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 / 2)

“是啊……”

听闻此话,漩涡水户的脸色瞧上去有些感慨,也有一些惆怅:“所以大多数的千手族人,才会在他的号召之下踊跃地融入村子。请不要见怪,散云君,虽然是千手一族的族地,可是年轻一代的许多孩子都不姓千手了,他们也都没听说过你当年的事……”

“桃华姐还在吗?”

“……”

“我知道了。”

走进千手的族地以后,街道上的人陡然变得多了起来。

比起战国时代聚族而居的形式,除了步入街区时那刻着千手族徽的简单牌楼,这里的情形和外面的居民区看起来别无二致。

拥有木叶风格的独栋房屋,充满生活气息的各种商店,除了外面日常监视的暗部忍者在这里销声匿迹以外,简直瞧不出来这是一个拥有相对独立治理权的家族族地。

街道上的人也没怎麽穿着有千手族徽的衣服——

救下绳树的这麽短短一段时间,虽然我没有主动去套他的情报,但这小子关不上门的大嘴巴早就在蹦蹦跳跳的时候,将自己的那些事情在我们面前抖落得干干净净。

他是货真价实的千手一族,但却没有正式冠以千手的姓氏,他的姐姐纲手也是如此。在这样的气氛下,千手的血脉已经彻底融入了柱间大哥创立的村子,和木叶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从中体会到了柱间大哥的深意——

不姓千手,难道就不是彼此的家人了麽?

就像小杰是千手,小悟是千手,硝子是千手,理子和黑井小姐也是千手一样……姓氏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我和柱间大哥果然是共用扉间哥一个大脑的木遁使。

连在家族方面的脑回路也一样殊途同归了!

族地里的人虽然都不认识,却没有体现出如同外面那些人的防备态度。

他们早早地听说村口出现了木遁使的消息,此刻亲眼见到,眼睛里更多的是格外的好奇。一些人更是以向漩涡水户和绳树打招呼为借口,故意凑近来观察我们一行人。

“日安,水户大人!”

“水户大人,身体还康健吗?”

“绳树,你不是出门执行任务了吗?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该不会把事情搞砸了吧!”

被点到名的绳树,脸色顿时就像是煮沸了的烧水壶般,从下而上变得烫红。

见所有人都朝着他笑,心虚的他也不敢大声争辩,只能嘟嘟囔囔小声抒发自己的不满:“什麽搞砸了?怎麽可能搞砸?我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可不要这样凭空侮辱人家清白……”

接着是一些更加充满中二气息的宣言,惹得大家都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街道上一时间充满快活的空气。

等到了漩涡水户的居所,我才从那古朴的建筑中感受到一些怀念的情绪。

柱间大哥和扉间哥虽然迁离了原本的族地,但是在修建新的居所时,仍旧融入了以往的布局。

“怎麽样?还算熟悉吧?”

老人如此对我说道:“他们俩兄弟去世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改变过家里的装饰了。”

我们在面对庭院的那件和室坐下,红头发小姑娘接过水户大嫂手里的花,便自告奋勇要去仓库里挑选一个合适的花瓶。

绳树也乖乖巧巧地想要坐在奶奶的身边,却被漩涡水户重重地一拍后背,发出‘嗷’的一声大叫。

“不要光看着妹妹做事!你也去烧水泡茶!”

“我是想要听奶奶多说一点爷爷以前的事情啦……”

“大人之间的正事,小孩听那麽多干什麽?而且我听纲手的队友说,你上了战场以后很不安分啊?”

男孩顿时如同小惠的脱兔那样敏捷地蹿走了,跑出房间的时候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两侧的障子门。

房门严丝合缝地闭紧以后,室内的温度便如同关掉暖气以后的冬天。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霎时间都消失了,漩涡水户也收起了原本如同慈祥老人般的笑容——

她是衰老了,可没有老糊涂,先前只不过是为了缓住不速之客的权宜之计。

九尾人柱力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千手散云这麽一号人。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姑且把这件事当作我的自证吧……木遁的事情可以当做一次幸运的基因彩票,但是这个呢?据我所知目前的木叶还没人学会吧。”

我摸出一柄从战场上收缴的苦无,轻轻一抹,一道特殊的印记便在其上浮现。然后随手将它向庭院中的大树投去,下一秒,我的身影便瞬间移动到刻下印记的苦无位置。

瞬身术的原理是高速移动,而时空间忍术的本质是直接位移到目的点。

尽管我展示的距离不长,但是以漩涡水户的实力,也立马意识到这之间有一段不连续的空间移动。

“这是……扉间的飞雷神!”

“不错。”

我从庭院走回了房间里,在水户大嫂凝重的神色中坐回了小悟的身边。

“这个术,是扉间哥亲自指导我的。”

“千手一族从来没有像你这样一号人。”

“没错,不过这个世界没有,不代表其它世界没有。再自我介绍一下吧,千手散云,宇智波悟,还有夏油杰。”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两个同期。

小悟搂着小杰的肩膀,格外补充说道:“杰不是忍者。”

“看出来了。他没有查克拉,在我的视角中十分明显。”

我将跟绳树说的说辞,又向漩涡水户重新讲了一遍,这回没有隐瞒我们是平行时空来客的身份。并且还格外解说了一下我们在咒术大陆的情况。

毕竟想要名正言顺地插手木叶日后的轨迹,少不得这位初代夫人、战国老前辈的担保。而既然想要说服她真心实意地站在我们这一边,就要拿出最基本的诚意。

“本来这个时空发生的一切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在得知柱间大哥和扉间哥的死亡以后,哪怕知道他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亲人,我还是不由得萌生了多余的情感……”

“木叶非常美丽,和平也非常来之不易。现在我兄长们珍视的美丽之物正在饱受摧残之中……我愿意尽我所能为它去除一些病害。”

漩涡水户问我:“直到战争结束为止?”

比起接受一个不可捉摸之人的帮助,她还是选择了更加稳妥的态度,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将我送走了。

“一个能保护木叶的人,当然同样有着能摧毁木叶的能力……”

“是啊,我有着能随时摧毁木叶的能力……所以您认为我对着片土地能有什麽样的图谋呢?”

