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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261章[VIP]

药研藤四郎完成修行成功极化归来。

不过, 和膝丸和髭切回来时不一样的是,他不是主动回到本丸向九月真言汇报自己成功的修行成果,而是九月真言去了一趟时之政府后才将重伤的刀剑给接了回来。

刀帐上的数值已经有了变化。

九月真言的手边是药研藤四郎在修行途中给他寄回来的三封书信, 一封不少。

狐之助此刻正一声不吭的坐在桌子上,一身毛发都是蔫蔫的,就连平日里喜欢摇的尾巴也都不摇了, 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刀帐上那道药研藤四郎的身影。

可再怎么看,刀帐也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 狐之助只能调转自己的注意力, 看向一直盯着刀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九月真言。

可是一直就这么只是坐着坐着, 狐之助就坐不住了,“……审神者大人,药研藤四郎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但回应他的只是一道再随意不过的声音了。

狐之助:“……”

好吧, 狐之助默默地闭上了嘴, 审神者大人现在没什么心情愿意搭理他。

能理解, 能理解。

毕竟自己的刀剑出去修行一趟最后竟然是受了重伤回来的,可是, 如果往好处想一想,这不还是回来了吗?要知道以前可还有不少刀剑外出修行直接消失了的。

无意间瞥到了狐之助那双有心事的眼睛, 九月真言便是随口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其实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狐之助下意识的应声,随后反应过来顿时卡住,额头冷汗不自觉的落下, 它干笑两声,“哈哈, 其实我不……”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九月真言便移开了目光, 但这小狐狸有的时候时常会乱七八糟的多想些多余的东西,“嗯,没有误会,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明白!没有什么误会就好,狐之助立马就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们家审神者从来都不会误解他,呜呜呜,这可实在是太好了啊!

见狐之助还在一旁这么一副表情,九月真言舒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推了狐之助一把,“去玩吧,这件事情你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你说的不错,药研他不是没事吗?”

狐之助:“……”

说真的,自己明明叫狐之助,为什么总感觉自己马上都能直接被叫成狐之废了?

“我知道了啊。”狐之助看了一眼继续盯着刀帐的审神者,然后揪起一张狐狸脸,就这样从办公桌上跳了下去。

可谓说是一步一回头,不被理会的狐之助鼓起嘴,所以,刀帐上就那么点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要看药研藤四郎的话,直接去手入室看他不就好了?

狐之助不明白,狐之助不理解。

狐之助开始胡思乱想,审神者大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吧?

等到狐之助离开办公室,用小小的身子关上大大的门,然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关上的门,最后在真的去玩,还是去找人求助这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后者。

这种时候还玩什么啊?!自己可是狐之助啊!怎么能就这么不可靠?!然后便甩着尾巴去找能帮忙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人选了。

审神者可千万不能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啊?!狐之助的心情突然黯沉下来,要知道,一个本丸的堕落有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审神者他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没想通啊!

不、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狐之助眼神坚定道,这种时候就要靠刀剑付丧神们来拉着审神者及时走出来!

没问题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那些能被写在书里的内容都是一定有意义的。

为了审神者!为了刀剑!为了本丸!狐之助!冲啊!

*

药研藤四郎重伤,不仅仅只是受伤的问题,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九月真言在接到人之后就有注意过,与其说是被敌人砍伤的,反倒更像是被他自己给捅伤的。

修行途中遇到特别棘手的敌人虽然不太可能,但也并不是绝对的,因为运气不太好遇到强大的敌人然后受伤,应该说没有什么行动是绝对的安全吧。

即使是单纯的待在所谓最安全的本丸里,也很可能会遇到难以应对的危机,比如溯行军,比如许许多多的溯行军,再比如更上一层,也是更难应对的时空危险。

说到底,无非都是些概率之类的问题,概率极低或者是概率极高的差别罢了,重要的是他们能否拥有应对危险的能力,以及自己给他们准备的足够的保护。

那一次髭切差点被碎刀的事件,至今还没有看到罪魁祸首,九月真言也不会天真的只将目光只放在髭切身上,或者,和髭切一起同出自一个本丸的膝丸身上。

这次药研藤四郎的重伤其实不算什么大问题,虽说是重伤,但也仅仅只是重伤,就连随身携带的御守也都依旧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发损毁的迹象。

刀帐上的重伤也能清晰的看出来重伤的程度,也就是说并未到危及到生命危险的程度,这件事情中最为怪异的只是他身上那近乎完全都像是自己捅的伤口。

至于时之政府那边的调查,暂且只有一句没有异样的结果。

九月真言也一起去看了一趟,很遗憾,他和时之政府得到的结论也是一样的。

又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所幸药研没出什么事,就是他自从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看来事情就只能等到药研醒过来之后再问结果了。

九月真言走进手入室,鸣狐正在一旁盯着药研,作为半身的狐狸此刻正在趴在药研身边,见到他进来时立马精神起来。

狐狸用力一跳就蹦到了九月真言怀里,被正好稳稳接住,“主公殿下,药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看着狐狸,又看向鸣狐,虽然这位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如此明显,九月真言弯腰再次确认了一下药研的情况,外表的伤口早就已经被恢复的差不多了。

本来应该早就可以醒过来了才对,更深层次的是灵魂本身吗?“很快了,”他道,“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放心吧。”

“没事就好。”鸣狐依旧与其平静道,现在也就只能从他那缓和下来的眉眼看出其中的情绪变化。

狐狸也接道,“是啊是啊,鸣狐可担心药研了,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不过,药研出门是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主公殿下,药研是成功了对吗?”

“嗯,成功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九月真言弯下腰,拇指轻轻按在他的眉心处压了压,然后再抬起手指。

“那就好!”这是个好消息,刚刚才得到一个好消息的狐狸此刻愈加开心,“鸣狐鸣狐,你听到了吗?药研已经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了!”

“嗯。”

狐狸接着道,“鸣狐也要更加努力,不可以让药研超过太多了!”

“我会的。”

一刀一狐像是一唱一和的样子,九月真言看了一眼狐狸,又看了一眼鸣狐,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药研,“真不愧是粟田口刀派的长辈呢。”

鸣狐微微撇开头,动作依旧淡定,只是也顺手捂住了狐狸那张刚准备开口将他的心声暴露出来的嘴,“唔唔……唔唔唔!”

*

手入室里这般景象,髭切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在什么时候才看见过的类似的差不多的场景,嗯……是什么时候呢?

