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咒术王陛下于今日抵达他忠实的东京
我和小悟的平安京之旅圆满结束,当然,虽然我们两个人经历了不少事,制霸京都、成为征东大将军兼天皇仲父,并且和小悟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少可歌可泣的友谊故事——
说真的,我们两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场争执,都有着精密无比的计算。
从彼此笃定、彼此信任的初见,到后来身心俱疲的转折。
面对小人的挑唆、还有外来的危机,成名就后那被忘记的初心,两个人都深感自己遭到背叛的痛苦,毅然决然决裂后,又互诉衷肠,最后迎来了兜兜转转还是你的双向奔赴。
相爱相杀有了,破镜重圆有了,天作之合也有了。
多麽缠结不解、凄苦悲切的友谊故事啊!
我认为史官不好好把我们俩的故事记录下来,然后化用七八百个典故,都对不起我和小悟那麽卖力地创作。
然而我却根本无暇摸出手机打开谷歌开始搜索‘菅原觉’和‘千手云’两个人的维基百科。
因为我和小悟还在战场上。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就是我和两面宿傩交了一波手,然后彼此的招式碰撞,不出意外发生了爆炸。
作为爆炸的中心,沙尘散去以后,两面宿傩神色如常,而我和五条悟却在那几秒钟内换了一身衣服。
夏油杰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两个人又在整什麽花活?”
而屏幕面前的胖达沉思一秒,将手一拍,恍然大悟:“我好像明白散云有什麽深意了!”
乙骨忧太喃喃地说道:“五条老师既然这麽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莫非是他想表达他们两个人在这关头变了身?既然用出了术式融合技,就说明一定要有变身场面吧?”
三轮霞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室内的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搔了搔自己的脸颊,保持了一个尴尬又不失体面的笑容:“对不起,我是看很多少年少女漫都是这样演的啦……”
“不,我们没有怪你。”
禅院真依立马解释道,她冥思苦想的双胞胎姐姐神色应声变得恼火起来:“正是因为如此啊!为什麽、为什麽偏偏是这种无厘头的解释,反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呢?!”
她的发言代表了整个咒术高专的心声,一时间整个室内都在无人发言,仿佛陷入了呆滞的星辰大海。
只剩下了三轮霞微弱的声音:“所以,散云先生他,究竟是怎麽做到一秒换衣的?”
回到涩谷以后,我瞬间就没了和两面宿傩继续打的心情了。
掏掏衣服兜,我把随身携带的平安京特产都扔给了宿傩旁边的嵌合兽·奇美拉:“花御,来!这是爹作为征东大将军的私印,放到现在就是上千年来的古董了,虽然没有经过千年的风霜,但对爹来说还是挺有价值意义的。”
“这是新尝祭上的唐菓子,平安京做法!我寻思宿傩作为祭主没要就搂回来了,虽然保质期到了但我可以保证根本一点都没变质啊!便宜你们这群小子了,也算是跟着我的儿女吃上诅咒之王的席了!”
“噢,这个,这个是天羽羽斩,给甚尔带的特产不能给你们。对了,漏瑚,之前我不是借了你的钱吗?我的钱袋就给你了,不用找了,虽然欠的是有点久,但是谁让后来你就在平安京绝迹了……”
奇美拉顿时被我那一堆噼里啪啦的东西给砸懵了。
意识之中,真人向组成头部的火山咒灵发问:“漏瑚,羂索不是说千手散云是咒术之神的转世吗?他为什麽还记得这麽清楚啊?”
“就是本人……就是本人!”
漏瑚顿感心惊肉跳,似乎想起了一段不愿意回想的回忆:“一千年前,我确实和千手云有所交集。但是他曾经当众宣称过自己有能看见未来的能力——但是不会错的,这我行我素的神态、这恃强淩弱的语调,不会错的,绝对是本人!”
他们之所以在这一刻站出来,是羂索曾经向咒灵们许诺:“千年前,就是咒术之神的存在能逼得神明退步。现在他想要根除咒术界的顽疾,决计是势不可挡的。但以我与咒术之神的交情,你如果让他想起上一世的回忆,我未必不能说服他让咒灵一方存活下去……”
可假若千手散云本身就是咒术之神本人,这一切就成了空头支票。
想到自己因为千手散云遭的那些大罪,想到自己竟然听信奸人的一面之词,想到自己竟然带着同伴来自投罗网,漏瑚顿时心如刀割:“羂索——你算计我啊,你算计我呀!”
“咒术师和咒灵之间的交易,怎麽又能称得上是算计呢?”
羂索本人倒是笑靥如花,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所耻,可爱的酒窝里盛着动人的甜蜜。
但我经历了这麽多年的相处,已然无法将他与我心目中的娟娟等同了……为此,不由得感到怅然若失。
“况且,无论是千手云还是千手散云,二者有什麽区别吗?在这样强大的力量下,所有的阴谋都无处遁形,你认为自己还有什麽选择?”
“羂索。”
他立马停下对漏瑚的嘲笑,然后看向我。
“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问你了……之前咒术高层的那些手笔,是你做的吧?在咒术界里窜上窜下这麽多年,安插那麽多的人手,大费周章地将那麽多咒术师制成咒物,然后又让他们在我的时代受肉。”
我怀疑道:“你明明知道他们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为什麽要这麽做?”
羂索将双臂张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想要再次见到你啊,云君!”
“自打你离开平安京以后,百姓无不怀念我咒术之神,没有你的人生是我不想要的人生,没有你的未来是我不想要的未来。你问为什麽,答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了吗?散云,我想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小悟顿时指责他:“你胡说八道什麽?你做出来的事有一件是利好散云的吗?事到如今却把自己伪装成白莲花的样子,可恶到极点!散云,你不要信他的妖言惑众!”
我自然不会相信羂索的花言巧语,而是皱眉道:“你在说什麽话啊!有我的世界是你想能创造就能创造的吗?况且你为什麽要创造一个有我的世界?你又不是我的挚爱亲朋,你又不是我的手足兄弟!”
羂索似乎瞬间被我这句话给伤到了,他后退两步,那副属于虎杖悠仁母亲的脸蛋,带着欲语还休的表情,眼泪盈盈:“因为没有散云你的人生是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因为我想再度沐浴在超级无敌咒术王的阳光之下,这样还不够吗?”
