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大概是闲着无聊, 洗完澡后,我和夏油杰躺床上聊东聊西,聊着聊着聊到了我的“家庭关系”上, 随后两人开始盘逻辑。
九相图之一的胀相是由我的血肉恢复至现在这般完整的身体,从血缘关系上来理解, 胀相将我视作为母亲倒也没有哪里不对。
只不过, 没有哪里不对的前提是这必须是仅仅是站在胀相的视角去理解。
如果是站在羂索的视角, 那么关系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了。
已知羂索与九相图的关系是父与子, 且羂索完全被我的血肉污染,从血缘关系上来理解我与羂索的关系应该是母与子。
也就是说——
对于胀相而言,「爸爸的妈妈叫什么, 爸爸的妈妈叫妈妈」这句话不是网络段子, 而是确确实实的需要从字面意义上去理解的家庭关系。
既是父子, 也是兄弟。
盘明白了其中一条家庭关系, 我和夏油杰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随后默契地转移话题, 不再继续盘明白我的“家庭关系”。
越盘越复杂。
总有种要长脑子的错觉。
第二天。
我原本以为夏油杰会带我去冲绳的其他景点游玩,结果夏油杰却是带着我退房, 随后两人乘坐虹龙来到位于九州岛的熊本县。
冲绳距离熊本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就算是虹龙再怎么努力,当我们到达目的地, 时间已经是中午过后,勉勉强强的算是赶上了吃午饭的时间。
只不过, 我完全不觉得肚子饿。
我怀疑或许是昨晚吃的食物热量高,再加上早餐也有吃一点, 所以到了这个能算作是饭点的时间, 我也没有想吃东西的想法。
夏油杰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也就没有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吃午饭。
两人径直前往预约好的酒店。
入住后, 直到夜幕降临,我与夏油杰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是睡醒了。
二是肚子在闹意见了,现在急需食物填补空缺。
由于都不是什么挑食的人,因此我和夏油杰是就近找了间面馆,然后完全没管面馆的评价是高还是低就一头扎了进去。
落座后,我和夏油杰这才有闲心打量了一圈面馆。
从面馆的装修上看,这家店应该是一家老店,角落的墙纸有脱落后翻新的痕迹,挂在墙上的菜单上的字迹也有修改过的迹象。
再加上店内就餐的客人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居民。
想必这家随意挑的面馆的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都是老店了,能维持那么久的生计,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我和夏油杰齐齐松了口气。
虽然是随意挑的店,但是在进入店门之前,我和夏油杰还是多多少少抱有“说不定会意外的好吃”像这样的想法。
是家老店真是太好了!
点了店里的招牌,在等候店员将食物端上来的时间里,我好奇地询问夏油杰突然从冲绳去往距离如此之远的熊本县的原因。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突然就想这么做了。”
听完夏油杰的解释,我“噢”了一声,随后盖过这个话题,转而和夏油杰聊起了其他,这之后聊了大概有几分钟,点好的招牌被端了上来。
味道不错,属于是能理解为什么能开这么久的店的原因。
一碗面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问夏油杰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回家一趟看看,因为感觉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挺久没回去一趟了。
“一起回吗?”夏油杰问。
听到夏油杰这么说,我没有多想,点点头:“可以的,一起吧。”
下一秒。
夏油杰不知为何忽然笑得非常的开心。
“好。”
“一起回吧。”
……
四舍五入等于是见家长了没错吧?
夏油杰压抑着在得到“一起回家吧?”这个问题的肯定的答复后升起的喜悦,装作没事人一样,镇定的将剩余的面吃光。
从面馆离开后,时间还很早,于是夏油杰提议要不要在周围逛逛。
“好。”
川上亚里亚回答得很迅速,差不多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回应了这个提议。
已经是盛夏了,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那种闷热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让人感觉到难以忽视,川上亚里亚没过多久就摇旗,败下阵来。
“好热……”
双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不动路,若不是手被人牢牢地扶着,川上亚里亚怀疑自己绝对会当场趴在地上。
“想要回去了……”
“好热啊……”
难耐的呻.吟一点一点的溢了出来。
见此情形,夏油杰默默地驱使【笼】将术式效果增强,随后将雪女放了出来,这之后在【笼】的术式掩护下,雪女的术式极好的带走了盛夏的炎热。
川上亚里亚在原地缓了一会之后,总算是攒了些力气。
“回酒店吧。”
虽然有雪女在,但是闲逛的心情已经被方才的闷热感打消,川上亚里亚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酒店,什么都不做的就那样躺着。
“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继续走了。”
另一边,听到川上亚里亚有气无力的声音,夏油杰自然是不会拒绝川上亚里亚的请求,点点头应了声好。
回到酒店,门才刚打开,川上亚里亚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随后淋浴打开的声音响起。
迟了一步开口提醒“衣服没拿”的夏油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然后默默地走向行李箱,拿起一件换洗的衣服搭在手上,接着一把抓起躺在角落的贴身衣物。
虽然并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准备的,但是一旦赋予了这是属于谁的含义后,夏油杰便觉得东西格外的烫手。
非常害怕在徒手触碰的时候,会遇到“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做出了与变态无异的行为”像这样的状况。
虽然对自己人渣的本质有着很清晰的认知,但是夏油杰暂时还没有为自己添加一个“内衣痴汉”的标签的想法……至少现在不可以。
注意到淋浴的声音渐渐小了,夏油杰拿着换洗的衣物走向浴室,接着敲了敲浴室的门。
“亚里亚,衣服没有拿。”
说完之后,夏油杰等了一会才听到浴室里的人的回应,随后整个人僵在原地,视线落在前方无法移动。
“……欸!确实没拿!”