“唔,到底是什么时候呢?”髭切迷惑,也就相当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是你前几天才躺在这里的时候。”九月真言打断了他的思考直接道,当时在场的就四个人,现在膝丸不在,药研躺在这里,除了自己说话,也就没人能回答他了。

“?欸?原来竟然是这个时候吗?怪不得我会觉得很熟悉,”髭切点点头,他看着依旧在沉睡着的药研藤四郎,微微弯腰,“总觉得有些奇妙啊。”

九月真言疑惑地看过来,髭切继续道,“上次是家主和药研在手入室里看着躺在这里的我吧?没想到现在就是我和家主在这里看着药研了呢。”

髭切说着继续道,“家主,弟弟他大概在什么时候可以回本丸呢?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回来,看来这次应该是个时间不短的任务啊?”

九月真言:“……”

该说什么?或许只是顺口一问,但他还是想说,“这才几天?你就忍不了了?”

“除了膝丸,还有支队伍也没回来,膝丸和他们比起来还后走,你着什么急?”九月真言在一旁坐下,“下次,你直接把膝丸绑在身边怎么样?我想他会很乐意的。”

果然如此,竟然要和那只队伍比时间长短吗?

呀,弟弟真是决心沉重……髭切无奈地看着明显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事不关己的家主,“任性的弟弟,真是拿他没办法。”

九月真言用灵力给药研藤四郎疏解灵魂,一边道,“应该说是他拿你没办法吧,不要给他随便乱带帽子,你要是乖乖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

髭切:“???”

“啊?”髭切迷惑的看着九月真言,“我,乖乖的?”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弟弟对他说着这番话的样子,髭切眨了眨眼,只觉得不是一般的奇怪,就算是将弟弟换成家主,嗯……

九月真言接着道,“你要知道膝丸他本来就对你看得很重,再加上你们之间那样的过去,以前只是在你面前不一样,现在在我面前都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了。”

想到什么,九月真言直接吐槽道,“你该庆幸一点,你家弟弟心疼你,你们的过去虽然惨烈了一点,但是,好歹没有发生什么更过分的考验之类的事情就过去了。”

“不然……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些本子里面的内容其实也可以很写实的,膝丸他应该也不是白看的,究竟学了多少?谁知道呢?”

髭切:“……”

髭切沉默,髭切想起来自家弟弟以前有过的想法,家主对另一个自己的故事……

“虽然我的确知道家主你对我不满,但也不用这么来污蔑弟弟吧?弟弟要是听到了……嗯,”髭切顿住,“再说了,这件事情家主明明也有参与的吧。”

九月真言拒绝背锅,“那些书又不是我买给他的?明明都是你的提议吧?”

髭切坚决地给他扣上,还特地按紧,“家主觉得你这么说,弟弟他会相信你吗?”

髭切说着狐疑的看向九月真言,“家主,该不会是你想这么干吧?”

九月真言呵呵两声,“我倒是想找个地方把你囚禁起来啊!啧。不过总觉得真的囚禁你什么的,得不偿失,浪费我时间,还浪费我精力。”

髭切眸子微动,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家主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反过来嘛,我好像也能做到的吧。”

“利用家主你的真名,将家主你神隐,这样家主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啊,”髭切看着九月真言微抽的嘴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嘛,家主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乖,听话,”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髭切的脸,倒是没有怎么用力,“你要是什么时候把我给哄好了,我就配合你玩玩神隐的小游戏。”

髭切睁大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就变成游戏了?家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那该是什么?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玩,那就试试呗,我不介意。”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髭切先一步看向了药研藤四郎的方向,看着那双已经睁开的紫色眸子,九月真言松开了灵力的继续输入。

髭切看着短刀游移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复杂眼神,先一步关心道,“呀,你终于醒了呢,家主可是很担心你的哦。”

想到两人刚刚还在一旁讨论的问题,因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的九月真言依旧无比淡定,“嗯,你已经睡了好一段时间了,的确有够让人担心。”

药研藤四郎:“……”

原本满脑子的复杂情绪在看到他家真正真实的大将之后,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回想起那噩梦一般的经历,或者说正是噩梦才能真正地回来,药研藤四郎直接伸手抱住了九月真言的腰,将脸埋在了胸口处。

“药研?”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动作一怔,眸子微黯,然后便若无其事道,“这个样子,是在撒娇吗?”

没等药研藤四郎主动回复什么,髭切也凑了过来,伸手轻轻揉着短刀的头发,“嗯,没错的,家主,就是在向你撒娇呢。”

药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刚从怀里起来,抬起头想说什么,就直接对上那双亮起来有些吓人的烟灰色眸子,“呐,药研,你有没有向一期撒过娇?”

药研藤四郎:“……”

见他不回话,九月真言继续追问道,“嗯?”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髭切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毕竟药研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是相当可靠的啊,让他和一期主动撒娇啊,家主能想象出来吗?”

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后点头,“这我倒是的确不能想象出来。”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下一刻他整个人直接腾空,就这么被抱了起来,顿时就直接惊吓的叫了出来,“大、大将!”

九月真言直起身,“带你出去逛一圈,给你的兄弟们看看你已经恢复了,你的一期哥还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时间,也要让他们放心啊。”

“大将,你先放我下来。”想要下来,但药研实在是不好过大的动作,扭来扭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闻,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然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的,可以慢慢说,修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和我分享一下,我们家药研出去都做了什么呢?你寄给我的书信上写的应该不怎么全,再多说些怎么样?”

平时一向稳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这可是药研啊。

药研的动作一怔,两人都看着短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执着道,“大将,你先放我下来吧。”

髭切看着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虽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个稳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却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评论区对我的祝福,非常感谢

第262章 第262章[VIP]

所谓被自己捅出来的伤口, 在药研藤四郎口中和修行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做了很长很长的的梦。

不止一场的梦,在外修行期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那样的梦, 第一次梦见了不肯赴死变成了时间溯行军的信长公,为了历史不被改变,药研只能动手杀了他。

然后这一场梦境结束, 他醒过来才能有些心有余悸的冲动,之后便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 就发现自己刚刚才杀掉的那个男人就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人类是会做梦的, 他们会闭上眼睛, 然后在脑海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梦,等到醒过来之后在品味一下美梦,或者是感叹一句, 那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 幸好只是噩梦。

但药研藤四郎不是, 他不是人类,他是刀剑付丧神, 刀剑付丧神是不会无缘无故做梦的,所以, 那到底是为什么?是有什么会即将开始的预兆吗?