“你在新尝祭以后就彻底离开了平安京,就那样走了,头也不回。我花了一生等你,把征东将军府打扫得纤尘不染,所有人都让我不要再等待下去了,但是我仍旧在不停地等待……也许你永远不会回来了,也许你明天就回来。既然如此,我又怎麽敢怠慢呢?”
她凄然地摇了摇头,无比愁苦地说道:“平安京的夜是那麽冷,平安京的露是那麽重。这将军府一共有三千六百块砖石,每当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我都会细细抚摸它们,想象着你还在的时光。”
说道这里,娟娟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她洁白如玉的面颊滑下:“你是走了,而我却被困在了过去,我开始试图揣摩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留下来的每一个笔记。我通过你说的那些英语,说过的那些我听不懂的名词,最终确定了出生在未来……那一瞬间,我又好像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散云君!为了你,我变成这幅模样,为了你,我换了皮囊,为了你,我染上了疯狂!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坏事做尽,但是最终却胜天半子,用了无数世才换来了我们两个人的今生相遇!散云,我就问你一句,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这种锲而不舍的执念,这种不计代价的执着,其他人做得到吗?五条悟又做得到吗?”
我:“当然做得到啦!”
我和小悟可是双生双世的好麻吉,我们俩不仅上辈子、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都约定好了要做生生世世爱的好朋友!你一个又没有为我死过,又没有为我跳过崖,也没有为我下过跪,甚至还没有跟我交换过器官、查克拉、咒力的家夥究竟在这里深情个什麽啊!
而小悟在旁边也深有此感,露出嫌恶的表情:“你这样恶心有几日了?”
“好歹是虎杖的母亲,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太伤他了?”
“伤他个头啊!”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虎杖两个字了?”
“虎杖、他(かれ)、虎杖的母亲?这又是在干什麽,继《穿越时空的少女》之后,又开始搞什麽呢?”
“他们讲的是日语吗?为什麽我一个字都理解不了?那个看起来是幕后黑手的女人是虎杖的母亲?”
三轮霞继续说道:“可是为什麽千手先生和五条先生都会用男性的他呢?他们俩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我分不清。”
惠言简意赅地答道:“如果是跟我叔叔无关的事情,我可以给你回答。但是如果跟他们俩有关……”
而这时候,从播放器里又传出了歇斯底里的质问声:“是啊,我是没有为你自杀过,是没有为你上吊过,我是配不上你!千手散云,可是我为你生下了虎杖悠仁,我为你跟两面宿傩兄弟灵魂的转世谈恋爱,十月怀胎才生下了这麽个完美的宿傩容器……最终才有了你去千年以前的这麽多经历!”
“我为你付出这麽多,千手散云,曾经我没得选,现在想做个好人。而你,却告诉我,‘一日为反派,终生为反派’,好!真的好!你跟五条悟两个人狼狈为奸,轮不到我这个妖魔鬼怪来指指点点!你清高,你了不起,我下贱,但是我想问你——你这里欠我的究竟用什麽来还?!”
信息量过载了。
室内再度迎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弟简直天下无敌啊……”
甚尔自言自语,面上还算从容,他重重地拍了拍旁边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的夏油杰:“再看下去搞不好要把你卷进来,要不然我们两个先去放映室打两把昆特牌?”
第62章 挚友,我罩的,懂?
我听完以后顿时人都麻了,心情比当初羂索说两面宿傩是我的孩子时还要震撼一点:
“你什麽意思啊,你说你和谁谈恋爱——羂索,虎杖悠仁的父亲到底是谁?”
而羂索此刻正像是那些宣称‘三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十八万’的精通人性女讲师,哈哈大笑,一副诡计得逞以后的狡诈神情:
“还能是谁?当然是虎杖悠仁的父亲虎杖仁,咒术界的双子本身就意味着不详,因为这通常意味着两个人要共享一份咒力。而两面宿傩作为双生子,非但不为这份诅咒所累,而是在出生前,吞噬了他的兄弟,获得了远比普通人优异、远比普通人完美的肉/体……”
“他的双生兄弟,肉/体虽然被吞噬,但灵魂仍旧进入了轮回——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了吗?为什麽虎杖悠仁吞下了含有剧毒的特级咒物却没有死掉,为什麽虎杖悠仁作为宿傩容器的适配性这麽高,为什麽虎杖悠仁拥有如此了不起的特质?难道你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偶然吗?!”
“为什麽不可以是偶然啊?”
我朝着他发出了疑问。
原本还在慷慨陈词的羂索一下僵住了,咒灵一方也呆住了,五条悟勾起嘴角,而我歪了歪脑袋,继续发问:
“难道可以成为宿傩容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吗?说到底,只要掌握适当的方法,任谁都能成为宿傩容器的吧?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去生个小孩嘛?”
我说的是实话,就譬如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哪怕是尾兽他们也能在人的身体内给封印得牢牢的。
况且,两面宿傩或许还比不上尾兽。
区区一个完美宿傩人柱力,我感觉以我封印水平,我上我也行!
大概从我的疑问中瞧出了几分轻视的意味,两面宿傩的【解】应声而至。
刚才发生那麽一场大戏都不曾出手的诅咒之王,一上来送给我的就是杀招。
“你是怎麽想的啊?”
我没再乱扔招式跟他对冲,而是用须佐挡下他的攻击,朝着两面宿傩认真问道:“打一开始对你出言不逊的就是羂索吧?他可是跟你双胞胎兄弟生小孩的家夥,而你却反过来打我?”
“如果不是你,会有这麽多破事?千手散云,看看你都干了什麽?”
两面宿傩嗤笑了一声,再度结印,阴森恢弘的神龛再度于他身后浮现,【解】和【捌】的斩击交替出现在他的领域中,向着我直冲而来,誓要将笼罩的一切都切割成齑粉。
但对于面临过无数次宿傩的杀意的我来说,这也只能称得上是小场面。
我伸出手,一道半透明的护盾笼罩在我和小悟面前,两面宿傩的攻击只在其上荡起了些许涟漪,随后又消弭无余。
“你对我很有怨气啊,这是为什麽?”
两面宿傩回以我满怀轻蔑和嘲讽的冷笑,我对他这格外仇视的态度感到不解:“一千年都过去了,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就因为我杀了你?我动手之前不是已经请你原谅我吗,你究竟还要我道歉多少次?”