“……”
磨砂玻璃门透着川上亚里亚的身影,虽然看得并不清晰,但是整体的轮廓还是能看到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没有任何阻挡的直白的看到更让人没办法保持镇定。
——不要成为变态啊!
夏油杰在心里唾弃着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自己。
——虽然已经是人渣了!
——但是!
——不要成为变态啊!
理智上,夏油杰明白这时候应该要看懂气氛的主动一点移开视线,但是身体却是十分诚实地表达了真实的意愿——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了玻璃门上。
——对不起!
——我是人渣!
在心里如此抱歉了一句后,夏油杰盯着玻璃门上隐约透着的身影,接着在门打开一条缝之后,将手里的衣物递给了川上亚里亚。
这段过程里,夏油杰一直保持着沉默,完全没有提醒川上亚里亚磨砂玻璃门虽然不能光可鉴人,但是大概的轮廓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的事。
几分钟后,川上亚里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杰?”注意到夏油杰坐在床上的动作有些不太对劲,川上亚里亚不由得走上前,视线落在他屈起的腿上,“你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
“没有。”
随着话音落下,夏油杰将屈起的腿放直。
川上亚里亚盯着看了一会,但还是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方才萦绕在夏油杰周围的那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的难受的气氛,她很肯定不是错觉。
只不过——
察觉到夏油杰没有想要在那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想法,川上亚里亚只好看气氛的选择了无视,话锋一转,聊起了其他话题。
“下一站要去哪里?”或许是之前被热得厉害,川上亚里亚完全没有在熊本继续待下去的想法。
“去哪里啊……嗯,我想想。冲绳、熊本、北海……不如——”夏油杰思索了一会儿,接着看向川上亚里亚,“明天就回东京吧?”
“目的地是我家和亚里亚的家。”
“至于待多久……”
夏油杰笑了。
“亚里亚想待多久就多久。”
这个选项倒是川上亚里亚没有考虑过的,但是她并不觉得讨厌,甚至在听到这个提议后,脑海里浮现出“早知道一开始就这样!”的想法。
“嗯嗯嗯!”川上亚里亚连连点头。
第二天。
退房手续办理之后,夏油杰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随后在【笼】的术式掩护下将虹龙放了出来,顺带还将雪女也一同放出。
免得在回程的路上出现“天气太炎热,结果中暑了”像这样的事。
由于熊本距离东京很远,再加上中途需要休息和吃饭,于是导致路程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等虹龙赶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刚过。
第102章 第 102 章
夏油杰和我商量着先去我家, 这之后再去他家。
我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来到伏黑家,为我开门的人是伏黑惠。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感觉伏黑惠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高了不少。
“惠, 我回来啦!”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特地为伏黑惠准备的礼物递给了他。
只不过伏黑惠在拿到礼物后, 不知为何仍然是板着张脸, 看起来不太开心, 在为某事纠结不已的感觉。我想了想, 感觉理由说不定会是那个。
于是乎,我笑着抬手揉了一把伏黑惠的头发,接着双手架起伏黑惠, 倏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
“你看——!”
“姐姐我可以很轻松的将惠像这样抱起来喔!还可以——像这样的抱着转好几个圈……唔, 糟糕, 转得头有点晕………”
帅气的表现维持了半分钟都没有就宣告结束。
幸好玉犬有在底下护着, 并且夏油杰也有看着我和伏黑惠的情况, 不然的话, 我估计画面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两人里至少得有一个受点伤。
我十分确信。
虽然没能帅气的做到最后, 但是我的行为还是让板着张脸的伏黑惠放松了下来。他总算是没有板着张脸,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欢迎回来, 亚里亚。”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再一次扑了过去, 揉了一把伏黑惠的头发。
由于平日里加奈小姐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会将基本不住人的我的房间也一并打扫,所以我这一回突然回来, 完全不用担心没地方住。
走进客厅,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穿着围裙,正在试图用咒具择菜的伏黑甚尔。
与我一同目睹这个场景的伏黑惠脸色未变, 像是习惯了一样,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向厨房。
下一秒。
我听到了从厨房传出来的一声“妈——!”