他继续留在了安土城,没有离开,时不时地会有相同的梦境又在夜晚干扰他,但是也会出现一些对他而言更加可怕的“噩梦”——他看到了本丸。

最后一场完整的噩梦, 他看到了满是血腥的本丸,他看到了沾染着兄弟们的鲜血以及踩在兄弟们碎刀片上的大将, 而他,就是那个协助大将的刽子手。

那一刻, 药研藤四郎居然怀疑了自己出来修行的本心。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才出来修行的,是了,是因为想要更强大的力量,然后可以为大将做更多的事情,他想让那个人类能够更多的使用他,想让那个人类开心。

但是那个梦境太过于可怕,也太过真实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他拥有这样的梦?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身后的那股能让他感觉到战栗的气息,那股缠绕在他身上的无法剥离的灵力,明明是他曾经那么渴望的,在那一刻,他只想逃离。

那个梦里的本丸究竟发生了多少,药研藤四郎已经不想再去想了,或者说是自我蒙蔽,他已经想不太清了,他只觉得一阵窒息,怀疑初心,怀疑自己。

他甚至是怀疑了……那个人类——那个明明就是自己在下一刻愿意真正为他付出所有的人类,他愿意付出全部来唤他大将的人类。

最后,他杀了那个梦里的人类。

他的大将不该是那样的,那样的人类也不该会是他的大将。

明明内心在不断的叫嚣着不可能,可那个时候的他确实被困扰着,痛苦着。

最后的最后,他茫然的看着手里沾染了鲜血的本体短刀,决定杀了自己。

用药研藤四郎杀了药研藤四郎。

就是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

愈发压抑着的声音戛然而止,九月真言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在一旁静静倾听者的髭切也没有再笑了,药研藤四郎抬起头,“大将在临走之前对我做了什么吗?”

九月真言摇摇头,伸手按在他的发顶上,轻声道,“为什么,后面又想通了呢?”

药研的伤虽然不少但却并不致命,这就说明他在最后并非是抱着自杀的想法刺向自己,而只是抱着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想法才动的手。

是清醒着动了手。

而不是动手之后才清醒过来的。

这两点其实截然不同。

可既然药研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能说明……药研那个时候是真的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并且是有过由衷的想要动手的念头。

九月真言闭了闭眼。

这件事情他曾经做过,因为第一次遇见的那振加州清光。

突然之间想要去跳刀解池什么的,说到底都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刀剑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做下的后手。

结果,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么一个都快被遗忘了的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九月真言叹气。

所谓“噩梦”的威力,他现在已经是真诚的感受到了。

能让药研走到这种地步……那其他刀剑呢?

本来其实不该多问的,但是让他说出来,让药研再确认一遍自己想通了的原因,或许才是正确的,毕竟,刀剑付丧神的梦,不会只是单纯的梦,这点毋庸置疑。

被梦本身迷惑着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一步一步的推着慢慢向着既定的方向行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自我毁灭。

“大将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药研藤四郎笃定道,“我能拥有一瞬间的清醒是因为大将你的灵力,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只要有一瞬间就足够我摆脱梦的影响。”

“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的梦,却还是被迷惑住了,大将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明明我的修行在之前是做好了一定要回来的准备,怎么可以就在那里停滞不前。”

药研藤四郎说完看着那双一向冷静和平和的烟灰色,此刻竟然露出了不平静的情绪,他站起身,好似之前那个被噩梦缠身的药研藤四郎不是他一样。

短刀一如既往地是那样的可靠,他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他知晓他的大将是在担心他,声音里的压抑悄然褪去,变换成了沉稳昂扬的声音。

“大将,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药研藤四郎笑着,“我是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噩梦就为此感到困扰的。”

“初见噩梦时固然可怕,经历噩梦时固然迷茫,但我只要知道那个人不是大将您,无论经历如何残酷,我都不会为此烦扰。”

他弯下腰,“药研藤四郎,现在是只为您挥动的刀。”

九月真言倏地叹了口气,他此刻的声音是能让人沉溺的温柔,“药研,所谓的噩梦究竟是预言亦或是引导你的阴谋,它都将只会是一个将被遗忘的噩梦。”

“我向你保证,这个噩梦我绝对不会允许他成真。”

他握住短刀就在身侧的本体,声音无比认真的向他承诺着,目光却偏过他看向一旁未曾说话的另一人,和那双茶金色的眸子对上,他露出了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

“你忘了吗?”

“我可是和斩鬼刀紧密相连的人类啊,变成恶鬼,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他在药研藤四郎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若是真的变成了恶鬼,会被砍了的呢。”

“所以,要再睡一觉吗?”

用灵力来引诱短刀,他道,“我帮你做个美梦吧。”

“药研,这一次真的辛苦了。”

*

被人类揽在怀里已经熟睡的短刀,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去看就能感受到,精神上是毋庸多说的疲惫,即使是在手入室里睡了那么久也依旧改变不了他那内心的重压。

这个样子的药研藤四郎让他回想起了他才拥有本丸没多久时,膝丸才刚刚将髭切从外面带回来的那副样子,一样的疲惫,一样的需要真正的休息,一样的也是熟睡。

髭切一直沉默不发,没有打扰到短刀和他的大将单独相处时的静谧,他只是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直到最后直接将他给拉了进来。

直至现在,浅黄发色的太刀看着那振在九月真言已经明显熟睡过去的短刀,这才开了口,依旧是他那特殊的软绵绵的声音,“家主可真会开玩笑。”

九月真言轻笑一声,因为怀里的短刀没有办法自由的屈起膝盖,所以他只能向着一旁偏了偏头,然后看向髭切,“我可没有开玩笑哦。”

九月真言觉得他现在真的很想笑,是真心地想笑出声,他看着髭切那副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呐,髭切,是不是听起来相当可怕?”

“有什么要紧的吗?如果我们真的一不小心就遇到了这种意外,我若是死了,你不是会陪着我的吗?嗯,到底有什么不好做的呢?”

“即使是拥有斩鬼刀的名头也不是将刀尖指向家主的理由啊,”髭切看起来相当的无奈,“而且,家主的承诺也不是这么廉价的东西。”

“不去履行自己做下的承诺,反倒是将这样的未来加注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唔,”髭切摩挲着下巴,随即道,“这一点啊,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呢。”

“诶?你这么信任我的吗?”九月真言笑道。

“家主对自己就这么没有自信吗?”髭切眯了眯眼,声音依旧如常,“欸?可我和弟弟都对家主相当的有信心呢,我们都是因为信任,一直走着,更会一直走下去。”

“现在倒是想起你弟弟了?”九月真言挑眉,随即轻哼一声,只是用着看热闹的语气,“小心以后你闹得太过,你弟弟在外面不知道和哪家髭切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家主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髭切换挪了一下位置,“不过弟弟,哈哈,弟弟和我可是最亲密的兄弟,可不是其他的我想抢走就能抢走的哦。”

他在离九月真言极近的位置坐下,歪头靠在了他另一边的肩上,声音自信道,“不过,家主既然这么说了,如果真的会出现所谓噩梦里的那一天……”

“我会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神隐家主你,然后再亲手砍了你。”

髭切反问道,“这是你的主命,对吗?”