九尾人柱力陷入了沉默。

现如今的忍者实力完全比不上战国时期的忍者。

作为时代见证者的她,对这件事比谁都要清楚。

千手散云的木遁全然不在千手柱间之下,再加上他甚至还掌握着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和禁术……现如今整个忍界都找不到能与他媲美的强者。

“战争的话,随时都可以结束。”

在水户的一段深思以后,我才选择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至于多久离开,大概要到一切都步入正轨为止吧……至于说标志,我要看到纲手或者绳树继承大哥的意志!”

我一边点头,一边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首先,我和我的同伴可以帮忙平定战争,然后让其他几个国家赔地的赔地,赔款的赔款。再者,我要回收漩涡一族的遗孤,最后,再发展一下工业和农业,帮你们打打基础。”

“这样的话,即便我离开,木叶有着正确的领导,有着优秀的人才,局面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仅此而已?”

漩涡水户问。

“仅此而已,不要觉得我的帮助太少了!如果长辈什麽事都帮小辈做完了,那麽惯出来只会是一堆巨婴。即便我用暴力直接统一忍界,离开以后,木叶没有相应的力量维持,也只会迎来更多动荡。”

面对我一本正经的解释,水户大嫂以忽然看到什麽珍稀之物的神色看着我,然后露出了微笑: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柱间的弟弟了。做这麽多,你都没有想去拿点什麽报酬吗?”

“这个当然是有想过的。”

我坦然地回答道:“纲手她是医疗忍者吧?我需要能让医疗忍者战斗的办法。当然,如果能有让我这位朋友拥有查克拉的办法就更好了……”

“我当然也可以教导小杰提取查克拉,但是,人与人的体质毕竟非常不同,我担心那样会衰减小杰的寿命——”

“在担心同伴之前,不先该担心自己吗?”

水户大嫂带着淡笑的神色忽然变得微微严肃:“你用了顶上化佛是吧?柱间在终结谷之战的时候,也用了这麽一招。那麽强健的他,却在那之后不久便去世了……我希望你不要为了结束战争,而滥用这个忍术。”

听到这招可能衰减寿命,小杰眉头当即一皱,开始掰着指头算起我迄今为止用了多少次大招,反应很快变得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散云!使用真数千手真的会影响你的寿命?”

“呃……差不多吧?”

“你这家夥爱出风头的习惯何时能改?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不会再拿生命开玩笑了,说真的,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招有这麽恐怖……掐指一算,我每用上一分钟真数千手,就会损失六十秒的寿命,真的太可怕了!”

在长辈面前向来讲礼貌的小杰,这回当着水户大嫂给了我一个黑闪。

“大嫂,我不明白当年在柱间大哥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

胡闹完这一场以后,我又很快正襟危坐:“但是,我说我随时能够结束战争,并不是夸下海口。”

“作为木遁使,我的木遁并不比我的兄长高明,但是,和我的兄长相比,我有着羁绊的力量、挚友的力量……我有一个百分百,无条件信任我的宇智波朋友。”

紫色的眼睛变得猩红,里面的勾玉开始旋转、旋转、不断旋转。

旋转成万花筒的奇异模样。

再到最后,又回归于无限循环的紫色。

“你的朋友……他是宇智波?”

漩涡水户的语调变得干涩。

“是的。”

“然后,他的写轮眼,在你的眼框里?”

“没错。”

水户大嫂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得有一种看惯生死的超脱感:“散云,原本我还将信将疑,但这回,我真的开始相信你是柱间的亲弟弟了。”

“谢谢你的信任,大嫂,我和小悟包的啊,包是挚友!”

第77章 海的那边是大秘宝

“所以,就麻烦水户大嫂了。”

“不算麻烦。关于医疗忍者战斗的方案,或许纲手的情况能为你提供一些参考作用。医疗忍者有别于普通忍者的优势,在于出色的治愈能力。能够一边战斗一边回复自身的伤势。但这一切,都要创建在充沛的查克拉基础之上。”

漩涡水户起身走向旁边的柜子,从中拿出一个下拉条:“关于这一点,我们漩涡一族正好有一个忍术可以积蓄查克拉……”

我答道:“阴封印。”

“没错,正是阴封印。”

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既是远亲,也是姻亲。

所以水户大嫂对我知道这个术没有任何意外。

实际上,我也曾经效仿过阴封印的基本原理,将多余的查克拉存在我的头发里。

尽管我本身的查克拉已经多到根本就用不完,木遁的吸收效果更是让我在战斗中越打越多。但是这麽一来,得到的效果就是让我的头发又顺又滑,根本不需要花时间打理头发就能避免干枯和分叉。

来到咒术大陆以后,我第一时间将存储查克拉的习惯带到了咒力的运用之上,这才有了我觉醒术式之时突然变成先天满咒力的经历。

由于我开发忍术的念头也只是一时兴起,更没有见过原版的下拉条。基本上是东拼西凑跑出的结果,导致二者效果非常相似,但其中的过程却是天差地别。

以扉间哥的眼光,我的忍术看起来是没有什麽风险,但是和阴封印相比更没有什麽收益。将从存储查克拉的位置从额头改到头发,更加增添了运行的损耗和调用的难度。

但柱间大哥看了以后表示:好不好用那只是一时,但能防止长发在冬天产生静电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番讨论的结果就是,扉间哥把我们两个人从他的实验室里轰了出去。

虽然我和柱间大哥嘻嘻哈哈,但是这种根据结果推算答案的忍术,是根本没法适用于除我以外其他人的。

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武林高手逆练神功。

练成了是那人的运气好,练得走火入魔则是那人的命不行。

而水户大嫂的这一手刚好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拿着吧,你可以传授给你认可的朋友。一个忍术的事情,老朽还是可以做主的。”

“非常感谢……”

“我已经当众承认你是初代之弟的身份,恐怕这件事已经在村里弄得人尽皆知了。你打算怎麽向其他人解释消失的这段空白呢?”

说起要为我空白的人生编造履历这件事,我立马就不困了:

“很简单!就说我和小悟一起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我们生活的五大国和一些小国家叫做忍者大陆,海的那边有一片土地叫做咒术大陆。”

“曾经有一个强大的海贼穿梭在两块大陆之间兴风作浪,被统治忍者大陆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姬给打倒。临死之前,他曾经放出过豪言:‘想要我的宝藏吗?去找吧!我把一切都放在咒术大陆了!海的那边,是敌人!’”