惠那孩子将伏黑甚尔试图用咒具择菜的事毫无保留的详细地描述给加奈小姐,没过多久,噌噌噌的脚步声从厨房传出。
随后伏黑甚尔那家伙在无敌的加奈小姐的铁拳制裁下,不再试图动用咒具择菜,十分老实地一点一点的将多余的部分择出。
围观了全程,我感觉嘴角好难压。
于是坚持了一会后,我完全不害怕伏黑甚尔那家伙用“你这家伙再笑一个试试看!”的死亡视线的压迫,笑得非常的放肆。
一旁的夏油杰也有在笑,并且还用手机录下了伏黑甚尔败北的全过程。
笑得差不多了,我揉揉肚子,然后领着夏油杰走进厨房给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加奈小姐打下手。只不过人才刚进去没几秒就被大厨赶了出来。
加奈小姐举着菜刀,上面还沾着肉类的血沫,笑着对我和夏油杰说:“你们就和惠看会电视就好,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我:“……”
夏油杰:“……”
两人的视线落在了在菜刀上向下滑落的血沫,沉默了一秒后,动作一致的转身就走。
虽然这么想有些抱歉,但是举着菜刀,并且菜刀上还沾着血沫的加奈小姐看起来还挺吓人的,非常有“我的危险的妻子”的恐怖片既视感。
来到客厅,电视虽然是打开的状态,但是伏黑惠却没有在看,而是坐在矮桌前在写暑假作业。往里走了几步,我这才发现在看电视的是谁。
居然是玉犬。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虽然惠这孩子的术式好像因为我的血肉的原因,产生了一些变化,但是玉犬的变化有点太超过了吧。
“为什么会那么认真的在看八点档啊?!”
说真的,我真的好想这么问。
当电视剧演到男女主重逢,即将上演你追我逃的戏码之际,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加奈小姐的呼喊声完美的和台词重叠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在想——”
“开饭啦!”
其实并没有多好笑,但是一想到男主深情款款地说“我每天都在想(开饭啦!)”这句话,笑点就像是一直被人戳弄似的。
一直笑个不停。
来到饭桌前,看到桌面上摆放的食物,我有点被吓到了。准备的食物实在是太多了,乍眼一看还以为是过年过节会有的标准。
大概是我的视线停留在食物上停留得太久的缘故,加奈小姐招呼我坐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听到亚里亚今天会回来后,我想着亚里亚难得回来一趟,我得给亚里亚露一手什么的,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就做了那么多出来。”
我:“……”
好可怕的“露一手”,如果是认真的,那么饭桌上摆放的食物又会是怎么样一个光景?
我完全不敢想象,随后安静地吃饭。
在那之后过了好一会,我放下碗筷,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被加奈小姐赶去休息,半点让我动手收拾碗筷的机会都不给。
随我一同回来的夏油杰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这应该就是世人所说的“爱屋及乌”吧?
我不是很确定我这么想是否是正确的,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加奈小姐与惠这孩子一样对我总是抱有过度保护的态度。
这些年住在伏黑家,我真的被加奈小姐照顾得非常的好。
夏油杰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我隔壁,两间房间相隔很近,近到夏油杰甚至能从阳台抬脚一跨,轻松地跃进我这边的阳台上。
就比如说现在。
我嗅着夏油杰身上还未散去的沐浴露的味道,一会之后推了一把仍搭在我身上不动的夏油杰。
虽然于我而言,能和喜欢的人如此亲近绝对是极大的满足了我这自血脉而来的独占欲,但是夏油杰就这样一直压在我身上不动就稍微……
DK的身体真的很热啊。
如果是冬天,别说是这么压着,就算是把我藏进他身体里我都是愿意的。
只不过——
现在可是盛夏,就算是夜晚,该有的闷热感还是会有的。
感受着DK身体的热度,我有点后悔方才夏油杰在说“这个距离好像能直接跨过来。”的时候,顺势应了句“好像是欸?要试试看吗?”这句话。
万万没有想到夏油杰在落地的时候会没站稳,而我去扶他的时候没估计好双方的体型差。
等反应过来,我与夏油杰以非常亲密的姿势交叠着倒在地上。由于夏油杰将我护得特别好,因此两人在倒下的时候,受伤的人只有夏油杰。
他的手好像因为在地上撑了一下后,稍稍有些抻到了筋骨。
想起来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我在思考要不要暂时先这样躺着,毕竟客观的来说夏油杰受伤的原因或多或少与我有那么点关系。
正当我思考要如何选择,一阵凉意将两人交叠在一块产生的热度驱散。
我不用抬头看都知道原因是什么。
夏油杰将雪女放了出来。
感受着比空调带来的凉意还要舒适的温度,先前因为闷热感而压制不住的自血脉而来的负面情绪没一会就消失不见。
我感觉两人就这么躺着也是可以的。
对喜欢的事物的占有欲在此刻激发到最强。
我想要和夏油杰更加的贴近。
两人此刻的距离还是太远了,我想要的是更近距离的、更加的贴合的接触,两人最好没有任何阻挡,两人最好密不可分。
动作总是比想法快。
在我还在处于想这个阶段的时候,身体非常诚实地遵从欲望,凭借着本能朝着夏油杰的方向贴得更近,双手穿过衣角的边缘钻了进去。
我像是要把夏油杰融进我的身体里似的主动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毕竟两人此刻的状态如此的亲密,我稍微有点动作,夏油杰自然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只不过他却没有精力去阻止我的动作。
我穿的是齐膝的睡裙,躺下后本就自然的往上收了收长度,现在我又在那里抬腿试图锁着夏油杰的腰。
于是——
夏油杰完全顾不上我在对他做什么,颇为慌乱地试图将随着我的动作快要移动到腰部的裙摆拉下来。
两人就这样纠缠了有一会后,夏油杰似乎是意识到了比起试图将裙摆拉下来以避免我走光,更便捷的应该是将我控制才对。
只可惜晚了一步。
夏油杰意识得太慢了。
他的衣服早就被我解开,当他用着无奈的语气说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手正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逡巡,时不时还会捏一把感受手感。
“……呃!”