九月真言偏头和他靠在一起,他放轻声音,“是的。”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这就是主命。”

只是稍许的沉默之后,髭切笑出了声,“也是,将家主最美好的一面留下来,其余的,就全部,全部都单独地属于我。”

“……也不错。”

“……”

“……”

听起来是相当认真的讨论,听起来像是两人之间都达成了既定的决定,听起来像是两人都很满意的结果。

但是——

最终还是九月真言打破了沉默,他直接推了一把,将某人推得歪倒在了一边,“啊,到底什么不错啊,膝丸会生气的吧。”

“我看起来就这么残忍吗?”

“即使我再怎么不能了解你们刀剑的想法,也知道弑主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而且,即使我不是站在刀剑的角度,只是单纯的站在人类的角度,其实也一样。”

“无论发生什么,亲手杀死挚友的感受,总归不太好受。”

“唔。”

九月真言说着顿住了,“不过好像杀死挚友,然后和挚友一起去死什么的……”

九月真言开始思考,随即眼里露出了犹豫的神情,然后他缓缓道,“其实我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来着?”

髭切:“……”

以为认真起来的家主突然间又不着调了起来,髭切其实在心里是想要叹气的。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的难得的家主是属于他的?即使是偶尔的痛苦,他也该承受着。

“咳咳——”

“开个玩笑,开个小玩笑。”

刚说完就得到了髭切的一个十分幽怨的眼神,九月真言眼神飘忽的移开眸子,最后才认真起来。

“与其相信所谓的预言,还不如相信这是所谓的阴谋呢?”

髭切的脸色缓和下来,“家主,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继续说下去呢?”

九月真言立马道,“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问题,为什么会一直循环做梦?为什么会正好赶在药研修行的时间做梦?如果真的什么时候都可以?”

髭切给了一个答案,“或许是因为他要极化,将全心全意的侍奉您,所以来的神谕预警?”

九月真言:“……”

“我不说了。”

髭切立马滑跪道歉,“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3章 第263章[VIP]

膝丸他后悔了。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啊啊啊啊!明明家里有兄长现在却只能在外被迫漂泊, 身体里好像是摸不到见不到兄长那种像是有什么在挠痒痒似的痛苦。

满脑子都是兄长,比如自己不在,兄长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兄长和家主会不会吵起来又或者是打起来!这段时间因为兄长的原因,家主心情也不太好吧。

兄长有没有再生自己的气,兄长……

呜呜……他后悔了, 他不该那么做的,兄长, 呜……

还有兄长是不是又收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神谕, 然后搞得自己一身伤回来, 膝丸有些蠢蠢欲动地想和兄长硬来,看谁更狠一点……

但他害怕家主痛扁他一顿。

膝丸叹气。

他到现在还没有惹过家主生气,不, 不能这么干, 要是他真的把家主给惹毛了, 后果,膝丸其实不太敢想。

家主要真的疯了起来, 膝丸听说过,人类的底线可以更低。

膝丸其实最害怕这个。

于是膝丸越想越烦, 越想越怨念深重,那道看着任务目标的眼神逐渐凶狠起来,可恶,都是因为你, 整天逛来逛去的,赶紧要干啥就干啥, 然后让他收尾了啊!

监视调查已确认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目的?说不定可以钓到其他鱼,膝丸紧紧抿着唇, 最后还是将那一股深沉的怨气收了回去。

没办法,心里再有怨念,任务还是要好好做的,既然他接了任务,就不能轻易糊弄,膝丸深吸一口气,重宝就必须该有重宝的该有的行动。

嗯?

正在行走间,膝丸的鼻子动了动,然后不由得蹙起眉。

他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从不远处的拐弯处传过来,哪里来的血腥味?这里难道不是远征的时代吗?是人类之间的斗争吗?没听说过啊?

难道他也和兄长一样记忆不好了?膝丸说着立马摇头,不,不对,才不是这样,兄长对正经历史还是很可靠的,他都被带歪了?

可恶!都是兄长和家主的……算了,这两个哪个膝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膝丸叹气,膝丸妥协背锅,就直接都是他的错好了吧。

他不该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定要去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设定。

但说归说,吐槽归吐槽,对于闻到的血腥味膝丸还是警惕起来赶过去看了,虽然说是不能参与历史什么的,但在有些地方也不是绝对的。

说到底只要历史进程没有改变,适当的救助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如果是历史修正主义以及其手下溯行军干的事情,那么自己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欸?”膝丸疑惑。

“欸!”膝丸震惊。

要让隐蔽高的膝丸一瞬间脱掉隐蔽的外衣,只需要一只受伤的看起来快要碎掉的髭切,膝丸立马揭开自己的伪装,然后快步在别的兄长面前蹲下,“兄,兄长?!”

因为伤势只能暂时停下来休息的「髭切」被突然间聒噪起来的声音吵得脑袋疼,但是因为这种熟悉的称呼也睁开眼睛,“你是……弟弟?”

“天啊?!兄长你到底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啊?这里难道不是远征的地点吗?你这难道是被派出来重伤远征吗?!”

膝丸感觉自己都快要气死了!这种垃圾本丸的破事怎么又给他遇到了,他一边紧张兮兮的检查着自家兄长,另一边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给渣审切片了。

「髭切」看着膝丸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可脸上的阴郁同样也是完全没有隐藏住的,他注意到膝丸身上虽然没有什么伤势,但的确是没有契约的付丧神。

目光在落在膝丸身上那伪装自己的装备上,髭切最后得出了结论,是不明原因正在流浪的弟弟啊。

不过,究竟要怎么说呢?在现在那样的一个本丸里,和流浪比起来哪个更好?髭切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审神者没有碎过刀,但脾气的确不好,且喜怒无常,而且,他总觉得审神者有哪里很奇怪,他试探过本丸里其他的刀剑,所谓的知情者态度都不对。

膝丸忍住了立马拯救兄长的打算,现在的伤并不致命,重点还是兄长背后的本丸到底是个什么垃圾,“兄长,你现在能回本丸去吗?你这样的伤不手入不行了。”