“你一直都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吗?可悲,千手云。”
我这回是彻底拿两面宿傩没有办法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两面宿傩的成长如此精心呵护,而他却在奸人娟娟的唆使之下,向他华丽的父亲发起叛逆。
“宿傩,你怎可如此对你的老爹说话?”
小悟听了,立马站了出来,把我护在身后:“希望你对你的人生也是这种态度!散云是对待你的方式有些不太妥当,但是他都道歉了,你还不原谅他,就是你的错误了!”
“千手散云是在你少年时期就抛弃了你,千手散云是在你年幼的时候没有尽过做父母的义务,千手散云是在你成为诅咒之王之前,对你不闻不问了有十几年,千手散云是在你成为诅咒之王以后对你进行了大义灭亲。”
“但是,这些错误也不能完全归咎在他的头上,他难道就没有做出一点对你好的事情吗?两面宿傩,他陪你对练,教你厨艺,如此细心地教导你,难道这一切都因为杀了你这一点不好,就一笔勾销了吗?”
我在身后听见小悟为我的辩解,顿时感觉挚友的背影变得如同木佛那般高大,宛如英雄一般闪闪发光,捂着嘴巴,差点落下眼泪:“小悟……”
而五条悟挺直腰,转头对我抑扬顿挫地许诺道:“散云,我决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来诋毁你!”
“这又是在干什麽?”禅院真依无语道,“这怎麽又演起来了?两面宿傩难道真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儿子不成?居然就这样看着这两个人发癫下去了?”
乙骨忧太冷静分析:“不,很显然是他也拿散云先生没什麽办法吧。散云先生他每回抵消两面宿傩的领域,都用的是不同的招式……”
“这样看来,虽然那家夥有些爱秀,但这不是完全碾压的一局嘛!”
钉崎野蔷薇情不自禁地吐槽:“那我们站在这里干什麽?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饱受他们的精神折磨吗?无论是大佛还是陨石,我跟本看不到任何一项可以学习的东西啊?”
“歌姬老师是不是还在外面用术式给他俩增幅咒力呢?我看快让谁把她和校长给叫回来吧,太可怜了,这两个人完全不需要啊!”
在一众吐槽声中,唯有日下部笃也搓了搓下巴:“我倒有一个疑问,千手散云刚刚抵消两面宿傩领域的是什麽招式?”
“能和领域展开相抵抗的,除了真正的领域展开,也只有简易领域这招了吧?可是刚才那个圆球,从外观上看,像是像了,但据我所知,却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简易领域……”
冥冥突然若有所觉地‘啊’了一声。
“这个麽……”
“冥小姐,您知道?”
“我知道的不是这个,”她笑了笑,将食指和拇指连在一起,轻轻地搓动了一下,这是约定俗称的、有关于钱的暗号,“突然想起来你们今天为什麽会在这里看直播了,他们两个向我支付了一笔宣传费,说是来看的人越多越好。”
“人渣。”
“把人骗进来杀。”
“如果我有罪……”
而这时候,场地中的对白已经演绎至了高潮部分。
“两面宿傩,我真搞不懂你为什麽要这麽针对散云。他这个人心善,当年见不得你行差踏错陷入魔道,见不你如此痛苦,才狠下心来送你上路。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他当初不是故意对你不闻不问。”
“是我,是我执意要让他留在菅原宅邸,是我,是我执意要让他去参加赏樱宴会,是我,让他在平安京里有了官职,让他不能跟你一起去流浪……他心他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既然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不要去怪散云!”
我早已被小悟这份剖白感动得无以复加——有这样一个朋友,又哪里需要什麽敌人呢?
但两面宿傩却完全不这样想,或许是他孤独久了,没有经过爱和羁绊的滋润,所以对这个世界上美好而灿烂的东西就格外地憎恨。
他听完小悟的话,霎时间怒极反笑,这是一个恶毒的笑,狰狞的笑,带着破坏欲和毁灭欲的笑,说出来的话尖酸刻薄,就像是见不得白雪公主美好的女巫皇后,嫉妒我和小悟之间的绝美友谊。
宿傩将其中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嘲笑似的鼓了两下掌:
“菅原觉,你还是那麽喜欢助纣为虐……如果千手云是一只喜欢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的鹦鹉小鸡,你就是一条活蹦乱跳、不停蹦跶的带鱼。希望我待会把你斩成几段的时候,你也仍旧这样喋喋不休……”
我听了以后顿时想要对这个胆敢对我挚友下死亡通告的家夥进行一顿殴打。
但是小悟伸手一栏,示意他要跟两面宿傩单独solo:“时隔这麽多年,你竟然还记得我和散云之间‘飞鸟与鱼’的比喻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是我们俩人的大粉丝呢,两面宿傩。”
“不过你对我如何出言不逊,也就罢了,但是如果你敢以这种态度,对待我的挚友,那我绝对不允许!”
我顿时感动了,就像是‘收到礼物的xx都哭了’的购物页面广告上的男孩那样落下了眼泪。
而这时候,小悟又转过来,对我深情说道:“散云,我知道我对我们的这段友谊患得患失,让你很没有安全感。但是过了今天就不一样了,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狮子一样的男人,而被狮子保护过的挚友,又怎麽看得上鬣狗呢?”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千手散云,我罩的,懂?”
至此,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而不知不觉又成为play一环的两面宿傩,首先是犯下了暴怒之罪:“五条悟,我宰了你!”
“我不如千手散云,”看到这里,夏油杰发自内心发出了如此感慨,“多年以前的那个灿烂下午,我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在那之后,我想象过无数次如果姐妹校交流会上场的人是散云的话,他听到那种话会作何反应。”
“但是在我无数个设想中,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小悟和宿傩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得到了胜利。
他虽然失去写轮眼的外观,但是好像并没有失去写轮眼这一类的瞳术。
至于为什麽不早点把可以使用须佐能乎的情报告诉我,事后他交代,因为在上高专之前他没有第一时间将去过忍界的经历告诉我,所以一个谎言要许多谎言来弥补……
而好死不死,在那个年龄段的我,就已经开始惦记咒术高专七人组和咒术融合技之类的玩意了。
十年前的他多少觉得有点丢脸。
听到这里我有些生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最需要你的关键时刻你不站出来就算了,小悟,你竟然还觉得我们之间的羁绊丢脸?”