我好像碰到了哪里,夏油杰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
下一秒。
我在夏油杰身上作乱的手被他一把抓住,紧接着我只感觉到手臂被人紧紧按着朝着头顶的方向移动,再下一秒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是居高临下看着我的夏油杰。
双手被拉至头顶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动弹。
双腿也被人控制无法挪动位置。
在这时刻,理性总算是占据了上风,将遵从于欲望的本能压制住,向我大声宣告我此刻处于非常危险的状况。
“亚里亚。”
夏油杰忽然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也要——”
“开始恶作剧咯~~~”
第103章 第 103 章
我沉默了一会,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吐槽夏油杰“不会有人在要对别人恶作剧的时候,特地告诉被恶作剧的人自己要恶作剧。”这句话。
完全的无视了理性在脑海里叫嚣着我此刻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
虽然是恶作剧,但是以夏油杰的个性, 应该不会对我做很过分的事吧?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代表着欲望的本能逐渐压制住了理性。
在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恶作剧的时候, 我笑着回应了夏油杰。
“好。”
“我拭目以待。”
非常挑衅的行为,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在火上浇油, 但是我实在是想知道所谓的“恶作剧”到底是什么, 所以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自从代表着欲望的本能成为了我的主要思考模式后,我的行为比起以往,变得越发的容易将我置身于危险之中。
虽然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由于每一次都没有带来坏的结果, 以至于代表着欲望的本能更加的膨胀, 更加的想要随心所欲。
只贪图享乐。
只满足欲望。
——我果然和富江姐姐是同胞姐妹没有错。
我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
夏油杰在受到我的挑衅之后, 双眼惊讶地略微的瞪大了些许,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但没一会,这份动摇就被很快的掩饰过去。
夏油杰忽然笑得比以往还要灿烂。
除此之外, 笑容里似乎还掺杂了别的情绪,只不过我一时之间还不能分辨出那些情绪背后蕴含的深意。
理性在此刻短暂的占据了上风。
【会很危险。】
如此警告了一句后, 代表着欲望的本能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嗯……很大胆嘛,不过接下来我要「做」的事, 亚里亚就算是说不要,我也不会停下来。毕竟是恶作剧嘛, 停下来只能是我这边决定。”
“那么——”
完全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夏油杰的手开始动了。
“我要开始咯。”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之前对夏油杰做的事全数落在了我的身上, 与我对他作弄时的感受不一样的是,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一样。
非常奇怪,又或者该说是非常难以形象的奇妙感受。
很热。
只不过却不是那种天气炎热、气温升高带来的燥热感觉,非常奇异,这股热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顺着我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很是激动。
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不讨厌这种“热度”,甚至想要让这种感觉更激烈一些,本能好像得到了什么未知的力量似的不断地催促我命令夏油杰做得更多、更深入。
“杰……”
我想要和夏油杰说他可以做得再多一些,比我对他做得更过分也没关系,然而我才将他的名字说出,剩余的话语就被突然停下的动作推了回去。
我困惑地看向夏油杰。
“……”
“……”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一会,随后我看到夏油杰长舒一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似的表情轻松了很多。
“虽然说了「即便是亚里亚说不要,我也不会停下来。」像这样的话,但是当听到亚里亚的声音,身体却还是本能似的停下了动作。”
“我应该……”
“可以「做」得更多吧?”
我:“……”
虽然不知道夏油杰为什么会在一些地方莫名地加重语气,但是想了一想,我最终还是顺从本能的催促,笑着应允了夏油杰的请求。
我不讨厌那种触碰。
虽然两人并没有像最初那般贴合得紧密非常,但是此刻这种在我身上不断地点燃热意的感受让我觉得现在比之前还要好。
“「做」得更多一些吧。”
不知为何,我本能的感觉我如果学着夏油杰那样在某个词汇上加重语气强调,会让我感觉到比现在还要舒适的“热意”。
下一秒。
我的猜想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真的是让人非常着迷的热意啊。
感受着夏油杰带给我的感觉,我同时在心里感慨不已地想着。
在那之后过了有多久,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最终当我催促夏油杰继续深入,做得更多的时候,原本一直顺从我的夏油杰却怎么都不肯继续。
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虽然说本能代表着欲望,而这股欲望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类型,完全的只遵从享乐这唯一的目的,但是夏油杰此刻的状况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想了想,我决定暂且压下继续下去的想法。
还是好好休息吧。
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夏油杰来说都是这样。
第二天。
睁开眼后过了好一会,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处于怎么样一个状况下。
昨天夏油杰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我一同走进卧室,随后两人就这么像是在学校里那般睡在一块,并且谁都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在我醒来后不久,睡在我旁边的夏油杰被我起身的动作惊扰到,很快的也跟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
注意到夏油杰的视线,我感觉他此刻好像有点没回过神来似的。
“啊……”
忽然之间,我的脸被碰了一下,紧接着我听到夏油杰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着“是真的啊……”这句话,随后手撑着床,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抱歉啊亚里亚,昨天晚上……”夏油杰说话的时候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能从语气里判断他的情绪。
夏油杰的情绪看起来动摇得非常的厉害。
“……咳、我这就回去。”
眼见着夏油杰打算从阳台翻回隔壁房间,我连忙揪着他的衣角拦下他:“直接从正门走啦。”
“……”
“这样可以吗?”