「髭切」这次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那家伙,然后就这么被丢了出来,是因为他在本丸里的行动被警告了吗?果然有问题啊。

既然如此,弟弟还是不要带回去了的好。

流浪或许还能遇到更好的归宿。

“兄长,你带我回去吧!”「髭切」的思绪被膝丸这句话突然拉了回来,“如果可以联系审神者的话,可以通知一声吗?但如果不同意,我也不会让兄长你为难的。”

「髭切」微怔,他看着如此直接的弟弟,有些愣神,最后看起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后拒绝道,“不可以哦,我已经有自己的弟弟了啊。”

如果本丸正常的话,或许他会争取带弟弟回去,然后交给时政。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流浪的会更好吧。

如果是真正流浪的膝丸可能会被打击到,但对于早就已经找到了终生归宿和被兄长和家主双重在乎的膝丸来说,这种事情都是洒洒水了。

他就连现在的苦恼都是兄长因为太在乎他了,然后不给他一起的机会,“骗子!兄长你的语气你刚刚用的是疑问吧,兄长你根本就没有和我相遇!”

就是真的有,那也是没有,反正自己又不会真的留下来打扰他们,将这点定死才能死缠烂打啊,你说脸面?在兄长面前要什么脸面?

“兄长,你看你,没有我在身边,你根本就照顾不好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破破烂烂的,怎么可以这样啊……”

膝丸开始发作,他仗着自己的高练度直接困住「髭切」……啊不,面对面前这只重伤的「髭切」甚至可能都不需要有什么高练度了。

「髭切」:“……”

「髭切」发现这个弟弟不太对劲,而且自己根本挣扎不开。

膝丸开始委屈,“兄长,请不要抛弃我。”

膝丸继续悲伤,一副生活无望快要碎掉了的表情,“我的兄长不要我了,我的家主也不要我了,兄长,兄长他……”

原本说着还带着些演技,或许还不太真实,但因为「髭切」被这突然间的变故整的稍微有些迷糊了,所以才没有发觉到不对劲。

但是后面,膝丸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悲伤,将自家兄长的固执,以及自己这些天见不到兄长的委屈和怨气都散发了出来,那叫一个真诚。

「髭切」停住了,他的眸子暗了下来,“你是说,另一个我不要你了?”

至于膝丸口中的家主,「髭切」直接忽略了,人类啊,有这样的本性很正常。

能让另一个自己做出这样选择的,那就只有遇到危险了吗?所以,是已经瞒着弟弟碎刀了吗?可是,「髭切」不明白,同体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

膝丸只是低着头,越来越伤心,“兄长他真的好过分,他真的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真的……”

他吸了吸鼻子,在自家兄长那里受的委屈,在另一个兄长这里哭诉了出来。

「髭切」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髭切」看着自我怀疑的膝丸,以及甚至一副将自己当成救命稻草的弟弟,有一种自己要是不将人带回去会有大麻烦的感觉。

但是……

“还是不可以啊,弟弟……”

可是刚刚说完,「髭切」的动作却突然顿住,随后在「髭切」面前垂下眸子的膝丸眼里也骤然闪过一抹寒光,又很快地消失不见。

他倏地伸手抓住「髭切」的本体,然后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盯着已经拒绝了他的「髭切」,不可以再拒绝了啊,兄长,会出事的!

“既然弟弟你一定要这么做,好啊。”话锋在突然间改口,他那茶金色的眸子变得阴郁起来,希望膝丸能够看明白他眼里的意思。

但髭切也不敢太过分了,他不知道同体究竟是什么想法,但弟弟这样的心态若是真的被抛弃了,接下来真的不会出事吗?

以及,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本丸里那些刀剑态度不对的原因了,因为,面对他的试探他们根本没办法吐露出来原由。

「髭切」看见了膝丸眼底骤然间蹦出来的亮光,闭了闭眼,随即强自将眼底的杀意按捺了下来,再看看,再看看,等等,再看看。

“髭切?!”人类着急的声音突然从膝丸身后响起,“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这难道不是远征?你在这里遇到敌人了?要不是我看了刀帐,还不知道你变成这样了。”

膝丸立马转身,十分警惕地将「髭切」护在身后,但看着两人身上交织的灵力,又沉默下来,“你是……兄长的审神者?”

“我是。”

人类的声音笃定道,“你是膝丸对吧?”

但他看着一直拦着自己只是紧紧盯着他的膝丸,“我现在要带髭切回去治疗,你这样一直拦着,是想让髭切得不到治疗,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膝丸怔住,然后让开,但还是确认道,“你真的不是故意让兄长重伤远征的吗?”

“我知道你担心这种事情,但真的不是,你先让开,让我带你兄长回去手入。”

膝丸抿唇,然后看向兄长,就看见「髭切」起身朝着人类的方向走过去,但因为「髭切」背对着膝丸,所以膝丸看不到「髭切」眼底看向那个人类的凶悍眼神。

男人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他看着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以及眼里满是对「髭切」不舍的膝丸,没等膝丸想着接下来要不要直接死缠烂打,就听见那位审神者说话了。

“对了,膝丸,我们的本丸还没有你,你要一起来吗?”

“和你的兄长一起。”

“要!”膝丸一点也不隐藏,虽然是在回答,但他眼神炙热的看向「髭切」,“我已经完成全部的特化了,现在的实力也不低,请放心,我一定可以照顾好兄长的!”

这个反应有些过分了,一点也不考虑他这个审神者的存在,但是放在一振经历过不好的过去的膝丸来说,仔细的想一想,竟然又觉得有一种毫不违和的感觉。

男人在心底冷哼一声,但以他对膝丸浅薄的了解,又觉得这种并没有问题,然后他也就暂时默认了这种态度,反正等回到本丸,那就是他的地盘。

嗯……

其实排除膝丸心底想砍了他的想法,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类从兄长刚刚突然变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发现了,他的侦查可不是极化前的自己,极化后的他可是涨了不少的。

“可以等等我吗?”

膝丸在要跟着他们离开之前道,“我想和我现在的同伴道个别。”

“同伴?”

男人眸子微动,接着问道,“这里还有其他的流浪付丧神吗?”

无中生有,反正有没有的也不重要,没发现就是你们蠢找不到就是了,没错,你们,一个突然出现在远征场地的审神者,还是一个渣滓,这明显就有问题吧。

除非你一直特地跟出来就是为了盯着重伤远征的兄长?到底为什么是重伤也要跑来这个时代?重伤直接出阵难道不是更能满足那种想法吗?