“可是散云,你要相信,事物的发展必须要有个流程,对吗?就像是《小马宝莉》,对于小学生来说,可能有些幼稚,但是对于成年人却刚刚好。”
他朝我解释道:“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拥有你这样优越的条件,你要记住,散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你这样是天生的羁绊圣体!我也是受到你的感召,你的感化,才拥有如此的勇气……”
综上所述,我认为小悟说的很有道理。
第63章 娟子の倾情告白
在我的气息锁定下,羂索是绝对不可能溜掉的,所以在小悟得胜以后拎着昏迷中的虎杖悠仁,得意洋洋地朝我走来,任谁也没想想到那一刻会异变突生——
来刷我千手散云的挑战分为两种,一种是被羂索忽悠过来实行种族复兴大业的倒霉咒灵,另外一种是生前被羂索忽悠着成为咒物然后受肉的古代咒术师。
羂索忽悠人的能力有多麽厉害姑且不论,但是哪怕有被制成咒物的经历,咒术师和咒灵的界限仍旧非常清楚……
除了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家夥。
说咒灵也像是咒灵,但是却拥有着自己的实体。
在我收拾漏瑚他们的时候,这家夥嘴巴里念叨着什麽‘我是九兄弟中的长男’、‘弟弟们的大哥’、‘不能退缩’之类的话,让我多少在咒术大陆上听到了正常人的声音。
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我决定高抬贵手,浅浅放过他一命。
再后来,漏瑚他们在危急关头被激发潜力,合体成为嵌合兽·奇美拉,他们的羁绊很显然没有冲天辫的一席之地。
于是他就这麽孤零零地被遗落在被摧残过无数次的土地上。
从两面宿傩被放出来,再到我吟诵【散悟圣经】,然后到羂索的一番剖白,最后到小悟替我慷慨激昂地辩护,这一系列事情消耗了不少的时间。
而冲天辫不知道在哪个环节便已经苏醒了,躺在地上扮演尸体,直到小悟打败宿傩,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俩身上的时候,这位‘九兄弟中的长男’突然暴发,汇集起鲜血,朝着羂索发动了赤血操术。
狂暴的血液如同□□一样朝着羂索袭去。
又被羂索以极为轻巧的方式躲开。
“怎麽回事?”
五条悟朝我问道:“搞内讧吗?”
“莫非是被我超级无敌咒术王的风度所吸引了?这也确实,跟着羂索混可以说是前途无亮啊!”
虽然同样为现在的展开感到疑惑,但我仍旧试图为现在这个场面找到合理的缘由。
而这时候冲天辫朝着羂索一拳挥出,似乎认为单纯的打拳不够宣泄自己的愤怒,顷刻间将自己的满腔愤怒喊了出来:“加茂宪伦!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加茂宪纪(のりとし)?”
一时之间,放映室内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某位加茂家嫡子身上。
惹得原本性格沉着持重的青年立刻睁大了眼睛:“——别看我,不是我!”
“不过,我们家族确实在一百多年前有一个被视作污点的诅咒师!”他连忙解释道,“他在私下搞不道德的人体实验被加茂家除名,据我所知,正好是九相图的作者,只是恰好跟我的名字同音……”
在场所有人瞬间将‘为什麽取名的时候不作避讳’这件事给忽视了。
惠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话,从虎杖的身世来看,确实像是羂索的手笔。”
“看吧,我就说跟我没什麽关系……”
见有人相信,加茂宪纪顿时如释重负,而他旁边的东堂葵顿时挂上了心痛的表情:“啊,虎杖悠仁,我的挚友,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如此崎岖!”
“东堂,发癫的有一个就够了,要是再这样你就出去陪千手散云。”
“哦,是胀相啊。”
在胀相的袭击之下,羂索的身姿游刃有余,拳与拳的争锋间,虎杖香织的身躯是那麽娇小,却灵活。
咒灵所使出的赤血操术,无论是从硬度,还是从速度和规模,都是加茂家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强度,但却根本动摇不了羂索分毫。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对没有用的家夥不感兴趣。”
胀相听了这话,顿时目眦欲裂:“你给我们母亲带来那麽大的痛苦,侮辱、玩弄她,给我们兄弟带来那麽大的不幸,你以为一句‘不感兴趣’就打发得了我吗?你这可恶至极的禽兽,我要杀了你——”
他手里的血液化作血色的长箭,朝着羂索的面门直奔而去,然后在即将接触他的那一刻瞬间炸开。
“【超新星】!”
超新星如同礼花般炸出了漫天的血雨,仿佛将羂索给裹在其中,然而下一秒,女人的身影便出现在胀相身前,猛然拽着他的胳膊向上一抡,另一只拳快速打出,对胀相的面部进行了狠狠的捶际。
“这些当然都不重要啊?你的术式都是我给的,拿着这种没有新意的东西向我复仇,只会让你作为失败品的人生变得更失败而已。”
“好人渣啊。”
我在旁边说道。
小悟的身影在场地中消失了莫约0.1s,又在0.1s以后,抱着一大袋乐事青柠薯片站出现在我的身边。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说着‘给我吃吃’的话,然后把手伸进了挚友的薯片袋子里。
我们两个人就站在场地上一边吃零食一边蛐蛐羂索:“本来我以为我就是个不称职的老爹了,这麽一看,我的品德和羂索相比简直就是圣人啊。怎麽可以把自己的孩子叫做失败品!”
“就是啊就是,哪怕是散云你,也只是在当众殴打自己的儿女。说要把她的好友全部杀光光,然后让她憎恨自己的弱小,丑陋地活下去罢了!你人还怪好的咧,哪里能跟羂索相比?”
旁边的咒灵看了我和小悟一眼,不敢吱声,也不敢说话。
我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安,转头安慰他们道:“不会直接祓除你们的,放心!顶多就是把你们送去小杰手底下当帕鲁,到时候你们也别怕被咒灵操使吃掉后抹去意识。”
“你们刚才经常的时候看到怪刘海身边那个高高大大的帅哥了吗?那是我哥,他随身带着的那个咒灵就认他为主了……你们到时候知情识趣一点,主动认主。没准在咒灵心甘情愿献祭的情况下,你们的灵魂还能保持神智。灵魂可以保留神智的话,就可以主动为小杰提供咒技,帮他战斗!”