夏油杰一副在顾虑某事的态度。
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点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又理不清具体的情况,于是我将其搁置在一旁,同时手再度扯了扯夏油杰的衣角。
“走正门方便一点,也就是开个门的事。”
“……”
夏油杰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仍旧是一副在顾虑某事的态度,但过了一会却一副想明白了某事后下定决心的态度对着我点了点头。
“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
不远处传来伏黑惠与夏油杰的交谈声,两人的声音有些小,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情况大概是开门准备离开的夏油杰凑巧遇到了来找我的伏黑惠。
过了一会,交谈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我忽然想起来原本过来找我有事的伏黑惠好像随着那道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是回去了吗?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
打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果然没有在附近看到伏黑惠。
我原本的想法是先去找夏油杰,只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惠这孩子找我有事,于是身体转了个方向,改为朝着楼下走去。
这个点惠这孩子应该早就起床了。
来到一楼,我果不其然的在客厅看到了正在和玉犬玩抛接球的伏黑惠。注意到我的视线,伏黑惠丢下球之后,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亚里亚。”
我点点头,接着心里闪过一道念头——惠这孩子好像从某一时刻开始就不再称呼我为姐姐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挺伤心的。
颇有种“孩子长大了,进入叛逆期了”的既视感。
与我打了声招呼后,伏黑惠捡起跌落在地的球,随后转身离开。与此同时,我看伏黑惠转身离开的动作那么的痛快,不由得开口拦下了他。
“惠刚刚是有去找我吗?”
我记得当时有在门口听到惠和夏油杰的交谈声,只不过由于我在换衣服,于是没有走上去询问惠这孩子来找我的原因。
听到我这么说,伏黑惠顿了顿,接着转过身:“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想要和亚里亚一起玩抛接球。”
伏黑惠在说话的时候,玉犬踏着小步来到我脚边,接着两两交替着绕着我的腿边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昂起头蹭蹭我的腿。
“玉犬也很想亚里亚。”
“所以就……”
接下来的话即便是不说,我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一开始来找我是为了玩抛接球的事,这之后没有继续等待是以为我仍在休息,于是就转身离开,回到了客厅,自己与玉犬玩抛接球。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我仍在休息,我觉得大概率是因为他与夏油杰那段我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听清的对话导致的。
“到外面玩吧。”
伏黑惠点点头,随后拿着球跟在我身后,两人两狗一同来到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用来和玉犬玩抛接球就足够了。
大概是场地比客厅开阔且没有那么多不可触碰的障碍物,玉犬在玩抛接球的时候,玩得特别的开。
我有好几次看见玉犬在天上飞。
说实在的,这个画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点槽点很多的感觉。
比如说——
狗在天上飞什么的。
第104章 第 104 章
一般来说, 嫉妒喜欢的人与他人关系良好,即便那人是完全无法算在需警戒范围内的小孩,甚至是人都不算的咒灵……像这样的事是正常的吗?
在看到川上亚里亚与伏黑惠、玉犬一起玩抛接球的画面的瞬间, 夏油杰感觉到一股像是愤怒又像是嫉恨的情绪涌上心头。
——碍眼。
——实在是太碍眼了。
无法克制的负面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升至顶峰。
“欸?”
夏油杰看着手里拿着的小球,随意地抛了几下, 同时视线转向动作一致看向自己的川上亚里亚与一人俩狗身上, 顿了顿之后接着开口说。
“是在玩抛接球吗?”
“一起玩吧?”
话音落下后的下一秒, 川上亚里亚兴奋地喊了句:“好耶——!”
与此同时, 黑白两只玉犬也踏着小步来到夏油杰身边,其中白玉犬抬脚踩了一下夏油杰的脚,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催促夏油杰赶紧扔球。
夏油杰状似无意间瞥了眼在自己出现后, 一副警惕的态度的伏黑惠, 随后将手里的球抛向远处。
玉犬倏地蹿了出去。
“亚里亚。”
夏油杰走到川上亚里亚的身侧, 然后低下头, 凑到她的耳边。
“待会要不要……”
“——!”