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一直监视着那个历史修正主义者的目的,膝丸觉得这个审神者很可能有问题,说不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那条鱼,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分量了。

哼,正好,要不是为了去你们这个破本丸,他也不至于要看着兄长一直顶着伤。

膝丸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排斥的态度,他点了点头,“嗯,大家都是偶然遇见的,我离开的话还是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我浪费时间找我。”

男人点头。

“请尽快吧,你也知道髭切他的伤势……”

膝丸应声,也没离开,男人就看着膝丸在这附近看了看,然后直接跳到树上,将自己隐藏的斗篷留了下来,趁此机会紧急传了个消息给家主。

时之政府那边来不及了,总之,交给家主不会有事,然后他就不再等了。

“我可以了。”

“就这样?”男人不明所以。

“嗯!”膝丸看着站在一边不发一言的「髭切」,认真道,“兄长的情况更重要。”

至于收到消息的九月真言……他在办公桌前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然后看向在沙发上睡觉的髭切,抿了抿唇。

将膝丸这边的事情通知了行动部那边让他们看接下来的准备,最后他起身在髭切身边蹲下,将某振正在休息的太刀吓到了,他迷茫的张开眼睛,“家主?”

九月真言闭上眼睛,随后沉重道,“你弟弟他被别的髭切拐走了。”

髭切:“???”

“家主,你刚刚在说什么?”

髭切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不太好,侦查什么的已经坏掉了。

但是……

其实九月真言也有些迷惑道,“嗯,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髭切:“……”

行了,他现在信了,弟弟的确是被另一个自己给拐走了。

髭切坐不住了,髭切支棱起来了,髭切终于做好决定要去找弟弟了,他和家主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弟弟,怎么能便宜了同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家主,我们去找弟弟吧。”

九月真言:“???”

原来这件事情应该是这么打开的吗?

早知如此,他就让膝丸去万屋里勾搭其他髭切了啊,虽然可能会被打,但这不是更直接吗?反正他给膝丸做好手入准备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没有更新的起因是因为半个西瓜,生理期要来前吃了大半个西瓜,几乎废了我好几个月的恢复,疼的要死,痛苦之中找哥哥切和弟弟丸来转移注意力,最后因为太过沉迷于他们以至于根本没有心思码字(捂脸jpg)

果然,我还是好爱他们!这本太长了,所以又开了一本预收,写审和两兄弟之后去各个平行世界穿梭的故事,平行时间是指各个时间段的时政平行世界,嗯,就是这样,感兴趣的给点个收藏吧,这本写完就会更的。

第264章 第264章[VIP]

髭切正在一个人慢悠悠地换上他的出阵服。

他自从自家的弟弟离开之后就暂时闲散了下来, 没有急着像想要赶场子一样的去不停地出阵提升自己,只是每天都要拉着另一个隐藏着低落情绪的弟弟打一场。

嘛,毕竟, 就算是不出阵,也不能太过懈怠了。

然后就是数着日子算着弟弟离开的时间,唔, 弟弟离开的时间有些久了啊。

虽然髭切不是什么需要粘着自家弟弟的刀,但是那孩子现在这样子果然是没办法让他放下心来的, 可能是因为疏于关心的缘故, 弟弟现在的性格髭切有些拿太不准?

就连想着离开躲他一段时间的行动都能做出来了, 总有一种预感,就像是家主说的那样,哪天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也不是……不可能?

呀, 这个好像不太能想象, 嗯, 髭切将这个想法给撇开,以后不知道, 但现在肯定是不会的啊,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 这得是闹到什么程度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他想多了,还有家主在呢,髭切将自己差点被九月真言之前的话给带歪了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份不存在的担忧, 属实是有些不切实际。

还有这次家主说的什么弟弟被拐走了,髭切当然是信任自家弟弟的, 但是……髭切实在是不知道弟弟遇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己。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 髭切他不相信那个自己。

能费尽心思把弟弟给拐走的自己,髭切觉得那个自己多少都有些不大正常。

必须得把在外不听话的弟弟给抓回来了,不然还不清楚接下来都会发生些什么麻烦的事情,弟弟那样的乖孩子,在外面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容易是会被欺负的。

换好出阵服的髭切刚好拉开房门就看见了在外屋正在打扫卫生的【膝丸】,他在看见髭切这一身时也愣了愣,“兄长,你要出阵去了吗?”

“嗯,算是,”髭切看着另外一个可爱的弟弟,但看着对方脸上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笑了一声,“这次不一样,是要和家主一起出任务。”

都在一间部屋里住着,还都在一个本丸里,髭切和膝丸闹得那事情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膝丸】也算是松了口气。

如果是和那位审神者一起行动的话,那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部屋的门被拉开,【髭切】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要将被其他刀拐走的弟弟给抓回来吧,这种事情竟然在你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了吗?”

“……果然是不称职呢。”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很轻,也不知道具体的究竟是在指谁?

【膝丸】:“???”

【膝丸】不解,【膝丸】迷惑,“拐走?抓回来?”

髭切看向另一个自己,眼里浮现出意外,“你去找家主了?”

主动跑去找家主了?那就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他瞥了一眼另外一个弟弟。

【髭切】则是看向门外,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并不隐蔽,他笑道,“不是哦,只是正好整个本丸都知道了。”

因为整个本丸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他也就不会错过这样的消息,【膝丸】不知道也只是因为恰好没有在合适的时间出去罢了。

髭切:“……”

行,家主真是……髭切无奈,然后扶着腰上挂着的本体就出了部屋门。

*

九月真言没和髭切说膝丸是因为想要调查和任务相关的情报才主动被“拐”走的,一开始的迷茫之后,后面也反应了过来,而且,他觉得不说清楚会更有意思。

你看,现在不就是这样了吗?他看着髭切已经换好的出阵服,内心的情绪如常,只是抬手握拳挡住了微微翘起的嘴角,然后又用喝水掩饰了一下。

至于整个本丸都知道,这里只是单纯因为他想要出门,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将这件事情告知其他刀剑。

当然,不排除他想要看他们两兄弟的小热闹。

你看看,这多有意思啊。

虽然有意隐藏,但嘴角的笑意还是没能逃过髭切的眼睛,“家主在笑什么?”

被发现了,九月真言也就不隐藏了,他反问道,“难道不好笑吗?一开始乖乖的不就好了吗?哪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九月真言一副看戏的样子,“我是不着急啊,反正那个是你,你又不会伤害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弟弟舍不得那位,大不了我就再带一振髭切回来也可以啊。”

髭切:“???”