“从此之后大地上的人类沸腾,纷纷开始扬帆起航。但是随着那一批人的死去,也没有谁找到了那传说中的宝藏。传说逐渐没落,但有一天,一个贵族从家族里的仓库找到了讲述这个故事的下拉条。分别向宇智波和千手委派了这个任务。”

“收到任务的人就正好是我和小悟。其实本来双方的家族以为不过是陪贵族们做家家酒的游戏,玩玩而已。但是没有想到,我和小悟忘路之远近,林尽水源,便得一山,跳下悬崖,便真的到达了所谓的咒术大陆……而当我们回来以后,不知不觉度过了这麽多年。当年的委托人也已经死了,正好拿查找到的宝藏和技术来回馈木叶!”

水户大嫂原本以轻松的神态听着我讲话,眉头越皱越深。

而小杰早在旁越听越觉得看不过眼:

“散云,你是不是缝了好多……”

“没有。”

“你是怎麽厚着脸皮说没有的?希望你到时候开庭的时候也这麽嘴硬!”

我被他的话堵得一噎,只好妥协道:“那好吧,那好吧,我重新再编一个……”

“不用了。”

水户大嫂强行打断了我们俩的交流,她勉强笑道:“就这个吧。我不想再听第二次了,你毕竟是柱间的弟弟,木遁一出,就算解释再怎麽离谱,他们也必须相信。”

说完这句话以后,水户大嫂就像压根不好奇我们接下来的打算一般,再也不过问我们三人有关的事情了。

她向我感谢了我准备照顾漩涡一族遗孤的美意。

“只是他们不见得想要来木叶。”

女人说这话时,神色展现出了失落:“波之国覆灭得太快了,木叶根本没能来得及生出援手。那些活下来的族人,基本上都对木叶怀着怨气。你也看到了玖辛奈,然而她却是漩涡一族唯一生活在木叶的族人。还是在涡之国覆灭之前来到木叶的——为了成为新的九尾人柱力。”

“我太老了,老得如同风中残烛。又因为人柱力的身份,行动受到限制。我不清楚在外面发生事情的全貌,但是……他们宁愿流落在外,都不愿意前往木叶定居……可见他们的内心都怀揣着遗恨。”

“水户大嫂。”

我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将她从悲伤的情绪中拉扯出来:“说真的,我对于没有我参与的爱恨情仇一点都不感兴趣啦!即便木叶对他们有亏,那也是他人主导下的木叶对他们没有起到盟友的职责,而不是我千手散云对他们有所亏欠。”

“我可以帮忙收拾这个烂摊子,但不代表我要接下别人留下来的黑锅。要我为别人的责任赎罪这种事……我希望一码归一码!当年的事情起因如何,木叶村为什麽会做出这种决定,这种事情我都会一件一件地查出来。覆灭涡之国的罪魁祸首,我会让他血债血偿。”

“但说到底,我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弥补,只是作为亲人的责任。无论他们是否有抵触之心,无论他们是否想要来到木叶,我都会将他们好好安顿。至于他们什麽态度,我完全无所谓。”

“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漩涡水户喃喃说道:“这样就够了。也许由你这样的心态来做这种事情,反而更加正确。”

我们的谈话结束了,孩子们跑了进来。

绳树拎着茶壶,给我们一一倒茶,玖辛奈将花瓶放在相框的旁边。

而小悟则是在旁边跟小杰说起悄悄话:“杰,这个术是给硝子准备的礼物啦。以你的生得术式,我和散云准备试试能不能一步到位,给你搞一个猛猛的查吨拉来源。”

第78章 鱼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

拜访完我这边的故人以后,顺理成章要趁热打铁地拜访一下小悟的故人。

如果说,在我这边还剩下一个勉强能说话的水户大嫂。

那麽宇智波这边,想也不用想,大概是什麽都没有剩了。

“如果火核还在世的话,怎麽样都轮不到大哥一个人从木叶离开。光光是大哥一个人从木叶离开这件事,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

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正在千手一族的街头买点心做上门的礼物。

说是买礼物,倒不如说是我们走着走着就被招呼进了店铺。

毕竟我木遁使的身份向来方便得很,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漂亮的花和新鲜的水果。对于日常的拜访来说,还算得上比较得体。根本就犯不着在礼品方面有所消费。

可点心店的主人是个慈祥的老婆婆,有一个活泼开朗的可爱孙女。

我们一行人现在正可谓是木叶村的名人,大老远才从街口出现,那女孩就非常热情地拉着她奶奶的衣袖,指着我们叫道:“奶奶、奶奶你看,是之前水户大人带着的那几个大哥哥!”

“真的是他们!”

“看着还是好年轻啊!真是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的弟弟吗?”

“水户大人都亲口承认了,那难道还有假?”

“况且初代目和二代目确实一直看着很年轻啊!我的记忆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纲手都已经诞生了!”

于是一路上的街坊瞬间就变得热情起来。

做章鱼小丸子的要我们试吃章鱼小丸子,卖鱿鱼饼的硬要往我们几个人手里塞鱿鱼饼。

连带着旁边要送我们出族地的玖辛奈都被塞了满满一兜的粗点心。

绳树本来坚持自己是个大人,对哄孩子玩的零嘴根本不感兴趣,结果慌乱之间不知道被谁捏了一下脸蛋,善意地调侃道:“不知道谁还在过年的时候闹着找姐姐要压岁钱!”

于是他便在一阵哄笑间闹了一个大红脸。

夏油杰原本还在彬彬有礼地推让,结果转头一看,就看着我和小悟来者不拒地塞进嘴里,又想起了我们两个在他家时那丝毫不知道客气、宛如蝗虫过境的景象。

“你们俩也太不见外了吧!”

“不见外好啊!就是要不见外才好!”

卖点心的老奶奶笑眯眯地说道:“火影大人们做了这麽多事,我们大家都非常想要感谢他们……所以看到他们的家人,也只能用这样微小的事情表达我们的感激了!”

“喔!放心吧老奶奶!”

嘴里的柏饼太过噎人,我咀嚼了几下才将其从喉咙中囫囵吞下,然后才精神焕发地朝着众人许诺道:“我们就是带着和平的期愿而来!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

吃东西归吃东西,但是钱总归是要付的。

被请进老奶奶的点心铺以后,我便从包里拿了一些钱给玖辛奈。

她是一个很热心的小孩子,并且不像绳树那样薄脸皮、一被打趣就脸红。

当我夸她‘大大方方的!非常有火影的风范!比绳树更像一个豪杰!’