当然保留神智的代价就是要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咒灵操使的奴役,但是我看没有什麽问题,毕竟小杰平时用的那些咒灵都呆呆的、笨笨的,脱离主人的操控,就只有一些最基础的战斗本能。
我看他急需要一些较为智能的帕鲁来帮他干活,就像是羂索之于我,在当初真的替我省了许多事……手里的小咒灵会自由活动,这才称得上是训练大师!
说道羂索,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个盲点:“小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假使宿傩是我的孩子,那麽虎杖悠仁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就等于我的孩子,但羂索是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的父亲是宿傩的双生兄弟。在咒术界,双胞胎一般被视作一个人……”
我为这其中的关系汗流浃背了。
而小悟则是不假思索地感慨道:“这样看来,你儿子的儿子,依旧是你的儿子,真是出息了啊,散云!”
而场上的胀相也显然get到了不一样的盲点——虎杖悠仁是羂索的孩子,那麽虎杖悠仁也同样是他的弟弟!
“你竟然让我助纣为虐!你竟然让我来营救一个占据我兄弟身躯的恶人!你竟然让我亲自看着里梅将那麽多手指喂了下去!”
“这又是什麽需要单独提出来的要点吗?”羂索冷漠回应道,“就连这点才这麽慢反应过来,我看你的小脑瓜是热昏头了哦?”
胀相顿时暴怒。
说到底,面对仇人地拿自己家人开玩笑的这种轻浮态度,又怎麽可能强忍得了的?
两个人顿时又碰碰打起拳来。
“你想干什麽?你究竟想要干什麽?”
“我之前不是已经向所有人宣告过了吗?我看中的唯有一个人,那就是千手散云,为了他,我什麽事情都会做。”
“为了他?”胀相嫌恶地啧了一声,随着狂暴的拳头出现的,便是他的怒音:“别开玩笑了!像你这种自私的人,难道还有会舍己为人的时候吗?!我只看到了你丑陋的私欲!”
“是吗?你这样的攻击,你这样的力量,实在让人看不惯眼——”
两相比较,羂索的体术占了上风,拳头再度砸中胀相的面部,天旋地转,青年在巨大的力量下迅速飞出,然后被羂索再度踩在脚下,嘲讽似地一脚踏上了他的脸颊。
“你就当我是为一己私欲吧。要真说烂人的真心,这种话散云君恐怕一个字也不会信。我就稍稍给你讲述一下我选择他的理由吧——那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感到无聊,没有生机。”
“咒术界是个循环,六眼是循环,咒力的昌盛是循环,看似时时刻刻在发生变化,但是只要用心去观察,总能查找到规律。我只好活动起来,主动给自己找点乐趣。”
羂索用食指将头发绕到耳后:“我原本想的是咒力的最优化,也就是把全人类搓到一起,看看能诞生什麽样的可笑玩意……别露出那种看反派的神情,去履行自己想要实现的事情,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励志的事情吗?况且,我也只是曾经想这也做罢了。”
“直到你遇到了散云?”
娟娟看向我,朝我露出一个美好又温柔的笑:“是啊,直到我遇到了散云君……”
“只有散云君,是不在循环中的。”
“胡说八道吧,”小悟偏了一下头,神色有些鄙夷,“你对散云的重视也没几分内涵吧,不在循环就关注他,不在循环的人还多了去呢,天与咒缚还不在循环呢!至少没有咒力的人都没有在循环中,你怎麽不关注他们?”
娟娟,好像被小悟的质疑瞬间搞破防了。
不知道为何,她好像根本看不得有人质疑她对我的真心。
“你懂什麽?你这个得天独厚,生来就拥有散云君友谊的家夥又懂得什麽?你们这些轻而易举就得到他青睐的家夥,根本就不懂得这份青睐的重要性!”
羂索将手摊开,似乎下一刻就要挽起袖子上来跟五条悟吵架了:“散云君的强大、散云君的力量,散云君的非同凡响,说到底,你们这群家夥有过确切的认知吗?无论是什麽人类补完计划,还是什麽理想城计划,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天底下能打败他的只有他自己!”
“在我眼里,千手散云是1,其他后面都是0。咒力是0,咒术师是0,咒术界也是0,1和无数个0固然可以构成许多丰富多彩的东西!但是只要这个1没有了,这个世界再多的0都没有意义!”
娟娟情绪激动地当众发出了一系列的豪情状语,直接将我的性质给下了定义:“你们这群牛嚼牡丹、吃不了细糠的家夥究竟懂不懂,究竟懂不懂啊!我看重散云究竟有什麽错?要知道,散云是1,这个世界是0,有了散云有一切,有了散云有幸福!没有散云君,这个世界都是0啊!”
不错,我认为羂索说得真的非常有道理。
他抢戏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第64章 畜生道·娟娟,堂堂登场!
“这种新奇的胡话我还是第一次听。”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小悟先回以一声冷笑:“你总是强调散云对你的重要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散云有什麽不可或缺的地方吗?”
“说真的,散云失去你,就像是鱼失去自行车,就是有你这样没有底线的家夥,散云他才会变成这样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好的爷们,都叫你给教坏了!”
“悟他,究竟是怎麽觉得他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得意忘形的人莫非只有千手散云吗?”
被叫回来的庵歌姬坐在沙发上,斜倚着靠垫,心烦意乱地将自己的刘海朝旁边一抹,和旁边坐着的京都校校长俱是身心俱疲。
伊地知迎上她充满杀气的目光,打了一个激灵,又是唯唯诺诺地替自己的上司进行道歉:“实在抱歉,五条先生和散云先生他……”
“不不不,这不能怨你——”
庵歌姬刻在骨子里的那些礼节,瞬间被眼前这个卑微男人毕恭毕敬的低姿态给激活了,她连忙坐直身体,摆着手和伊地知相互道歉了好几个来回。
倏而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压根犯不着为场上的那两个家夥‘私密马赛’来,‘私密马赛’去。
“不要下意识就为这两个人渣找借口啊!”
反应过来的她大声叫道:“依我看,他们两个人之所以会得寸进尺到现在的地步,在场的每个人都应该有相应的责任!”