啊,他刚刚又听到了什么?

“即使没有本丸契约的分担,再多承担几个付丧神的灵力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髭切:“……”

嗯,他明白了,啊,真是……

不过九月真言还是见好就收的,真的闹得过了,髭切反应过来膝丸那边的情况就不好了,“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九月真言迅速起身,“我们先去时政那边看看吧。”

髭切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就看着那道身影已经快速的出了门,他的眼里是若有所思的情绪,原来是这么着急的吗?

情报不足,没想明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弟弟,跟上家主总不会有错。

*

那个男人代号鸣雀,膝丸跟着他来到本丸之后,也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混乱的场面,刀剑们在庭院里都很正常,聊天的聊天,做游戏的做游戏。

膝丸眸子微动,但曾经有过类似经历的膝丸自然不会被这里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他们当时在自家本丸里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这里他什么都没意识到也正常。

他的契约可还没有签呢,作为无主刀剑,砍死他也是可以的,不过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自然是就算砍死了,对膝丸来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目光落在几振极化短刀身上,在对上对方眸子时他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刚来的刀剑打量他们这个本丸其他刀剑,这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有极化短刀,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膝丸极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加上出阵什么的基本上也不会落下,他的等级不低的。

因为「髭切」受伤的缘故,鸣雀带着「髭切」前往手入室,膝丸则是紧紧跟在「髭切」身后,有在观察着本丸的情况,但更多的还是紧张兮兮的注视着他的兄长。

鸣雀给「髭切」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就任由「髭切」躺在手入室里修复了,他站起身看向膝丸,“膝丸,既然你打算加入我们本丸,我们就结契吧。”

膝丸却没有答应,他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情绪,然后看向「髭切」,“兄长可能不太愿意接受我,刚刚兄长和我说本丸里已经有我在了。”

“而且,”膝丸的眸子暗了下来,他并未隐藏自己的怀疑,看向鸣雀也不如兄长给时那般温和了,“为什么兄长会重伤出现在那里?”

鸣雀眸子微闪,随后变收回了手,“没关系,既然你不信任我,你可以在本丸里多待一段时间活动活动再看看,等到你放心了,我们可以再签契约。”

膝丸注视着他,看他脸上的情绪没有多做变化,也低头感谢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宽和,“多谢你,审神者大人。”

鸣雀温和道,“我都明白的。”

只是轻飘飘地又瞥了一眼「髭切」,随即便离开了手入室。

看着人离开,膝丸并没有轻举妄动,他只是专心地看着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的兄长,然后在一旁乖巧且安静的待着。

一头湖蓝色长发的付丧神出现在手入室外,他的怀里是一头粉色头发的短刀,两人在见到膝丸还愣了愣,膝丸让开了自己身边的位置,目光和那双紫眸对上。

“受伤了吗?”膝丸问道,但他的表现实在是冷漠,以至于千代金丸听到他的这句话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没等千代金丸反应过来,北谷菜切已经从怀里跳了下来,“我没什么关系,只是刚刚手合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问题不大,千代金丸你就是保护过度了。”

“你们知道兄长他是为什么受伤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这样吗?”

膝丸只是点头,然后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本丸里的一切都很正常,膝丸在晚餐时受到了本丸里其他刀剑的欢迎,膝丸看着本丸里庞大的刀剑数量,以及几乎有了一个整队的极短队伍,越发感觉到棘手。

庞大的刀剑数量意味着这个审神者灵力的充足,极短队伍意味着实力,依旧在怀疑这个本丸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审神者出现的太奇怪,还有膝丸自己的直觉。

当然,还有兄长的态度不太对劲,即使看起来没什么,但作为了解兄长的兄弟,膝丸是不会感觉错的。

不过,膝丸之前趁着没人的时候又试着联系了一下家主,诶嘿,你猜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

既然如此,膝丸的心稍微定了下来,虽然他没问出来这个本丸的本丸编号,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免得被发现了自己心怀不轨,那就只能动手了。

还是得等他调查清楚这个本丸之后,如果确实有问题,那就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这个审神者,然后回家见兄长?!

任务那边明显自己这里有了目标,自然是有别的刀剑接手了。

终于……!

而这边「髭切」刚一睁眼就看见了眼前膝丸一副激动地快要坏掉了的样子,不由得沉默下来,这个弟弟之前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对于这个弟弟曾经的同体,「髭切」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真是不负责任,让弟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一点也不称职。

“兄长?!”膝丸惊喜道。

“啊,”「髭切」回过神来,将眼底的复杂掩去,“我已经没事了哦。”

“嗯!”

“太好了!”

「髭切」:“……”

「髭切」无奈,「髭切」叹气。

他总觉得膝丸对他的态度太过了,明明有在万屋里看到过其他的弟弟,当然,髭切最后只是伸手揉了揉膝丸的发顶,“嗯,没事了,所以,就不要太担心了。”

膝丸可太感动了。

他和兄长果然是最好的兄弟,不管是哪个兄长,都是那么的温柔!

“弟弟和我一起回部屋休息吧,外面的天现在已经黑起来了吧。”「髭切」道。

膝丸皱眉,“可是兄长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髭切」无所谓道,“将本体留在这里就好了。”

这倒是真的,可是兄长的本体……膝丸皱眉,最后点头,“我明白了。”

“兄长,你饿了吗?”

“唔,好像有点。”

“那就去厨房吃点吧!”

“好啊。”

作者有话说:

髭切:那个同体绝对有问题

「髭切」:……

膝丸:QVQ

第265章 第265章[VIP]

夜色已经彻底地深了下来, 膝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就在自己眼前已经熟睡了的兄长,然后慢慢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很好, 就趁着现在去调查一些事情吧。

今天白天的膝丸要照看这个兄长,所以并没有多少时间去调查什么。

可是,他刚准备起身做些什么, 就被「髭切」的一个翻身给惊到,然后连忙看过去就发现自己被兄长直接抱住了。

膝丸:“!!!”

虽然, 但是, 这可是兄长的怀抱啊!

想到自己醒过来可能会惊扰到兄长, 然后甚至可能会被那个审神者盯上,膝丸的内心在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就又往后一躺,整张脸红通通的, 还有些热。

任由着这个兄长抱住他继续熟睡着, 但还是将自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嗯,今晚就这样吧, 再者,晚上行动对他这么一个太刀来说, 果然还是不太方便的。

膝丸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然后继续睡觉。

嗯!没错,就是这样,膝丸表示自己的决定并没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里风餐露宿和不分日夜的任务, 再加上自己躺在了兄长的怀抱里,膝丸这一夜睡得相当舒适, 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之后才醒过来。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膝丸发现了空无一人的部屋, 刚刚苏醒的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膝丸还以为自己是单独在外界出任务的时间,啊!他起迟了!