这孩子就生出了某种‘舍我其谁’的责任感,如同侠客般,誓要将我们从‘吃东西不给钱’的为难境况中拯救出来,兴致冲冲地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交给我吧!我可比许多大人都厉害得多,不过说好了,要在事后请我吃拉面哦!”

“嗯嗯,当然!”

“那约好了哦!”

我弯下腰和玖辛奈拉鈎许诺,这有着可爱口癖的小女孩便高高兴兴,像是一阵风般跑走了。

老奶奶目睹了我和玖辛奈的地下交易,自然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我通过各种方式和她结账。

于是我告诉她,说我们一行人待会要去拜访宇智波,麻烦她为我们打包一些上门送礼的点心。

“千手和宇智波在很久之前是极其不对付的,所以既然是带给宇智波的点心,那就没必要给我免账!不仅如此,也没有必要给我打折……”

老人是随着儿女的婚事才定居在千手的族地,虽然不是忍者,但是这麽多年来,对于千手和宇智波的摩擦略有耳闻。

听完我的解释,她手里包装点心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个包装打包吧。我们家的点心铺在木叶开了有二三十年了,本来只是小有名气,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专门来族地这里来买,再后来,族长说这种点心很有特色,建议我在包装上印上‘千手一族的名产’……恐怕宇智波的人看了会不高兴。”

“周边产品麽?我懂,我懂。”

“就这样打包吧,老奶奶!”小悟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连这一点都受不了,那麽往后发生的事,就够他们受的了。”

等到我们拎着点心盒走出店铺以后,小杰才突然发现一个盲点:

“不对,散云,你既然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你究竟是什麽时候有的钱?你的钱包里应该只有日元才对吧,哪里来的这里的货币?”

我坦然答道:“就在之前啊?战场上明明那麽多人,作为我手下败将,他们由身到心乃至于性命,都应该由我来支配才对!拿他们一点钱又怎麽了?”

虽然不指责我的行为,但是小杰还是为我理直气壮的表现感到了无奈:

“看不出来,你摸尸摸得挺熟练……”

“这怎麽能叫做熟练?杰,杀死了敌人以后,你不摸我不摸,要是让敌人的同伴回收以后,他们身上的每一分钱都会化作掷向我们队友的手里剑,他们身上的每一两都会化作炸死队友的起爆符陷阱。你要为无所谓的道德,而将自己的同伴放置危险的境地吗?”

我满脸严肃,并且振振有词:“如果放弃区区名声,就能让一个像是绳树这样的粗心大意的小孩子活下去的话,那麽我就算臭名昭著也没关系——”

嘴上说着不爱粗点心,又在私底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美味棒的绳树,被我这劈头盖脸、义正词严的话说得脸上一怔。

“散云爷爷……”

“说真的。我至今想不通你为什麽会踩进那个起爆符陷阱。”

“散云爷爷!我懂你关心我,但是不要一直拿这件事举例子啦!”

我忽视了绳树的抗议,并且在小杰‘我看你还能说出什麽借口’的审视眼神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理直气壮道:

“而且我又没亲自摸,怎麽叫做摸尸?这明明叫做自动拾取啊!”

在到达宇智波族地之前,我们便把只会吃美味棒的小孩赶回他的家里。

“晚上会回来住的吧?”

“会回来住的。”

“不会背着我们偷偷住进宇智波家吧?”

“宇智波可不一定欢迎我们。”

绳树有些依依不舍,但更多的则是扭扭捏捏:“那散云爷爷,虽然我今天是没帮上忙,但是可不可以也请我吃拉面啊?”

“你不是已经做忍者了吗?怎麽还没钱自己去吃拉面?”

“可是之前都是捉猫咪和疏通河道之类的任务啦!光光是买漫画就已经花完了……本来以为这次任务能挣很多很多佣金,所以小金库也花得所剩无几,怎麽样看这次任务都没戏了。”

绳树的表情瞬间变得低落,而我也没有安慰他,反而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还好意思说!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样从你老师那里毕业的!水户大嫂今天看见你的表情已经不对了,待会想想该回去怎麽交代吧。”

“怎麽会?!”

他顿时惨叫出声,不是因为额头上的疼痛,而是因为想起了今天奶奶对他非比寻常的态度:

“三爷爷!散云爷爷,拜托你救救我!”

“想都别想,虽然让小孩上战场确实不对,但是你这样也太不像话了。后面我们会教同伴怎麽应对忍者,你倒时候也来,到及格前就别想被放出去了——”

“就是啊就是,”小悟也应和般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和散云可是驰骋教育界多年的特级教师,名师出高徒,手底下教出来的强者犹如过江之鲫,包教包会的啊少年!有我们教导,你就偷着乐吧!”

“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特级教师?”

“比不过小杰啦!为了自己家的小孩能融入新环境,还特地去女儿的学校应聘,当了有一年的班主任——”

小杰沉默了半分钟,最终选择加入我们,对着绳树露出一个亲和力极强、但不知为何让人莫名畏惧的笑容:

“我觉得我应该比你要先到达要求……那两个人的工作很多时候也差不多由我来代劳,绳树君,日后我们两个就多多关照了——”

“不要哇!”

似乎已经意识到前方即是补习地狱。

刚刚还和我们三人依依惜别的少年,此刻逃离的瞬身术比谁都要优秀。

和在千手一族受到礼遇不同,我们三个人刚走进宇智波的族地。

宇智波警备队的人就收到了风声。

“站住!”

一群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忍者齐刷刷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在昏暗的天色之下,红色的写轮眼宛如LED灯一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不知道千手一族的木遁使夜访宇智波的族地,究竟有何贵干?”

由于早前在村头的出色表现,现如今大部分的宇智波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警惕我任何一个忽然的动作。

“古语有云,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

“【还乡】?宇智波一族算你什麽乡?千手家的,你要耀武扬威可算是走错了地方!”