呼吸在这一刻交缠在一起。
夏油杰笑着看着忽然转头看向自己的川上亚里亚。
……
视线完全被再度飞起的玉犬吸引, 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油杰在喊了我的名字后, 凑到我的耳边想与我说些什么的事。
等反应过来夏油杰的存在,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 两人直接撞在了一块。
“——!”
脸颊传来被什么轻轻碾过的触感。
一会之后,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方才的触感我在昨晚有感受到很多, 如果当时我再稍微抬起头,说不定凑巧触碰到的地方就会是那里了。
莫名的感觉到了些许的遗憾。
我暗暗压下忽然升起的代表着欲望的本能。
“待会要怎么?”我记得在“小插曲”之前, 夏油杰好像有询问我一些事。
夏油杰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是想要说「待会要不要外出逛逛?」这句话, 毕竟是难得的「休假」, 趁这个机会四处走走什么的。”
“说不准回去后就会陷入名为绝望的任务之海了。”
我觉得夏油杰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应下了这个邀请。
现在的悠闲时光是建立在我在休养而夏油杰跟着照顾我的前提上,等我恢复完全,如果还继续休假,夜蛾校长那边的压力恐怕就真的要扛不住了。
我偶尔有几次想要学着五条悟给天元大人下药那样给夜蛾校长也加点东西的想法。
毕竟——
头疼不已地翻找胃药的夜蛾校长看起来真的苍老了很多。
年纪轻轻一把年纪什么的。
在那之后,与玉犬玩了一会后,我和夏油杰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
离开前,我有询问伏黑惠要不要一起去,毕竟独留他一人在家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太好,但是伏黑惠拒绝了我的邀请。
“我是要写作业的人。”
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的伏黑惠让我有些沉默。
因为体质的原因,我完全没有正常的人际交往经验,更别提像正常人那样上学,所以在听到伏黑惠拒绝的理由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幼儿园的暑假作业问题。
——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我对此感到了震惊。
离开伏黑家后,走出大道,夏油杰打了辆出租车,两人来到了商业区。
时值盛夏,正是夏装上市的阶段。
夏油杰说反正时间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走,慢慢买,挑多一些也没关系,如果提不动还能让咒灵帮忙拎着回去,完全不需要担心运送的问题。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每当夏油杰这么说的时候,我总是会感慨夏油杰的术式真的很好用。
别墅的装修、卫生的处理、物体的搬运……回想起这些,我感觉如果再给夏油杰多一点时间去发掘咒灵的妙用,说不定咒灵能成为一种新型能源也说不定。
“……”
想法冒出来的下一秒,我忽然觉得这种想法好像有点太过地狱笑话,没一会又想起咒灵产生的原因,不由得变得更加的沉默。
——太地狱了。
——真的太地狱了。
我在心里想着。
夏油杰原本是想先去把我的衣服买了,然后再来挑自己的,但是我回想起过去夏油杰和我一起买衣服的经历,我感觉他到最后极大概率会是随便买几件收工完事。
考虑到这一点,我将顺序换了换。
“先去看男装吧!”
“欸……”
“如果先去逛女装,杰到后面肯定又会是像之前那样随便买几件就走人了,根本不会好好的挑对吧?我也是会有想要看杰穿各种风格的衣服的时候。”
“……”
“装作听不到是不可以的噢。”
被我如此说了一句后,夏油杰有些不自在的回过头看向我:“抱歉,但是……”
我:“???”
夏油杰欲言又止的表现让我有些困惑。
“没什么。”
“我会穿的。”
我:“???”
或许是错觉,我感到困惑的同时总有种方才夏油杰的回应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感觉,莫名地透露着不太正常的氛围感。
——应……应该是错觉吧?
我看着再度恢复往常那般表情的夏油杰,然后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
一小时后。
我沉默地看着在我面前摆出各种姿势的夏油杰,同时在心里思考当初夏油杰在为我挑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
比如说——
感觉每一件都特别的合适,但是词汇量已经在夸夸中快要告竭了,快要想不出夸赞的词汇,于是只能说出“好看的”、“超合适啊”这样的话语。
说真的,我快要想不出夸赞的词汇了。
夏油杰的样貌本身就是极好的,再加上咒术师的身份需要时常锻炼,衣服底下的肌肉是惊人的级别,很难有什么衣服是他撑不起来的。
我感觉夏油杰就算是不穿,光着身子,随意地批块布在身上或许都能自成一种风格。
“……咳!”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走神的事。
“亚里亚,那什么……嗯,不穿的话还是有点……”
夏油杰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而我听了好一会后,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走神的过程里好像无意识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
“——!”
“我没有在那样想!”