“话虽如此,谁又拿他们两个有什麽办法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冥冥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评价道:“世界上唯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在散悟组合迫害下依旧热爱人生的英雄主义……”
不知为何,夏油杰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散云君哪里有被我教坏了?”
不知为何,听见小悟对我的形容,羂索这家夥的反应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愤愤不平,“散云君明明这麽多年来,一直都是这麽阳光开朗、平易近人、正直坦诚!哪怕你是六眼,也不要睁着眼睛打胡乱说!”
“他做了那麽多好事,明明应该得到自己的那份酬劳和声望。你们这群家夥不理解他的博爱,他的心胸,这麽多年来,你们甚至都不愿意称呼他一句超级无敌咒术王!”
我将眉毛微微一挑,被羂索的话顿时夸得心花怒放:“原来你是这麽看我的吗?原来你眼中的我是这幅模样吗?羂索,你真的认为我是当之无愧的超级无敌咒术王?”
正愁打败宿傩以后,该怎麽提出宣称的我,就如同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一般,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有多舒畅。
而羂索也不负我的期望,坚定地点点头,吐字清晰又声音无比洪亮:“当然了,散云君!诅咒之王不过冢中枯骨,所谓六眼也不过虚名无实,我遇见散云君,始知世界上有如此雄浑有气魄之人,天下英雄唯散云君耳!”
“散云君,超级无敌咒术王,兵强马壮者为之。如果你不当超级无敌咒术王,那还有谁有资格当超级无敌咒术王呢?我千年以前是这样想的,千年以后的现在也是这麽想的,无论何时,我都会坚定地选择你。金鳞岂是池中物,我自诩伯乐,但你根本不是千里马,你是翺翔在风云间的神龙啊!”
——难道羂索他真的是个天才?
我瞬间疑惑了。
羂索赠与我的每一句赞美、每一处别具心裁的讨好,都在暗自中标记好了价格。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但是,他究竟是怎麽能看出我的咒术修为已经至臻完美之境,甚至可以咒力化马的呢?
此子心机深沉至此,潜伏在我身边那麽多年,一直暗自收集我的情报,隐忍不发。
要不是今天的无心之语暴露他的野心,我估计这辈子都会被羂索蒙在鼓里!
恐怖如此,看来真的断不可留!
我霎时间被羂索的肺腑之言感动了:“羂索,除了我的挚友和兄弟以外,你是第一个向我说这种话的人……说真的,在听了我的梦想以后,世人诽谤我,嘲笑我,欺辱我,轻蔑我,无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了!难道坚持自己的梦想是错误的事吗,我都快要疯掉了!”
“不,散云君,你在坚定地完成自己的理想,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你只是想要做超级无敌咒术王罢了,你能有什麽错!是世人肤浅愚昧,只看得到表相,看不见你高尚的灵魂!”
“是吗……是这样吗?”
“我是真心这样想的,散云,你真的经历了太多不公平的对待。像你这样敏感又真诚的人,是需要用心呵护的!如果你跟我成为真正的同伴,别说让舆论嘲笑你、诽谤你,以我的能力,我甚至舍不得让你掉一滴眼泪!”
“那你可以再说一次刚才的那句话吗?”
我泪眼朦胧,朝着娟娟走去,她便如同慈母一般,朝我张开双臂,发自心底的微笑如同冬天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晖光。
从小就是孤儿的我哽咽了:“你可以再说一次,无论什麽时候,你都会坚定地选择我吗?”
“当然……”
“散云!”
娟娟的话语才矜持的起了一个头,便被五条悟的声音严厉地打断:“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想要拥抱的话,作为千手散云的挚友,无论什麽时候,我也会坚定地选择你的!”
小悟的话确实让我感动,但是健康的关系固然让人向往,但是作为从小到大没有父母的小孩,娟娟能为我所提供的畸形的纵容,也实在是精彩。
“没有用的,小悟……”
我朝着小悟轻轻摇头,如同葡萄紫般浓郁的眼睛,在此刻已经黯淡:“娟娟她能为我提供的感受,是你无法给予的。她就像是夏天的微风,秋天的细雨,像雾像雨又像花,像雪像露又像她。”
小悟就像是只受惊的猫般,不可置信地瞪大他的蓝眼睛,望着我:“散云!你不是说要跟我做生生世世爱的好友?——我难道不是你的香蕉马芬,我难道不是你的鹿仔斑比?你怎麽可以说这样的胡话?”
“晚了,我们这辈子先做敌人,下辈子再做兄弟吧。”
“怎麽可以散云!你不是说过的吗?我们要永远做挚友,说好的一辈子,差一分、一秒,一小时都不行的啊!你不是常说,友谊是最伟大的魔法,友谊就是抛瓦(power)?”
小悟的声线在颤抖,但是他强忍着泪意,让自己不在我的面前太过失态:“我不信,你在说胡话!你怎麽可能舍弃我们的羁绊,你怎麽可能舍弃羁绊的力量?你敢发誓,你说这话的时候问心无愧吗?”
“若我确实问心有愧呢?”
我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衰老了几秒钟:“但是小悟,我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才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没有那份羁绊,我千手散云照样能歼灭敌军!”
“你就当我是一块捂不化的冰……”我沉痛地闭上眼睛,背对着小悟,声音变得再无感情,“有一个小可爱比你更需要我的保护,我去保护其他小可爱了,请你再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散云,你要记住!羂索他才不是什麽纤尘不染的洁白莲花,就这麽信任她,投入她的怀抱,你会后悔的!”
小悟在我身后大声疾呼,试图令我回心转意:“注意看!你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连自己十月怀胎的小孩,都能拿来祭天的蛇蝎之人!快回来吧,有我和杰还有硝子在,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散云君是我的神,我的孩子怎麽配跟他相提并论?”
娟娟在旁边柔声说道:“说真的,五条君,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在感情中,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局外人。”
“终是梁祝化了蝶,你是朝朝暮暮也是劫。”
听见我的挚友被这样嘲讽,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碎成了八瓣:“我们之间的孽缘就是这样,烟花易冷,时光易逝,我们都握不住那段纷纷扰扰的流年。也许……我的这颗心,生来就是要碎的。”
羂索也紧接着表达自己的真心:“散云君,我相信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我会用爱将你破碎的心连接起来!”