我本来不想一上来就给众人展示这麽刺激的事,可问题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的仇恨太深,就算过去了约有两三代人,宇智波对千手的戒备还深深地刻在骨子之中。

“散云。”

小悟轻轻呼唤了我一声,我明白了挚友的意思——

他的写轮眼外观已经被六眼覆盖,假若回到原本的世界,有着和众人朝夕相处的过往,没有谁会怀疑他作为宇智波的含金量。但放在这个我们二人不存在的平行世界,也只能靠我眼睛里的这双写轮眼说话了。

我看着面前如同应激猫咪,就差炸毛朝着我哈气的一众宇智波们,悠悠地叹气:

“我跟你们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为首的宇智波回以冷峻的笑容:“笑话!我们是宇智波,怎麽可能害怕?”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眶里的三勾玉在落日的晚霞中显得格外妖异。

而我哪里能受这样的委屈,当即便开眼,从三勾玉变化成万花筒,同样冷漠无情地瞪了回去。

外族是不可能拥有写轮眼的。

就算移植写轮眼,可不能做到像是本族人那样即开即闭。

这便是宇智波不会像日向一族那样,衍生出宗家和分家制度的自信基础。

一想到木遁和写轮眼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的可能性的解释。

某种疑惑、震撼、不可置信、怀疑自我,还有‘天塌了’的气氛,

在这群宇智波之间油然而生。

第79章 斯莱特林加一分

瞧见这违反常理的景象,宇智波们顿时就像是飞机耳的猫一样炸开了锅。

“那个花纹,不会有错!是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在干什麽……写轮眼传说中的最强形态,我们全族鼎盛时期也未必同时拿得出来两双!怎麽可以就这样落在外族人的手里!”

一些人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站在原地不断尝试结印,试图打乱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力证眼前的一幕根本就是幻术。

而有些人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信,宇智波的珍贵血继既然出现在千手一族的人眼里,这一幕简直可以称得上亵渎,当即便怒发冲冠,血气方刚地摸向了自己的忍具包。

直到前面的同伴伸出手,将他拦住:“冷静一点!不具备宇智波血统的人,怎麽可能这麽灵活开眼?即便是千手一族的人也绝对不可能办到这种事情……!”

“那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宇智波可能有人跟邪恶的千手蝇营狗苟吗?”

“要是宇智波的血继那麽容易被利用起来,写轮眼早就像白眼那样遍布天下了!”

“这也说不定,三代火影可是千手扉间的徒弟,没准同样继承他老师不择手段的作风……据我所知,木叶前段时间才叫停了研究初代细胞的实验,据说是因为人体实验太过残忍——”

“我看忍者的事情,没什麽残忍不残忍的!多半不是因为失败才叫停,而是为了给成功的实验体铺路才叫停,千手扉间当初可没少暗地里偷偷解剖宇智波啊!”

这是目前为止最合理的解释,一出来就让在场所有人陷入沉思。

由于宇智波和仇人竟然产生了爱情的结晶这一事,好像有些过于离谱。

顿时不少宇智波便自顾自地为刚才的那个假象找理由:

“不错,这家夥的脸蛋怎麽看都太过年轻了。初代二代真要有弟弟,放到现在怎麽说也应该是个老头!”

“我听说实验室培养出来的人,几个月就能长成十几岁的样子……没准他们搞一个这种东西出来,是想打感情牌从我们宇智波手里收权。这群家夥啊!心机竟然深沉如此!今天在村口那一幕没准是演的!”

这群心高气傲的宇智波的内部恐怕第一次这麽和谐。

只有有一个人提出论点,那麽接下来的其他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会连连点头肯定。

就算平时谁也不服输的竞争对手,此刻也相竞为彼此的聪明才智鼓起掌来。

眼见着话题越走越偏,我只好在这一刻站出来,为自己的身份进行辩护:“不是,你们都想错了!我确实是一个百分百的千手,我旁边的这一位才是宇智波……”

“多年前,在柱间大哥和宇智波斑的水火不容之中,我们两个在战场上相见,在战场上相互承诺做彼此的挚友!友谊的力量当然要大于仇恨,所以我们两个就堂而皇之地私奔了!”

“年龄对不上,”为首的队长说道,“那个年代的老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你们既然出生在那个时代,也应该不年轻了。”

“好问题。”

小悟第一时间褒奖了他:“这当然是因为我和散云重开了!”

“什麽?”

“重开,你没听说过吗?”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心向这群根本无法冲浪的村里人解释道,“我是战国忍者千手散云,当我跟青梅竹马从小打到大的挚友宇智波悟,一起在南贺川游玩的时候,目睹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地下交易!当时我们只顾着观察现场,却忽略了从背后而来的同夥。”

“结果被他们逼到绝路,只能强行灌下扉间哥实验室里找到的毒药,以死明志!醒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已经缩小了……而且尸体被踹下悬崖,被浪潮拍打到了新的大陆,我和小悟从此只能隐姓埋名。更因为毒药的原因失去了自己动听的歌喉,每走一段路,就像是走在刀尖上那样痛苦,简直是如履薄冰……”

“如果被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还会化作海洋上的泡沫!情急之下,我们只好化名为禅院散云和五条悟潜伏在咒术大陆上。不过,我们两个身体虽然变小,但是头脑同样灵活!时隔多年,终于找到了回来的办法!这就是我们看起来这麽年轻的缘由!”

杰的神情在我们身后由疑惑变得犀利,最终化作了无语:“我说真的,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编故事的时候没有带上我?”

而那群宇智波则是被这难以理解的信息流给冲刷得有些呆滞:

“仔细一想,千手散云其实不太可能是实验体。能培育出这种实验成果,恐怕只能算是实验事故……”

“那就是说,这小子真的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咯?我觉得吧,如果是这种做派,千手一族不愿意大张旗鼓宣传他其实情有可原。”

“什麽叫做情有可原?这不是典型的千手麽?这气质、这语调,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千手扉间的族弟,竟是个他嫡亲的弟弟啊!”

“或许是我们宇智波流落在外的血脉,被千手一族哄骗了过去。他们千手长得浓眉大眼,最喜欢自称爱好和平,那千手柱间以前在斑大人面前装得跟向日葵似的,实际上可不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背地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千手一族和宇智波是死敌的情况,已经变成历史了。你们多少对火影大人有些尊重吧,宇智波刹那的那些偏激发言听听就好,别把他的做派给带到外面去!”