“咳、嗯……我知道。”
“……”
“那你倒是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句话啊……好吧,虽然确实是有在这么想。”我嘟囔了一句,随即放弃似的将我的想法全部说出。
比如夏油杰藏在衣服底下的惊人级别的肌肉。
或许是可以被夸赞的选择不再仅局限于衣服这一层面上,我在夸赞夏油杰的时候越说越顺嘴,将平时触碰夏油杰的体感也一并说出。
只不过——
夏油杰只让我说了不到三分钟……不,或许连两分钟都没有就情绪动摇得非常的厉害的阻止了我的夸赞。
说什么如果我继续说下去,会对他的心脏有些不太好,方才在听的时候差那么点就要对自己的忍耐力产生怀疑什么的。
“在忍耐什么?”原本是想要这么问的,但是在话到嘴边的瞬间脑海里浮现一些画面。
我默默地咽下了到嘴边的疑问。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感觉我好像明白了夏油杰说的“差点就要忍不住了……”这句话背后深藏的意思。
——应该就是那个吧。
浮现于脑海里的过去的画面仍未散去,画面里夏油杰的喘息声似乎仍在耳边回荡着,忽然之间的我感觉到了不自在的情绪。
害羞。
一会之后,我为这个情绪下了定义。
另一边。
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背后隐藏的意思,迅速地收起情绪,默契地不再纠结方才的事,挑起几件衣服转身走进更衣室。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夏油杰的衣服挑好了。
满满几大袋子。
或许是买得实在是太多,店员表示他们可以提供送货上门的宅配服务。
虽然拎着这些东西找个角落丢给咒灵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是既然有免费的现成的,我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后,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同意。
办理好宅配服务,夏油杰跟在我身后,陪着我逛了一家又一家女装店。
短短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夏油杰手臂上挂满了装有我夏装的袋子,远远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挂满东西的衣帽架。
见此情形,我打量着夏油杰的手臂,估摸着可能提不下新的了,于是打算停手,但是夏油杰在察觉到我的想法后,笑着表示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亚里亚就算是把店门搬空,我也是能提得动。”
“……”
看了眼夏油杰的手臂,随即想到了衣服底下藏着的惊人的肌肉,于是原本担忧的心情瞬间消停了下来。
夏油杰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别说是区区搬空店门的重量不在话下,我感觉这里加上一个我对夏油杰来说也是轻轻松松。
“真厉害啊。”
不由自主地捏了把夏油杰的手臂,感受着手底下的肌肉触感以及背后蕴含的力量,我再一次发出内心真诚地感慨。
“真的是很惊人的力量啊。”
完全沉浸在羡慕的情绪里的我并没有留意到被我捏着手臂夸赞不已的夏油杰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的动摇。
第105章 第 105 章
在伏黑家住了不到三天, 伏黑甚尔那家伙从最初的暗示我赶紧走到如今的明目张胆地问我什么时候带着我的背后灵一块走。
我对伏黑甚尔称呼夏油杰为背后灵的事表达了抗议,但是伏黑甚尔这家伙却嗤笑着反问我“谁家好人会大半夜一声不吭跟在身后啊?”这句话。
我被问到了,于是沉默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回想起发生在几天前晚上的事, 我起夜的时候凑巧遇上夏油杰,那会又没开灯, 我只是借着手机屏幕微薄的灯光朝着厕所走去。
就在这时, 两人凑巧撞上了伏黑甚尔。
据事后伏黑甚尔的说法, 当时他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但是下一秒却瞥见跟在我身后那道黑漆漆还披头散发的影子,差那么点就一把天逆鉾扔过去。
“没打起来,算那小子命大。”
伏黑甚尔当时是这么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自那天起, 夏油杰在伏黑甚尔那里不再有名字, 而是被他称作为我的背后灵, 遇上了时不时还会语气奇怪的说上一句。
“哟, 背后灵搁这遛弯呢?”
“怎么就一个人站在这?把那家伙跟丢了?啧啧啧……”
该怎么说呢?
夏油杰没有和伏黑甚尔打起来我真的感到了震惊, 这几天听到伏黑甚尔这家伙开口,我都担心着夏油杰会忍不住和他打起来。
毕竟伏黑甚尔这家伙气人的能力和他的实力一样强劲。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伏黑甚尔这家伙会如此嚣张、任性, 该不会是因为他有着足以支撑他这么做的强劲实力吧?
回想起过去那些想杀了伏黑甚尔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人的表情,我越发的觉得我的猜想极大概率就是事情的真相。
“你们差不多时候该走了吧?”
趁着加奈小姐出门之际, 伏黑甚尔再度问我和夏油杰什么时候走,完全没有掩饰浮现于脸上的觉得我们很碍眼的表情的打算。
这家伙完全就是把我和夏油杰当成是妨碍他和加奈小姐相处的电灯泡。
——真是过分啊。
我在心里愤愤然地吐槽了一句, 随后再度怀疑起当初的伏黑甚尔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打动加奈小姐的心,不到拯救世界的程度是不行的吧?!
伏黑甚尔这家伙的坏脾气……可恶, 仔细想想好像也就只有加奈小姐能包容他了。
嗯?等等……难道说真正拯救世界的人其实是加奈小姐?竟然能把无差别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伏黑甚尔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加奈小姐你才是最强吧?!