拿得起放得下。
是啊,我是何等的拿得起(指万象天引),放得下(指神罗天征)的男人……
“羂索,既然你愿意无论何时都坚定地选择我,那麽,无论我做下什麽样的事,你都会坚定地选择我吗?”
“那当然了,散云君!”
于是我立刻抬手,朝着娟娟钉下轮回眼生产的几根查克拉黑棒:“那我们两个人就永远生活在一起吧!反正你也只是一具尸体,用来制成六道佩恩则是刚刚好,正好还能分享给你一点我平时用不上的那些技能!天道、地狱道、人间道、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不知道你更适合哪一个呢?”
娟娟猝不及防被我钉在地面上,朝我露出一个苦笑:“散云君,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想要这麽做,我根本就不会反抗。能为你效力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成为你的帕鲁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如果是你吩咐的工作,我绝对不会下班,因为我对你真的很有感情……”
羂索之变诈几何?止增笑耳。
“那就畜生道吧,”我不听他的狡辩,一锤定音,“正好我抓了很多神明和妖怪的灵魂,你现在能成为小杰那样的精灵宝可梦大师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散云君的决定,我自然是……”
“为什麽要叫佩恩(pain)啊?”
小悟立马提出意见。
“因为佩恩象征着我失去你时的痛苦?”我试探性地回答道,“与此同时,我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感同身受,体会到这份疼痛?”
“不对,不对劲。”
小悟点评道:“作为超级无敌咒术王,散云你作为王者不是应该背负一切、允许一切、承认一切吗?怎麽要让子民感受痛苦啊!”
“有道理……那叫什麽?薄冰?六道薄冰?六道不悔?”
小悟做出重要建议:“在我创作的散悟圣经里,‘你是我的痛苦(pain),你是我的索求(gain)’,不如叫做六道盖恩?”
我摸出狱门疆,把宿傩人柱力装进‘不听话就不出去’的房间,继续和小悟商量道:
“让世界感受我的索取。这种事情听起来怪怪的哇……名字的事等到时候凑齐了再议吧。”
我和小悟走了,屏幕上的人逐渐在地平在线变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钉崎野蔷薇不知为什麽,忽然有些恶心地捂住嘴巴:“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有点反胃。”
“眼睛痛痛的,是不是进辣椒了,你们谁有眼药水啊?”
“木鱼花。”
“我是来看打架的,真的不是来受虐的……”
“惠,你是真的不容易啊!”
事故后的放映室里如同台风过境,东倒西歪了一片。
第65章 《逐梦演艺圈》
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制咒术总监部给我的title加上一道‘超级无敌咒术王’的头衔。
事到如今,我也不指望谁察言观色,认识到我的真实想法,请求我登上咒术王的宝座。
紧接着我再假装谦虚的模样,跟着他们三让三辞,最后才勉为其难地披上一件超级无敌咒术王的披风……
这种情节大抵是不可能发生在我的面前了。
毕竟烂橘子就是烂橘子,无论是能力还是品行都糟糕透了,平时养尊处优,被底下人都惯成巨婴。哪怕现在在我手下做事,还是根本学不会对领导察言观色。
再说了,咒术总监部根本无权为我授勋。
我千手散云的风格向来就是想要什麽,就自己去拿。
索性自己给自己加冕,先把超级无敌咒术王的头衔正式提出来再说。
然后,我便上网冲浪,想要得知我和小悟在千年以前的事迹是否在这个时代上留下一二。
然而,菅原觉查有此人,但也只是简单记录了一下出生年月日以及官职,再然后就描述他生前参与天皇废立一事和倡导的一些政策,用以烘托菅原家在平安时代的权势。
至于千手云这个名字,无论是以‘超级无敌咒术王+千手云’,还是‘平安时代+千手云’这个词条,检索出来的东西可谓是少得可怜。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平安京的那群大臣,在我离开后焚烧过有关于我的史料。
再搜‘咒术之神’,按下回车,这下终于有许多条丰富的网页链接跳出来了——
《日本神话的战神、武神都有谁?第一位和皇室有关,第二位世代接受鹿岛神宫的供奉,最后一位更是重量级!拥有绝对统治力的神明,你猜到他是谁了吗?》
《同为古事记上记载的神明,咒术之神的信仰显然晚于其他神明成型,为何在传说中他依然拥有不下于神世七代的位阶?》
《古代神话中战斗力最强的十位神仙:天照垫底,须佐之男排第三,第一名竟然是他?》
放眼望去,和咒术之神的有关的基本上就是营销号大搞噱头的战斗力排行榜。
忽视掉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还真的让我找到一些正儿八经的讨论帖:
东京板块》灌水区》
【不懂就问】如何评价传说中的咒术之神?
1L.
如题,楼主是在上历史课了解到关于咒术之神的神话传说的,真的很难相信他和《古事记》上面的神明是一个画风……总而言之,我是第一次看到书上用这麽多篇幅来称赞一个神的武勇。私货夹的太多,这是可以的吗?
2L.
《古事记》本身就不是同一个人编纂的,风格稍微有差别也很正常。
3L.
不只是‘稍微有差别’这种程度吧?楼主的感觉一点都没错。因为有关于咒术之神的描写本身就不是什麽正经的描写,‘昼夜无间,庇护大地’、‘牺牲之源,百祭之神’,你不觉得这种用语有些眼熟吗?有没有有点像印度佬的说法?据我所知,佛教在六世纪的时候就传进日本了,而《古事记》在八世纪才编纂完,神话这种东西就是你抄我的,我抄你的,缝个舶来神进去也很正常。
4L.
哪里有缝合了?不要打胡乱说,《古事记》本身就收录了很多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好不好!
5L.
急了。
6L.
实事求是,在毁佛运动之前,本来就有神佛习合的传统。把神道教的传说混编点佛教风格的词语也很正常。况且咒术之神本身就是战胜两面宿傩的英雄……古时候的人认为神明是无法救人的,只有佛才能。神是佛的化身,由此得来,咒术之神其实是佛的应化身。
7L.
别云了……说真的,咒术之神又什麽时候打赢过两面宿傩了。我说你们这些咒术之神孝子真的爱给你们大爹脸上镀金,他打赢两面宿傩的说法早就被印证是洗脑包了。《古事记》上写的是和珥臣氏的祖先武振熊战胜了他。
8L.