“我和小悟真的不是表兄弟啦!现在这个世道可不流行熟悉的人突然变成亲戚这一套!”

听见他们三言两语就要将我宇智波的血统给盖章,我不由得着急起来:“至于我为什麽可以使用写轮眼,我想可能是羁绊吧,毕竟我和小悟是永生永世的挚友,基本上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了。”

“挚友之间同心同德,自然可以一体同心!我们两个人既然是一体,共同享用一个技能库有什麽不对?”

“对啊对啊,想当年,我正是为了和散云相遇,才在这个世界上出生的!”

为了替我的话增加可靠性,小悟也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肯定点头。

这话好死不死地将众人怀疑的目光引向了小悟:“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当年不存在什麽私通的宇智波和千手……不,私通的宇智波和千手其实存在,就是你们两个?”

“差不多。”

其中有一个人拿出了一个小册子:

“我们还是来讨论宇智波的遗孤流落在外的可能性吧,我三叔的二姨那一脉,好像很多年前就不做忍者了。渐渐的也就不姓宇智波了,但是,说到底也还有宇智波的血……”

“你们宁愿相信他是宇智波,都不愿意相信他是一个纯种千手?”

“可血继传播也要讲个基本法吧!”

“小声点,要算也该偷偷算,这种事难道光彩吗?”

最后我们还是被一群宇智波手忙脚乱地请进了族长的家里叙旧。

我虽然有一个宇智波的挚友,但是在宇智波的家务事上没有多少发言权。

就像在千手家做客那般,我和小杰差不多坐在一旁当着背景板,听着小悟和族长交洽。

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似乎起了什麽争执,走出了庭院。

又过了一会儿,族长就恭恭敬敬地落后小悟半步的距离,一口一个‘悟大人’叫着。

两个人又重新走进了屋子。

小悟如同一只打算活动筋骨的大白猫,伸了一个懒腰,精神抖擞地朝我们招呼道:

“忙了一整天都没有怎麽休息……好久没有吃宇智波风味的菜了,吃饭、吃饭!”

“你对他说了什麽?”

小杰在席间好奇地朝着小悟问:“之前你说了那麽多宇智波家的秘闻,他们看起来还将信将疑的。结果现在一看,效果甚至比散云在千手家的真心剖白都还要好了……”

“哦,那个啊?”

小悟满不在乎地灌了一口果汁:“宇智波一族崇尚强者,而我哥离开以后,又只剩下些留恋和平的虾兵蟹将。我刚才只是恰好不小心给他们看了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而已。”

吃完饭以后,我们拒绝了宇智波族长留宿的挽留,在他们一家人复杂的目光下,吹着凉爽的夜风,朝着千手一族的族地走去。

而这时候,我们才有机会直截了当地同杰说一些真心话。

“你之前看到我的大嫂了吧,感觉如何?”

小杰不明白我为什麽会突发此问,但仍旧依言回答:“挺和蔼一个人……这麽多年支撑家族,应该非常不容易。”

“水户大嫂的人格当然没话说,不过,我不是问这个。而是问你感觉,感觉如何?就像她能感觉到小杰没有查克拉一样,小杰你的感知中,她如何?”

他是十分聪明的人,听完这话,便若有所思:“我觉得她的气场比较温暖,但是,又觉得很纷乱,就好像有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就像是……”

“悠仁。”

“不错,就是虎杖悠仁。”

小悟悠然回答道:“如果把悠仁和宿傩比作住在一起的房东房客关系的话,那麽,散云的大嫂体内也有着一个这样的东西。”

“我们这个世界将其称呼做尾兽。”

我跟着解释说:“尾兽怎麽来的,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杰你只需要理解,它们每一只都是极其强大的查克拉生物,比宿傩还要厉害的多,即便被杀死,也能美滋滋地复活。”

“大嫂她正是为了帮助木叶正确使用尾兽的力量,才成为尾兽人柱力的。而这种方式在如今的忍界非常普遍,像是这样的战争兵器,全世界莫约有九个。”

“你的意思是……就像悠仁会因为宿傩拥有咒力,时间一长肉/体还会刻下术式。人柱力也能借用尾兽的查克拉?”

“没错,根据封印术的水平,和个人的实力,能借用的力量基本上呈正比。像是有的忍村封印术粗糙,那麽尾兽就会像宿傩那样,三天两头想要钻出来暴走。而要是擅长封印术的漩涡族人,即便最强大的九尾都不过是喜欢狗叫的画外音。”

“我的话又如何呢?如果能赶上你们……”

“杰的心很有和尾兽/交流的资质哦,毕竟是咒灵操使,但是杰的身体一点资质都没有,因为很脆弱嘛。但是好在你根本不需要成为人柱力,因为你是咒灵操使。”

我伸出手指,朝夏油杰眨了眨眼睛:“尾兽因为长期被作为战争兵器,是被人恐惧,被人憎恶的存在。譬如说九尾,因为是憎恨的集合体,甚至觉醒了善恶感知的能力——从这一点看,它们比宿傩好得多啊,宿傩就算是死翘翘了,也不是咒灵操术的作用对象。”

“而负面情绪集合体的概念,已经和咒灵很相似了。换言之就是……”

小杰不假思索地回答:“它们是咒灵操术的施术对象。”

“没错没错!奖励小杰同学一朵小红花!”

“斯莱特林加一分!”

“你们两个大龄儿童少给我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不对,为什麽我是斯莱特林?”

“因为小杰是盐系帅哥啦,一看就是那种很高雅的感觉嘛——”

“对啊,杰不笑的时候真的好冷淡哦!尤其是呵斥我和散云的时候,好高傲呢,夏油前辈……”

“可恶的家夥,别挤在一堆用女高中生的腔调说话!”

打闹完毕以后,我从兜里摸出一个下拉条:

“虽然说只需要考虑把它们当成咒灵就可以了,但是,还是需要多做一点实验。比如什麽状态下尾兽的力量最为稳定,要怎麽样才能把尾兽成功搓成球。还有,咒灵操术虽然可以抽取咒灵的能力,但是精度是无法增长的,需要自己控制。据我所知,那群尾兽仗着自己的查克拉量大,成天就肆无忌惮用最大额度输出……”

小杰做沉思状:“我怎麽感觉散云你在说自己啊?”