我在心里对着外出办事的加奈小姐感叹了一句。
原本也没有打算在伏黑家住很久, 即便是没有伏黑甚尔的驱赶,我和夏油杰也是计划是住个两三天就走人出发去下一站。
现如今被伏黑甚尔催促着赶紧离家, 我盯着伏黑甚尔看了一会,思考着要不要等加奈小姐回来,然后演上前不久看的电视剧里的一段。
比如——
“是我来得不巧了,惹得姐姐的家人这么生气。”
就算是演的,以加奈小姐对我如家人般保护的态度,绝对会配合我演下去,然后伏黑甚尔这家伙绝对会被加奈小姐的铁拳制裁。
说起来,我偶尔会感觉加奈小姐好像把我当成她的孩子一样在照顾了。
就算是因为我的血肉将她污染过一段时间,本身会对我产生天然的亲近感,但是是否是出于自我意志这一点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加奈小姐她是真的很温柔。
纠结了一会,我最终决定看在加奈小姐的面子上放伏黑甚尔这家伙一马。
——混账东西!带着我的祝福滚吧!
我恶狠狠地瞪了眼伏黑甚尔,同时心里想着惠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想着赚钱买房独立出去的绝大部分原因绝对是出在伏黑甚尔这家伙身上。
——你这家伙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啊!
离开前,我再一次的恶狠狠地瞪了眼伏黑甚尔。
夏油杰的家离伏黑家并不远,虽然乘坐虹龙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考虑再三后,我和夏油杰决定搭乘地铁,然后转乘出租车回去。
在出发前,夏油杰有发简讯给父母告知他将会和我一块回来的事,但是到我们快下地铁的时候却收到了两人都不在家的回复。
“欸?”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好巧啊,今天刚好是出发的时间。没想到那么刚好的错过了。”
屏幕上是夏油杰的母亲发来她和夏油杰的父亲参加街道委员会举办的温泉之旅的回复,文字下方还附上了委员会成员的合照。
夏油杰的母亲得知我们要回去,非常遗憾地表示如果我们提早一两天,那么我和夏油杰就能跟着他们一起去温泉之旅了。
我深有同感。
如果一开始没有按照夏油杰的安排,这时候我和夏油杰说不定真的会跟着他的父母一起去温泉之旅,而不是去下一站伏黑家。
“不得不说太巧了。”我感慨了一句。
一旁的夏油杰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随后问我还去不去。
“当然去。”
只是父母不在家而已,又不是夏油家不在了,所以我觉得按照原计划进行第二步在夏油家小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行。
得到我的首肯,夏油杰“嗯”了声,随后地铁恰好到站。
下了地铁,夏油杰打了辆出租车,坐上车后过了没多久就到达目的地,由于大部分的人都去参加街道举办的活动,大早上的竟然和夜晚一样冷清。
夏油杰有带家里的钥匙,但是他说要给我露一手,随后放出咒灵将门刷的一下弄开。
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开锁的位置,确认了门锁没有损坏后,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还有咒灵能做开锁的事……”,然后得到夏油杰回复的“能做的事还有很多。”这句话。
我听得很是沉默,随后觉得我先前的猜想果然没错。
只要再给夏油杰多一点时间,他绝对能将咒灵的用处开发到极致,然后将咒灵的存在变为一种新型能源。
街道举办的温泉之旅为期三天两夜,这时间刚好与我和夏油杰原本打算在夏油家住的时间对上,也就是说——此刻家里只有我和夏油杰。
考虑到这一点,我拒绝了夏油杰打算帮我收拾出客房的想法。
“一起住吧。”
我想着反正也不是没有一起住过,过去住客房也只是担心会吓到夏油杰的父母,现在两人不在,我感觉没这个必要花时间去收拾房间。
太麻烦了。
我是这么想的。
一旁的夏油杰在听了我的提议后,沉默了一会后,露出一副想明白了什么的表情,随后点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于是乎,收拾客房的想法就这样被两人住一起的方案代替。
夏油杰的房间和前几次来的时候看到的没什么变化,干净整洁得非常有个人的风格,于是收拾起来也很快速,差不多就是擦擦灰尘就够了。
至于床铺的问题,夏油杰说他打地铺,我睡床上就好。
我估摸着夏油杰的床睡下我们两个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夏油杰都这么说了,甚至地铺都准备好了,我只好默默地咽下了“我感觉床足够大,能一起睡。”这句话。
夏油杰将地铺搭在了贴着床的位置。
属于是我一下脚,能直接踩在地铺上的距离。
“没关系吗?”我踩了踩脚下铺好的地铺,接着抬头看向盘腿坐在边缘,撑着下巴看着我的夏油杰,“感觉晚上一个没注意就会踩到欸。”
我真怕把夏油杰踩出个好歹。
“没关系没关系,亚里亚的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此说完之后,夏油杰倏地躺倒,接着一手握着我的脚踝将其挪到自己身上。
“要不要试试看?”
“我感觉直接这么踩下来也不会有事。”
夏油杰说话时的语气自信满满,我低下头,顺着握在脚踝上的那只手一路往上,最终停留在夏油杰的脸上,然后顿了一顿。
“试试看?”与我视线对上的刹那,夏油杰仍在这么提议。
我沉默了一会,接着抬起脚,稍稍用了点力的往下一踩,由于实在是担心把人踩出个好歹,我落脚的瞬间还是不自觉地收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