我真的绷不住了,不知道谁是孝子。上面还在吐槽《古事记》不严谨呢,这里又开始用《古事记》捂嘴了。我说真的,历史这种东西不就是想改就改吗?况且这东西还只是神话,你那武振熊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呢。
9L.
武振熊不一定存在,但两面宿傩一定存在。不然飞騨国为什麽现在还祭祀两面宿傩?我觉得吧,就算不存在,历史上也有一定的原型,传说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就像源赖光讨伐酒吞童子一样,酒吞童子绝对存在,只是说可能是被吹得特别厉害的山匪……
10L.
那麽问题来了,如果两面宿傩历史上真的有那麽个人,那为什麽他会保留他吃人的历史?答案显而易见,这是为了让大家对他发迹前的历史望而生畏!大家有所不知,真正的原因早就被改掉了,我家祖上是地地道道的阴阳师……
两面宿傩长得这麽丑陋,从小就成了弃婴,那他是怎麽求生的呢?……只能靠一些肮脏的地下交易……所以他长大以后心灵才会那麽扭曲……把那群人全吃了……
11L.
野史真的是又野又史啊。
12L.
作死的10楼,想象力这麽好干什麽?!
13L.
跟九楼握手,我真的跟你的想法差不多。两面宿傩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只是后来被神话了。咒术之神也这样,我认为他很有可能就是历史上那个没能留下名字的征东大将军……至于为什麽没有留下名字,还得继续考证当年发生了什麽事。
14L.
……咒术之神战力吹能不能不要再给他加光环了?踩完建御雷神不说,现在心气是越发大了,两面宿傩你们要蹭,逮着征东将军也要蹭……干脆让高天原的神全部洗手与你家为奴为婢算了。
15L.
笑死,这就是建御雷神粉的嘴脸。(伸手指笑.jpg)没办法,强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这个世界该不会真的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武神吧?不会吧?
16L.
阿瑞斯表示他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17L.
再强又能怎麽样?真以为咒术之神天下无敌呐?爆街、爆城、爆国、爆大陆、爆星、爆星系,以咒术之神在神话里的表现力,充其量也不过是地表级的……打个宿傩就拿出来吹了,要不然直接给你们封号斗傩吧。
18L.
他酸了。就是想看你这样嫉妒的表情。
19L.
孩子,你无敌了。
20L.
我不想说得太失礼,就算论证咒术之神不强又怎样?你们正主的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有时间在这里玩拉踩,还不如给你们正主买瓜子去。
……
再往后几十楼又是习以为常的赛博斗蛐蛐环节了。
我往后又翻了十几个帖子,抛开历史有关的考据不谈——毕竟我人就在这里,当年发生什麽事,估计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这也是我选择直接谷歌搜索的原因,目的是想要看看我这千年以来流传在民众心中的风评。
去除掉没有参考意义的东西,剩下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讨论咒术之神究竟有多麽强,咒术之神和谁打起来可能赢。
和当年在平安京初出茅庐,任谁都敢朝我大放厥词的情况不同。
这回,咒术之神的支持者在吵架的方面真的很有战斗力。
可是我真的不想做什麽咒术之神,索性选择亲自潜入论坛带节奏——
【讨论】咒术之神其实不是神。
1L.柠檬味饼干根本不像牙膏
众所周知,神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名字的,哪怕没有名字,在神话传说中也会有多种尊号。为何咒术之神独独只有一个流传下来的尊称呢?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其他的称呼在历史上被人为抹去了。
如果他真的是神明,就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活生生存在于千年以前的人类。在平安时代,同样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没能留下自己的名字,那就是权倾一时的征东大将军!他们两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人,有新出的史料为证。
因为征东大将军自立超级无敌咒术王的政治斗争,后世洗地的史官才故意抹杀他的名字,而千手云在当地民心所向,所以导致他们不得不妥协,从而神话千手云,去掉他的世俗属性!我呼吁大家溯本清源,不要再以咒术之神的身份称呼他,而是选择尊重当事人生前的意愿,称呼他为超级无敌咒术王。
附件[参考文献.zip]
2L.
太长不看。
3L.
楼主话语中的荒诞又透着一股正经,让我已经分不清他是咒术之神吹,还是反串黑了。
4L.
小学生还是别来上网了,什麽样的人会自认超级无敌咒术王啊!你怎麽不说咒术之神的本名叫做蝴蝶大花花公主,武器叫做粉红毛毛兔呢?
5L.
咒术之神风评被害。(沉思)建御雷神就是被粉红毛毛兔打败的吗?怪不得建御雷神吹受不了被咒术之神打败的耻辱呢。
6L.
别的不说,他的id和贴名还是挺对仗的。
7L.
斗傩大佛的粉就这个水平?另类的暴露了什麽样的低龄受众才会到网上吹咒术之神。
8L.
楼主究竟往附件里塞了什麽东西?1.3个G?不会是病毒吧?
9L.
咒术之神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征东大将军也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明显的巧合呢?我看他们两个分明有染!
10L.
磕到了。
11L.
十楼,什麽都磕只会害了你!
12L.
什麽都磕明明只会让我营养均衡!但说真的,这几天有关于咒术之神其实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帖子,是不是有点多啊?
13L.
可能是要拍电视剧了,我听说某公司准备向历史题材进军——但平安时代有名有姓的人不是被拍烂了吗?征东大将军记载少,也容易发挥。再随便安排点流行的设置,直接卖爆啊!
14L.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呀!征东大将军怎麽写都好,千万不要买一送一缝合咒术之神啊!我承认咒术之神从记载上看确实很有格调,也很有魅力……但是神之所以有魅力不就是因为是神吗?凡人是无法演绎出神明魅力半分的!我宁愿咒术之神出现在二次元游戏里面啊!
15L.
不要再二次元了,楼上,二次元游戏是资本家研发的新型鸦片,二次元游戏是资本家安装在你手机的超级大炮,只要你不工作死宅在家不出去给资本家当奴隶,资本家一声令下,你手机里的炸弹就会立刻被点燃!把你给炸飞!以防你这种不当韭菜的家夥活在这个世界上,宣扬躺平精神,让他们都没有韭菜噶!
16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