“不存在!我可是扉间哥的优秀毕业生,所以,言归正传……”

我忽视了小杰的异议,将手腕一转,向他们展示了下拉条的标题:“这是复活零尾的下拉条。”

“零尾?”小悟锐评,“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我在这之前也没听过。”

作为同时对星浆体表达困惑的人,我对好朋友的知识储备量感到欣慰:“这个东西有着不弱于尾兽的黑暗查克拉——当然,只是人造尾兽,肯定比不过九尾,也就勉强和一尾相提并论。不过同为查克拉集合体,又是来源于人类心中黑暗,多少和尾兽有着相似性。”

“我认为小杰可以先用这个东西练练手,先学会掌握查克拉,到时候再试着使用尾兽查克拉。否则初次上手就那麽难,还是太危险了。”

“真周到啊,散云。”

夏油杰由衷地发出一句感慨:“有的时候,我觉得你什麽都不考虑。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你的心细又是那麽动人……”

“不过,”他又紧接着发现了我话语中的漏洞,“你说的【之前没听过】是什麽意思?”

我对于自己的挚友,向来都是直言不讳,因此老老实实地答道:“因为我是翻了木叶的禁术库才找到的!反正没什麽事干,干脆就派木分身去村子里到处翻翻看咯?要是我直接替扉间哥拿到多年以后他的一手数据,真不知道他会怎麽样奖励我!”

夏油杰看了旁边的五条悟,一副‘你怎麽不管管他’的表情。

而当事人则是对他深邃地点点头:“自动拾取,没关难道就是开麽?”

“……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大恶人。”

“我明白,天造地设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用上的,在小杰心里,我和小悟就是蝙蝠侠和罗宾,就是美国队长和冬兵,但是你不要觉得孤单哦,小杰!你是我心目中的钢铁侠!”

“别说了,被你这麽一比喻,超级英雄的咖位都下降了!”

第80章 我们三个人的友谊坚不可摧

从宇智波回千手族地的时候,我们的线路途经火影岩。

在小悟的提议下,我摸出手机顺带和历代火影大人合了一个影,我吐槽雕塑的造型压根都不还原,而小杰则是吐槽我的相机滤镜开得太大,在场所有人包括石雕都变成了锥子脸。

“我先前还听他们说,终结之谷也有一处很有名的雕塑。是当年我哥哥和小悟哥哥战斗后留下来的山谷,为了纪念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人们在瀑布的两旁修建的双方的雕像。”

反正我们的精力还尚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三个人便冒着夜色前往终结之谷打卡参观。

大概是全身的塑像要比单独的头颅更加威武,我和小悟一致觉得终结之谷的雕像要更还原得多。

时逢深夜,月亮从云间撒下皎洁的光亮,仿若为双方的铠甲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在飞流的瀑布旁,我伸出手帮小杰辨认:

“那是我的大哥,千手柱间。你先前在火影岩上看过了,他对面的是小悟的哥哥,宇智波斑。他们两个人的印,叫做对立之印。”

“对立之印?”

“象征着两个人即将要战斗的意思,当然了,忍者和忍者之间货真价实的战斗,是绝对不可能花时间搞这套玩意的。这里只是将我和散云兄长之间的斗争,做了艺术方面的处理。”

瀑布冲刷着水谭中的积石,飞溅的水花如同延绵不绝的细雨,被风带起一层又一层的水雾,飘荡在我们几人之间。

小悟说完这句话以后,便和我一同无言地欣赏起了兄长们的英姿。

队伍中最闹腾的两个人都没有选择说话,一时间反倒让最为稳重的夏油杰感到略微的不适应。

他看着我们两个人的侧脸,联系到这是双方亲人的葬身之地——或是间接,或是直接,他便觉得原本还算凉爽的夜间的风,此刻似乎有些微微的寒冷了,并且叫人有些不好受。

“悟,散云。”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看他,瀑布下的风将头发吹得有些散乱,随着飘摇的云雾,挚友们交错的站位,竟然隐隐与身后斗争的雕像有所呼应,有种电影镜头中时空交错的叙事之感。

夏油杰为自己心中升起如此不吉利的念头有些吃惊。

出于某种害怕失去的心理因素,他连忙向前走了一步,示意他的朋友们将手递给他,然后再由自己牢牢地握住,在心中告诫无论如何都不能撒开这两人的手。

“怎麽了?”

“没怎麽,我只是在想,辛苦你们两个人了。去了平安时代不久,没过一会儿,又跑到这个世界来。中途发生那麽多事,都没有听你们抱怨过一句……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对你们俩人的要求太过严苛了。”

杰又开始反省自己了,我和小悟交换了一个眼神。

作为亲朋好友口中那个‘邻居家的好孩子’,小杰可以称得上是懂事又稳重。

比同龄人要更成熟的人,总要觉得自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如果出现了错漏,也更容易将问题归咎到自身。

“小杰,老实说,还好啦。虽然我们两个人在平安京里待了几十年,人生地不熟的,举目无亲,我还被人轻视,嘲笑我是千手村夫。但是一想到你们在现代等我们,有一堆爱着我们的人在原地等我们,你永远会在黑夜里为我们亮一盏明灯。就觉得已经没有什麽好怕的了。”

我选择第一个站出来向杰发言:

“我想,这就是爱的感觉吧。爱只要得到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它的滋味很温暖,在我的胃里沉甸甸的,让人觉得有不断的力气涌上来。”

夏油杰被我的话逗笑了,神情有些无奈:“散云,我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可‘胃里沉甸甸的’,那是吃饱了的感觉吧?”

“对啊,吃饱了力量就不断涌上来了!被爱也是这样吧,因为被爱,所以得到了满足……因为满足,所以才会对微小的事情满不在乎。别人朝我扔泥巴,我用泥巴种荷花,这就是我千手散云的人生态度,【花开富贵,岁月如歌】,这就是我千手散云的人生名言!”

“是啊,杰。我和散云只是两个淡淡的男孩,喜欢安静,不浮不躁不争不抢,对谁都温柔,遗世而独立,有着诗人般淡泊名利的品格,有着如同雪莲般无暇的心灵和淡淡的清香。说真的……我们两个,从来都没有想过不幸的厄运会降临在我们的身上,也没有想过,会遭到这个世界这麽多的针对。”

小悟追随着我的脚步,同样开始发力:“但是只要一想到你,一想到那正午阳光都没你耀眼的笑容,我们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杰,可以再说说你从川流不息的人类中选中我和散云做挚友的故事吗?”