一个激灵立马惊醒坐起来,才发现了自己身上被盖好的被子,膝丸低头看着被子才反应过来,哦,不对,他现在不在执行那个任务的过程中,他在本丸里休息。

还没等膝丸再次躺下,他就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不对啊!他现在可不是在自家本丸里啊!这是很可能有问题的本丸!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

还有,兄长呢?兄长在哪里?!兄长啊?!

看过空无一人的部屋之后,膝丸立马从被子里爬起来,没站稳就往门外跑。

刚把部屋的门拉开,就把端着早餐刚走到部屋门口的「髭切」给吓了一大跳,手里拿着的托盘差点被吓得直接掉了下去,也幸好膝丸他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

这可是兄长特地端过来的心意啊!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地浪费掉!膝丸在心底呐喊着,自己竟然吓到了兄长,真是太过分了!

真的不是「髭切」不禁吓,实在是膝丸的出现太过突然了,谁能想到在自家部屋门口能这么突然的冒出来这么一个情况,比时常擅长恶作剧的鹤丸国永还要可怕。

「髭切」看着膝丸的眼神从恍惚惊吓转而惊喜激动,眼里又多了几分无奈,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弟弟啊,只是醒来看不到,就这样担心起了自己的安危吗?

「髭切」在心底再次批判了一句他的同体,然后指了指膝丸手里的早餐,他温声道,“弟弟先去洗漱,然后一起吃早餐吧。”

“是!”膝丸可太感动了,他的两边脸颊微红,是激动,随即还有些羞愧的立马离开了,竟然要让这个本丸的兄长主动照顾我,这可实在是太失礼了!

「髭切」看着膝丸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笑了笑,真是容易满足的弟弟,不过,看着膝丸离开的脚步,「髭切」突然发觉一点,原来弟弟的机动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吗?

唔,是有这么听过的,哈哈,该说什么?应该说真不愧是他的弟弟吗?

「髭切」笑。

鸣雀突然出现在「髭切」的身后,察觉到身后有人的「髭切」微微蹙眉,随即转过身看向男人,瞥了一眼已经去洗漱的弟弟,他缓缓道,“家主大人怎么来了?”

声音依旧如常,就好像昨天那样恨不得砍了人类的刀剑不是他一样,现在这个人类没有发难,那股契约的限制让他没有办法告知膝丸应该做什么或者不应该做什么。

鸣雀对「髭切」的态度还算满意,对于他的问题,也有兴致来回复他,“来看看我未来的刀剑,看看你昨晚有没有给他做足心理准备,让他有加入我本丸的想法。”

「髭切」脸上的笑意的不便,但却不达眼底,“这种事情只能看弟弟自己的意思了,即使是作为兄长,我也没有权力强迫弟弟去做自己不愿意的选择。”

“当然。”

“如果弟弟愿意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有任何质疑的。”

鸣雀轻笑一声,随后转身,只是回头轻看了一眼,“昨晚我不小心锻到了一振太刀,如果不希望他永远不能见天日的话,就乖一点,或许我能给你们相逢的可能。”

「髭切」的眸子冷了下来,他看着鸣雀离开的背影,也没有移开目光,直到那道熟悉的欢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才拉回了「髭切」的思绪。

“兄长!”膝丸在「髭切」面前总是元气满满的,“我好了!”

“好啊,”「髭切」眼底笑意显露出来,语气依旧如常,“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嗯!”膝丸迅速的应声道。

「髭切」看着这个无比单纯的弟弟,做足心里准备?需要他做什么呢?弟弟要是真的不愿意,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至于威胁,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是吗?

真正不讲道理的威胁,他要怎么阻止?

不过,「髭切」对这个本丸发生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很了解,他只是看向本丸的另一个方位,弟弟和他一起回了本丸,且至今未曾和那个人类结契。

已经可以算是唯一自由的人选了,总不会只是让他一直站在一旁单纯看着的。

除非都已经全部认命了,真要到了这种地步,那可就真的太糟糕了。

“兄长?”见「髭切」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进来,膝丸立马探头出来。

「髭切」温声应着,“嗯嗯,我来了。”

*

跟在「髭切」身后一起在本丸里闲逛,膝丸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想问一句,也什么都想知道,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髭切」对此表示了疑问,也就直接问了出来,然后膝丸在「髭切」面前那副欢乐的样子顿时就沉寂了下来,一副就好像经历过了什么一样。

“因为这是兄长住的地方啊,我一定要全部都了解透彻,免得……”膝丸咬唇,然后担忧的开口道,“兄长,你到底为什么会受伤?你的审神者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弟弟为什么会这么问?”虽然膝丸的担忧是对的,但他们这个本丸目前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吧,至于自己的问题,明明那个人类之间好像有解释过了。

膝丸将「髭切」拉进一边的角落里,只是神色无比认真道,“因为,因为兄长那个时候的样子就很不好啊,还是出现在那个时间点,本来就不该受伤的。”

“当然!我不是故意怀疑兄长你的审神者,只是人类……”膝丸看着「髭切」的表情又立马道,“那种审神者我都已经见到不止一个了,所以才会担心兄长你的安全。”

嗯?不止一个?

「髭切」意外这个回答,“弟弟见过许多审神者吗?”

膝丸点头,随后又摇头,膝丸拧着眉,然后捂住额头,没有正面回复这个问题,他握着「髭切」带着手套的手,“兄长,如果审神者有问题,请不要隐瞒我好吗?”

膝丸紧紧注视着「髭切」,这个本丸如果不是有问题,那就是自己误会了,再如何,膝丸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毕竟,这个兄长的弟弟以后也不会真的是自己。

而且,家主和时之政府的人也快到了吧。

如果这个本丸真的有问题,如果这次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定下罪名,那么等他们离开之后事情就真的糟糕了,这一整个本丸的刀剑就可能会为膝丸这次的行动陪葬。

“弟弟想怎么做呢?”「髭切」看着眼前的弟弟,想说的话最后在口中变成了这样一句没有什么特别引导性的话出来。

而就在这时,人类的声音响起,鸣雀叹了口气,就这样站在他们身前,将两人拦在了过道处,周围突然出现的好像是结界,男人走近。

“既然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膝丸在人类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将「髭切」拉到了自己身后,将「髭切」牢牢地护在身后,身侧的本体已经出鞘,随时都能抬刀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