之一,如果分量一样呢?

更不用提,我也没有思考过我对琴酒的感情,我对琴酒的爱又有多少。肯定是已经超越了过去,但是至少现在,我还不敢对他认真地说,我讨厌这个组织,我想离开。

我一直都盼望着离开。

所以,倒不如继续现在的状态。

我承认这是逃避,但是没到黑衣组织生死存亡,或者是需要琴酒在我和组织之间二选一的时候,我还是不想改变。

正当我被纷乱的思绪搅得心神不宁,在琴酒怀中无意识地微微颤抖时,沉睡中的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不安。

他环在我腰间的臂膀收拢了些,紧接着,那只原本随意搭在我身侧的手,抬起来,带着睡梦中的朦胧和本能,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抚着我的后背。

看嘛,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

我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48.

盼望着盼望着,春天的脚步近了(划掉),宾加终于被我盼回国了。

一回国,没要我去机场接的宾加连时差都没倒,顶着肩膀上的落雪就推开了polestar酒吧的门。

我眼睛瞬间一亮,惊喜地喊道:“你懂我的欢喜!”

宾加显然没听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拍落肩上的雪花:“什么?”

我笑完了眼睛,超级开心跑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你怎么知道的?”

宾加更加一头雾水,眉头微蹙:“你在说什么啊?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词语库扩充了吗?”

“什么叫词语库扩充啊?你把我当你研究的计算机程序了吗?”我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你感应到我想玩打雪仗了,特意陪我来玩的吗?”

宾加也学着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就是我个人感觉,他翻起来有点meanmean的,绝对不是因为他否定了我哦。

“我才下飞机,怎么知道你想打雪仗?”

“不管,那你来酒吧就是想我了,想我就要陪我打雪仗。”我气鼓鼓地耍赖。

“我是听说莱伊经常来这里,我倒要看看这家伙什么样子。”

宾加,他真的,我哭死。

我装的。

我不禁扶额苦笑:“那你失望了,他今天不在。”

宾加嗤笑了一声:“看来是知道我要回来,提前躲起来了。”

实际上莱伊估计都不知道宾加今天回来,算了,看在他好不容易回来的份上,我没忍心打击他的自信。

是的,我就是如此善良一女的。

事实证明,好人有好报。

宾加摸了摸鼻子,低声咳了一下,目光飘向玻璃外被积雪覆盖的街道:“去哪里打雪仗?”

48.

“啊啊啊啊啊这不公平!”我又一次被宾加撂倒在雪地上,干脆放弃了爬起来,在雪地上用四肢使劲划拉,“卑鄙!你居然使用体术!这是作弊!”

宾加好整以暇地蹲在我旁边,看着我的狼狈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拜托,是你要我陪你打雪仗的?总不能我不反击,就任凭你用雪球砸我吧?”

说着,他还伸手弹了弹落在我额前刘海上的雪粒。

停止胡乱划拉,我眨了眨沾了雪花的睫毛,无辜地看着他:“不可以吗?”

宾加敛起笑:“不可以。”

我们俩在雪地里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不到一分钟,最终还是宾加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好吧,我让你砸几个消消气。”

“让我消气,还有个办法。”我依旧躺在地上,对着他勾了勾食指,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帮我查个人。”

宾加讶异地挑起眉:“还需我帮你查人?琴酒干什么吃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终于能压过琴酒一头的期待。

“和琴酒有什么关系?你帮不帮吧?”我盯着他。

“帮!当然帮!”一想到能超过琴酒,宾加顿时充满干劲,“说吧,想让我帮你干掉谁?”

我:“……不是,大哥,我们可不可以文明一点?我是会让你杀人的人吗?”

看吧,我们黑衣组织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查人等于杀人,非常离谱之。

宾加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眼复杂地看着我:“哦,倒也是。”

“喂喂喂,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才要生气,顿时觉得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嘶,突然好冷,雪地里待久了?”

宾加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缓缓走过来的两个黑衣人身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慢悠悠地说:“我看未必。”——

作者有话说:才发现之前的编号错了,既然无人发现,我就偷偷改,嘿嘿[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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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反思,大哥为何总是疑似捉奸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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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太过温馨,今天的更新……(对手指)[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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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评:2

加更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