“什麽选中不选中的……我这一届的同期不就你俩和硝子吗?”

听完我们俩的直抒胸臆,小杰的脸顿时都青了,但好像是在顾虑什麽似的,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好像是豁出去般朝着我们违心夸奖道:

“我为什麽选中你们两个?那当然是因为悟你和散云是人群中最靓的两颗星!”

“我就知道!”

我瞬间兴高采烈地蹦了起来,一跃三米高。

而小悟的态度则更加保守,选择冷静问道:“是这样麽?只是因为我和散云两个人最靓?杰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和散云身上的其他优点?”

“怎麽可能?悟,你怎麽可以这麽猜疑你的挚友?我都和你们成为朋友了,又怎麽可能是只看表面的肤浅之人……”

“那你不妨说说看我们两个人究竟有什麽优点?”

夏油杰顿时被这话给堵住了,但一想到自己已然做出了这麽大的牺牲,已然抛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才走到了这一步,最后还是咬牙切齿,自暴自弃地夸奖道:

“当然是因为你们两个有着风一样的自由,水一样的温柔,山一样的坚韧,火一样的自强不息,和金子一样的神……不,金子一样的心灵!”

都说诚实之人的夸奖最打动人心,果然,小悟顷刻便抛下了内心的狐疑,脸上的表情如同春风化雨,再看向小杰的时候,蔚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比花朵还要轻柔的感情: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我和散云是你的精神寄托,是你的全世界吗?杰,没有想到你对我们的爱竟然这麽深重!”

“那当然了,悟!”

小杰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脸就像是被人报以老拳般,嘴角竟然在情不自禁地微微抽动。

“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我们三个人是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一向都如此,对吗?”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遭这麽多的罪,遇上这麽造化弄人的命运。但是,羁绊是一种态度,是一种顽强不屈的精神,是一种永不言败的人生准则,是一种斩不断理还乱的宿世冤孽。”

“我希望你们两个有再大的矛盾,有再大的误会,以后也要当面讲清楚。我希望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只有恩,没有怨,只有和谐与愉快,没有争执与冲突……”

杰握着我们两人的手,郑重地将我们三人的手都交叠在一起。

仿若还害怕我们不明白他的苦心一般,他再接再励,对着我们又下了一剂猛药:“说句真心话吧,打认识你们开始,我就觉得我会永远记得你们了。那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很年轻,人人都说你们意气风发,十分耀眼。可是平心而论,男人如酒,越是沉淀越是醉人,现在的你们两个,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引人注目。”

“与高专时期的散云和悟相比,我更爱你们现在经历了风霜的一切!”

“什麽,小杰你竟然是这麽想的吗?”

“杰觉得现在的我比以前的我更好?”

面对这样拷打内心的质问,夏油杰再次为难地闭上了眼睛:“现在的我,也只能给出现在的答案……”

“我明白了。”

我一眼就看出了小杰逃避的用意:“小杰他的意思是,无论哪个时期的夏油杰,都最喜欢他所在时期的散悟组合!所以现在的他也只能给出现在的答案。”

小悟恍然大悟,毫不吝啬对我的夸奖:“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散云你的惊世智慧原来有时候是能起到作用的啊。”

“不过杰也一样辛苦啊。”

“不错,咒灵很难吃,尾兽又是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咒灵,应该只会变得更难吃……”

我和小悟的话语中又带上了对于杰的关切。

“今天宇智波家的菜真的很甜啊!”

“是麽,我觉得很适中……”

小杰自然地回答道,我和小悟便非常严肃地握住了他的手。

“小悟觉得适中,小杰也觉得适中,这就是问题所在吧!前段时间会不会有点太辛苦了?”

“不错,不要什麽事情都憋在心里。就像散云说的,幸福和爱也要用敏锐的感官去体会,因为太累了,味觉失常,吃不到什麽好的东西,是感受不到什麽叫做被爱填满的!”

“你们两个,不要才发完癫就这样无缝朝我说教啊……”

小杰本想无奈叹气,蒙混过关,结果对上我俩严厉的表情,最终只能更加无奈地解释道:“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咒灵的味道充其量不过是恶魔果实。”

“那种比喻就更不妙了。”

“对啊,对啊,很少有人会将恶魔果实直接吃完吧?也不会有人把恶魔果实当饭吃。”

“我也没把咒灵球当饭吃。况且,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人因为东西太难吃而选择黑化的啊?要是这样,那麽大不列颠岛上应该是真空地带才对。”

“涉及到这种事,小杰突然就变得能言善辩了诶!”

“特地找话来安慰我们的杰也好可爱……”

“收敛一点,别以为我不会在温情时刻打你们!”

我们三个人抱住一团,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这本该人迹罕至的终结之谷。

“悟大人,散云先生,夏油先生,你们有东西忘记……”

宇智波族长家的儿子,那名叫宇智波富岳的年轻人一开口说话。

原本和我们抱在一起的小杰,就像是八点黄金档肥皂剧里被妻子抓奸的奸夫般,飞速撒开了我们俩人的手,从我们的拥抱中逃离了出去。

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甚至比好不容易抓到开口机会、此刻简直不知道将目光往哪放的宇智波富岳还要惶恐。

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碎了。

真可爱啊,小杰,要我说,他的包裹还是太重。

一个宇智波富岳就能让他慌乱成这样。要是让小杰知道,我们一行人除了进入族地的时候,一路上都有一群暗部悄悄监视,真不知道难得鼓起勇气的他会如何作想……

至于我和小悟,当然是早就看出了小杰之前说那些话的言不由衷。

但是没有关系,能原谅挚友谎言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俩不约而同地都选择溺爱和包容。

此刻潜伏在地底打探情报的一众白绝:嚯……

“多麽感人至深的场景啊,阿甘,你知道落泪是什麽感觉吗?”

“我不知道,阿文,但是我的眼睛像是要尿尿了。”

“阿崔,你知道尿尿是什麽感觉?”

“我们都是白绝分身,怎麽可能知道?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还是早点回去向斑大人汇报吧,没准斑大人一高兴,就会告诉我们怎麽才能用眼睛尿尿了。”